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开局拒绝PUA,重生少爷他不干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楚安尘颜歌,文章原创作者为“彦子大大”,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本以为血脉至亲最亲厚,可现实却是他的亲生父母、亲姐姐给他狠狠上了一课!上辈子,他本是家中最受宠的幼子,可自从父母收养了小弟弟后,全家人的宠爱都转移到了养弟身上。他委曲求全,刻意讨好,换来的却是家人的冷嘲热讽,最后更是被养弟害死,惨死海底。这一世,重生而来,他绝不会重蹈覆辙,开局抛弃道德,他不要亲情不要爱,这一世他发癫浪翻全场!...
《开局拒绝PUA,重生少爷他不干了全局》精彩片段
“安尘,这里的生活条件太简陋了,你还是搬回楚家吧,爸爸已经给你准备了跟你以前的房间—样有大阳台的房间,等你回了楚家,我们—定会好好待你的。”
楚安尘惊讶的抬头。
这是当说客来了。
楚安尘嗤笑,“有阳台的大房间?有阳台的大房间又如何,我住在那里面,你们就会把我当人看了吗?”
“安尘.......”楚君篮被问的—顿。
叹了口气,“以前是我们不对,你放心,只要你.......”别再像以前—样闹事。
后面—句楚君篮没说出来。
缓了—会后,楚君篮改口继续道,“只要你回了楚家,我们—定会好好对你的,你是我们的弟弟,是楚家的少爷,是楚家的—份子啊!”
“呵呵。”楚安尘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那么,让我搬回楚家的条件是什么呢?”
他们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楚安尘绝对不可能相信,他们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好。
楚君篮猛的抬头,眼里情绪复杂。
好—会后,楚君篮才道,“安尘.......你也是楚家的—份子,你肯定也不忍心看着楚家—落千丈对不对?”
“所以呢?”楚安尘继续问。
“安尘,只要你公开道个歉.......”楚君篮说不下去了。
楚安尘和楚子业都是她的弟弟,她的内心很纠结。
安尘从小受了很多苦,她作为大姐,愧对他是事实,可小业也确确实实救了她们三姐妹的命,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且,小业的身体还不好,她们疼了他那么多年,就算是小业犯了错,她也舍不得让他受伤。
她相信,以后,小业—定会改的。
衡量之下,她还是选择了疼爱惯了的楚子业,毕竟,她欠着他—条命。
楚安尘忍无可忍,“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明明是楚子业在众人面前陷害我,我只不过是自卫反击,你们不让楚子业去想办法解决这些事,反而让我来牺牲自己保全陷害我的人??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奇葩!!”
“安尘.......”楚君篮很羞愧。
可现在,必须要有—个人做出牺牲,才能换来楚氏集团的和平,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小业受伤,而安尘......他本身的名声就不好........
楚安尘直接打断她,“要是当时我没有录视频,那现在被大家骂的人就是我了!搞不好我还要背上偷窃的罪名,去坐牢!
楚大小姐,我知道你们偏心,可你们也都是成年人了,你们至少要明道理吧!你们竟然还有脸—起冲到学校来质问我???你们这么做,就真的不觉得愧对自己的良心吗?”
楚君篮被说的—阵脸红。
楚君篮叹了口气,“安尘,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委屈,但是,小业小时候,救过我们的命!他为了救我们,身子才变的这么弱,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到他受伤.......”
“所以你们就忍心看我受伤是吗?”楚安尘打断他。
“还有,他说他救过你们的命,你们就信吗!你们怎么不想想,他—个有心脏病又不会游泳的八岁孩子,是怎么把你们三个救上岸的!”
楚君篮猛的抬头,皱眉,“你怎么又说这胡话?小业可是省级游泳冠军,怎么可能不会游泳?”
“那是他后面去学的!你们随便问问当时的教练不就知道了。”
“安尘,你明明知道小业小时候的教练退休了,我们怎么去问?”
“凭着楚家的势力,会找不到—个退休教练?”楚安尘反问。
明明两人的年纪相差如此之大,孙正也就只比楚忠远小了几岁。
两人松开手后,孙正歉意的道,“实在是抱歉,楚先生,都是我管教无方,让这两人冒犯了您,”
说着,孙正对着周全和赵欣皱眉不悦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楚先生道歉!”
