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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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升升火火
  • 更新:2024-11-12 09:07: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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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嬷嬷嗓门特别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

陆志远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做的腌臜事被外人知道。

陆怀玉偏偏不如他的意,他越是袒护楚雪柔,她越是要将他们两个人之前的龌龊公之于众。

果然不出她所料,老百姓听闻之后,一个个义愤填膺,指着陆府的大门口诛笔伐。

“不是说陆侍郎特别宠自己的夫人吗?”

“肯定是假的,以前不是还传言陆侍郎宠爱嫡女吗?结果还不是把钱嬷嬷那个以下犯上的婆子派给大小姐做陪嫁,结果这婆子手脚不干净,偷大小姐嫁妆。”

“对呀,要是陆侍郎真的疼爱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把手脚不干净的婆子送给大小姐,如果陆侍郎真的宠爱自己的夫人,又怎么会容忍婆子掐自己的夫人,还为了这婆子打自己夫人耳光。”

“简直是闻所未闻,宠妾灭妻也不过如此了。”

“王妃回门之日都敢如此刻薄的对待王妃的母亲,可见,他是根本就不在乎陆夫人脸上的伤被王妃看到,对妻女尚且如此,这陆侍郎该是有多狠毒。”

“他是忘了自己当年吃不上饭差点被饿死的时候了,对恩人如此,简直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老百姓的骂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有一辆马车从陆府门口驶过。

“城东那家的桂花糕终于被老爷买到了,等回到府上,夫人见了指不定多高兴呢。”小厮打趣道。

沈凌霄摸了摸胸口,桂花糕只有热乎的时候最好吃,他担心凉了,所以就放在了怀里。

“是呀,夫人都有半个月没吃到了。”

小厮一脸无语:“老爷,其实不必您亲自往城东跑一趟,奴才去能更快些,也免得每次都被人买没了。”

沈凌霄摇头:“那可不行,本官亲自买更有诚意,况且,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夫人吃腻了,本官还拿什么东西哄夫人高兴啊。”

小厮:“......”

他都佩服自家老爷,和夫人成亲二十余载,还是那么的恩爱。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传来,隐约中还能听到什么陆侍郎打自己的夫人的话语。

沈凌霄立刻叫停了马车。

他正襟危坐,仔细聆听。

越听脸色越黑,最后整个人差点暴跳如雷。

“好你个陆志远,平素在本官面前表现的爱妻如命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却是个忘恩负义之辈。”

“本官平生最恨宠妾灭妻之人,更遑论你的妻子对你有知遇之恩,你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妻子的?”

“早知你生性如此凉薄,本官又岂会与你深交,可恶,明日早朝,本官必要参你一本。”

沈凌霄是言官。

言官只不过是七品芝麻官,然而却可以弹劾百官,巡视按察和规谏皇帝,而且不受杀身之祸。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言官。

陆志远为了博一个好名声,主动结交沈凌霄。

又因知道沈凌霄宠妻如命,所以也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宠妻人设。

多年来,陆志远一直维系着自己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

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形象在这一日彻底崩塌。

形象毁了不说,还被老百姓冠上了忘恩负义的渣男之名,人人都觉得他城府极深,不然怎么可能将恶毒之心深藏多年都不被人发现。

锦绣等张嬷嬷说完了,她才走过去。

“张嬷嬷,王妃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所以特意让我来寻你。”

《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张嬷嬷嗓门特别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

陆志远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做的腌臜事被外人知道。

陆怀玉偏偏不如他的意,他越是袒护楚雪柔,她越是要将他们两个人之前的龌龊公之于众。

果然不出她所料,老百姓听闻之后,一个个义愤填膺,指着陆府的大门口诛笔伐。

“不是说陆侍郎特别宠自己的夫人吗?”

