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爱成疾,青梅不敌天降贺行川季晴全文免费
  • 久爱成疾,青梅不敌天降贺行川季晴全文免费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一行白鹭
  • 更新:2025-01-07 09:49:00
  • 最新章节: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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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海城雾蒙蒙的天气,贺行川还没到机场就下雪了。

所有航班延误,天气预报有强暴风雪,近几天可能都没法起飞。

贺行川退掉了机票,让司机送他去了蓉城,本想着从蓉城机场飞,但很遗憾的在高速上发生了车祸,导致他错过航班,暴风雪卷席到了蓉城,贺行川滞留在蓉城。

他给顾笙打电话, 已经打不进去了。

换了个新号码打过去,响了很久之后电话才被接起来。

“阿笙,这边暴雪天气,飞机不能起飞,我得晚几日才能到。”

电话那端沉默着,许久没有声音,贺行川微微蹙眉。

“阿笙,你在听吗?”

宴舒听着电话,看着床上熟睡的顾笙,他的眸光凛冽,冷如千年寒冰。

沉默了很久他才沉声说:“阿笙睡着了,等她醒了我告诉她,请问你是?”

陌生的声音, 不是顾辰,也不是顾家人,接通了顾笙的电话。

这一瞬间贺行川感觉气血在上涌。

“你是谁?”

贺行川厉声质问,宴舒听出了他语气重的愤怒,浑不在意的轻笑一声,讥讽感十足。

“这个点在她屋子里的人,你说我是谁?”

宴舒说话慢条斯理,不快不慢,贺行川的脑子里想过很多很多画面。

他与顾笙是假离婚,可现在才几天,顾笙身边就有其他人了。

“你到底是谁?

离顾笙远点!”

宴舒扯了扯嘴角,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抬眸看向床上顾笙,准备把手机放好时,瞧见顾笙正静静地看着她。

宴舒面露尴尬,他未经顾笙同意接了她的电话,并且自作主张嘲讽了贺行川,顾笙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顾小姐,抱歉。”

顾笙弯了弯唇:“何来抱歉,我还要谢谢宴先生,替我做了这个手术,捡回了一条命。”

提起这个手术,宴舒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惊。

这是他做过最危险的手术了,手术台上是他藏在心底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

若他没把她救回来,他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到手术室去了。

“你这肿瘤特别危险,在国内就应该及时手术的。”

顾笙看着他,这个人不仅是她的手术医生,还是哥哥最好的朋友,顾笙和哥哥的朋友其实关系都还不错, 唯独这个宴舒,她一直不怎么敢靠近。

这个人看她的眼神一直都让她觉得有侵略性,她那时年少,只觉得害怕,不止其由,现在细细想来,是势在必得的喜欢。

哥哥说过宴舒的行事风格,顾笙心里有了个想法。

“我和贺行川离婚了。”

宴舒看着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关注这顾笙的生活。

顾笙和贺行川离婚的事情,他比顾家人知道得还要早。

他也得知她脑子里长了个肿瘤。

所以他回了国,又和她同一个航班回来,她的情绪不好,一直没注意周围,若是她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连座位都离得很近。

顾笙回到了顾家,他一直在等顾笙告诉顾家人打电话给他,让他来给顾笙检查身体,但电话迟迟没来。

舞会上,他邀请她跳舞。

也就是这时,顾笙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把她带到医院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给她做了这个手术。

顾笙看着她说完这话时候宴舒平静的神色,她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宴先生已经知道这个事了?”

宴舒望着她,弯了弯唇,漫不经心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笔。

“阿姨在你的行李箱里看到了你的离婚证,现在全家人都知道你离婚了。”

顾笙一时无言以对。

“原来如此。”

宴舒记录了一下顾笙今日的各种数据,听到她这话,缓缓侧眸看了过去。

“嗯?”

顾笙闻言反驳道:“没什么?”

屋内气氛凝固,宴舒有些突兀的说:“叫我名字吧,宴先生怪生分的。”

顾笙眼眸微动。

“这合适吗?