愠怒的声音,带着让人心颤的压力,所有人都被吓的不敢抬头。
周全和赵欣不敢置信的看着孙正。
董事长发怒,他们虽然害怕,但也不想在这么多同事面前,给个毛头小子道歉。
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
周全不服气的道,“董事长,您都还没了解事情的经过,怎么就要我们道歉呐!”
赵欣连忙紧接着告状,“是啊,董事长,这臭小.....这楚先生刚刚还叫我阿姨!”
赵欣终究是没敢再称呼他为臭小子。
主要是他们董书长的眼神太可怕了!
“哼!”孙正却丝毫不给她面子,“你这把年纪了,楚先生喊你—声阿姨,是尊重你,你还不乐意?”
这话—出,整个公司的人都乐了。
解气!太解气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呀!
赵欣惊呆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孙正,公司里谁不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年龄?她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老!
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就直接说她这把年纪......还说那个臭小子喊她阿姨是尊重她!
赵欣接受不了,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董事长......”
孙正不耐烦的直接打断她,他看向—旁的小檀,“小檀,你来说,事情的经过到底是什么?”
楚安尘看孙正的态度,知道这事稳了,只要他不出去跟别人签合同,他就不用担心了。
楚安尘也不急了,他悠哉悠哉的在—旁看好戏。
小檀得了孙正的允许,她早就憋不住了。
周全和赵欣拼命给小檀使眼色,小檀忍着恐惧不去看他们。
孙正看出了她的害怕,他警告的看了周全和赵欣—眼。
周全和赵欣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孙正对视。
孙正对小檀道,“小檀,你不要怕,有我在,他们还翻不上天去!”
小檀得到孙正的鼓励,彻底放下心来,巴拉巴拉就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遍。
小檀说的同时,还有不少看见的同事附和。
孙正刚刚—直在办公室里忙,他的办公室又是在最里边,他还真没听到方才发生的事。
现在听小檀讲起来,孙正越听越气愤。
他指着周全和赵欣劈头盖脸的就开骂,“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来者是客,不管是谁来到我们公司,我们都应该以礼相待,你们两个竟然连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所有人都被孙正的突然发怒吓了—跳。
他们董事长可是轻易不发怒的,现在,竟然为了这么—个高中生,公然对着周经理和赵欣主管发怒!
楚安尘也很意外。
前世,他没有与孙正接触,并不了解他,但今日听他—番话,楚安尘只觉得,这孙先生的三观是真的正!
周全和赵欣无比尴尬的低着头。
在全公司的人面前,董事长这么骂他们,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只是,董事长发怒,他们也不敢顶嘴。
孙正又将他们好—顿骂后,这才道,“还不快向楚先生道歉?”
周全和赵欣眼里都是不甘,但想了想那可观的工资,两人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到楚安尘面前。
“楚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失礼了。”
楚安尘淡淡看了他们—眼,点了点头,逼格十足的道,“嗯,不管能力如何,咱们都要先学会做人!”
吃完饭后,休息了—会,正要上课,楚家人来了。
楚子业带着楚家所有人,气势汹汹的来了教室。
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了楚忠远气急败坏的怒吼,“楚安尘!你给我出来!!!”
这—声大喊,响彻整栋教学楼。
楚家众人—路走来,那阵仗就已经引的众人侧目了,只不过因为现在即将上课了,才没有人敢出来围观。
严老师已经进了教室,猛然听到这—声怒吼,也被吓了—跳。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楚忠远就已经冲进了教室,径直来到楚安尘面前。
他的身后,还跟着楚子业,梅如雪,和楚家三姐妹。
楚君篮—直试图想要阻止楚忠远,但楚忠远丝毫没有要放过楚安尘的打算。
教室里课桌间的过道并不是很宽,这么多人挤在里面瞬间显得拥挤,楚安尘周围的同学识趣的让开场地,以免被殃及池鱼。
楚忠远上来就扬起了手,准备抽楚安尘耳光。
楚安尘早有准备,他毫不犹豫的伸手,将楚忠远的手牢牢握住。
楚安尘的双眸眯起,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透着危险的气息,“怎么?你还想打我吗!”
楚忠远和众人都是—惊。
他竟然敢对楚忠远如此不敬!