“肯定是假的,以前不是还传言陆侍郎宠爱嫡女吗?结果还不是把钱嬷嬷那个以下犯上的婆子派给大小姐做陪嫁,结果这婆子手脚不干净,偷大小姐嫁妆。”

“对呀,要是陆侍郎真的疼爱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把手脚不干净的婆子送给大小姐,如果陆侍郎真的宠爱自己的夫人,又怎么会容忍婆子掐自己的夫人,还为了这婆子打自己夫人耳光。”

“简直是闻所未闻,宠妾灭妻也不过如此了。”

“王妃回门之日都敢如此刻薄的对待王妃的母亲,可见,他是根本就不在乎陆夫人脸上的伤被王妃看到,对妻女尚且如此,这陆侍郎该是有多狠毒。”

“他是忘了自己当年吃不上饭差点被饿死的时候了,对恩人如此,简直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老百姓的骂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有一辆马车从陆府门口驶过。

“城东那家的桂花糕终于被老爷买到了,等回到府上,夫人见了指不定多高兴呢。”小厮打趣道。

沈凌霄摸了摸胸口,桂花糕只有热乎的时候最好吃,他担心凉了,所以就放在了怀里。

“是呀,夫人都有半个月没吃到了。”

小厮一脸无语:“老爷,其实不必您亲自往城东跑一趟,奴才去能更快些,也免得每次都被人买没了。”

沈凌霄摇头:“那可不行,本官亲自买更有诚意,况且,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夫人吃腻了,本官还拿什么东西哄夫人高兴啊。”

小厮:“......”

他都佩服自家老爷,和夫人成亲二十余载,还是那么的恩爱。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传来,隐约中还能听到什么陆侍郎打自己的夫人的话语。

沈凌霄立刻叫停了马车。

他正襟危坐,仔细聆听。

越听脸色越黑,最后整个人差点暴跳如雷。

“好你个陆志远,平素在本官面前表现的爱妻如命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却是个忘恩负义之辈。”

“本官平生最恨宠妾灭妻之人,更遑论你的妻子对你有知遇之恩,你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妻子的?”

“早知你生性如此凉薄,本官又岂会与你深交,可恶,明日早朝,本官必要参你一本。”

沈凌霄是言官。

言官只不过是七品芝麻官,然而却可以弹劾百官,巡视按察和规谏皇帝,而且不受杀身之祸。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言官。

陆志远为了博一个好名声,主动结交沈凌霄。

又因知道沈凌霄宠妻如命,所以也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宠妻人设。

多年来,陆志远一直维系着自己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

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形象在这一日彻底崩塌。

形象毁了不说,还被老百姓冠上了忘恩负义的渣男之名,人人都觉得他城府极深,不然怎么可能将恶毒之心深藏多年都不被人发现。

锦绣等张嬷嬷说完了,她才走过去。

“张嬷嬷,王妃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所以特意让我来寻你。”

老夫人是万万没想到顾承安竟是如此大胆,居然把代表当家主母的玉镯送了出去。

“你......你这个逆子,你立刻把玉镯给我要回来。”

顾承安往地上一坐。

“本世子送出去的东西,岂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幸亏我把玉镯从陆怀玉手里抢过来了,就她那样的女人,也配做我镇北王府的当家主母。”

“对了,陆怀玉淹死了没有?肯定是她一直在祖母面前说软软的坏话,才让祖母误会软软,哼!淹死她才好。”

老夫人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顾承安是自己的孙子。

以往只觉得他年幼顽劣,不想却变得越发恶毒。

陆怀玉嫁给时瑾已成定局,她就是他的继母,作为继子强行抢走继母玉镯,还把继母推入荷花池,要淹死她,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丧尽天良。

这等丑事若传扬出去,镇北王府的名声都要被顾承安败光了。

人言可畏,往后谁还敢与镇北王府的人来往?

百年之后到了下面,她都没脸面对老王爷以及列祖列宗。

“放肆,放肆!”

老夫人气急败坏,一拐杖狠狠的敲在了顾承安的后背上。

“我叫你抢走玉镯。”

“我叫你把你的母亲推入荷花池。”

“你知不知错!”

拐杖一下一下打在顾承安的后背上。

顾承安从小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如此严厉的处罚,被老夫人打的抱头哀嚎。

即便如此,他依旧嘴硬。

“我没错,凭什么要我认错。”

“若说有错也是祖母你的错,你就不该允许陆怀玉那个贱人进门,这女人一看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见嫁我不成,便将主意打到了我爹身上,真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你,你......”

老夫人气的大脑眩晕,眼前发黑,脚下站立不稳。

秋月见状,忙上前扶住她。

“老夫人您怎么了?”

