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许雅晴,我转头看向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雅晴在英国学的是金融管理,前段时间也毕业了,我想着让她回家帮帮忙,你姐姐可不像这臭小子,她是正儿八经的金融硕士,为了咱们家拒了好几家国外公司的邀请。
「集团这些年也难,有这种人才当然要自己用,你看,销售部总经理的位置空着,让你姐姐来吧。」
他看着我的眼神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这么多年,他骂过我,打过我,恨过我,畏惧过我,但从没小心翼翼地看过我。
多可笑,为了他另一个女儿,他竟然能低三下四、小心翼翼地求我。
我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好啊。」
6
我十八岁那年,爷爷心脏病急发去世。
去世前,他只见了我一人。
爷爷去世不到一小时,我奶带着二叔把我软禁在老宅。
让我爸拿名下所有股权来换我。
我记得奶奶只给我爸一天的期限。
可整整三天,都没有我爸的身影。
第三天,张律师带着爷爷早就立好的遗嘱去找我爸。
看见遗嘱的内容,我爸才火急火燎地来老宅救我。
他到时,我已经被饿得就剩一口气。
爷爷将他名下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全部留给了我。
现在想想那天的情景,我还是想笑。
上一秒还要把我**的奶奶和二叔,在看到遗嘱后立马变脸。
甚至那老不死还把自己的千年人参找出来让我补补。
我爹更甚,俨然一副慈父面孔,为了我大逆不道地报警抓了自己的妈和弟弟。
那时我就知道,正常人在这家里活不下去。
我休养期间,我爸一直哄骗我将股份转移。
在马尔代夫和小**度假的我妈也专程回来。
就为了我那些股份。
我答应了。
之后在爸妈放松警惕时,偷跑了出去。
等他们找到我时,我已经在本市最好的律师团队的公证下立了我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