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枯坐了会,他从酒窖抱回几瓶高度白酒。
喝到不省人事才作罢。
待王叔病情稳定后,陈姨带着安无漾去疗养院探望。
王叔主要是做投资的。
他询问了安无漾的规划后,也赞同她边读书边开始涉足市场的想法。
见她聪慧,也愿意试试做投资人,又介绍几个交情过硬的圈内朋友给她当引路人。
周司煜带她去了景大, 她在学校书店购买需要的考研资料,后又去拜访王叔介绍的几位前辈。
生活不仅美好,还充实起来。
几天后,温妍拿着张孕检单找上门。
“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沙发上的牧栀许姿态散漫,唇角噙着一抹讽。
温妍止住抽泣的肩膀,泪眼汪汪地点头。
“就是一个多月前那次,我也没想到,一次就……”温妍颤颤巍巍,一副受了委屈又害怕的样子,声音越来越低。
“说啊,怎么不说了?”
牧栀许声线愈发冰冷。
这令下方的温妍直犯怵。
但她不能退缩。
她要逼他一把。
“然后你就……你就……”牧栀许突然勾起唇角,笑得几分惑人。
“再说具体点,在哪里,什么时间,全部都说出来。”
从一开始,她就冒充了,可牧栀许不信,暗中一直在调查。
而他能选择她假结婚,说明没找到人。
那她必须冒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