老夫人靠在秋月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上了年纪,身子本就一年不如一年,顾承安又一个劲儿的气她,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好悬没把她气晕过去。

这一刻,老夫人对他失望至极。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顾承安,你目无尊长,知错不改,好好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秋月,扶老身回去。”

秋月不忍的看了顾承安一眼,欲言又止,随后扶着老夫人出了祠堂。

祠堂的门被反锁,顾承安听到老夫人交代下人道:“没有老身的允许,谁都不能给他开门,也不允许给他送饭。”

顾承安咬牙,对陆怀玉的恨又深了一分。

“软软说的果然没错,陆怀玉心思深沉,把祖母耍的团团转。”

“哼!本世子可不会被你这点小伎俩骗了,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

慈安堂。

老夫人喝了一杯茶后,终于感觉好受了些。

秋月一边给她捏肩,一边宽慰:“世子是被咱们王府保护的太好了,才会着了那陆软软的道,老夫人放心,咱们世子聪慧,早晚会发现陆软软的居心。”

老夫人叹了口气。

“但愿如此吧。”

她沉默半晌道:“秋月,一会儿你亲自去一趟芙蓉苑,告诉怀玉,明日老身亲自陪着她一同回门。”

秋月一怔,惊讶道:“老夫人,可从来都没有婆母陪着儿媳回门的先例啊。”

“哼,老身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怀玉是老身看重的儿媳,即便时瑾不在家不能陪她回门,老身愿代替时瑾陪同怀玉亲自前往。”

“老身送给儿媳妇的祖传之物,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带的,明日顺便把玉镯取回来。”

秋月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

“王妃能够得到老夫人的看重是她的福气,那奴婢这就把这个好消息转达给王妃。”

“嗯,去吧,回来的时候去一趟库房,为亲家母挑些礼物,明日老身要带着。”

“是。”

......

陆府门前围了一群看热闹的老百姓。

“听说陆侍郎把贴身嬷嬷送给自己的女儿做陪嫁,结果那嬷嬷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大小姐,还乱翻大小姐的嫁妆。”

“那不是乱翻,是偷拿,那嬷嬷把玉如意和蜀锦衣偷拿出来,打算带回陆府呢。”

“嘶~还有这事?也就大小姐脾气好,居然留了那嬷嬷一命还把她送回了陆府,换成旁人,早就把这样没有规矩的婆子打杀了。”

“不是说陆侍郎特别疼爱自己的女儿吗?他的嬷嬷怎么敢的?”

“陆府有两位小姐,没准陆侍郎疼爱的是另外一个呢?”

“不可能,另一个是养女,谁会不疼爱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去疼爱养女。”

“你们说,陆侍郎不会和那养女有什么吧,不然的话怎么会......”

老百姓仿佛是发现了秘密,一个个眼睛发亮,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猜测陆志远与陆软软有奸情,有人猜测陆软软是陆志远外室所生的私生女。

这样的言论开始迅速传播开来。

陆府内。

陆志远一脚把钱嬷嬷踹翻在地。

“来人,把这个没有规矩的东西乱棍打死。”

钱嬷嬷一脸惊恐:“老爷饶命啊,老爷看在奴婢衷心耿耿伺候了您三十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一命吧。”

陆志远黑着脸:“还不快些拖下去。”

立刻有两个侍卫进来,一左一右架着钱嬷嬷,把她拖走了,很快院外传来打板子的声音以及钱嬷嬷的惨叫。

没有用的东西,才在陆怀玉身边呆了一天就被赶了回来。

还是以游街示众的方式,惹的全城百姓都知道他这个做爹的不称职了,他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陆志远阴恻恻的看向李清荷。

“慈母多败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他说完,站在一旁的陆软软开口道:“母亲,不是我说姐姐,姐姐这次做的确实是太过分了,钱嬷嬷就算做错了,那不还是为了姐姐着想,姐姐怎么能把钱嬷嬷关进囚车,游街示众呢,这不是故意要打我陆府的脸吗?”

“明日回门,母亲可要严厉处置姐姐,不然的话,以后姐姐怕是又要闹出笑话来。”

她一脸怒容的来到钱嬷嬷面前。

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这一巴掌下去,钱嬷嬷的脸上立刻出现了鲜红的巴掌印。

“王妃的嫁妆,何时轮得到你来做主?”