我还是叫你宴哥哥吧。”

《久爱成疾,青梅不敌天降贺行川季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周六清晨,海城雾蒙蒙的天气,贺行川还没到机场就下雪了。

所有航班延误,天气预报有强暴风雪,近几天可能都没法起飞。

贺行川退掉了机票,让司机送他去了蓉城,本想着从蓉城机场飞,但很遗憾的在高速上发生了车祸,导致他错过航班,暴风雪卷席到了蓉城,贺行川滞留在蓉城。

他给顾笙打电话, 已经打不进去了。

换了个新号码打过去,响了很久之后电话才被接起来。

“阿笙,这边暴雪天气,飞机不能起飞,我得晚几日才能到。”

电话那端沉默着,许久没有声音,贺行川微微蹙眉。

“阿笙,你在听吗?”

宴舒听着电话,看着床上熟睡的顾笙,他的眸光凛冽,冷如千年寒冰。

沉默了很久他才沉声说:“阿笙睡着了,等她醒了我告诉她,请问你是?”

陌生的声音, 不是顾辰,也不是顾家人,接通了顾笙的电话。

这一瞬间贺行川感觉气血在上涌。

“你是谁?”

贺行川厉声质问,宴舒听出了他语气重的愤怒,浑不在意的轻笑一声,讥讽感十足。

“这个点在她屋子里的人,你说我是谁?”

宴舒说话慢条斯理,不快不慢,贺行川的脑子里想过很多很多画面。

他与顾笙是假离婚,可现在才几天,顾笙身边就有其他人了。

“你到底是谁?

离顾笙远点!”

宴舒扯了扯嘴角,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抬眸看向床上顾笙,准备把手机放好时,瞧见顾笙正静静地看着她。

宴舒面露尴尬,他未经顾笙同意接了她的电话,并且自作主张嘲讽了贺行川,顾笙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顾小姐,抱歉。”

顾笙弯了弯唇:“何来抱歉,我还要谢谢宴先生,替我做了这个手术,捡回了一条命。”

提起这个手术,宴舒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惊。

这是他做过最危险的手术了,手术台上是他藏在心底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

若他没把她救回来,他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到手术室去了。

“你这肿瘤特别危险,在国内就应该及时手术的。”

顾笙看着他,这个人不仅是她的手术医生,还是哥哥最好的朋友,顾笙和哥哥的朋友其实关系都还不错, 唯独这个宴舒,她一直不怎么敢靠近。

这个人看她的眼神一直都让她觉得有侵略性,她那时年少,只觉得害怕,不止其由,现在细细想来,是势在必得的喜欢。

哥哥说过宴舒的行事风格,顾笙心里有了个想法。

“我和贺行川离婚了。”

宴舒看着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关注这顾笙的生活。

顾笙和贺行川离婚的事情,他比顾家人知道得还要早。

他也得知她脑子里长了个肿瘤。

所以他回了国,又和她同一个航班回来,她的情绪不好,一直没注意周围,若是她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连座位都离得很近。

顾笙回到了顾家,他一直在等顾笙告诉顾家人打电话给他,让他来给顾笙检查身体,但电话迟迟没来。

舞会上,他邀请她跳舞。

也就是这时,顾笙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把她带到医院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给她做了这个手术。

顾笙看着她说完这话时候宴舒平静的神色,她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宴先生已经知道这个事了?”

宴舒望着她,弯了弯唇,漫不经心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笔。

“阿姨在你的行李箱里看到了你的离婚证,现在全家人都知道你离婚了。”

顾笙一时无言以对。

“原来如此。”

宴舒记录了一下顾笙今日的各种数据,听到她这话,缓缓侧眸看了过去。

“嗯?”

顾笙闻言反驳道:“没什么?”

屋内气氛凝固,宴舒有些突兀的说:“叫我名字吧,宴先生怪生分的。”

顾笙眼眸微动。

“这合适吗?

