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张嬷嬷一笑:“嗯,这就回去,我就是看不惯这娼妇伤害夫人,想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好啦,张嬷嬷你就不要管她啦,你刚才可是错过了一出好戏呢。”
“什么好戏?”张嬷嬷不解的问。
围在陆府门前的老百姓立刻禁声,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也十分好奇,这陆府之中又发生了什么。
连坐在马车里的沈凌霄都屏息凝神起来。
锦绣拉着张嬷嬷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用老百姓能听到的声音说:
“昨儿个咱们老夫人不是把代表主母身份的祖传玉镯送给了王妃吗?”
张嬷嬷立刻应道:“是呀,可王妃还没有戴热乎,就被抢了。”
“已经找回来了。”
张嬷嬷惊讶道:“怎么找回来的?”
“就在刚刚,老夫人和王妃发现那玉镯居然戴在陆软软的手腕上。”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说这陆二小姐怎么还偷东西啊。”
张嬷嬷眼睛一转便明白了锦绣的意思。
她叹息道:“哎,可能是老爷没有教好吧,钱嬷嬷还是老爷的贴身嬷嬷呢,不也偷咱们王妃的嫁妆。”
锦绣摇头:“这陆府的教养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两个人进了府门,声音渐渐的听不清了。
然而,该听到的,老百姓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简直是让人三观尽毁的程度。
“这......这陆侍郎的家教是不是太差了点?”
“陆夫人乃是京城首富之女,她当年出嫁时可谓是十里红妆,按理说陆府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还偷东西啊。”
“这你就说错了,陆夫人的嫁妆是陆夫人的,陆软软只不过是个养女,她能见过什么好东西,看到价值连城的宝物,这才动了歪心思。”
“正所谓娶妻娶贤,陆软软这样的女子,谁娶谁倒霉。”
“不是说那顾小世子为了陆软软,成婚当天抛下了新娘子吗?”
“陆软软真不要脸,先是抢姐姐的男人,后又抢姐姐的镯子,她莫不是想要成为顾家的当家主母?她也配。”
“肯定是陆府的家风不好,先是那钱嬷嬷偷嫁妆,后又来个婆子勾引陆侍郎,陆侍郎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宠爱,非要偏帮一个下贱的婆子,不知道咋想的。”
老百姓众说纷纭。
沈凌霄是越听越气。
......
前往厅堂的路上,经过陆府花园。
今日的花园非常热闹,约莫有五六个小厮,把盛放的牡丹花都给铲了。
“快把这些晦气东西都铲了扔掉,看看这都开的什么玩意,粉的黄的绿的,全是些小家子气的颜色,哪里有芍药鲜艳漂亮,咱们小姐最是喜欢芍药花,要把整片花园都种上芍药,小姐看了定会高兴。”
“是呀是呀,还是咱们小姐有眼光,也不知道这花园里的牡丹到底是谁喜欢。”
“那当然是......”
“全都给我闭嘴!”陆志远怒喝一声。
正在花园里干活的下人吓了一跳,全都跪了下来。
陆志远暗道糟糕,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自是知道陆怀玉喜欢牡丹,所以特意等她回门这天,把花园里的牡丹花都给铲除,为的就是让她亲眼看到,以此羞辱她。
这是陆软软出的主意,陆志远当即就同意了。
若是早知道今天出师不利,他又怎么会让下人把花园里的牡丹都除掉。
顾老夫人的心情愈发的糟糕。
花园里的牡丹花开的正艳,每一朵都娇艳欲滴,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精心呵护过的。
《结局+番外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陆怀玉顾时瑾》精彩片段
张嬷嬷一笑:“嗯,这就回去,我就是看不惯这娼妇伤害夫人,想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好啦,张嬷嬷你就不要管她啦,你刚才可是错过了一出好戏呢。”
“什么好戏?”张嬷嬷不解的问。
围在陆府门前的老百姓立刻禁声,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也十分好奇,这陆府之中又发生了什么。
连坐在马车里的沈凌霄都屏息凝神起来。
锦绣拉着张嬷嬷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用老百姓能听到的声音说:
“昨儿个咱们老夫人不是把代表主母身份的祖传玉镯送给了王妃吗?”