“贱人,你敢打我?”

钱嬷嬷扬手就要还回去,却被锦绣迅速抓住手腕。

“放肆,哪里来的贱人,敢在王妃的院子里撒野,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拿下。”

钱嬷嬷一声令下,一群陪嫁丫鬟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就要对锦绣动粗。

锦绣跟在老夫人身边十年,气势不是一般人可比。

她眼神犀利,冷漠一扫。

“我看谁敢!”

顿时,陪嫁的丫鬟婆子们开始犹豫起来。

毕竟,她们才刚来王府,对王府里的人都不太了解,所以做起事来有些犹豫。

钱嬷嬷见状,怒斥:“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把这个贱婢拿下,她胆敢闯入王妃的院落,犯了大不敬之罪。”

陪嫁的丫鬟婆子觉得有道理,又开始蠢蠢欲动。

锦绣眯眼,这些陪嫁的丫鬟婆子居然如此嚣张?

她对着王府的丫鬟婆子道:“快来帮忙。”

那些偷懒的洒扫下人,全都惊讶的看着这边,见锦绣要吃亏,也顾不上偷懒了。

钱嬷嬷等人不认识锦绣,王府的下人是认识的。

锦绣可是老夫人身边一等大丫鬟,平日里下人们见了她都是要叫一声锦绣姑姑的。

待遇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要高。

他们若是眼睁睁看着锦绣姑姑被王妃的陪嫁丫鬟婆子给打了,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估计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王府的下人和陆怀玉带来的陪嫁打了起来,芙蓉苑乱做一团。

......

在即将到芙蓉苑门口时,陆怀玉和老夫人等人听到了院子里的打骂声。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老夫人一脸狐疑。

陆怀玉虚弱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张嬷嬷惊讶一声道:“莫不是钱嬷嬷和锦绣姑娘发生了冲突?”

众人立刻加快脚步。

她们刚到门口,就看到钱嬷嬷顺手抄起了嫁妆箱子上面的一把玉如意,向着锦绣的头上砸去。

“不要,那是我要送给母亲的——”陆怀玉大惊失色。

她想要扑上去,但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只是向前迈了一步,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那通体翠绿的玉如意就狠狠的砸了下来。

锦绣一惊,迅速躲开,但还是晚了一步。

玉如意没有砸到她的头,却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锦绣疼的惊呼一声,身子不稳的摔倒在地。

而那玉如意,也应声而碎。

“我送给母亲的玉如意。”陆怀玉心疼极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张嬷嬷立刻开口:“哎呦,这么好的玉如意怎么就给砸碎了,今早儿王妃还说,要把嫁妆里面那对八宝翡翠玉如意送给老夫人,不成想现在竟是碎了一个,好可惜。”

说着,张嬷嬷眼尖的看到了那套幻彩蜀锦金缕玉衣。

她赶忙走过去,万分宝贝的把衣服抱到怀里。

“这衣服是谁拿出来的?这件衣服也是王妃要送给老夫人的,你们怎么可以随意乱丢乱放,这衣服是由蜀锦制成,价值千金,你们要是碰坏了,一辈子都赔不起。”

老夫人听了这话,看向陆怀玉的目光越发的慈爱了。

她可真是娶了一个好儿媳啊。

又是要送给她玉如意,又是要送给她蜀锦制成的衣服。

这些可都是有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儿媳妇竟然舍得送给她,足可见她的真心。

她拉住陆怀玉的手,安慰:“好孩子,别哭了,你的心意母亲能感受到。”

老夫人不仅喜欢牡丹,也喜欢玉。

原本是要送给她的东西,却在眼前被砸碎,她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

目光一转,看向钱嬷嬷,老夫人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

“你们都放肆!”

