人精,谁都知道,她表面上是宫女,其实早就是皇上的女人了。
我生产那天,萧稷和太后都没有来,听说是桃夭为他们着想,说产房不祥,皇上和太后身份尊贵,不宜踏入。
原本他们也不想来,不过是个公主,有什么好看的,连夸桃夭想得周到。
我乐得自在,看着襁褓里的女儿,满心欢喜,这一世,我总算是保住了我的孩子。
但是还不够,我要拿回属于我们母女的一切。
过几日就是圣寿节,太后的六十大寿,萧稷决定必须要好好操办,而那一天,也是公主的满月日。
礼部询问是否两件喜事一同操办,太后十分不屑:
“一个丫头片子,办什么满月宴?她也配?哀家瞧那丫头也不是什么长寿相,能不能活到满月都不一定,没准儿明日就摔死了呢。”
我听到后,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会有奶奶这么诅咒自己的孙女?
既然如此,你这圣寿节就别想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