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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地受着!”
那是我姜璐二十多年来头一回被人扇巴掌。
我为了陈淮远嫁到这儿来的第一天,就被婆婆扇了巴掌。
我红着眼眶看向陈淮,仍旧一副强硬的姿态我幻想着他能哄哄我,幻想着他能替我说话
谁承想他只是摸摸鼻子,干脆利落地站进婆婆的阵营,转过来指责我,“我妈说的对,澄澄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再说了,她毕竟是我们妹妹,咱们做长辈的,跟小孩子置什么气。”
听了儿子向着她的回答,婆婆很是满意,转头冷冷剜了我一眼,“敬酒服换好了是吧,还不赶快敬酒去,傻坐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还要让宾客来请你?”
我还想理论,更想为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巴掌讨回说法,却被陈淮赔着笑推了出去,“妈你别生气,我们这就去。”
陈淮扣着我的腰,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警告,“姜璐,你懂点事不行吗?”
那晚,我左脸顶着显眼的指印,跟着陈淮一桌一桌敬酒,宾客带着嘲意的眼神如有实质般落在我脸上,我到底还是沦为了笑柄。
3.
说句实在的,我这小姑子年纪不大,干的混账事却不少。
我的升职大事也因为她泡汤过。
陈淮明里暗里提过许多次想让我做他的全职太太,我都没答应,他又鼓动婆婆来劝我,我始终不肯松口。
由于要出席一次很重要的会议,我特意花大价钱定制了一身正装。寄到家里我还没打开看过,就被她剪成一片一片的去给她的娃娃做裙子了。
那天我下班回到家看到被剪碎的衣服,陈澄又挑衅地拿着她给娃娃做的裙子在我眼前晃,我没忍住多说了陈澄两句,就被婆婆指着鼻子骂,那架势像是我怎么她女儿了一样。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辞职辞职,你就是不肯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瞧瞧吧,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惩罚!”
婆婆挑起一块碎布料啐了一口,满脸的鄙夷,她唠唠叨叨,除去对我的贬损羞辱外
《小姑子害死了我的娃陈澄陈淮完结文》精彩片段
德地受着!”
那是我姜璐二十多年来头一回被人扇巴掌。
我为了陈淮远嫁到这儿来的第一天,就被婆婆扇了巴掌。
我红着眼眶看向陈淮,仍旧一副强硬的姿态我幻想着他能哄哄我,幻想着他能替我说话
谁承想他只是摸摸鼻子,干脆利落地站进婆婆的阵营,转过来指责我,“我妈说的对,澄澄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再说了,她毕竟是我们妹妹,咱们做长辈的,跟小孩子置什么气。”
听了儿子向着她的回答,婆婆很是满意,转头冷冷剜了我一眼,“敬酒服换好了是吧,还不赶快敬酒去,傻坐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还要让宾客来请你?”
我还想理论,更想为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巴掌讨回说法,却被陈淮赔着笑推了出去,“妈你别生气,我们这就去。”
陈淮扣着我的腰,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警告,“姜璐,你懂点事不行吗?”
那晚,我左脸顶着显眼的指印,跟着陈淮一桌一桌敬酒,宾客带着嘲意的眼神如有实质般落在我脸上,我到底还是沦为了笑柄。
3.
说句实在的,我这小姑子年纪不大,干的混账事却不少。
我的升职大事也因为她泡汤过。
陈淮明里暗里提过许多次想让我做他的全职太太,我都没答应,他又鼓动婆婆来劝我,我始终不肯松口。
由于要出席一次很重要的会议,我特意花大价钱定制了一身正装。寄到家里我还没打开看过,就被她剪成一片一片的去给她的娃娃做裙子了。
那天我下班回到家看到被剪碎的衣服,陈澄又挑衅地拿着她给娃娃做的裙子在我眼前晃,我没忍住多说了陈澄两句,就被婆婆指着鼻子骂,那架势像是我怎么她女儿了一样。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辞职辞职,你就是不肯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瞧瞧吧,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惩罚!”
