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一世被他们联手迫害惨死的下场,我不仅没有升起丝毫同情,反而棒打落水狗:“你的便宜爸爸不接电话,怎么不打给你的保姆妈?”
“她不过是挨了我几巴掌又被开除,不至于接不了电话。”
姜悦闻言回头怒视着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沈卿尘,我一直拿你当姐姐,你为什么要再三污蔑我?”
她的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副校长低沉的声音:“姜悦在吗,出来!”
我打量着副校长漆黑的脸色扬了扬眉。
姜悦当初就是被沈大强花钱托关系塞进学校的,如今又搞一手诈捐,这下完蛋了。
姜悦看了看副校长,又看了看我,身体紧张到微微颤抖:“姐姐,我只是想在家过个生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快帮我和家里说啊……”听到姜悦低三下四的请求,周遭同学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姜悦,你真是假千金啊,上午还说人家是驯犬师,现在就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