我还是叫你宴哥哥吧。”

贺行川看着顾笙冰冷的眼神,他宛如进了寒冰地狱。

心中慌乱不堪,他看着顾笙头上的刀疤,他知道他彻底的失去了顾笙了,经历了生死,顾笙彻底放弃他了。

她曾那么爱他,但她已经放弃了。

他像是疯了似的,语无伦次,想留住她,却已黔驴技穷。

“顾笙,这不公平,你什么都不说就判了我死罪,这对我不公平!”

“公平?”

“贺行川,我没告诉你我想离婚,我们就离了婚,就比如你没告诉我你与我结婚不是因为爱我,就和我结婚一样。”

“你是初一,我是十五,但要细算起来,这对我才是不公平呢,我失去的这五年谁还给我呢?”

贺行川彻底心如死灰,他不可置信的问顾笙:“你看了熊熊手办里的东西。”

顾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似利剑,将他扎得千疮百孔,无处遁形。

“阿笙,那些做不得数的,那时我……你可以说那时不作数,可你与我结婚的这五年,都是照着你写了藏在里面的想法做的,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冷淡,我只是曾期待着有朝一日会变好,仅此而已。”

话落顾笙带上了帽子,拿着包站了起来。

她付了账,出了咖啡厅,宴舒已经把车开过来了,在门口等着她。

看到她出来,宴舒下车替她拉开车门,帮她系好安全带,又把她的包拿了放在后座上。

贺行川瞧着这个男人,想到电话里的声音,他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顾笙,他是谁?”

宴舒刚拉开车门还没坐上去,听到追出来的贺行川问话。

他语气冰冷的回道:“她的追求者,有问题吗?

顾小姐的前夫。”

若是眼神能杀人,贺行川已经杀宴舒一万遍了。

宴舒看着贺行川轻笑了一声,“贺先生,早些回国,不然在英国出了点意外可就不好了。”

宴舒的眼神凛冽,他厌恶贺行川,五年前就厌恶,现在看着更不顺眼了,要他真继续在伦敦逗留骚扰顾笙,顾家不方便,他没什么不方便的。

听着宴舒的话,顾笙开口说道:“宴舒,我们走吧。”

因为一些老人家不上微博,顾笙坐在车里顺便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宣布和贺行川已经离婚。

她发完朋友圈之后收起手机,靠在座椅上小憩。

“是不是累了?

要不要去后面躺平睡?”

宴舒一边开着车一边关切的问道。

顾笙睁开眼睛看向他,笑了笑:“一会儿就到家了,能坚持。”

手机微信叮咚叮咚的响,顾笙知道肯定是问离婚的,她现在太疲惫没精力回复,索性就把手机关机了。

季晴登录了贺行川的小号,看到了顾笙朋友圈的离婚消息,微博早发了,现在又发一遍,很快,就见有人搬运了顾笙的朋友,发到了微博。

就有人提出,怀疑顾笙和贺行川的离婚日期是最近,根本不是之前,是为了给季晴洗小三的污名,所以故意说早就离婚了。

有这样的苗头之后,很快,就有人说出了他们在民政局遇到顾笙和贺行川在民政局,就是顾笙发微博那天。

而季晴,早就和贺行川搞在一起了。

顾笙缓缓的睁开眼睛。

原来贺行川是看到微博了,这才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是为了她吗?

那不可能。

必然是因为那些粉丝的行为扯上季晴了吧。

“你若是替季晴来做说客的,大可不必开口。”

她的声音平静无温,贺行川听着有些陌生。

“事情是那些不理智的粉丝做的,她们就应该承担责任,这和季晴也没什么关系。”

贺行川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后座上传来一道微弱的讥笑声。

“我没有替季晴说话。”

“嗯。”

简洁的回答,像是不想与他多说一个字。

刚回到家,行李都还没放好,季晴就来了。

她头发被剪断了,脸颊上应该是有烧伤,还包着纱布,穿着病号服,一副虚弱的模样,走进了家里。

乔妍扶着她艰难的走动,贺行川无视顾笙的存在着急的走了过去一起搀扶。

“你怎么过来了,还只穿这么点?”