张嬷嬷立刻应道:“是呀,可王妃还没有戴热乎,就被抢了。”
“已经找回来了。”
张嬷嬷惊讶道:“怎么找回来的?”
“就在刚刚,老夫人和王妃发现那玉镯居然戴在陆软软的手腕上。”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说这陆二小姐怎么还偷东西啊。”
张嬷嬷眼睛一转便明白了锦绣的意思。
她叹息道:“哎,可能是老爷没有教好吧,钱嬷嬷还是老爷的贴身嬷嬷呢,不也偷咱们王妃的嫁妆。”
锦绣摇头:“这陆府的教养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两个人进了府门,声音渐渐的听不清了。
然而,该听到的,老百姓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简直是让人三观尽毁的程度。
“这......这陆侍郎的家教是不是太差了点?”
“陆夫人乃是京城首富之女,她当年出嫁时可谓是十里红妆,按理说陆府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还偷东西啊。”
“这你就说错了,陆夫人的嫁妆是陆夫人的,陆软软只不过是个养女,她能见过什么好东西,看到价值连城的宝物,这才动了歪心思。”
“正所谓娶妻娶贤,陆软软这样的女子,谁娶谁倒霉。”
“不是说那顾小世子为了陆软软,成婚当天抛下了新娘子吗?”
“陆软软真不要脸,先是抢姐姐的男人,后又抢姐姐的镯子,她莫不是想要成为顾家的当家主母?她也配。”
“肯定是陆府的家风不好,先是那钱嬷嬷偷嫁妆,后又来个婆子勾引陆侍郎,陆侍郎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宠爱,非要偏帮一个下贱的婆子,不知道咋想的。”
老百姓众说纷纭。
沈凌霄是越听越气。
......
前往厅堂的路上,经过陆府花园。
今日的花园非常热闹,约莫有五六个小厮,把盛放的牡丹花都给铲了。
“快把这些晦气东西都铲了扔掉,看看这都开的什么玩意,粉的黄的绿的,全是些小家子气的颜色,哪里有芍药鲜艳漂亮,咱们小姐最是喜欢芍药花,要把整片花园都种上芍药,小姐看了定会高兴。”
“是呀是呀,还是咱们小姐有眼光,也不知道这花园里的牡丹到底是谁喜欢。”
“那当然是......”
“全都给我闭嘴!”陆志远怒喝一声。
正在花园里干活的下人吓了一跳,全都跪了下来。
陆志远暗道糟糕,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自是知道陆怀玉喜欢牡丹,所以特意等她回门这天,把花园里的牡丹花都给铲除,为的就是让她亲眼看到,以此羞辱她。
这是陆软软出的主意,陆志远当即就同意了。
若是早知道今天出师不利,他又怎么会让下人把花园里的牡丹都除掉。
顾老夫人的心情愈发的糟糕。
花园里的牡丹花开的正艳,每一朵都娇艳欲滴,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精心呵护过的。
“也罢,既然你们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按照怀玉说的,大房二房和三房出钱重新修缮祠堂,至于承安,罚你为祖宗们抄佛经祈福,也好让列祖列宗在地下安生。”
大房二房和三房简直要呕死了。
本来今日还想要借题发挥,好好的料理顾承安,最好是废了他的世子之位。
却没想到被陆怀玉—顿胡搅蛮缠,把绝大部分的错误都甩到了他们身上。
虽不用罚—年月钱,但修缮祠堂也需要不少银子。
他们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倒了血霉了。
陆怀玉轻松化解了这次的危机,令老夫人越发的满意。
这个儿媳妇,有头脑有手段,嘴巴伶俐,让她做王府的当家主母,她更放心了。
老夫人拉住陆怀玉的手道:“怀玉,你嫁入王府也有三天了,从明天开始就跟着我—同协理王府事宜,等你熟悉了,母亲也就放心把王府交给你全权打理了。”
此言—出,三房的人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陆怀玉才嫁进来,老妖婆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掌家权交到她的手上,这是生怕他们三房把掌家权抢了去啊。
三房的人咬牙切齿,但却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出言阻止,只会自讨无趣。
