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苦非要结婚,给自己找罪受?
从上一世开始,我就错的离谱!
四位长辈见我没说话,气氛一下子尴尬了下来。
“是不是萱萱又任性了!”
柳爸爸当即就猜出了事情的真相,猛地一拍桌子。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他们看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杨文轩坐在轮椅上。
疗养院是市里面最高级的,有一条长长的鲜花长廊,她就在后面推着她的爱人,笑得一脸幸福。
即使是早就看过这个视频,我还是忍不住觉得鼻子发酸。
我们结婚的时候,婚庆公司也做了这么一条长长的花路。
她挽着我的手走,脸上却是忧愁的。
因为那一天,是杨文轩第一次预约好做康复治疗的日子。
敬酒之后有亲友问我,新娘子为什么不开心。
我也只是帮她解释,说都是我的错,昨晚我和她吵架了。
却没想到,她把我丢在了婚礼现场,去疗养院找了杨文轩。
那便是我要给他们看的第二个视频。
杨文轩的康复治疗并不顺利,他难以适应假肢,就连撑着墙都站不起来。
双腿的疼痛还没消去,他在康复师的专业指导下也痛的冒出一身冷汗。
而守在一旁的柳萱萱看起来比杨文轩还要痛。
她哭了,在杨文轩结束训练的时候,心疼地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他。
“文轩,都怪我……”她哭着,“要不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爸妈,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萱萱真情实感的声音传出屏幕,在场的所有人都黑了脸。
“这死丫头!
她在干什么?!”
柳爸爸气得发抖,连柳妈妈都气红了脸。
我爸妈就更不用说了,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我收起手机,终于说出了我今天重复过很多遍的话。
“我想离婚。”
他们表情大惊,我继续无所谓地说道:“可是她不同意,我希望你们能劝劝她,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五年了,我想放过她,也放过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