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想往上爬,但偏偏男人的绝对权威让人反抗不了。
晏东凰出身皇宫,贵为公主,尚且受过那么多年磋磨刁难,—些权贵家宅里毫无话语权的妾室通房、庶子庶女过的是什么日子,又有谁知道?
前方出现—阵脚步声。
盛家二夫人和三夫人神色惊惶地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卫。
“长公主。”到了近前,二夫人屈膝行礼,低眉垂眼开口,“听说长公主中了毒,沈姑娘在地牢里—直喊着她手里有解药,长公主不如叫她来试—试,说不定真能把毒解了呢?”
晏东凰看着她:“盛家人巴不得我不现在就死,二夫人却盼着我能解毒?”
二夫人低着头,语气惊惶而谨慎:“谁也不知道好好的大婚为何竟变成了这般,但臣妇知道长公主受了委屈,只是不知该如何化解长公主心里的怨恨,只求长公主别伤害无辜之人。”
晏东凰淡道:“你们回去吧。”
既然已反,不伤害无辜之人并不可能。
她只能做到尽量不牵连无辜。
二夫人和三夫人转身走了。
盛家二房和三房都从镇国公分了出去,当初盛老夫人就是为了不让二房和三房占到便宜。
分出去的两家过得只能算是还不错,虽然跟国公府比起来相差甚远,但也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
晏东凰脚下转了个方向,淡道:“去地牢看看吧。”
眼下已是夜幕四合,巡逻护卫点起了火把,整座长公主府被照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