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总,咱们要不别开了吧……夫人在外头都吊了两小时了……”
驾驶座上的助理双手都在颤抖。
傅怀北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才两小时?那妒妇的命和她嘴一样硬,再吊两小时都没事!”
助理抹了把冷汗。
“可是对流层温度低,零下四五十度,夫人穿得那么单薄……”
“是么?这我倒是疏忽了。”
傅怀北摸着手腕上的佛珠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风挡窗前又出现一团混乱的气流,傅怀北眯起眼,似乎下定了决心。
“看到前面那个气流团没?行,这是最后一个,撞完就把她放下来!”
助理唯唯诺诺地应了。
砰!
机身疯狂颠簸起来,红色应急灯闪烁个不停,傅怀北自己都要在数个保镖搀扶下才得以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