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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舒扯了扯嘴角,挑眉看向顾笙。
“我不想要你这个妹妹,宴舒和宴先生你选一个。”
顾笙轻轻一叹,恭敬不如从命。
“救命恩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顾笙话落,宴舒合上本子,把笔重新挂回胸前的口袋里。
“叫一声来听听?”
宴舒是一本正经的说的,顾笙没忍住瞪了他一眼,这人反而笑了起来。
“看来眼睛活动也正常,好好休息。”
宴舒出去说顾笙醒了之后,顾妈妈很快就上来了,她满眼心疼的看着顾笙,询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饿不饿,想吃什么?
要不要喝水?
每问一句都透着担忧。
顾笙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
“妈妈,我没事,刚才宴舒说我恢复得还不错。”
顾妈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顾笙想到宴舒说的,她抿了抿唇做了一下心理建设。
“妈妈,我和贺行川离婚了,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顾妈妈微微颔首,柔柔的点了点头。
“妈妈已经知道了,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顾笙说:“这个事情我能处理好。”
顾笙需要休息,喝了点粥之后就继续睡下了。
顾妈妈他们走后,顾笙拿过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一直发短信进来。
“顾笙,那个男人是谁?”
“顾笙,你早就想离婚了是不是?”
“为什么?
你明明很喜欢我的!
为什么?”
“我买了从深城出发的机票,后天早上就能到伦敦,我们见面聊。”
顾笙深吸了一口气,她这个状态,她根本不想见贺行川。
她翻了翻微信,忽然看到了个名字,宴舒……什么时候加的微信?
她发了个问号过去,宴舒?
对面很快回复了过来。
是我。
顾笙看着这俩字有些无话可说,她看着对面正在输入,半晌后过来俩字。
有事?
顾笙回复:“无事。”
过了一会儿宴舒回了消息过来,他说:“真没事吗?
不想让我跟顾辰说给你换个地方静养?”
顾笙有些无语:“你是不是趁着手术在我脑子里安摄像头了?”
宴舒看着顾笙发来的这句话,没忍住笑了笑。
第二天他和顾辰说了一下,便把顾笙带了他的庄园里了,两处离得不远,方便顾家人过来看她,但贺行川来又见不到顾笙。
顾家所有人都不想让贺行川与顾笙再见面。
何况还是顾笙这么虚弱的时候,影响顾笙的恢复。
贺行川风尘仆仆的赶到伦敦,他知道顾家的地址,直接找了过去。
顾辰看到出现的贺行川,脸色不好看,但还是让他进来了。
贺行川一进来就发现了,除了顾大嫂还带着一点职业微笑与他说话,顾家所有人都冷着脸。
“小贺,你这是来伦敦做什么?”
顾爸爸开口一问,直接把贺行川问懵了,顾家人是知道他和顾笙离婚了吧,也是,顾笙不可能不说的。
他想了想沉声回道:“爸妈,我来接阿笙回去。”
顾妈妈嗤笑一声,“都离婚了,这声爸妈我们当不起,还有,离婚了阿笙就是自由的,你凭什么来接回去?”
贺行川想起亲妈说的话,问他能不能有勇气在顾妈妈顾爸爸面前说是假离婚?
他还真不敢说出来是假离婚,寻思了许久才说道:“爸妈怎么责怪我都是应该的,但我和阿笙之间是有点误会,我从没想着要和阿笙离婚。”
《久爱成疾,青梅不敌天降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宴舒扯了扯嘴角,挑眉看向顾笙。
“我不想要你这个妹妹,宴舒和宴先生你选一个。”
顾笙轻轻一叹,恭敬不如从命。
“救命恩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顾笙话落,宴舒合上本子,把笔重新挂回胸前的口袋里。
“叫一声来听听?”
宴舒是一本正经的说的,顾笙没忍住瞪了他一眼,这人反而笑了起来。
“看来眼睛活动也正常,好好休息。”
宴舒出去说顾笙醒了之后,顾妈妈很快就上来了,她满眼心疼的看着顾笙,询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饿不饿,想吃什么?
要不要喝水?
