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信我真的清醒了,让我立即去公司当面谈。
我刚进公司大门,就看到江盼儿的废物弟弟江天赐正挤在前台,一双臭脚搭在前台上,贱笑着给前台姑娘讲荤段子。
小姑娘面红耳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喊人。
“哎,我开个房,咱俩躺着讲笑话怎么样?”江天赐根本没看到我,朝前台姑娘伸出咸猪手。
“我、我不去......”前台努力躲闪,“你这是骚扰......”
“哈,别臭不要脸,老子玩你是看得起你!”江天赐恶霸似的瞪着眼珠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老板的儿子是我姐的舔狗知道吧?”
“他就是我家的一条狗!你一个给狗打工的......嗷!”
江天赐的手没碰到姑娘的脸蛋,被我一把掐住按在了桌子上。
他想挣脱却不能,骂骂咧咧地抬起头,看到是我后气焰愈发嚣张:
“操!你他妈发什么疯?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让我姐再也不搭理你?”
我脑仁生疼,只觉得自己上辈子真的瞎,连累了太多人。
这么想着,我捏着江天赐的手用的力气更大了,疼得他发出一阵杀猪似的尖叫。
“周珩!你他妈的......撒手!快撒手!我的手要断了!”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门口的保安:“报警!”
保安一愣,挪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看着我问:“少爷,报警干啥啊?”
我怒极反笑:“你说报警干什么?他性 骚 扰女员工你看不见?”
保安瞥了眼前台,浑不在意地说:“不就开了几句玩笑么......再说,天赐少爷是江小姐的弟弟,你要是报警把他抓进去,江小姐会不开心的。”
我舔狗的名声人尽皆知,保安知道不奇怪。
“少爷快别说胡话了,说不准这女的乐意得很呢!”保安瞥了眼前台,笑容玩味又猥琐,“女人嘛,说不要就是要。”
前台姑娘满眼惊恐地朝我摇头:“不是的少爷,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她似乎觉得自己不可能有人撑腰,抹了把眼泪说:“我不干了!”
我在心中对她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对她说:“你报警,这里都有监控,起诉费用我给你出。”
前台一怔,旋即狂喜,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江天赐听说要报警,叫得更欢了:“周珩!你敢报警我就打死江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