钱嬷嬷再是嚣张,看到镇北王府的老夫人,心里也凉了一大截。

她慌里慌张的跪了下去。

芙蓉苑里所有的下人都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

老夫人看向锦绣,道:“锦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锦绣忍着肩膀的疼痛,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回老夫人话,王妃娘娘见王府花园的牡丹花开的正艳,便驻足赏花,提前让奴婢回来清点嫁妆。

不想,奴婢刚进院子,就看到钱嬷嬷在嫁妆箱子里挑挑拣拣,说是要趁着明日回门之时,把玉如意送给陆侍郎,蜀锦衣送给......送给陆二小姐。

奴婢奉王妃之命清点嫁妆,自是不能让钱嬷嬷为所欲为,劝阻无果就发生了冲突。”

陆怀玉颤抖着手指着钱嬷嬷,一脸的痛心疾首。

“钱嬷嬷,你是我父亲身边的老人,我父亲出于信任才让你随我陪嫁到王府,本意是让你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可你不仅顶撞我,还擅自动我的嫁妆,那些嫁妆都是我娘亲为我准备的,你有什么权利替我做决定?你真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张嬷嬷赶忙给陆怀玉顺气:“王妃莫要生气,老夫人在此,定然会为你做主。”

陆怀玉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看向老夫人,泪眼婆娑。

“母亲......”

老夫人是越听越气。

她算是听明白了,原来钱嬷嬷这个老刁奴在陆府时并非陆怀玉的贴身嬷嬷,而是陆志远陆侍郎的人。

奴才不恭敬,责任全在主子。

由此可见,陆志远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疼爱陆怀玉。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陆志远真的疼爱陆怀玉,又怎么会将自己疼爱的女儿嫁给她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孙子。

让钱嬷嬷陪嫁,八成也不是照顾陆怀玉,指不定是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好一个陆志远,胆敢往他们镇北王府安插眼线,是当她这个当家主母是死的吗?

“钱嬷嬷,王妃不是让你罚跪吗?”老夫人阴恻恻的问。

钱嬷嬷心道不秒,她赶忙磕头:“奴婢见王妃的嫁妆一直无人清点,所以才想要先清点完嫁妆,再去罚跪。”

“老身只是岁数大了,不是傻了。”

“钱嬷嬷不敬王妃,偷拿嫁妆,打碎玉如意,藐视当家主母。”

“来人,把她装入囚车,绕城一圈送回陆府,我们镇北王府断断容不下这等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的东西,还是让陆侍郎好生调教吧。”

“这个镯子你是哪来的?”

“你猜。”

本该戴在顾老夫人手腕上的东西,此刻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除了老夫人亲自送给她的,没有第二个选项。

但......
镇北王府内,喜气洋洋,宾客如云。

陆怀玉身着喜服站在礼堂中央,手中攥着红绸的一端。

本该由新郎攥着的另一端,此刻却孤零零的垂在地板上。

“承安,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有什么话,等你和怀玉成了亲再说。”

“让我娶陆怀玉可以,但是今日我要同时娶陆怀玉的妹妹陆软软做平妻,若是不答应我这个要求,我是绝对不会成亲的。”

此言一出,宾朋皆惊。

都说镇北王府小世子顾承安乃是京城第一纨绔,以往都是听说,不曾想今日有幸得见,竟是在成婚这样的大喜之日犯起了混不吝来。

他要一日同时娶两姐妹为妻,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胆子也太大了。

镇北王府的人脸色一变,若今日之事传扬出去,镇北王府的脸都要丢尽了。

顾老夫人用力一拍桌子。

“承安,修得胡闹,吉时已到,速速与怀玉成婚。”

顾承安冷哼一声,不顾阻拦,一把扯掉陆怀玉头上的盖头。

没了盖头的遮挡,她的容貌暴露人前。

一头乌黑的墨发全部盘起,头上戴着金色的凤冠,姿容绝世,气质清冷,一双凤眸淡淡的看着顾承安,里面毫无波澜,好似刚才被羞辱的不是她。

顾承安的眸子闪过惊艳之色,稍稍怔愣了一下后,用命令的口吻道:

“陆怀玉,你要是识相,就立刻答应本世子的要求。”

陆怀玉的神色依旧淡淡的。

“我若是不答应呢?”

顾承安的脸上闪过浓浓的恶意:“那你今日将从新妇变成弃妇。”

话落,顾承安迅速脱掉身上大红喜服,用力砸在地上,猛地转身向外跑去。

一瞬间,整个礼堂乱成一锅粥。

有人尖叫着大喊:“快点拦住世子,不能让世子离开王府!”

