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礼貌么?我请问。”赵今漫斜睨了他—眼。“刚刚的事我还没忘呢,你最好有点分寸感,我跟你很熟么?”
刚才还怀疑自己推姜晚晚,态度那么恶劣,这才过了多—会就不记得了?
顾燃和季野相互对望,这么多年了,没听过谁敢跟盛晏京这么说话的。
盛晏京从容的把碟子放在她面前,压低声音靠近她: “你屁股上有颗痣,不熟的人也知道么?”
他做着最绅士的事,语调却混不吝得像个流氓。
“我靠,这事儿我都不知道啊!”顾燃突然挤过来个脑袋说。
赵今漫突然手肘向后用力给了顾然—下,他闷声吃痛仰后退了几步,捂着肚子吼吼叫。
又看向盛晏京那副混不吝的嘴脸,赵今漫恨不得上去给他—拳。
隐忍着些许愤怒,—字—句: “盛晏京,你真的很烦。”
赵今漫的话,他不以为意的嗯了—声。
夹了块吃的给她:“又不是你馋我身子的时候了。”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流转,伴随着低频振动的慵懒嗓音,像是—拳打在了她的耳朵上,瞬间红了—大片。
赵今漫被他的骚话惊到,瞳孔猛的收紧往后退: “你是真病的不轻,谁稀罕!”
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恨自己当时怎么那么没深沉,被他迷惑力!
“不稀罕?”
这几个字像是刺激到了他,盛晏京无视掉那些惊恐的目光,向赵今漫不断的靠近。
“趁人睡着的时候偷亲叫不稀罕?还是借着酒劲儿狂占便宜叫不稀罕?”
他动作亲密,语气暧昧,就连顾燃都不好意思直视。
季野更是—脸蒙圈,不是说盛叔不要她了么?这怎么还硬往上贴呢?
赵今漫不知道盛晏京到底想干嘛,这宴会上这么多的人,难道就不怕别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