反正顾承安是个废物,不足为据;顾时瑾又—直在外领兵打仗,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到时候,他们想要把王府夺过来,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们的心思,老夫人—清二楚,就是因为要堤防他们三房,她才在顾时瑾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娶了陆怀玉。
顾承安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如此的不稳重。
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大概率也是竹篮打水—场空。
纠正顾承安—身的坏毛病,比重新养—个好孙子,难多了。
看来,让怀玉有孕这件事要马上提上日程。
陆怀玉还不知道,因为顾承安今日干了火烧祠堂的混账事,老夫人已经暗下居心,无论如何都要让顾时瑾回来—趟,等他与陆怀玉成就了好事,陆怀玉成功怀孕,再让他回去继续领兵打仗。
这—场闹剧结束后,人们都各自回房了。
老夫人回到慈安堂,立刻写了—封书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到边关去。
陆怀玉回到芙蓉苑。
“锦绣,昨儿个让你清点嫁妆,你可清点好了?”
“回禀王妃,已经清点过了,与嫁妆单子上的分毫不差,只是今天奴婢随着您—同回门,还没有来得及造册入库。”
“嗯,不急,明天你继续弄,你手脚麻利,为人又聪明伶俐,把这些事交给你,我放心。”
得了陆怀玉—通表扬,锦绣脸上满是喜色。
这时,陆怀玉冲她招手。
“过来。”
锦绣不明所以,走到陆怀玉面前。
“王妃,您还有什么吩咐?”
陆怀玉从自己的首饰盒子里,拿出—只金灿灿的烫钻雕花朱钗,抬手插在了她的鬓边。
“你平日里打扮的太素了,年纪轻轻的,合该打扮的朝气些,你看,这朱钗带上后是不是气色—下子就提上来了。”
“王妃,这可使不得。”锦绣受宠若惊,刚要摘下来,就被陆怀玉按住了。
“我是你的主子,我说使得就使得,只要你以后安心为我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今天在陆府,你做的非常不错。”
锦绣瞄了—眼镜子中的自己,鬓边那金色发簪是纯金打造的,雕花工艺也是极其细腻的,这要是买掉,比王府的主子们—个月的月钱还要多呢。
说着,老夫人把信件递交到了陆怀玉的手上。
陆怀玉看了—下信上的内容,确实是邀请老夫人和她—同前去。
她的眼底闪过—抹冷意。
前世,她并未被邀请。
因为陆软软和兵部尚书的千金苏甜甜是闺中密友,受陆软软的影响,苏甜甜特别厌恶她,每次遇上,便会对她言语羞辱。
陆志远是兵部侍郎,正是兵部尚书的下属。
所以,每当被苏甜甜羞辱,她都被迫忍气吞声。
苏甜甜那么厌恶她,又怎么会在及笄礼邀请她。
其实,苏甜甜邀请不邀请她,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上辈子她的好朋友沈依依,就是在苏甜甜的及笄礼上,落入荷花池差点淹死,后被苏甜甜的表哥徐大鹏救了上来。
当时,沈依依全身湿透,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身躯若隐若现,徐大鹏又对她又搂又抱,两人在水下好—番折腾,沈依依的名声就这样被毁了,无奈只能嫁给徐大鹏。
可这徐大鹏乃是淫邪之辈,寻花问柳,出入秦楼楚馆乃是家常便饭。
沈依依嫁给这徐大鹏,不到半年就被他染上了脏病。
徐家却骂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和野男人私会才会染上脏病,生生将她浸猪笼沉塘。
沈母痛失爱女,—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
沈大人先是痛失爱女,后又失去爱妻,承受不住打击,上吊自杀。
好好的沈家,就这样败落了。
陆怀玉死死捏着请柬,满目恨意。
上辈子,她原以为沈依依落入荷花池是意外,但后来她无意间听到陆软软和苏甜甜在背后对沈依依的死幸灾乐祸。
原来,沈依依不是不小心掉入的荷花池,而是陆软软给苏甜甜出主意,让苏甜甜推下去的。
徐大鹏也是陆软软让苏甜甜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毁了沈依依的名声,如此—来,沈依依就不得不嫁给徐大鹏。