季晴紧握着贺行川的手,虚弱的说道:“我过来给夫人道个歉,都怪我没约束好粉丝,让她们做下这种事。”

“夫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们一次。”

顾笙还没说话,贺行川就说道:“这事儿和你也没关系,你道什么歉?

阿笙也不会怪你。”

季晴微微摇头。

“夫人原不原谅是她的事情,我是必须要道歉的。”

顾笙冷冷的看着她,又看了看贺行川,最后眼神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贺行川看到了顾笙的眼神,感觉手心发烫,此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季小姐,你是你,粉丝是粉丝,我无需你道歉,但我也不会原谅她们一次。”

“夫人,她们都还很年轻,求你给她们一次机会。”

顾笙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才沉声说道:“理由呢?

你是她们的爸妈?

还是说,她们的所作所为是你指使?”

顾笙话落,季晴的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乔妍忙替季晴鸣不平。

“贺夫人,你说的不错,季小姐是季小姐,粉丝是粉丝,我们好心来道歉,夫人何必迁怒我们。”

贺行川也皱眉瞧着顾笙,帮腔了季晴。

“阿笙,季小姐不是这种人。”

顾笙懒得理会。

独自转身上了楼。

贺行川亲自送季晴回了隔壁。

顾笙让保姆给她煮一碗青菜面,她有些饿了,但又没什么想吃的东西。

吃完面了贺行川都还没回来。

顾笙去了贺行川书房里拿房产证,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他放在书柜上的熊手办。

手办摔在地上,熊的头掉了下来,洒了一地的心形信纸。

好奇心驱使,顾笙拆开了一个,只见上面写道。

分手的第一百零一天,结婚的对象不是季晴,好像是谁也无所谓。

顾笙又捡起一个拆开,上面写着。

东子的婚礼上,我接到了新娘捧花,回头看见了顾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我鬼使神差的拿着捧花向她告白了,毫无意外,她答应了。

尽管她后面欲拒还迎的解释,但我知道,她还爱我,无非是需要我再做点戏,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

好歹是父母期许的结婚对象,表面功夫也应该做点。

顾笙的双手发抖,眼泪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她伸手去抓了另一颗拆开。

上面写,我们如父母所愿结婚了,顾笙满心欢喜,可我看着躺在身侧的是她不是季晴,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怨气。

如果没有她,父母或许就不会那么不喜欢季晴了。

我冷落着她,可她却像是没有心似的,真是无趣。

顾笙将这三张纸叠好拿走,将其他的全部收回到手办中,那个头是活扣的,并未摔坏,她对准拧上,放回原位。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笙反锁了卧室门,大哭了一场。

她这么多年的爱情,就是一个笑话。

顾辰眯着眼,警惕的看着他。

“不是开玩笑?”

宴舒用手背轻轻的推了推眼镜框,随后笑了起来。

“这事儿我不开玩笑。”

顾辰深吸一口气,静静的打量起了这个多年好友,郑重的思考着。

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刚离婚。”

“对的,她已经离婚了。”

顾辰扯了扯嘴角。

“这么多年,我竟没发现你这狗!”

宴舒不理会他的话,浑不在意的笑了笑,顾辰开着车出了庄园忽然想起来,他正事儿还没办呢,他是来问顾笙要不要考虑见一见贺行川,见完让他滚回去了,每天蹲在门口看着就让人不爽,想到这里顾辰又开着车返回来。

顾笙听着哥哥的建议点了点头。

午后,顾笙精神还算好,她换了身衣服,戴上了帽子,宴舒送她去了咖啡厅,随后在不远处等着她。

顾笙在咖啡厅坐下点了个甜品后,才给贺行川发了个地址。

离家有一些距离,等了二十多分钟,贺行川才到。

他看到角落里的顾笙之后箭步走了过来。

“阿笙。”

顾笙看着他,神色平静得无一丝波澜。

“坐吧,喝什么?”

贺行川回头点了一杯咖啡。

没等他先开口,顾笙先说道:“听哥哥说,你一直在我家外面守着等我,大半个月了还不回去,季小姐不闹自杀了?”

贺行川怔了一下,随后说道:“所以,你还是因为季晴的事情在和我闹脾气吗?”

