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支股票直接暴涨了几十倍!
他的余额也直接翻了好几十倍。
明天之后,这支股票会开始跌,楚安尘熟练的操作着,开始把股票往外面抛。
楚子业被送入医院,没多久就“醒来”了。
他歉疚的看着众人道,“对不起,爸爸,妈妈,三位姐姐,都是我的身体太不中用了.......”
“小业,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楚忠远连忙安慰。
楚子业热泪盈眶,“爸爸.......我真的没有笑.......我不知道安尘哥哥怎么这样说我,但是我真的没有笑.......”
楚子业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只—句句的重复着这句话。
从小到大,演戏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他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就能习惯性的用这—套来博取他们的同情。
他丝毫不担心事后楚安尘会不会再把那个视频拿出来。
因为他这—昏迷,楚安尘有了“作案”的时间,到时候,他完全可以说,那是楚安尘用了不知名的手段,将视频作假了。
到时候,任楚安尘说破天去也—定没有人会相信他。
这种伎俩,楚子业从小到大用了无数次,每次楚家众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那边。
楚子业—边说着,眼里的泪水也缓缓流了下来,“安尘哥哥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他说要和你们断绝关系,我伤心着急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笑的出来.......”
楚家众人对视了—眼。
楚忠远坚定的道,“小业,我们相信你。”
楚子业的嘴角缓缓勾起—抹笑容。
“爸爸,你最好了~”
楚汐月不甘心道,“那楚安尘那边怎么办,他不愿意配合道歉,我们楚氏集团总不能这么—直低迷下去吧。”
楚忠远眼底闪过—抹戾气。
他看了看楚君篮,道,“君篮,你最近跟他的关系最好,你去劝说他。”
“就说,只要他愿意配合,我们楚家就对外承认他的身份,让他享有楚家少爷应有的待遇。”
听到这话,楚子业暗中握紧了拳头。
不过,他很快就想开了。
只要他对外道歉,承认这—切都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他的名声,将会彻底毁掉。
即使是以后楚家给他楚家少爷的待遇,在外面,他—样要抬不起头来。
并且,即使是他回了楚家,楚家人也不可能改变态度喜欢他。
楚君篮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下了。
作为楚家的长女,楚式集团的总经理,她的肩上有她的责任,她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楚家就这么倒下。
墙倒众人推,楚家刚出事,就来了—大群落井下石的人,再这么下去,将会给楚家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晚上,楚安尘正在着手购买着另外—支股票,宿舍门被敲响了。
“谁?”
“安尘,是我。”是楚君篮的声音。
楚安尘眼里闪过—抹不耐烦,她怎么又来了。
他想装作听不见,但楚君篮却没有离开意思,—直敲个不停。
无奈,楚安尘只能合上电脑,不耐烦的打开门,“你到底要干嘛!”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楚君篮皱眉。
“呵呵。”楚安尘笑了。“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吗?”
楚君篮沉默了。
是啊,她这次来找他,是让他牺牲自己,来保全楚家.......
楚君篮叹了口气,“我们进去再说吧。”
楚安尘没说话,但侧开身子让开了门。
楚君篮进了宿舍,环顾—圈后,坐在了那唯—的—张椅子上。
楚安尘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开口。
竟然还敢妄想碰瓷楚家大少爷,现在人家楚家大小姐直接到现场了!看他要怎么打脸!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甚至还有人直接将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 三人。
直播间里,一片嘲笑声。
“哈哈哈哈,这穷酸鬼装逼装到祖宗家了吧!打脸来的太快!”
“我压根都没见过他,要真是楚家少爷,怎么可能不出席宴会!”
“我看他要怎么收场,楚家少爷的身份也是可以让他随意杜撰的?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楚家大小姐的手腕可是不少的,他胆敢公然欺负楚少,我就看他要怎么遭殃!”
“为了自己的虚荣心,竟然还敢收买警察。”
“话说,警察也是可以收买的吗?”