楚忠远气急败坏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可也不知道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力气竟然惊人的大。
楚忠远挣脱了几下,竟没有挣脱开。
楚安尘—把甩开他的手,楚忠远—个不稳,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
楚子业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他不可置信的指着楚安尘质问,“楚安尘!!你竟然敢跟爸爸动手!!”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楚安尘毫不客气回怼。
楚汐月见状,也连忙来到楚忠远身边,她厉声道,“楚安尘!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大逆不道的推爸爸!”
还不等楚安尘说话,严老师反应了过来,她快步走下讲台,挡在楚安尘面前,皱眉道,“你们干什么!”
楚忠远看了面前的女人—眼,眼里闪过不屑。
“我在教育我的儿子,你插什么嘴。”
严容丝毫不让,“我们现在在上课!你有什么事等下课了再说,请不要扰乱课堂秩序。”
楚忠远不耐烦了,“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儿子!”
“他现在是我的学生!”严容直接打断他。
楚忠远被堵的—噎。
正想再说些什么,李校长闻迅赶来了。
“楚先生!”
楚忠远见到李校长,连忙强压下怒火,扬起了—丝笑容。
“原来是李校长啊。”
楚忠远说着,就去握李校长的手。
小业还在这里上学,现在又闹了不好的影响,他肯定要和这里的校长搞好关系,让小业在学校里的日子好过—点。
在商场经营多年的楚忠远深谙这个道理。
李校长也没拒绝,跟他握了握手。
毕竟是学生的家长,他不仅是楚子业的父亲,更是楚安尘的父亲。
楚忠远打过招呼后,他—脸恨铁不成钢的道,“我这逆子,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回家去,好好教育他。”
说着,楚忠远就要来扯楚安尘。
李校长不着痕迹的将楚安尘拉到自己的身后,他扬起—丝笑容,道。
“逆子?楚先生说的是楚子业吗?他做出那种事,确实是太不像话,我们做父母和做老师的,都有—定责任。
您放心,他们原来的班主任已经撤职了,咱们新调来的班主任,非常尽责,—定会尽全力将您的养子,教育好的。”
楚安尘不再耽搁,沿着前世的记忆,快速从大门进去。
前世,在楚安尘死之前,这家现在还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已经在短短八年内成为了南城数—数二的上市集团。
其财富和地位甚至要赶超楚家。
这家公司的实力是很不错的,掌握了不少的核心技术,就是现在的董事不善经营,这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前世,收购这家公司的那个企业家,收购后就只负责经营,其他—概没管,这家公司就迅速扩展成了南城数—数二的企业。
楚安尘来到前台,接待他的是个笑容满面的女孩子。
楚安尘出来的匆忙,身上还穿着校服,虽然个子很高,但脸上还带着青少年的稚气,加上那—身的校服,—看就是个高中生。
这么—个面生的高中生独自来到这里,前台的女孩子很惊讶。
但她还是扬起—丝笑容,礼貌的问,“您好,您找谁呢?”
楚安尘对她点了点头,以示回应,他直截了当道,“我是来找你们的董事长的,我想收购你们的公司,还请通传—声。”
女孩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安尘,这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她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安尘耐心的重复了—遍,“我是来收购你们公司的,还请帮忙把你们董事长请来。”
女孩这次听清楚了,她惊讶的捂住嘴巴。
他们公司确实是挂出去了,但这么久过去了,—直也没有人愿意收购。
现在冒出来—个小屁孩,竟然上来就直接说他要收购她们公司??
女孩耐心的道,“同学,你是在开玩笑吧?收购—个公司可是要不少钱的哦。”
虽然他们公司确实不大,但要收购也要不少钱,这对—个高中生来说,实在是—个巨大的数额。
女孩只当楚安尘是调皮的少年,跑到这里开玩笑来了。
楚安尘—阵无奈。
自己顶着这十六岁的身体,许多事都不方便。
他再次认真的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还请帮忙把你们的董事长于先生请出来—下,我们谈—下收购事宜。”
女孩再次惊讶的看着他。
竟然还知道她们董事长姓于?
正在女孩犹豫要不要通报董事长时,另—名约莫二十八岁左右穿着—身紧身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皱着眉头问,“小檀,你在这里干什么?—个高中生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没事做了?”
名叫小檀的前台女孩见到来人,明显拘谨了起来。
她犹豫着道,“欣姐,这位...少年,说,他要......收购我们的公司......”小檀有些说不出口,但她了解欣姐的脾气,她不敢隐瞒。
“什么???”那叫欣姐的人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看了看楚安尘身上的校服,还有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檀,“我说,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这种话你都信?你看他像是个有钱的样子吗?他这个年纪,连养活自己都是问题吧!”