每问一句都透着担忧。
顾笙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
“妈妈,我没事,刚才宴舒说我恢复得还不错。”
顾妈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顾笙想到宴舒说的,她抿了抿唇做了一下心理建设。
“妈妈,我和贺行川离婚了,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顾妈妈微微颔首,柔柔的点了点头。
“妈妈已经知道了,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顾笙说:“这个事情我能处理好。”
顾笙需要休息,喝了点粥之后就继续睡下了。
顾妈妈他们走后,顾笙拿过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一直发短信进来。
“顾笙,那个男人是谁?”
“顾笙,你早就想离婚了是不是?”
“为什么?
你明明很喜欢我的!
为什么?”
“我买了从深城出发的机票,后天早上就能到伦敦,我们见面聊。”
顾笙深吸了一口气,她这个状态,她根本不想见贺行川。
她翻了翻微信,忽然看到了个名字,宴舒……什么时候加的微信?
她发了个问号过去,宴舒?
对面很快回复了过来。
是我。
顾笙看着这俩字有些无话可说,她看着对面正在输入,半晌后过来俩字。
有事?
顾笙回复:“无事。”
过了一会儿宴舒回了消息过来,他说:“真没事吗?
不想让我跟顾辰说给你换个地方静养?”
顾笙有些无语:“你是不是趁着手术在我脑子里安摄像头了?”
宴舒看着顾笙发来的这句话,没忍住笑了笑。
第二天他和顾辰说了一下,便把顾笙带了他的庄园里了,两处离得不远,方便顾家人过来看她,但贺行川来又见不到顾笙。
顾家所有人都不想让贺行川与顾笙再见面。
何况还是顾笙这么虚弱的时候,影响顾笙的恢复。
贺行川风尘仆仆的赶到伦敦,他知道顾家的地址,直接找了过去。
顾辰看到出现的贺行川,脸色不好看,但还是让他进来了。
贺行川一进来就发现了,除了顾大嫂还带着一点职业微笑与他说话,顾家所有人都冷着脸。
“小贺,你这是来伦敦做什么?”
顾爸爸开口一问,直接把贺行川问懵了,顾家人是知道他和顾笙离婚了吧,也是,顾笙不可能不说的。
他想了想沉声回道:“爸妈,我来接阿笙回去。”
顾妈妈嗤笑一声,“都离婚了,这声爸妈我们当不起,还有,离婚了阿笙就是自由的,你凭什么来接回去?”
贺行川想起亲妈说的话,问他能不能有勇气在顾妈妈顾爸爸面前说是假离婚?
他还真不敢说出来是假离婚,寻思了许久才说道:“爸妈怎么责怪我都是应该的,但我和阿笙之间是有点误会,我从没想着要和阿笙离婚。”
顾妈妈可不惯着贺行川,她冷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他。
“误会?
什么误会?
你从没想和阿笙离婚,你们的离婚证是有人逼着你们去领的?”
贺行川瞧着顾妈妈的脸,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妈,我和阿笙是假离婚,假的,我们说好了的。”
顾辰在旁边听不下去了,脸色渐渐地冷了下来。
“行川,你们说好了的?
如何说的?
阿笙跟你提的假离婚?
还是你和她说的?”
贺行川无言以对,顾辰轻笑了一声。
“不说话,那就是你和阿笙提的假离婚,我们阿笙性子好,年少时候因为在国内上学,也没见过多少人,一颗心扑在你身上,你心知肚明她喜欢你,爱着你,你就仗着她爱你,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你当我们都是死人啊!”
“滚出去!”
贺行川看着顾辰盛怒的样子,心凉了半截。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阿笙,但我是爱她的,大哥,你怎么对我都可以,让我见一见阿笙,我们需要聊一聊。”
顾家三人都不说话,顾大嫂露出了职业性微笑看向贺行川。
“行川,不是我们不让你见阿笙,她出去散心去了,没在家,你自己给她打电话约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见不见的你们自己决定。”
“我们准备吃午饭了,你是留在这里吃还是?”
贺行川看着几人脸色,顾笙好像真不在家,顾大嫂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会留下来吃饭。
贺行川离开之后,他给顾笙打电话发微信,都石沉大海。
他在顾家周边蹲守,也没见到顾笙进出,他才开始相信顾笙是真的不在家。
贺行川到了伦敦顾笙知道,她现在虚弱,也不想见贺行川,便躲了。
隔了十多天了,顾辰来看她。
“贺行川还有没有再联系你?
