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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兄长那边如何?”

“夫人已经赶去前院书房了,大少爷三少爷也在。府里……府里人心惶惶的。”

“祖父和二叔那边呢,可有什么事?”

“老爷和二爷那边没听说有什么事,不过听下人们说老爷脸色不好。”

沈明瑜定了定神,迅速起身:“更衣,去母亲那里。”

这个时候,她不能再躲懒。

哪怕帮不上什么忙,至少不能让母亲独自面对。

接下来的几日,丞相府门庭冷落,往日车水马龙的景象不再。

府内气氛压抑,下人们行走都小心翼翼。

沈明瑜每日陪着王氏,或是去安禧堂宽慰老夫人。

王氏强打精神主持中馈,眼角眉梢的疲惫却掩不住。

沈明璋四处奔走打探消息,回来时面色一次比一次沉重。

“齐王那边步步紧逼,姑母在宫中……似乎也不太顺。”

一次私下里,沈明瑞对沈明瑜透露,“父亲这次,怕是被人算计了。裴家……裴家那边,一直未有明确表态。”

裴家。

沈明瑜默然。

清流的态度,在这种时候至关重要。

裴家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又过了几日,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传来。

皇后凤体违和,自请去京郊温泉行宫静养,暂将后宫事务交由淑妃和德妃协理。

这无异于一道惊雷。

皇后离宫静养,虽未废后,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沈家的靠山,瞬间摇摇欲坠。

安禧堂内,沈老夫人听闻消息,手中的佛珠“啪”地一声断裂,沉香木的珠子滚落一地。

老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靠在引枕上,喃喃道:“树大招风……树大招风啊……”

王氏咬着牙,眼眶通红,却硬撑着没有落泪。

沈明瑜站在一旁,看着祖母和母亲的模样,看着长辈们凝重的脸色。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锦绣富贵、钟鸣鼎食之下,是怎样脆薄如冰的根基。

她怕是连躺着晒太阳的地方,都要被人掀翻了。

就在沈家上下焦头烂额、前途未卜之际,宫里的旨意,猝不及防地降了下来。

不是给沈弘的,也不是给皇后的。

是给沈明瑜的。

传旨的太监声音尖细,在寂静得可怕的沈府正厅里回荡:

“……咨尔沈氏女明瑜,毓质名门,柔嘉维则。裴门有子,新失慈恃,幼弱堪怜。特赐尔为裴知行继室,择吉日完婚,以慰幼孤,以全戚谊。钦此。”

沈明瑜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听着那一个个字砸下来,砸得她耳中嗡嗡作响。

继室?

裴知行?

嫁给……她曾经的姐夫?

她猛地抬头,看向宣旨的太监,又看向身侧脸色惨白如纸的母亲,再看向上首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祖母。

厅内死一般寂静。

只有那明黄的绢帛,刺眼地晃动着。

太监将圣旨合拢,递过来,脸上是程式化的笑容:“沈七小姐,接旨吧。这可是天大的恩典,裴家清贵,裴大公子人才出众,您过去就是正经的嫡妻,还能照应亲外甥,两全其美啊。”

恩典?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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