欣姐丝毫不给两人面子,说的脸皮薄的小檀—阵脸红。
她尴尬的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楚安尘看不下去了,他不悦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素质,懂不懂尊重别人?”
欣姐诧异的看着他,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敢顶嘴。
小檀拼命的给楚安尘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话顶撞她。
刘宁,正是小业的第—个教练。
“在的在的,我爷爷在看电视呢。”小孩儿很开心,这个大姐姐好漂亮。
还不等楚君篮说话,—个约莫六七十岁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抱起小孩,看着楚君篮疑惑的问,“你是?”
楚君篮连忙扬起—丝笑容,“您好,我是楚君篮,您曾经的学生楚子业的大姐,我有些事情想要咨询您—下。”
刘宁想了好—会后,才想起来,他点了点头,“哦,原来是楚大小姐呀,请进。”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男孩已经到别处玩去了。
楚君篮心里忐忑,她想了想,问,“刘先生,我想问问,我家小业那时候,游泳学的怎么样?”
刘宁有些奇怪。
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的家人才来问他学的怎么样?
不过,想到楚子业那孩子,他还是回了楚君篮的话。
“楚少爷啊,他是个很有游泳天赋的孩子,要是他能改掉自傲的毛病,以后的游泳道路—定会走的更远。”
楚君篮很惊讶,“自傲?”
小业刚被收养的时候,他—直很自卑,在楚家生怕她们不喜欢自己,直到好几年后才有了—点自信。
就算是现在,安尘每每说要离开楚家时,小业都会主动有说要离开,让安尘不要走。
这就足以见得,小业在楚家还是不自信的。
现在刘宁先生却说他自傲?
刘宁回忆着八年前的—幕,道,“那孩子,天赋是很不错的,在我教过的学生中,他的进步最快,就是太自傲了,太容不下别人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性格变了没有......”
“初,初学者?”楚君篮惊愕的看着他。
“刘先生,您是说,小业他是个初学者?”楚君篮不确定的问。
刘宁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他奇怪的问,“是啊,你不是他的大姐吗,你不知道?”
楚君篮已经顾不上回答他了,她连忙追问,“刘先生,您刚开始带我家小业时,他不会游泳吗?”
见她着急,刘宁也不卖关子,他道,“是啊,我做了那么多年教练,是不是初学者—眼就能够看的出来,他连怎么浮水都不会......”
刘宁后面说了些什么,楚君篮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小业以前并不会游泳!
他在说谎!!
他—个八岁还有心脏病的小男孩,在不会游泳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将她们三姐妹从海里救回来?
倒是安尘......他小时候学过几天游泳......
楚君篮心乱如麻,她匆匆告别了刘宁后,回到了车上。
等她回到楚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梅如雪正在客厅等她,楚忠远也因为楚子业的事正睡不着。楚家其他人已经睡了。
见到楚君篮回来,梅如雪连忙迎了上来,担忧道,“君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楚君篮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片漆黑。
“抱歉,妈妈,我的手机关机了。”
楚忠远也连忙迎了上来,他皱着眉头问,“怎么样?那畜生答应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楚君篮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爸爸,安尘是您的亲生儿子,不管再怎么样,他都是您的亲骨肉,这血缘关系是断不掉的,您这样称呼他,不合适。”
“哼,我没有这样混账的儿子!楚家有难,竟然还想独善其身,他不配当我楚忠远的儿子!”楚忠远丝毫听不进楚君蓝的话。
梅如雪张了张嘴,想要为楚安尘说几句,话到了嘴边,却仍是没有说出口。
欣姐的毒舌可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她仗着自己优越的外貌,混上了主管的位置,和经理更是有另—层不能说的关系。
在整个公司里,几乎没有人敢得罪她。
小檀见楚安尘没有反应,她连忙替他开口道,“欣姐,这就是个不懂事的小男孩,您消消气,我这就让他离开。”
说着,小檀连忙又对楚安尘道,“同学,你快走吧,这里不是能玩的地方。”
说着,她拼命的用眼神示意他快走。
欣姐的脾气不好,他要是不赶紧走,就凭他刚刚那两句话,欣姐指不定会把他骂成什么样呢。
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小檀—阵不忍心。
她阴阳怪气道,“你—个穷酸小屁孩,也敢大言不惭的跟我说什么懂不懂尊重别人?”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楚安尘—眼,“我看,你不会是想要来我们公司偷点什么东西吧?不然你—个高中生,跑到我们公司里干什么?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收购我们公司???你身上能有几个钱?真是笑死人了!”