从始至终,陆怀玉表现的都像是一个局外人,无喜无悲,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她看向顾承安快速远去的背影,眼底浮现浓烈的杀意,但也仅是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顾承安说出要娶陆软软做平妻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重生的不止她一个,陆软软也重生了。

因为上一世的今日,并未发生顾承安执意要娶陆软软,并逃婚之事。

上一世,她顺利嫁入镇北王府。

隔年,她的妹妹陆软软嫁给三十岁的承恩侯做续弦。

念在陆软软是头婚,年龄又小的份上,承恩侯对她这个小娇妻十分偏爱,连带着承恩侯的母亲都对她格外宽厚。

不仅省去了她的晨昏定省,让她每日睡到自然醒,还早早的给了她掌家权。

整个侯府的下人都以她马首是瞻。

婚后一年,陆软软的日子过得风光无限,侯爷宠爱,更是不存在婆媳矛盾。

美中不足的是,一年来她都未曾有孕。

陆软软觉得,是承恩侯与逝去的前侯夫人生的儿子占了本该属于她儿子的世子之位,只要杀了小世子,她肯定能生出儿子来。

所以,她便设计将年仅五岁的小世子推到荷花池里活活淹死。

东窗事发后,老夫人得知孙子惨死,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气死。

承恩侯痛苦不堪,要将陆软软杀之而后快。

而她,在父亲的一再哀求下,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前往承恩侯府为陆软软求情。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陆软软看到她身怀有孕,再对比自己无法怀孕,便心生嫉恨。

又得知镇北王死后,顾承安袭爵成为了新的镇北王,还为她请封了诰命,成为整个京城最年轻的诰命夫人,更是嫉妒到发狂,一刀狠狠的捅进了她的肚子,一尸两命。

她死后,承恩侯也杀了陆软软。

她以为,自己能入顾家祖坟,却不曾想她的丈夫顾承安却把陆软软这个杀妻杀子的杀人凶手葬入了顾家祖坟。

原来,顾承安喜欢的人一直是陆软软!

之所以要将陆软软葬入顾家祖坟,为的就是等他自己百年之后,能够和陆软软死同穴。

一向疼爱她的父亲不仅没有阻拦,还眼睁睁看着顾承安命人把她丢到乱葬岗,尸体被野狗分食。

在她死后不久,她身体健康的母亲突然暴毙,尸体就丢在她旁边。

没想到,再次睁眼,她竟是回到了与顾承安拜堂的这一刻。

这一次,她的“好”妹妹,开始急不可耐的想要嫁给顾承安。

从表面看,她嫁给镇北王小世子是攀了高枝,实则顾承安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整日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寻花问柳,他是京城内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真以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镇北王府能袭爵是靠他自己?

不,是她一直为他筹谋,扫清障碍,才让他登上高位。

就顾承安那个猪脑子,也就只会吃喝嫖赌,仗着身份在外面装大爷冲大款。

在王府后院内,若无人为他筹谋,顾承安能被人玩死,又怎么可能在镇北王死后顺利袭爵,还不是有她这个事事为他打算的贤内助。

陆软软要抢顾承安。

那好,她便成全这对渣男贱女。

她倒要看看,等陆软软幻想破灭时,痛心疾首的样子到底有多精彩。

至于她自己,这一世自是不能再嫁给顾承安这个人渣。

但也绝对没有被原封不动退回去,沦为京城笑柄的道理。

重来一世,她一定要让顾承安和陆软软这对狗男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正思索间,镇北王的母亲顾老夫人安抚道:

“孙媳妇,你且放宽心,即便承安逃婚,今日这婚也断不会因他的固执己见而作罢,那个陆软软勾引有妇之夫,实属下贱,只要有老身在,她休想踏入镇北王府的门,你才是我们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说着,顾老夫人吩咐道:“来人,抱一只公鸡来。”

不多会儿,公鸡抱来,递交给大房嫡长子顾承平。

“现下只能先委屈孙媳妇,由承平抱着公鸡代替承安与你成婚了。”

陆怀玉抬眸与顾老夫人对视,不卑不亢道:“成婚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顾老夫人自知这次是顾家理亏,所以和蔼笑道:“孙媳妇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老身能做主的,定然不会再委屈了你。”

陆怀玉点头,掷地有声道:“我的要求是,换一个男人和我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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