他还没回去,每天就在咱们家周边蹲守着。”
顾笙看着顾辰,深吸一口气说道:“有时候也是真的很想报警。”
顾辰轻轻的拍了拍她,“要不是看在贺叔叔的面子上,我早报警了。”
“恢复得怎么样?
看着你比前几天有精神点了。”
顾辰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起顾笙,看着看着蹙起了眉头。
“感觉还胖了点。”
顾笙傻兮兮的笑着说道。
“宴舒的厨艺不错,我最近每天晚上都被强行投喂宵夜。”
顾笙话落,顾辰的眉心紧锁,满脸的疑惑。
“你说什么?
宴舒的厨艺?
他还会做饭?”
顾笙愣了一瞬,反问顾辰:“他不会吗?”
“这个狗东西,十几岁他就在咱们家蹭吃蹭喝,他说他不会做饭,蹭吃蹭喝到现在……我没吃过他做的一盘蛋炒饭。”
“他给你做什么了?”
顾笙没想到宴舒是这样的人,瞧着嫉妒发狂的大哥,顾笙选择了闭嘴。
顾笙不说话,顾辰看了一眼周围问道:“宴舒呢?”
说着就起身去找了。
宴舒其实就在楼下的厨房里,因为平日里宴舒经常在二楼三楼,顾辰习惯性的直接上来了,根本没关注厨房里。
如今他跑下楼,看到宴舒戴着金丝眼镜,挽着衬衫袖子,系着围腰,专心致志的片鱼片,剔鱼刺。
顾辰走近一看,鱼片片得非常均匀,薄如蝉翼。
“你这是做什么?”
“海鲜粥。”
宴舒大方回答,顾辰掐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面目全非。
“你还会炖海鲜粥?
你吃了我这么多年,我连你一个蛋炒饭都没吃过, 你个逆子!”
宴舒推开他,眼帘轻轻挑起,意味深长的说道。
“无用之人也想吃我做的饭?
顾辰,好友多年,你但凡有点用,早吃上了,回去反思一下吧,你为什么没吃上。”
录完笔录出了警局,顾笙感觉异常疲惫。
“顾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顾笙摇摇头:“不用,苏律师你忙去吧,我想散散步。”
苏媛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没和顾笙拉扯,上车之后就给秦安发去了微信。
“安安,顾小姐的状态有些不好。”
秦安正在开会,看到苏媛的信息之后回了过去:“好,我联系一下她。”
关掉对话框秦安就出了会议室,给顾笙打了电话过去。
顾笙听到电话后笑了笑:“我没事,你忙着你的不用管我,忙完咱们再吃饭。”
“阿笙,今年我们一起跨年吧。”
秦安的邀约,顾笙满口应下。
“好,那你得确定自己不加班啊。”
电话那头的秦安忽然笑道:“我肯定不加班,大不了我把工作带回家。”
顾笙噗嗤一笑,催促道:“行了,赶紧忙去吧,我好好的。”
事涉季晴,季晴也被粉丝送上了热搜。
经纪人去找季晴商量,贺行川也在,经纪人乔姐便开始替粉丝道歉。
贺行川打开手机看到了视频中狼狈的顾笙,脸色铁青。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贺行川问。
乔姐瞧着贺行川的脸色心中忐忑,心虚不已。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那些粉丝现在还在警局。”
贺行川拨打顾笙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起身拿起外套什么话都没说就迅速的出了门,开着车离去。
季晴听着屋外车子离开的声音,看着乔妍说道:“乔姐,这太冒险了。”
乔妍沉沉一叹。
“这是最快让贺总二选一的办法,虽然他人在这里,但你别忘了是,他和顾笙没离婚,万一哪一天爆出来,你身上这污水怎么洗清?”