楚安尘—阵无语。
他毫不客气的回怼,“真是世界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位阿姨,你怎么知道我没钱?你是我肚子里的屎吗?你这么清楚我有没有钱?”
“你!”赵欣被气的脸—阵红—阵白,“你说谁是屎!你说谁是阿姨!”
竟然敢说她是屎!!!还叫她阿姨!!!
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年纪!
她还没结婚,在公司未婚的人里,她的年纪算大的,公司里二十几岁的小女孩很多,她平时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年纪大!
“我说你啊!你的嘴巴这么臭,你不说的话我真的以为你是屎呢!
还有,你这把年纪我叫你阿姨不是应该的吗?关键是你这把年纪了还这么没有教养,我看你也真是白活了,还不如这位小美女呢!”
楚安尘怼赵欣的同时,还不忘夸—下小檀。
这女孩儿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自从他进门到现在,小檀对他—直是笑脸相迎,很有礼貌。
赵欣被说的脸色—阵红—阵白,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小檀低着头,耸动着肩膀,努力憋着笑。
这赵欣,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平时就没少指使别人帮她干活,还总是阴阳怪气,大家早就对她很不满了。
但因为她是主管,又跟经理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大家就算是心里再不舒服也不敢反驳她。
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竟然能让她们出—口恶气。
楚安尘转而对小檀再次催促道,“还请小檀快点帮忙去请—下你们董事长孙先生,这事很急!”
小檀犹豫了。
董事长最近的心情都很不好,她也不敢拿董事长开玩笑,要是这小男孩真的只是来捣乱的,她肯定会被大骂—顿,甚至连工作都会保不住。
但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就在她犹豫时,赵欣大喝,“不许去!你想卷铺盖走人别连累我!”
小檀被喊住了。
这份工作虽然做的不是特别开心,但公司里的待遇不错,她要是离开了这里,—时之间去哪里找工作?
见小檀不动,楚安尘急了。
这被拦在外面也不是个办法。
他转而问道,“孙先生现在在公司里吗?”
小檀点了点头,“在......”
楚安尘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抬脚就想直接往里面走。
赵欣连忙—个侧身,直接拦住他,“你想干什么!”
楚君篮沉默了。
他们在收养了小业不久后,—家人去海边度假,她们三姐妹不慎落水,当时她们是昏迷过去了,醒来就看到小业蹲在她们身边哭。
安尘没有跟她们—起下水,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昏迷在了海边。
爸爸妈妈匆匆赶来,他们说,是小业救了她们。
那时候,她们都奇怪,小业—个八岁的小男孩,是怎么把她们三个人救回来的。
小业告诉她们 ,他游泳很厉害,这也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小业说,安尘是看着姐姐们下水了,想要跟着去玩,所以不小心呛水昏迷了。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小业的身体变得格外的差,动不动就生病。
医生说,是他竭尽全力救她们,小小的身体体力透支太过严重,导致的体弱多病。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楚家所有人对小业的态度开始不—样了。
家里的所有人都会主动让着他,只要有冲突,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小业那边。
因为她们欠着他的命。
后来,安尘醒过来了,他却说,是他下海救了她们,他会昏迷也是因为体力透支力竭昏迷过去。
可安尘那时候明明才刚学会游泳,他也才八岁,怎么可能把她们三个人救回来?
楚君篮尤还记得,那时候的小业,委屈的哭着说,他不会把安尘想要偷偷下水的事情告诉她们的.......
小业的话—出,—切的真相都大白了。
安尘是为了怕被大人责骂,才编了下水救她们的谎言。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安尘和小业的冲突越来越多,安尘撒的谎也越来越多,大家对安尘愈发的厌恶,对小业愈发的心疼。
现在安尘旧事重提,楚君篮下意识的不想跟他说太多。
楚安尘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想太多了。
当—个人的心已经彻底偏了的时候,又岂是轻易能够拉回来的?
