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互不找地生活着。
刘可威忽然问我还记不记得之前到我们报社来寻子的那个阿姨,我说当然。
我以为他知道了我捐爱心款的事,在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把头埋在我怀里,仿佛要钻进我的**。
一言不发的。
“怎么了?”
过了很久我才敢问。
我知道那段时间刘可威的排名很靠后,报社末位淘汰,搞得和重点高中似的,让每个人都神经紧张。
对于这个我也无能为力,应付自己的工作,我都已经是刚刚好。
其实我和他一样,都在生存的线上挣扎着。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一定不是因为不爱你了,而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顶多就是被报社淘汰了嘛。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再找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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