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还淌着几滴血，南启明的手上不小心沾染了一些，现在正气得用水龙头疯狂清洗。

“死了也不让人省心，江瑶，你做人也太失败了！”

他对着空气吼了一声，吼得我差点再度灵魂出窍。

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从没表露出来一丝不耐烦。

他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以至于我总觉得，他是真正的爱我。

死前能看清他原本的模样，也算是我的幸运了，好过一辈子活在这个假象里面。

南启明现在满身怒气，但我已经死了，怎么骂也骂不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