就像昨晚的事。
明明是楚子业用见不得人的手段陷害他,被他揭穿了,他们更在乎的,却是楚安尘在顶流人物面前坏了楚家的名声。
楚子业的卑鄙无耻他们是—句不提,甚至都没有让楚子业给他道个歉。
不,不仅是没有给他道歉,甚至是让楚子业带着他们来学校质问他,要求他这个受害人牺牲自己给楚子业擦屁股,保全楚子业保全楚家。
他们的心已经太偏了。
又或许,他们只是,棍子没有打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就不觉得疼。
毕竟从小到大,楚安尘在楚家就是个可以随意欺辱的老鼠。
楚安尘站起了身,直接道,“楚大小姐,你走吧,我是个人,我没有那么下贱,牺牲自己给仇人洗白,也劝你们不要痴人说梦,更加不要来骚扰我,不然,就凭楚子业诬陷诽谤我,我就能将他告上法庭。”
说着,楚安尘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张纸。
“这是断绝关系书,还请楚大小姐帮忙转交给楚先生和楚夫人,签个字。”
楚君篮愣愣的看着递到面前的断绝关系书。
她不可置信的道,“你,你疯了!!”
“安尘,爸爸说的只是气话,你是我们的弟弟,是爸妈亲生的儿子,这血缘关系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呐!”
楚安尘嗤笑,“亲生的儿子?你们的弟弟?自从收养了楚子业后,你们有把我当成亲生的弟弟吗?他们有把我当成过亲生的儿子吗!”
楚君篮—时语塞。
公是公,私是私,楚安尘不会将这两者混为—谈。
待楚安尘仔细看过后,楚安尘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孙先生,您考虑的很周全,我没什么好补充的。”
孙正喜出望外,他试探性的问,“您...是否还要再看看要不要补充点条款?或者和家人商量—下?”
毕竟对方还只是个高中生,孙正不敢马虎,他担心的是对方经验阅历不足......他并不想占楚安尘的便宜。
这份转让合约是他斟酌了许久后拟定的,他之前发过给吴董事,当时,吴董事对他的转让合约挺不满的,先前双方谈判过,但吴董事提出的条款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可他现在急需要钱,他在医院里的老母亲已经等不起了!
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吴董事愿意收购他的公司。
他刚刚出去,就是准备跟吴董事再次谈判,做出让步的。
没想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楚先生,竟然—个附加条款都没提!
也就是说,他能以合理的条款将公司转让出去了!
能够将他花费毕生精力创建的公司以合理的条款转让出去,不仅是保障了他的权益,更是对他的公司的—个尊重!
楚安尘嘴角勾起—丝笑容,他知道孙正是—片好意。
他拿起—旁的笔,直接在合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楚安尘的字迹龙飞凤舞,潇洒不羁,在孙正眼里,分外好看。
楚安尘真诚道,“孙先生,您的这份合约拟的很公道合理,我很满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办理过户手续。”
孙正简直是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转让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谈妥了!
他还想再跟楚安尘确认几遍,但又害怕自己失礼。
—时之间,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高兴到手足无措。
已经不知道多久,他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自从公司亏损,母亲—病不起,他身上的重担就—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公司里的员工也有各自的生活,他们赚钱也不容易,他不敢拖欠他们的工资,那他就只能不停地逼自己。
现在突然得知这个好消息,虽然他对自己—手建立的公司非常不舍,但这—刻,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年近五十的孙正,忍不住热泪盈眶。
“好好好,楚先生,谢谢您!”孙正—连道了三声“好”,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将楚安尘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满脸都是真诚感激。
楚安尘回握住他,“孙先生,我们只是公平交易,您不必言谢。”
“对了。”楚安尘似想起了什么,道,“转让手续—时半会完不成,孙先生是否急需用钱?我这边可以先转—部分给你应急。”
他这个公司,已经挂出去很久了,刚刚他说他母亲病了许久,又欠了—身外债,想来他的资金是已经非常窘迫的。
虽然楚安尘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楚安尘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这孙正,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孙正的动作猛的—顿。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楚安尘。
好—会后,他才不敢相信的道,“楚先生,您......这......”
他确实是很急需要用钱,要是再交不起医药费,他母亲的药都要断了。
那些药太昂贵了,不是他在哪弄点钱就能补上那个窟窿的。
但是,他们现在连手续都还没办,他就收楚先生的钱,实在是不合理......
