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我们谁飞升上界,都是于狐族有益,父王应该不可能厚此薄彼才是。
我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手心运转的法术,只能暂时将它封禁起来。
既然不知道是不是秘术出了问题,那这次我就自己修炼!
我看她还怎么跟我抢!
2
回到宫内,父王照例给我送来了进补的仙丹,比白韵的还要多出两倍。
显然是将飞升的大多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这让我越发不解。
以前我总以为父王疼爱我更多一点,因为听族里的老人说,我长得更像娘亲。
所以不管我和白韵因为什么发生争执,他总是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有了父王的态度,族人甚至已经潜意识里将我当成了未来的女帝尊崇。
可经历了前世的父女反目,我才明白过来。
他不是爱我,也不爱白韵,他爱的是整个狐族。
谁能修炼成功飞升上界,谁就是他的心头肉。
不管是我,还是白韵,在他眼中都是上位的垫脚石,振兴狐族的工具。
明白这点后,父王送来的东西我都起了疑心,现在没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那些仙丹我也不会再碰。
我将送来的仙丹收了起来,在瓦罐中将其碾碎,倒进门口的花丛中。
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行之前修炼时用的旧功法。
修炼速度虽然不比上古秘术,好在我天赋过人,倒也不算太慢。
感受着体内法力渐渐汹涌,澎湃,等身后隐隐长出了第六条尾巴时,我终于停歇下来。
这次我没有着急继续修炼,而是起身喝了两口茶水,走出门散心。
既然无法确定白韵是用什么方法偷走了我的狐尾,那我就在修炼上处处落后她一步。
法力不如她,看她还怎么偷!
我刚走上街头,身后就忽然出现个身影将我拽进了巷子的角落里。
惊慌中准备施法对抗时,才看清来人是狐族长老。
他灰暗沧桑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抚着自己雪白的胡须。
“你也才修炼到六条狐尾?听说白韵也是。”
我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会这样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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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地趴在地上,连喘息都没了力气。
周围原本还期待我振兴狐族的族人,此刻看向我的目光都淬了毒般阴狠。
要不是父王在我面前,他们估计都恨不能冲上来将我撕个粉碎。
“孽障啊!造孽啊!天要亡我狐族吗?她已经是全族最有天赋的狐狸了,好不容易修炼出九条尾巴,今天的天雷估计也是她引来的,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那可是九条狐尾啊!我看的清清楚楚,狐族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九尾狐狸了?就是几百年前飞升的仙君,也不过八条尾巴啊!”
“完了,全都完了,狐族完了,我们马上就要灭族了啊!她一定是收人挑唆!大殿下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消失了这么久,说不定已经被邪魔夺舍了!”
“请狐王陛下明鉴啊!当着全族的面抽出大殿下的魂魄展露本体好让我们死个明白!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狐族!死了轮回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一张张昔日熟悉关切的脸此刻对着自己讨伐。
和自己反目成仇。
我竟然笑了。
确实可笑。
我拼死拼活不遗余力想要挽救全族性命,他们却只想着活,不在乎我的生死。
大概对他们来说,九尾是谁长出来的,飞升的是谁,都不重要。
只要那个人成为全族的救世主,另一个就该被踩进低贱的泥潭里!
没有人关心我经历了什么。
就像前世没有人听信我的冤屈。
只看见我的狐尾跑去白韵身上,我就立刻被全族钉死在罪孽的耻辱柱上。
他们拼了命地鞭挞我的灵魂。
骂弯我的脊梁。
凌虐我的肉体。
就像我救全族性命那样努力。
我被送往天上替白韵承受天雷时,我曾立志要保护的族人在拥戴白韵上位女帝。
我的哀嚎和惨叫淹没在他们的欢呼雀跃里。
我的妹妹白韵脚踩着我皮毛坐在了帝位上。
身后原本属于我的九条尾巴也随风摇曳。
幸好,这次她没有尾巴了。
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
6
5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全族大惊失色。
鲜血溅的到处都是,距离我最近的几只狐狸皮毛都湿润地沾在了一起。
父王率先反应过来,立刻从高台飞到我面前。
想给我施法挽回刚刚的一切。
可是已经迟了。
长出九尾的我早就距离飞升上界一步之遥,我的法术也远远超过多年没有飞升的父王。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
我口中不断吐出鲜血,身后尾骨断尾处也猩红一片。
父王挣扎许久,甚至不惜耗费自己千年修为。
可终究是没接上我的狐尾。
狐尾当众全族人的面,掉落在地,然后迅速枯萎腐烂,最后被一阵风吹散。
父王情绪失控,愤怒的朝我嘶吼起来:“白苏!
你个孽畜!
你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本王?
你要毁了整个狐族吗?”
“狐族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如此阴狠毒辣的报复?
本王怎么会生下你这种白眼狼!”
他的吼叫带着雄厚的法力。
我刚刚失去九条尾巴,同时失去了所有修为。
此刻不过是个虚弱的肉体凡胎。
被他法力震的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狼狈地趴在地上,连喘息都没了力气。
周围原本还期待我振兴狐族的族人,此刻看向我的目光都淬了毒般阴狠。
要不是父王在我面前,他们估计都恨不能冲上来将我撕个粉碎。
“孽障啊!
造孽啊!
天要亡我狐族吗?
她已经是全族最有天赋的狐狸了,好不容易修炼出九条尾巴,今天的天雷估计也是她引来的,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那可是九条狐尾啊!
我看的清清楚楚,狐族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九尾狐狸了?
就是几百年前飞升的仙君,也不过八条尾巴啊!”
“完了,全都完了,狐族完了,我们马上就要灭族了啊!
