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安然有点事。”
龚叔叔在门外扯着嗓子喊。
黄芝芝听到了声音,好奇地问道“对啊,刘安然怎么还没回来?”
“她不是新买了条项链吗?我还想要那个呢。”
我有些开心,转头看向爸爸,希望他能顺着项链想起来躺在路上的我。
可爸爸没理会项链“管她干啥。项链我再给你买新的,她今天没回来,明天就回来了。”
我自嘲地笑笑,果然是爸爸对我说出的话。
想到龚叔叔应该没走,我往窗外飘去。
妈妈还在世的时候,爸爸整日酗酒不做事,龚叔叔就经常帮扶我们。
看到灯关了,龚叔叔没再出声,径直走向我小时候埋时光胶囊的树底下,把一个盒子埋在了那里。
我猜那个里面大概就是妈**金戒指了。
树底下还埋着妈妈和爸爸的结婚证。
龚叔叔打开那个被撕毁了的结婚证,看了很久。
多讽刺啊,龚叔叔都比屋里面那两个吸血鬼更挂念妈妈。
我也曾怀疑过龚叔叔对妈妈余情未了,可他只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可是哪有什么自己的路啊,若不是重男轻女的爷爷收下了爸爸的彩礼,妈妈何至于嫁给这样一个烂人。
我心疼妈妈,也心疼龚叔叔。
其实,结婚证上的妈妈早就看不清了,当年黄芝芝用黑色签字笔在上面乱涂乱画。
我看到的时候,上面的照片已经被涂黑了。
我气急了,直接冲上去和她争抢,只抢到有照片的一半。
我拿着橡皮在上面用力擦的时候,她把另一半扔到我跟前。
“**妈丑死了,我涂黑了,是为她好。免得我妈妈看到不开心”
听到她污蔑妈妈,我气得立马反击。
“**妈才丑,**妈还是坏人”
听到我的话,她直接上手就要打我。我被她推倒在地,头发也被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