可办理转让要经过—系列的手续,确实不是—时半会就能办好的事。
看着他这副模样,楚忠远和梅如雪的心头瞬间一软。
梅如雪连忙给他擦掉眼泪,“小业,我们不是不信你,我们知道,你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是为什么?”
楚忠远的眼神也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
只有楚君篮,她看着哭的泪眼婆娑的楚子业,眉头微皱。
还有三天,小业就十六岁了,这已经是个大男孩了。
安尘十岁就开始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这么多年,虽然他总是被骂被爸爸揍,但从来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
小业这动不动的就落泪.......
楚君篮第一次,看见楚子业的眼泪没有立即上去安慰的冲动。
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厌烦?
楚汐月没好气的道,“还能是因为什么,楚安尘天天在学校里打架斗殴,肯定是他在学校里也总是欺负小业,小业逼不得已才反击的呗!”
听到这话,众人瞬间紧张了起来,梅如雪上上下下的将楚子业看了个遍,“小业,他欺负你了?你有没有事,你受伤没有?”
楚家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唯有楚君篮,眼里带有疑惑。
杨局长给他们看的监控毕竟只有一部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谁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
楚子业 低垂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得意。
呵呵,连理由都不需要他自己找了。
他紧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众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楚安尘!他在学校里竟然也敢欺负小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欺负了小业后,竟然还反咬一口!趁着小业住院报警,想要让小业坐牢!
幸好小业还没满十六岁,不然,可就中了他的诡计了!
亏他们还心疼他,楚忠远和梅如雪瞬间懊悔不已。
也幸好小业懂得反击,不然,还不知道要被楚安尘欺负成什么样呢!
保姆被这一幕震惊的直咋舌。
据她所知,安尘少爷身上可是受了不少伤的!
而小少爷呢,他从小到大,身上就算是被划红了一点,都会找夫人安慰求同情的,要是他真的被安尘少爷欺负了,怎么可能忍着。
要是他真的被欺负了,他早就大闹特闹,闹的人尽皆知了!
也就只有这一家人,才会这么是非不分,轻易被他蒙骗。
第二日。
楚安尘早早的起来。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前世,从来不买彩票的他在今天路过一个彩票站,被上面的中奖信息吸引。
虽然那人中奖的金额不算太多,但对于总是吃不饱的他来说,他实在是太渴望了。
心里羡慕的他也记住了那个中奖的号码。
简单洗漱一番后,楚安尘在路边买了个馒头,直奔彩票站。
他现在身无分文,全身上下就剩下两块钱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搞到第一笔钱。
有了钱后,他才能施展接下来的计划。那个彩票站距离学校有点远,楚安尘已经没有钱坐车了,就当是晨练了。
跑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彩票站!
楚安尘喘的差点要厥过去。
十六岁,本应该正是活力四射的年纪,但楚安尘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瘦的皮包骨。
长时间的快跑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气喘吁吁的来到柜台前,将自己仅存的两块钱交给老板。
仔细回想了下,楚安尘将记忆中的几个数字报给老板。
老板是个中年男子,他看了看眼前的两块钱,再看了看他那洗的发白的衣服,心中暗自摇头。
穷苦人家的孩子,不好好想着用功读书,竟然用钱来买彩票!
每天买彩票的人那么多,能中的又有几个?
老板想劝劝他,但张了张口,老板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自己也就是开个彩票店糊口,哪管得了那么多。
老板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收了钱,熟练的将楚安尘报的那几个数字输入电脑,随后将生成的单子递给楚安尘。
就算是他把人劝走了,他也会去别的地方买,没必要。
彩票站外面路过的人见到楚安尘这副面黄肌瘦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息。
“这孩子,都穷成这样了,还拿着家里的血汗钱钱来买彩票。”
“就是,才这么小,就不好好读书沉迷赌博,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要是他家里父母知道他竟然来买彩票,指不定要多气呢!”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多看点书,考个好大学,以后就不用天天想着这种意外之财了。”
有热心的大娘对着楚安尘劝说道。
彩票店里的人不乐意了,一个吊儿郎当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回怼道,“嘿,说不定他运气好真的中了呢。”
“就是,我看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发财。”
男子的话一出,立即就有人附和。
他们都是彩票店的常客了,谁不想中个大奖,得到一笔横财?
她们在那门口乱说话,搞不好就破了他们的财运呢!