贺行川去找顾笙的路上脑海中全是她狼狈的模样。
从拉萨回来,她没告诉他,也没让他去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没给他打电话,什么音讯都没有。
贺行川才猛然想起来,从那天机场分开之后,顾笙一直没联系他。
顾笙以前不会这么久不联系他的。
好像有些东西正在慢慢的流失。
他还没到警局就看到了对面人行道上拉着行李箱走在路边的顾笙,他连忙掉头追了上去。
“阿笙。”
顾笙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瞧见坐在驾驶座上的贺行川。
她脑子有些发愣,才一个星期左右没见,贺行川于她而言好像变了很多,变得她有些不认识了,像一个陌生人。
贺行川瞧着顾笙茫然淡漠的眼神,心口咯噔一下,他连忙下车朝顾笙走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拿到后备箱里。
“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喊我去接你?”
顾笙没有说话,拉开车后座坐了进去,仿佛没听到贺行川的问话。
贺行川顿了一下,忙上车启动车子。
他从后视镜里看顾笙,顾笙侧着脸,一直静静地看着窗外,她好像很疲惫的样子,脸上也没起色,嘴唇也有些泛白。
再细看一眼,顾笙瘦了。
她下颌线的都能清晰的看到骨头了。
“阿笙,你饿不饿?
咱们去吃点东西。”
顾笙没有动,淡淡地说了句不饿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贺行川深呼吸后才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贺行川想着顾笙可能是搬到其他房子里去了。
他开着车把他们的公寓别墅全部都找了一遍,全然不见顾笙的踪影。
回到家中他看到有中介来看旁边的房子,他急忙跑了过去。
“这房子不卖。”
中介懵了一下,随后确认了一下位置,自己没找走错地儿。
“这是顾笙顾小姐的房子吧?”
“我是她丈夫。”
贺行川说。
中介微微蹙眉,随后说道:“先生,可顾小姐跟我们说的她离婚了,没丈夫,她名下所有的房产都委托给了我们帮忙售卖。”
贺行川正想解释,但恍然想起来,顾笙说委托中介卖着房子的时间还是好几天前。
那个时候她就对外说她离婚了吗?
“她什么时候委托你们的?”
中介小哥瞧着贺行川阴沉的脸色,如实告知。
“有十多天了。”
贺行川怔在了原地,他从未说过他想离婚,可那个时候顾笙就想与他离婚了?
他不相信。
顾笙肯定是一时生气躲起来了。
贺行川转身要走,那中介小哥说道:“您是贺先生吧?”
贺行川顿住了脚步,“她是有带话给我?”
“顾小姐说她这房子暂借给了贺先生的朋友住,说有人来看房的话就联系您,给您的朋友换个房。”
贺行川沉声说道:“她这房子我买了,不用带人来看了。”
“包括她其他的房产,我也全部买了,明天你带着合同过来签。”
贺行川说完之后迅速离开了。
他给秦安打了电话,秦安也没接他电话。
他开着车去了秦安的公司。
刚从会议室出来的秦安看着他神色冷淡,“恭喜贺总呀,恢复单身。”
听着秦安阴阳怪气的话,贺行川就知道她肯定知道顾笙在哪里。
“顾笙在哪儿?”
贺行川开门见山直接问,秦安盯着他讥讽的笑了笑:“贺总找前妻做什么?
真有意思,是夫妻的时候可以不闻不问,离婚了到是找到我这里来了。”
“秦安,我们是假离婚,而且是我与她商量好的。”
贺行川话落,秦安直接笑出了声。
“贺先生,离婚就是离婚,经过民政局领了离婚证,那就是真的!”
“你当你的婚姻是什么?
你当顾笙是什么?
她追着你跑这么多年不够,要被你这么羞辱?
怎么,中间你犯贱她还得跟你离婚让你出去玩一段,然后乖乖等你回去再领一次结婚证?”
贺行川被戳中心事怒从心头起,厉声道:“秦安!”
“你太过分了!”
秦安看着他不屑的挑了挑眉:“不想听啊,贺总请出去。”
贺行川:“……”贺行川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去了何处?”
“告诉你,你要追过去吗?
贺总,你敢在阿笙的爸妈哥哥跟前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和阿笙假离婚吗?
你敢的话告诉你也无妨。”
贺行川心头咯噔一下,只问道:“她回伦敦了?”
秦安没有说话,贺行川频频摇头,自言自语起来。
“不可能,办签证还要时间呢,她怎么会突然走呢?
