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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樾没有说话。
许久后才道，“你先回去。”
今日毕竟是死了人的，沈知樾动用了不少关系，强行压下了此事。
等他做完这一切回来看我时，眼中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这一切，身为魂魄的我都看得到。
我不解时，系统出现。
故事线被女主唐棠更改，所以你可能还要以这种方式再多留在这个世界几天
“我没意见，但我的奖励会不会受到影响？”
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
沈知樾在床边坐下，想要拉住我的手。
可僵硬冰凉的触感让他失神。
许久，他冷笑一声，抬手擦掉眼泪。
“你竟然敢跳楼，为什么啊阿莹？”
“你平生不是最要强了？咱们第三次离婚的时候，你不是说了要同我斗一辈子吗？”
“你说话啊！”
沈知樾忽然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
“你不是最能说了吗？每次都要顶嘴，每次都要争辩，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攥紧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骨头捏碎。
“阿莹，你起来。”
“你起来同我吵架，同我赌气，同我耍那些手段……你不是最会耍手段了？”
“你杀了我们的孩子，扔掉我送的东西……你起来继续闹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嘶吼。
可当他看到我两个手臂上狰狞的疤痕，和刚刚结痂的刀痕，愣在原地。
这些都是他带给我的。
日日取血，我的手腕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因为他拉扯的那两下，他的手上，还沾染上了我的血。
这一刻，他愧疚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