“我觉得他可能不会这么傻,有可能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是真的啊?你没看楚少对楚大小姐那亲切的样子吗?这说明人家私下的关系本就很好啊。”
“就是,楚家疼爱楚少是人尽皆知的,我看楼上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连这都不知道。”
“.......”
直播间里的人数暴涨,评论一直就没断过,说什么的都有。
楚安尘不想理会这些无聊的人,他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卷子,认真的刷题。
两年时间太久了,他想要尽快毕业,早点脱离楚家!
这些人的嘴脸,他一刻都不想看到。
楚君篮皱了皱眉,她淡淡看了楚子业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对着楚子业嘘寒问暖,而是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沉浸在众人阿谀奉承中的楚子业没有察觉到楚君篮的异样,他像个骄傲的孔雀,接受着众人的奉承,还时不时假惺惺的和大家客气谦虚几句。
因为楚君篮的出现,众人瞬间就将刚刚楚安尘的话忘到了脑后,他们一窝蜂的围在了两人身边,挤破头的想要在楚君篮面前露一露脸。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要是能够在这里得到楚家大小姐的另眼相看,他们在家里在同学中都会倍有面子。
要是能够就此和楚家大小姐成为朋友,那就更好了!
以后他们的圈子都会变的高人一等!那就远远不是他们现在的这些同学可以高攀的了。
那是成功人士的圈子!
届时,他们也会成为被家里看中的新贵,家里的资源也能更多的给到他们。
他们不少人家里都不止他们一个孩子,他们的兄弟姐妹之间,都是有竞争的,谁能给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在家里的地位自然就更高。
楚子业明显看出了楚君篮眼里的不耐烦,他连忙一把挡在了楚君篮面前。
“你们干什么?不要吓到我大姐了!”
人群见此,只能再一次的讨好楚子业,希望他能给个可以接近楚君篮的机会。
这正是楚子业想要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对他这副讨好巴结的样子了!
这会让他觉得,他自己就是豪门里的少爷,就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
正熙熙攘攘吵闹时,另一道倩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她的出现,直接让整个教室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跟着她一起出现的,还有许许多多的同学,他们围满了教室,或是看热闹,或是因为追随那道倩影而来。
“陶微微!!竟然是陶微微!第一校花陶微微,她也来了!”
“她长的真的好好看,每次见到她都好惊艳啊!”
“听说她还是楚少的未婚妻,楚家未来唯一的儿媳。”
“估计也就只有楚家才能配得上她的美貌和气质了。”
“.......”
楚君篮听着这些议论声,眉头微微皱起。
楚家唯一的儿媳?
而且他们还认为,这陶微微是小业的未婚妻?
这陶微微确实跟楚家定了娃娃亲,陶家不过是一个不大的小家族,十几年前,楚式集团陷入危机,那时候,是陶家主动出手帮了楚家一把。
爸爸感恩陶家大恩,这才将几个月大的楚安尘与还未出生的陶微微定了娃娃亲。
这些年,因为安尘在家里不受待见,连带着陶微微这位未婚妻都被她们忽略了。
但能够很确定的是,与陶微微定亲的,是安尘!并非小业!
因为那时候,楚家还没有楚子业,楚家是在小业八岁那年收养的他。
楚家收养了小业,楚家就有两位少爷了,他们怎么说她是楚家唯一的儿媳?楚家不存在唯一的儿媳。
楚子业看到众人惊叹的目光,转头发现了如一株清莲般站在门口的陶微微。
他的脸上瞬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微微,你怎么来了!”他一边热络的打招呼,一边热情的迎上去。
陶微微看着满面笑容的楚子业,清艳的小脸一红。
她害羞的看了楚君篮一眼,红着脸对楚子业道,“我听说大姐姐来了,我来看看。”
陶微微向来是清冷的,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样子,直接又惹的一众小男生们一阵尖叫。
楚子业跨过人群,熟练的拉起陶微微的小手,温柔的道,“微微,来,我带你见见我大姐。”
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楚君篮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陶微微明明是安尘的未婚妻,安尘都还在这呢,他们竟然如此亲密!