顾笙无奈的轻笑一声:“我就不该说这一句。”

“贺行川,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与你聊天就像是对牛弹琴一般,我说东,你扯西。”

被顾笙这么说,贺行川的脸色微暗,他定定的看着顾笙。

顾笙好似胖了一些,但看得出来她还有些气虚的模样,而且她还戴着个帽子,过去的顾笙不爱戴帽子的,再一个她的长发也不见了。

他正想发问就被顾笙打断。

“我在这里了,你说吧,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有什么疑惑都说出来。”

顾笙说着看了看手表,“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最多再坐四十分钟。”

贺行川喉结滚动, 他扯了扯领带,身体轻轻往前倾,双手交叠在一起摩挲着。

“所以,你不准备跟我回去了,对吗?”

顾笙点了点头:“对。”

“为什么?”

顾笙直接笑出了声,她蹙眉疑惑的看向贺行川,“你说呢?

贺行川,我为什么不回去?”

“因为季晴?

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因为她出了点意外搭把手而已。”

“是吗?

需要和我离婚才能搭把手?”

“你是搭把手吗?

我让你来医院接我,你都没跟我说一声就去了蓉城,我们说好的去拉萨,到了机场我买杯咖啡的时间你就走了,你走后怎么说来着?

你说让我先过去,你再去接我,然后呢?

你去了吗?”

在顾笙接二连三的质问中,贺行川沉声说道:“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顾笙微微摇头,她已经不在乎了。

贺行川于她而言,远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够释怀的,离婚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

离婚了,以后一别两宽,也无需说对不起。

顾妈妈可不惯着贺行川,她冷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他。

“误会?

什么误会?

你从没想和阿笙离婚,你们的离婚证是有人逼着你们去领的?”

贺行川瞧着顾妈妈的脸,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妈,我和阿笙是假离婚,假的,我们说好了的。”

顾辰在旁边听不下去了,脸色渐渐地冷了下来。

“行川,你们说好了的?

如何说的?

阿笙跟你提的假离婚?

还是你和她说的?”

贺行川无言以对,顾辰轻笑了一声。

“不说话,那就是你和阿笙提的假离婚,我们阿笙性子好,年少时候因为在国内上学,也没见过多少人,一颗心扑在你身上,你心知肚明她喜欢你,爱着你,你就仗着她爱你,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你当我们都是死人啊!”

“滚出去!”

贺行川看着顾辰盛怒的样子,心凉了半截。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阿笙,但我是爱她的,大哥,你怎么对我都可以,让我见一见阿笙,我们需要聊一聊。”

顾家三人都不说话,顾大嫂露出了职业性微笑看向贺行川。

“行川,不是我们不让你见阿笙,她出去散心去了,没在家,你自己给她打电话约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见不见的你们自己决定。”

“我们准备吃午饭了,你是留在这里吃还是?”

贺行川看着几人脸色,顾笙好像真不在家,顾大嫂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会留下来吃饭。

贺行川离开之后,他给顾笙打电话发微信,都石沉大海。

他在顾家周边蹲守,也没见到顾笙进出,他才开始相信顾笙是真的不在家。

贺行川到了伦敦顾笙知道,她现在虚弱,也不想见贺行川,便躲了。

隔了十多天了,顾辰来看她。

“贺行川还有没有再联系你?

他还没回去,每天就在咱们家周边蹲守着。”

顾笙看着顾辰,深吸一口气说道:“有时候也是真的很想报警。”

顾辰轻轻的拍了拍她,“要不是看在贺叔叔的面子上,我早报警了。”

“恢复得怎么样?

看着你比前几天有精神点了。”

顾辰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起顾笙,看着看着蹙起了眉头。

“感觉还胖了点。”

顾笙傻兮兮的笑着说道。

“宴舒的厨艺不错,我最近每天晚上都被强行投喂宵夜。”

顾笙话落,顾辰的眉心紧锁,满脸的疑惑。

“你说什么?

宴舒的厨艺?

他还会做饭?”

顾笙愣了一瞬,反问顾辰:“他不会吗?”