她早就想离开了是不是?”
秦安只是轻轻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想到顾笙脑袋里的那个瘤子,想到她查出来肿瘤时,她的丈夫,她能依靠的人,贺行川,奔向了季晴。
她不知道顾笙当时有多失望,多绝望,才会想不动声色地,默默地退出这段感情。
“她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了?”
贺行川问她。
秦安瞒下了知道的一切。
“不知道。”
贺行川看着秦安的表情,他已经明白了,顾笙的离开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
她早就想离开他了。
为什么?
顾笙那么爱他,不可能会突然想离开他的。
想到此处,他给秘书打了电话,让订伦敦的机票。
秘书在电话中提醒他:“贺总,这周五有董事会。”
贺行川顿了一下,撞上了董事会时间,还因为之前季晴的事情,股东很不满意。
他得参加这次董事会。
“订董事会后一天的。”
“我与你说这些,不是我想要这个道歉,我只是随随便便举一个例子,告诉你贺行川,我早就心如死灰了,我不需要道歉,我也不想原谅,我不想见到你这个人。”
她说着说着声音沙哑,贺行川紧咬着牙,慢慢的红了眼眶。
“阿笙,你的爱收回的为何那么快呢?
让我措手不及,毫无防备。”
“贺行川,你真过分,我至少爱过你,你呢?”
“你怎么能够把人作践够了,还厚颜无耻的来我家里人面前装深情?
你怎么配说爱我?”
贺行川听完顾笙这些话,直接怔在了原地, 原来在顾笙的心里,在他们的这段婚姻里,他作践她了吗?
他没有,这些年他和季晴一点联系都没有,他的身边也没有其他女人,他恪守着一个已婚男人应有的边界。
至于季晴,特殊原因而已,他不反驳季晴还是特殊的,但也绝对没有越过顾笙的位置。
他只是想让季晴好好活着而已。
“阿笙,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关于季晴的事情,我可以道歉,但我是真的爱你的,不然我不会来到这里。”
顾笙双手捂面,许久才缓缓放开。
“我也想抛开季晴不谈,但其实抛不开,就说季晴没出事前的这几年,我们一起出去了几次旅游?
你主动张罗过我们的纪念日吗?
你主动给我过过生日吗?
说过的一起去祈愿,几年了贺行川,到最后也没去成。”
“不过是季晴的这次意外让我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坚持的不过是一场空,不值得。”
贺行川心口上堵得喘不上气来,顾笙指责的字字句句,他无话可说,无可辩驳。
“所以,我说假离婚的时候,你是抱着真离婚的心思去领的离婚证。”
“没错。”
“其实我已经找好了律师,准备和你谈离婚的,但我还没下定决心的时候,你提出来假离婚,贺行川,命中注定我们要离婚。”
贺行川心中悔恨。
“如果我早知道你这么想,我不会和你说假离婚。”
“所以我很庆幸离了婚。”
顾笙松了一口气。
“贺行川,话止于此,你所作所为任谁也看不出来你爱我,你就别喊口号了吧,让人听着有些恶心。”
“回去吧,以后大家见面还能平静的打个招呼。”
顾笙话落之后,贺行川连连摇头。
“阿笙,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以前是我的错,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我会改的。”
他语无伦次,急切的说着话,顾笙心头忽然生出一丝厌恶。
“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吧。”
顾笙说着准备要走,却被贺行川一把拉住,顾笙没什么力气挣扎,索性就任由他这么拉着,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她伸手缓缓的摘掉帽子,她的头发被剃光了,头上开颅手术大刀口像一条蜈蚣。
贺行川面色惨白,眼中俱是骇然。
“你怎么了?”
顾笙凄惨一笑,沉声说道:“贺行川,我打电话让你去医院接我的那天,是我确诊了脑内肿瘤需要尽快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我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可你去找季晴了。”
贺行川看着她频频后退,不停地摇着头。
“你为什么不跟我明说。”
“我和你说会有得到什么结局?
贺行川,会不会是一句,顾笙,你现在连装病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
“幸亏我回来得快,病发时候在亲人身边,我捡回来了一条命。”
“贺行川,我不爱你了,别再来纠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