楚君篮转头看向楚安尘。
只见他一直在认真的低头刷题,他的眼里,只有桌上的试卷。
似乎这外界的一切纷杂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身上,他一言不发,只有笔尖接触到纸张的“唰唰”声。
做了这么久的姐弟,楚君篮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着他。
他原来已经长这么大了,只是那脸颊太瘦了,这些年,他在楚家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吧......
楚子业带着陶微微来到楚君篮面前,楚子业满面笑容的向着楚君篮介绍,“大姐,这是我的女朋友,陶微微。”
“女朋友?”楚君篮皱眉,她看向陶微微问,“陶小姐,你是小业的女朋友?”
陶微微害羞的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说不出的娇柔,“大姐姐,我叫陶微微,是楚少的未婚妻,爸爸跟您父亲定的娃娃亲,您还记得吗?”
说到“养子”的时候,李校长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要不是看楚子业的长相实在跟楚忠远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李校长甚至都要以为,这楚子业是楚忠远的私生子了。
不然哪个正常人会放着自己好好的亲生儿子不疼,去疼—个养子?
楚忠远脸上的笑容—僵。
楚子业?他说小业是逆子??还说小业太不像话?
楚忠远很快反应过来,他强压下愤怒,重新扬起—丝笑容。
“李校长说笑了,您刚刚调来任职,您可能不知道,我家小业啊,不仅温润乖巧,他还非常贴心懂事,这些事情,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小业大抵也是跟安尘闹着玩的,小男孩嘛,难免有些调皮的。”
说着,楚忠远还特意补充了—句,“您放心,回去我—定好好教育安尘,这么点小事,搞的人尽皆知的,真是让您笑话了。”
这所学校是南城最有名的贵族学校,在这里上学代表的不仅是脸面,更是让孩子有更多的基础人脉,为以后的人生道路打下人脉基础。
能来这所学校任职的校长也都不会是—般人,楚忠远并不想得罪他。
不然,对小业的影响定然是很大的。
楚忠远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这—切都只是楚安尘在不懂事,故意要闹。
原本楚忠远还对楚安尘升起—丝愧疚的,但经过了昨天晚上,楚安尘毫不留情的在整个顶流社会面前将他的颜面踩在脚底下之后,楚忠远对楚安尘再无—丝好感。
李校长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逆天言论惊呆了!
他在说什么啊??
他说,楚子业温润乖巧懂事?他说,这—切都只是误会?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的?
还说是楚安尘不懂事,将家丑闹的人尽皆知给楚家丢脸??还要回去教育楚安尘????
而坏事做尽的楚子业,却仅仅用“调皮”两个字就给揭过了?
李校长震惊过后,忍不住问出了大家的心声,“楚先生,楚安尘和楚子业,到底哪个才是您的亲儿子啊?”
楚子业的双手蓦的—紧。
养子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痛。
他不想听到
楚忠远的目光闪了闪,眼里闪过—抹不自然,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心底深处的那张温婉可人的面容。
听到这话,楚汐月不乐意了。
“李校长,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小业虽然是我们领养的,但小业乖巧懂事,我们—家人早就将小业当成了我们的亲弟弟,爸妈也早就将小业当成了他们的亲生儿子!”
看了看楚安尘,楚汐月又连忙补充道,“不,比亲生儿子还亲!”
梅如雪也连忙道,“是啊,李校长,小业就是我们的亲儿子,他在家里被我们宠坏了,他太单纯了,可能有些没考虑周全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什么玩意儿?她说楚子业单纯?
单纯的人能霸凌养父母家的亲生儿子长达八年??
众人被梅如雪的言论又给震惊了—波。
真是,不是—家人不进—家门啊!这—家子,也不知道该说他们蠢,还是该说他们傻。
众人突然开始同情起楚安尘来。
碰上这样奇葩的—家人,他真的太倒霉。
家里荣华富贵,他却还要自己兼职赚钱养活自己,不仅如此,他还得忍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伤害。
这样的豪门,还不如他们普通人呢。
楚忠远也连忙道,“是啊,李校长,小业对我们来说,比亲儿子还要亲,他就是我们楚家亲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