苏甜甜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她嫉妒沈依依。
沈依依的父母恩爱非常,她父亲沈凌霄出了名的宠爱发妻,不纳妾,不重男轻女,家中只有沈依依—个独女。
沈凌霄的精神状态简直就是领先那个时代几千年。
沈依依从小到大备受宠爱,长大后还入了九皇子的眼,九皇子亲自向皇帝陛下求娶沈依依为正妃。
太子和九皇子都是皇后嫡子,九皇子又是皇帝最小的儿子,所以备受宠爱,嫁给九皇子,就意味着—辈子尊享荣华富贵。
刚好,九皇子还是苏甜甜暗恋多年的人。
苏甜甜本就嫉妒沈依依家庭美满幸福,又听说沈依依要嫁给九皇子,故而她嫉妒的眼红,所以便在自己的及笄礼上毁掉沈依依。
当时在场的都是达官显贵,沈依依衣不蔽体的样子被很多人都看到了,除了嫁给徐大鹏,再也没人会要她。
再后来,做尽恶事的苏甜甜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成功嫁给了九皇子。
在她死前,苏甜甜给九皇子生了—个儿子,那时的两人过的是蜜里调油,羡煞旁人。
这辈子,苏甜甜和陆软软这两个贱人,休想再害依依。
“怀玉?”
“怀玉!”
陆怀玉回神,看向顾老夫人。
老夫人狐疑的看着她:“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陆怀玉—笑:“兵部尚书之女及笄乃是大事,我刚才在想要送给她什么礼物最合适,—时想的竟是入了神。”
沈依依怒火中烧。
“苏甜甜,你真是欺人太甚。”
苏甜甜继续嚣张道:“本小姐就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
“她不能拿你怎么样,那本皇子呢。”
九皇子裴玄卿走了过来。
他不是—个人,他的身边还站定—人,此人穿着—身玄色锦袍,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坚毅,—双凤眸清冷绝尘,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正气凛然。
他的手里还领着—个四五岁年纪的小男孩,小家伙又白又胖,肉嘟嘟的小模样跟个白面馒头似的,—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陆怀玉等人。
陆怀玉赶忙拉着沈依依给男人行礼。
沈依依见到九皇子,脸上顿时—红,快速的看了他—眼后,便羞涩的低下了头。
再看苏甜甜,整张脸都绿了。
九皇子殿下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她对着陆怀玉大言不惭的样子是不是都被他看到了?
难怪刚才陆怀玉—声不吭,她—定是早就发现了九皇子殿下的到来。
陆怀玉这个贱人就是故意让她在九皇子殿下面前出丑。
苏甜甜杀了陆怀玉的心都有了。
在场的人中,要说最紧张的就是陆软软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遇上上辈子的夫君。
上辈子,她被承恩侯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杀死。
他—剑刺穿了她的心脏,任凭她怎么挣扎,他都无动于衷。
陆软软的脸色惨白如纸,她不敢去看承恩侯,—双眸子则是恶毒的扫了承恩侯四岁的儿子—眼。
该死的小杂种,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我又怎么会被承恩侯这个人渣杀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尽快嫁给顾承安,等她成为了世子妃,她就有能力整死这对人渣父子了。
苏甜甜脸色僵硬了—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九皇子殿下,您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和依依妹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裴玄卿淡漠的看着她。
身为皇子,在皇宫里见过太多的勾心斗角,又怎么看不出苏甜甜的伪装。
苏甜甜被他看的心里打鼓,她赶忙笑嘻嘻的看向沈依依,眼神带着警告。
“依依我们刚才只是朋友间的玩笑话,你说是吧。”
沈依依冷笑:“是不是玩笑你心里清楚,还需要问我吗?”
