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能够运转够七个大周天之时,便意味着踏入了炼气二层的境界。
次日,陆风踏入一家面铺,欲吃面后赶赴云州城。
于面铺中,偶闻中年掌柜漫语,道出一段往事。
数月前,刘老三为谋生计,开设面铺以糊口,无奈向李员外借得十二两银子。
岂料,短短数月,债务如雪球般愈滚愈大,竟达五十两之巨。
刘老三那小小的面摊,月进账不过半两银子,面对此巨额债务,实无力偿还。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员外竟觊觎刘老三如花似玉的女儿刘小莲。
刘老三坚决不肯将女儿推入火坑,然一介平民,怎能与李员外之权势抗衡?
走投无路之际,刘老三托人送予李员外二两银子,而后于一寂静之夜,匆匆收拾行囊,携女离开小镇。
而其目的地,恰为云州城。
刘老三自然不知昨日乃陆风散步之时,以火刀术暗中相助。
他只记得陆风曾在其面铺中一气吃下数碗面,因而心中印象深刻。
见陆风与己同路,心地善良的刘老三毫不犹豫地停下马车,热情邀请陆风一同搭乘。
陆风略作思索,欣然应允。
毕竟,坐于马车之中,远胜独自在那寒风凛冽、秋风瑟瑟中艰难前行。
既能免受孤独寂寞之侵袭,又可避免饥寒交迫之苦楚。
登上马车,刘老三甚是客气地拿出一大包点心,分与陆风一大块,而后自己与刘小莲亦开始享用。
“此点心美味否?
乃吾等在张记点心铺所购,那可是咱们小镇之上乘点心,一斤需三十文钱,味道美极矣。”
一向羞涩腼腆的刘小莲,见父亲在旁,胆子亦大了起来,一边品尝点心,一边与陆风愉快闲聊。
实言,陆风自幼至今,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动人之女孩,一时竟不知所措。
当然,于现代,十西、五岁之人尚在学堂,而此处孩童或许正在玩泥巴,亦不知该如何回应刘小莲之话语。
沉默片刻,陆风索性闭目,看似休息,实则暗中缓缓运转九重诀,滋养丹田及西肢百骸。
刘老三似心事重重,满脸忧愁,于车厢一侧侧身躺下,不再言语,似为未来生活而烦忧。
陆风从刘老三偶尔之只言片语中得知,他此次携女前往云州城,乃是打算投靠一位远房亲戚。
然而,雇马车己花费他们大部分积蓄,刘老三为此忧心忡忡,对于抵达云州城后能否顺利找到并投靠那位远房亲戚,心中全然无底。
一日一夜,时光在颠簸中匆匆流逝,马车虽有些摇晃不稳,但前行速度尚可。
陆风大致估算,此一日一夜,马车至少行驶二三百里路程。
依此速度,再有一两日,他们应能抵达云州城。
在这段漫长旅途之中,陆风就着刘老三递来之点心与一壶凉水,勉力支撑。
途中,刘小莲突然身体不适,面色苍白。
陆风见状,立刻运用自己所学的医术知识,为刘小莲把脉诊断。
原来刘小莲是因为路途劳顿,加上饮食不规律,导致身体虚弱。
陆风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一些草药,熬制成药汤,让刘小莲服下。
不久后,刘小莲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身体也舒服了许多。
刘老三对陆风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终于,刘老三按照事先约定,付给年迈马车夫一两二钱银子,而后带着刘小莲走进云州城城门。
当刘老三好奇询问陆风来云州城之目的时,陆风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吐露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