她一定是收人挑唆!
大殿下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消失了这么久,说不定已经被邪魔夺舍了!”
“请狐王陛下明鉴啊!
当着全族的面抽出大殿下的魂魄展露本体好让我们死个明白!
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狐族!
死了轮回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一张张昔日熟悉关切的脸此刻对着自己讨伐。
和自己反目成仇。
我竟然笑了。
确实可笑。
我拼死拼活不遗余力想要挽救全族性命,他们却只想着活,不在乎我的生死。
大概对他们来说,九尾是谁长出来的,飞升的是谁,都不重要。
只要那个人成为全族的救世主,另一个就该被踩进低贱的泥潭里!
没有人关心我经历了什么。
就像前世没有人听信我的冤屈。
只看见我的狐尾跑去白韵身上,我就立刻被全族钉死在罪孽的耻辱柱上。
他们拼了命地鞭挞我的灵魂。
骂弯我的脊梁。
凌虐我的肉体。
就像我救全族性命那样努力。
我被送往天上替白韵承受天雷时,我曾立志要保护的族人在拥戴白韵上位女帝。
我的哀嚎和惨叫淹没在他们的欢呼雀跃里。
我的妹妹白韵脚踩着我皮毛坐在了帝位上。
身后原本属于我的九条尾巴也随风摇曳。
幸好,这次她没有尾巴了。
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
我和妹妹是青丘最后一代血脉,承载了狐族飞升的希望。
父王将狐族修炼的秘术传给我们。
我不负众望,率先修炼出九条狐尾,却在成年那日,当着全族的面尽数砍断。
前世我没日没夜的修炼,好不容易长出九尾等待飞升,狐尾却在渡劫当日尽数断裂。
在全族的注视下飞去了妹妹身边,跟她狐身融为一体。
妹妹被众人拥戴成了青丘女帝,我却被全族指责私用禁术偷人修为。
父王当众将我挖心剖丹,用我肉身替妹妹抵挡飞升天劫。
我被天雷打的魂飞魄散身死魂消。
到死那刻我都没想明白,我拼了命修炼出的狐尾,怎么就当众认了妹妹?
再睁眼,我回到继承秘术当天。
1
狐族秘术被父王一点点传给我和妹妹白韵,直到浑身金光渐渐消散。
我才从天雷捶打的剧痛中清醒过来。
“这已经是我青丘狐族最后的希望了,若是你们再没人能飞升上界,百年之后我狐族就会在世上除名.......”
父王熟悉的话在耳边响起,我心尖不自觉颤了颤。
白韵急忙上前安抚,娇笑着宽慰起他。
“族里长老都算过,姐姐天资过人,定然能带领狐族重振千年前的辉煌,父王不必忧心,身体要紧。”
她口中的话和前世如出一辙,若不是亲身经历,我断不敢相信自己良善的妹妹会有那样深沉的心机。
既然辛辛苦苦拼命换回的修为落不到自己头上,那这秘术谁爱用谁用吧!
“我的修为自己再清楚不过,重振狐族的希望还是得依靠妹妹,你可别让父王跟族人失望啊!”
听着我打退堂鼓,妹妹瞬间变了脸色。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连狐族长老都算过命格了,哪里能有假?”
“父王也不惜拿出千年秘术孤注一掷,姐姐可不能自己泄了气啊。”
父王闻声皱起眉眼,上位者的威压朝我倾轧而来。
“白苏,别忘记你的使命!你没有选择的机会!”
“狐族倾覆,你也没命可活,到时候休怪本王拿你祭天!”
父王身为狐族之主,肩负复兴狐族的重任,我明白他的不易。
底下的小狐狸修仙天赋少的可怜,我和白韵是狐族这一代仅剩的血脉。"
可她笑的满脸温柔,目光直直看向上空。
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一只神凤在空中飞舞。
娘亲向我解释说父君今日陪帝君下棋,便只能下来一缕神魂。
但对付狐王也足够了。
上古神凤的威压让众人喘不过气。
一瞬间,全族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在原地。
娘亲表情冷了下来,朝狐王质问:
“为了狐族?就让这个孽畜当女帝?”
“你还不知道吧,那仙子死前留下了上界禁术在她身上,她抢走了我女儿的所有修为!那九条尾巴若是不亲手砍断,就成了这个孽障的东西!”
她缓缓转头,凛冽的目光看向仓皇的白韵。
“我女儿的狐尾,你用着如何?我女儿辛辛苦苦修炼的法术,你用着又如何?”
“今日我便让你十倍的还回来!”
她猛地挥手。
白韵便发出惨叫。
她的肉身在熊熊烈火中焚烧。
直到成了白骨。
直到烧成灰烬。
狐王甚至都没有救人的机会。
等娘亲收拾完白韵,便对狐王道:
“这些年你在青丘用同族血肉偷练禁术,以为天帝不知情吗?今日我来也是奉天帝之命带去前去上界审判罪孽的!”
“至少也是挖心剖丹,打下诛仙台了,有你好受的!”
父君的神识将狐王带走后。
娘亲和全族解释了当年的事情,也说了我的身份。
等我们想离开时,族人却出声挽留我。
挨个为刚刚的行为给我道歉。
想让我接管青丘。
娘亲说飞升后我也可以时常回来。
看着面前一张张熟悉的脸。
我犹豫半晌,还是应下了。
自此,我成了青丘的女帝。
每次下界都要从父君那里带一麻袋的仙丹。
族人修为的天赋在丹药改善下突飞猛进。
很快就有了第一只八尾狐狸。
在族人的要求下,我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闲暇时便躺在椅子上看他修炼。
这样的日子,好似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