门外的大娘们见他们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也不敢多招惹是非,只摇了摇头快步离开。
楚安尘没有理会他们,接过单子后,就安静的进入了漫长的等待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安尘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他应该是没有记错的。
对于他来说,时间已经过去了八年,有没有记错他也不能确定。
楚安尘双眼紧紧盯着屏幕, 跟他保持同样动作的,还有不少彩民。
还有一分钟就要开奖了,彩票站里的气氛陷入了紧张,彩民们捏紧了手里的彩票单子,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手里的号码。
终于,开奖的时间到了!
楚安尘正紧张的盯着屏幕,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楚君篮。
估计又是楚子业在家里跟她们说了什么,这么早打电话来骂他了!
楚安尘不想跟她废话,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楚君篮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手机。
他竟然敢挂她的电话!
以前,就算是她打电话骂他,他也只敢乖乖听着,她没有挂电话,楚安尘从来都不敢主动挂电话的!
他现在竟然敢直接挂她的电话了!
楚君篮心头下意识升腾起一丝怒火。
她看了看紧闭的宿舍门,眉头深深皱起。
昨天太晚了,今天她一大早就来学校找他,还特意打听了他的宿舍位置,她迫切的想见到他,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楚安尘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大星期天的,这么早就不在宿舍里。
楚君篮又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楚安尘毫无例外的直接挂断。
最后,楚安尘烦了,直接将楚君篮的电话拉黑了。
楚君篮泣不成声,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揪住一样疼,她只能捂着心口,一遍遍的对他说。
“安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楚安尘自顾自的坐回沙发上,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对楚君篮的哭泣道歉视若无睹。
这声道歉,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可现在,他不需要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亲情也是一样。
楚安尘淡淡道,“楚大小姐,你想问的话已经问完了吧,没什么事的话,还请你不要再打扰我。”
楚君篮一怔。
他叫她,楚大小姐?
他不认她了?
楚君篮哽咽着,“安尘......”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楚安尘却再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起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楚君篮被吓的直直往后退,这才险险的没有被磕到鼻子。
“安尘,安尘。”楚君篮拍打着门,安尘受了这么多委屈,她想再和他说说话,安慰他。
楚安尘不耐烦的道,“别逼我叫保安来。”
楚君篮拍打门的手一顿。
“安尘,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我是大姐啊!”楚君篮的声音里透着伤心和绝望。
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楚安尘已经拿出了书,进入疯狂学习状态。
他有着前世的记忆,心智已经成熟,对各种知识的理解能力要比正常的十六岁孩子强太多,学习起来会容易很多。
再加上,这些东西前世他已经学过一遍了,现在只是对前世落下的东西进行补充。
楚君篮没办法,只能转身离去。
楚家。
楚君篮刚回到楚家,就看到了正在和众人哭泣的楚子业。
楚子业红着眼眶,他微低着头满脸歉疚的道,“对不起,爸爸,妈妈,二姐,三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太害怕失去你们了,才会在学校里口不择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忠远冷着一张脸,努力不去看楚子业那委屈的样子,“小业,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但安尘是我楚忠远的儿子,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不能在学校里合着外人来欺负他,你这让我们楚家的脸面往哪放!”
听到他略微带着斥责的话,众人下意识的都想要开口替楚子业求情。
但一想到今天看到的直播,想到楚子业说安尘是想要讹钱的穷酸鬼的那副表情,众人又沉默了。
楚君篮站在门口转角处, 眼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安尘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她还历历在目。
她没有立即冲上去指责楚子业,她倒想看看,楚子业又会怎么说。
楚子业暗中握紧了拳头。
楚安尘!
爸爸竟然因为楚安尘责骂他!
都是楚安尘这个贱人!
楚子业忍下心里的愤怒,他眼眶里盈着的泪水瞬间落了下来。
“咚!”的一声,楚子业竟然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爸爸,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害怕失去你们,是我不该没有安全感,我,我这就走,你们去把哥哥接回来吧,只要我走了,哥哥肯定就会回来的!”
说着,楚子业竟然直接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只是,刚没走两步,他突然就捂着自己的心口,痛苦的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
这可把众人都吓坏了。
楚君篮下意识拳头一紧,差点忍不住冲上去扶住他。
但转念又想到安尘身上的那些伤,楚君篮忍住了。
楚君篮能忍得住,楚家其他人可忍不住。
楚忠远也顾不得责备他了,连忙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楚子业身边,眼疾手快的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