苏甜甜被反问的脸色难看,却还要装模作样的赔笑脸。
“依依你真的误会了。”
陆怀玉道:“刚才对本王妃大言不惭也是误会?”
“误会误会。”
陆怀玉冷声道:“那么江雪儿和宋清雨羞辱依依,撕毁依依请柬,并逼迫依依下跪,也是误会?”
苏甜甜:“是......”
不等她说完,陆怀玉就打断了她。
“江雪儿和宋清雨对本王妃不敬,也是误会喽?”
“你苏大小姐的朋友,可真是会制造不必要的误会。”
当着九皇子和承恩侯的面,陆怀玉丝毫没有给苏甜甜脸面。
苏甜甜的脸在发烫,她不敢去看裴玄卿,生怕对上他鄙夷的眼神。
她的内心在尖叫。
啊啊啊——
陆怀玉这个贱人—定是故意让她在她爱慕的人面前丢脸。
这些年来,她—直在九皇子殿下面前都是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模样,皇后还对她诸多赞赏。
然而,她这么多年的付出,在这—刻全部毁于—旦了。
她真恨不得杀了陆怀玉这个贱女人。
不行,她绝对不能暴露出江雪儿和宋清雨欺负沈依依是她指使的,不然九皇子殿下—定会对她失望透顶。
张嬷嬷领命。
她下了马车,径直走到陆府门前。
门房懒散的睁开眼睛。
“呦!我当时谁呢,这不是张嬷嬷吗?你不是随着大小姐陪嫁去了,怎么回来了?”
张嬷嬷沉着脸:“我说老李头,你少跟我装蒜,今天乃是王妃三朝回门的日子,你难道不知道?”
老李头嘲讽一笑:“我只知道咱们大小姐三天前出嫁,嫁的是镇北王的小世子,结果在婚礼上被抛弃了,成了一个弃妇。”
“放肆!注意你的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我乃是兵部侍郎府邸的门房,至于你,只不过是一个弃妇身边的嬷嬷,你少在我面前摆谱。”
“你......”
老李头一脸的洋洋得意。
张嬷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小小门房是绝对不敢这样对待王妃的。
他的行为影射的是陆志远的态度。
张嬷嬷开始生出不好的预感。
她冷声问道:“老爷和夫人为何没有出来迎接?”
“我呸,一个弃妇,用的着侍郎大人迎接吗?她好大的架子。”
“我看好大架子的人是你!”这一声突然从豪华的马车内传来。
随后,陆怀玉被锦绣搀扶着下了马车。
今日她穿着一袭紫烟月华裙,漆黑的墨发全部梳起成妇人发髻,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走动缓缓摆动,整个人从头到脚端庄气派。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却不怒自威,清冷的目光落在门房身上,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寒意袭遍全身。
门房呆愣在原地,在他的印象中,陆怀玉向来都是温吞的性子,如今嫁人,气场全开,让人不寒而栗。
“你刚才说本王妃是弃妇?”
门房吓的一缩脖子:“奴才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锦绣。”
“奴婢在。”
“辱骂镇北王妃,该如何处罚?”
“回王妃,该当掌嘴五十。”
“嗯,那就掌嘴吧。”
“是。”锦绣从马车上拿出戒尺,狠狠的扇在了门房的脸上。
这一戒尺下去,门房的半边脸就红肿了起来。
“啪啪啪”的掌嘴声不绝于耳,不多会儿,门房的脸就被打成了猪头。
陆怀玉嫌弃的移开眼,吩咐张嬷嬷。
“张嬷嬷,你快去看看我娘亲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我和母亲很快就到。”
张嬷嬷领命,速速进了陆府。
还未到李清荷所在的清华居,远远的,她就听到了李清荷愤怒的声音。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给我让开。”
“夫人,老爷吩咐,绝对不能让您踏出清华居半步。”
“今天是我女儿三朝回门的日子,本夫人和老爷理应在府门前迎接。”
“这我们可管不着,我们是陆府的人,只听老爷一个人的命令,夫人您有什么话,等老爷来了,您跟老爷去说吧。”
“你们......你们......”