婆婆挑起一块碎布料啐了一口,满脸的鄙夷,她唠唠叨叨,除去对我的贬损羞辱外背后,姿势很随意,言语间也不见恭敬,添了几分玩味,“累了,不做。”
婆婆一向吆五喝六,颐指气使惯了,这下彻底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拒绝她,“姜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现在敢不听我的话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两步就想来扇我巴掌。
“翅膀硬了。”我心不在焉地截住她扇下来的手,稍稍使了些力就痛的她嗷嗷直叫唤,一面把这四个字咬在唇间拖腔拖调地重复了一遍,末了没忍住轻笑出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轻轻巧巧甩开她的手,“训我?你凭的什么身份训我。”
婆婆用手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能蹦出半个字来。那根手指实在指得我不大痛快,我皱了下眉,面无表情地一把拍开她的手。
“我……我是你妈!”好半天,她才憋出这么几个字。
“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吗?我可不是你的女儿。”我嗤笑一,轻抬下颌,点了点陈澄房间所在的方向,“喏,你女儿在那儿。别随随便便认女儿,我没有上赶着让自己家断了香火的爱好。”
我轻飘飘的一句断了香火直戳她痛处,气得她差点心梗。婆婆被我一噎,这下再度想起陈澄干的好事,刚浇下去的火又被吊起来,烧的旺盛。
见她抬脚又要往陈澄房里冲,我略略抬手阻了她的动作,语调没什么起伏,隐隐含着些警告意味在,“我建议你呢,出去降降火。很晚了,别闹得街坊邻居来看笑话。”
婆婆看我一眼,大约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愤愤地摔门而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
邻居来不来瞧热闹我无所谓,实在是太晚了,我有些累,经不起再折腾,我要休息了。
第二天医院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她大半夜的中风了,晕倒在街口,清晨才被人发现送去医院,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宣告死亡。
对于她这个结局,我没什么好说的,要说也只能道一句活该。这是她应得的。
收拾完婆婆,陈家就剩最后一个人了。
,句句都是对陈澄的无脑维护,末了依然是以那句经典的“你让让她不行吗?”做结尾。
我气笑了。
至于衣服,再定制也来不及了,我缺席了那次会议,导致我错过了升职的机会。
我婚后的生活,总因为陈澄被弄得一团糟。
陈澄养成如今这种胡作非为的性子,一味惯着她的婆婆和我那不作为的老公都脱不了干系。
我跟陈淮私底下提过许多次,他都不以为意。他平日里在家,见着婆婆对我挑三拣四,陈澄对我恶语相向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态度。
因此我生过离婚的想法,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我就查出来怀孕了。离婚的事,只好作罢。
4.