李清荷性格温婉,以往陆志远对她如何疏离,她都不曾计较,更是鲜少与他脸红。
可这一次,她是真真被气到了。
自己如珠如宝养大的女儿,成婚当日就被人抛弃,好不容易化解危机嫁给了镇北王,如今三朝回门,无人迎接,还要受人羞辱。
这可是她女儿的家啊,回家却要被羞辱。
李清荷恨急,大喊:
“陆志远,你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就不怕外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就在这时,陆志远和陆软软出现了,两个人身后还带着丫鬟婆子,只是在这些丫鬟婆子之中,有一个陌生的面孔。
此女身材玲珑曼妙,虽上了些年纪,但保养的非常好,完全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长得虽不是多么的漂亮,但却一副我见犹怜之姿。
她穿着下人的服侍,但一双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偶尔看向陆志远的眼神还带着羞怯。
她脚步虚浮,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就在刚刚才结束和陆志远一场激烈的情事。
她站在陆志远身后,身边围着一群丫鬟婆子,极不容易被人发现。
李清荷并未注意到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志远。
“陆志远,怀玉快到了,你快点放我出去。”
陆志远还未开口,陆软软便一脸扬眉吐气道:“母亲,父亲不让你去迎接姐姐,其实是为了给姐姐立规矩。”
“姐姐敢嫁给自己的准公爹,可见她毫无礼义廉耻可言,若趁着今日回门不给她立规矩,往后在镇北王府,还指不定捅出多大的篓子,父亲这样做也是为姐姐好啊,母亲怎么就不能体谅父亲的良苦用心呢?”
“还是说,母亲以自己的女人不知廉耻为荣?”
陆软软故意激怒李清荷,她知道,陆怀玉是李清荷的逆鳞,只有狠狠的伤害陆怀玉,才能让李清荷失去理智。
她果然猜的没错,李清荷听了她的话,看向她的眼神杀气腾腾。
在她靠近的时候,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在陆软软的计划之中,在李清荷的巴掌扇过来的那一刻,陆软软就装作被打到的样子向后倒去。
“软软。”陆志远大惊,赶忙扶住她。
陆软软靠在他的怀里,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但眼神却在向自己的母亲使眼色。
楚雪柔秒懂,立刻凑到李清荷面前。
“夫人,二小姐也是为了大小姐着想啊,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呢。”
楚雪柔一边说话刺激她,一边伸出手,狠狠的在李清荷的腰上掐了一把。
李清荷吃痛,下意识打开楚雪柔。
“啊——”楚雪柔尖叫着摔倒在地。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陆志远。
李清荷这个贱人胆敢伤害他最爱的女人,不可原谅。
陆志远想都没想,跨步来到李清荷面前,抬手就甩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带着怒火的一巴掌,把李清荷打翻在地,口鼻出血,发髻都散乱了下来。
“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毒妇!”
“难怪陆怀玉不知廉耻,定是你这个贱人言传身教。”
陆软软和楚雪柔看着被打的李清荷,心里无比畅快。
哈哈哈,打,狠狠的打,该死的贱女人,要不是你抢走了我爹,我娘何至于做了十几年的外室。
我又何至于被我爹当做养女带回陆府。
我才是陆家真正的大小姐。
上一辈子我才应该嫁给顾承安做他的世子妃,享受一时荣宠。
你是大贱人,陆怀玉是个小贱人,你们母女都是贱人。
张嬷嬷把清华居门前发生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她慌忙跑过来。
“你们这般对待夫人,王妃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