我做好饭,摆好碗筷,走到房里去叫婆婆跟陈澄。
公公前几年病死了,我老公半个礼拜前也去世了。
意外就是来得如此突然,除开震惊和悲伤之外,更多的是为了我还为出生就没了父亲的孩子感到惋惜。
没了老公之后,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想我大概是个坏女人吧。
家里现在就住着我,婆婆跟陈澄三个人。
陈澄向来挑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我烧的菜不太合她胃口,她没吃几粒饭就摔了筷子。
见状,婆婆第一反应就是满脸堆笑地看向陈澄,紧张兮兮地观察她的神情,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哎哟我的小心肝,这是怎么啦?是饭菜不合胃口吗?想吃什么?你说,让你嫂子再去做。”
我嘴角抽了抽,刚打算开口表示表示,就见满脸写着不高兴的陈澄猛的一掀桌,然后坐在她对面的我瞬间就遭了殃——汤汁扣了我一身,淅淅沥沥地顺着我上衣的下摆往下滴。
事故发生得太突然,我都没来得及反应。碗碟碎了一地,饭菜全喂地板吃了。
我的衬衫,是我很喜欢的牌子的当季最新款,买它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
我快气哭了,“妈!你看看她!”。
我听了四年,已经能倒背如流:“行了行了,别总把责任推到澄澄身上。你多大人了,澄澄多大?你让让她不行吗?赶紧的收拾完做饭,麻利点!澄澄要饿了。”
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橘子皮满地乱丢,我咬了咬唇,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加快了打扫的速度。
不知不觉中,我习惯了这样低声下气的生活。
2
“你让让她不行吗?”这句话,我听过多少遍了?我懒得去数,我也记不清。
第一次听到,是在我跟陈淮的婚礼上。那也是我第一次直面婆婆对陈澄的无条件偏爱。
温馨浪漫的婚礼现场,我和陈淮正在司仪的引导下进行婚礼仪式。
六七岁的陈澄拿着瓶开了封的酒摇摇摆摆地晃到台上来,二话不说就往我的婚纱上泼。
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现场乱作一团。
我惊魂未定,被陈淮半搂半抱着带下去换衣服,由于没有备用婚纱,仪式就不了了之了。
我那时年岁小,气焰盛。
一面换敬酒服,一面皱着眉跟陈淮抱怨起惹起突发状况的罪魁祸首陈澄。
等在一旁的婆婆很不耐烦地插嘴维护起她的宝贝闺女来,“你这说的什么话?澄澄还这么小,你难不成还要怪她?姜璐,你是做嫂子的人,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呢?你让让她不行吗?”
得理不饶人?我冷笑,旁人没理还要占三分,我得理凭什么要饶人。
我低估了婆婆对陈澄的宠爱,再加上当时正在气头上。
我下巴微扬,想也没想就回嘴,“她年纪小是她理所应当毁了我婚礼的借口吗!妈!这是我的婚礼!婚礼!陈澄在这种场合做出这种事情她就不……”
只是话还没说完,婆婆一巴掌就已经甩到我脸上了,火辣辣的疼,“你吼什么!澄澄是我们陈家的小公主!你嫁进了我们陈家,你就要把她当公主来伺候!别说只是毁了你的婚礼,就是她毁了你这个人你都只能感恩戴撒泼般哇哇大哭,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来,乍一看还怪让人心生不忍的。
“哭够了没有?”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耐心即将告罄。
陈澄见了我,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就来扒拉我,最后跟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嘴里嘟嘟囔囔,“你凭什么不让我住在这里!凭什么凭什么!我跟我妈妈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你凭什么赶我走!鸠占鹊巢!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贱女人,你就知道欺负我虐待我!你还逼死我妈妈!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这有点过分颠倒黑白了吧。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在他们陈家逆来顺受四年多,谁欺负谁谁虐待谁呀。真是惯的她。我抬手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扇下去,没收着力。
陈澄消停了。
“凭这套房子是我买的。”我随口一句话将她打入地狱。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拽着她的衣领把人拉到面前来。
凝视着她的眼睛,“我婚前全款买的,写在我的名下,都不算我跟陈淮的共同财产呢。我看在陈淮的面子上让你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住几年,你就真当这套房子改姓陈了?”
“师傅,你们搬就是了。我处理点私事。”我轻描淡写地扫了眼呆若木鸡的搬家工人们,扬声吩咐了一句。
继而拖着陈澄走到阳台,随手把她丢在地上,我拍了拍手,腔调散漫,“要么,你自己走出去,要么……”
我探头望了望“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死不了,顶多骨折。”
我俯下身,歪头笑眯眯地看着她,学着婆婆过去的样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发,“我替你出医药费呀。怎么样,我很民主的,你自己选。”
陈澄小脸惨白,吓得说不出话来,没了往日的威风,嘴唇颤抖的模样也跟她妈如出一辙。
我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瞧着她手脚并用着往客厅蠕动,连滚带爬落荒而逃的同时,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地控诉我,“魔鬼……你这个魔鬼……”
魔鬼?到底谁才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