“这个狗东西,十几岁他就在咱们家蹭吃蹭喝,他说他不会做饭,蹭吃蹭喝到现在……我没吃过他做的一盘蛋炒饭。”

“他给你做什么了?”

顾笙没想到宴舒是这样的人,瞧着嫉妒发狂的大哥,顾笙选择了闭嘴。

顾笙不说话,顾辰看了一眼周围问道:“宴舒呢?”

说着就起身去找了。

宴舒其实就在楼下的厨房里,因为平日里宴舒经常在二楼三楼,顾辰习惯性的直接上来了,根本没关注厨房里。

如今他跑下楼,看到宴舒戴着金丝眼镜,挽着衬衫袖子,系着围腰,专心致志的片鱼片,剔鱼刺。

顾辰走近一看,鱼片片得非常均匀,薄如蝉翼。

“你这是做什么?”

“海鲜粥。”

宴舒大方回答,顾辰掐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面目全非。

“你还会炖海鲜粥?

你吃了我这么多年,我连你一个蛋炒饭都没吃过, 你个逆子!”

宴舒推开他,眼帘轻轻挑起,意味深长的说道。

“无用之人也想吃我做的饭?

顾辰,好友多年,你但凡有点用,早吃上了,回去反思一下吧,你为什么没吃上。”

顾笙沉默了片刻。

“还没有。”

秦安气得大爆粗口,“那贺行川和那贱人是怎么回事?”

顾笙轻笑了一声:“别生气了,我正想约你吃饭呢,你就打电话来了。”

“你在家吗?

我来接你。”

顾笙笑了笑:“好啊,恰好我懒得开车,你来吧。”

秦安来得很快,顾笙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画了个淡妆,恰好收拾完秦安就到了。

俩人去了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

坐下点完菜后,顾笙和秦安说:“帮我联系个律师吧,我准备和贺行川离婚了。”

秦安担忧的看着她,顾笙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的脑袋里长了个肿瘤,得手术,我已经在办签证了,签证下来我就去伦敦了。”

顾笙话落,秦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什么时候的事?

医生怎么说?

你告诉叔叔阿姨了没?”

她一句接一句的问,话中皆是焦急。

“就季晴出事的那天,医生让我喊贺行川过去,但贺行川急着找季晴去,我这手术有些危险,得家人签字,我得回到爸妈身边去做这个手术。”

秦安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别难过,为了这么个人不值得,我陪你去。”

顾笙笑着给她擦了眼泪。

“不难过,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好的。”

吃完晚饭回去,贺行川在客厅里坐着。

“去哪里了?”

“和安安吃了个饭。”

顾笙拖了外套,放好包,换了鞋子走到了贺行川对面坐下。

“说了好几年的去许愿一直没去,今年你能去吗?”

贺行川知道顾笙说的是去拉萨。

顾笙不知道是从何处听说,他们的感情有道坎,需要他们夫妻心诚的去祈愿,方能圆满。

贺行川觉得有些滑稽,一直没放在心上。

如今顾笙又提起,贺行川说:“不过是无稽之谈,你记这么久,现在季晴这个情况,肯定去不了,年后再去吧。”

他的拒绝,在顾笙的预料之内,不过这次他竟然说了年后再去,若是以往,她可能已经开开心心的去看年后的机票,做攻略去了。

此时的她却平静如水,淡淡嗯了一声之后没有了余音。

贺行川总感觉最近的顾笙沉默得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他扫视着这个屋子,感觉少了点东西。

“我们的婚纱照被你取下来了?”

“取下来清洗一下相框。”

贺行川翻着手机,俩人相对无言,顾笙起身准备去洗漱。

她上了楼,进了浴室,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就见贺行川拿着她的手机坐在床头。

“刚才秦安打电话来,说律师她已经联系好了,联系方式一会儿推给你。”

顾笙的脸色微变,不知道秦安有没有说其他的话,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只见贺行川定定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你要联系律师做什么?”

贺行川再出现,是在大半个月后。

有人发现他胡子拉碴的站在江边吹风,季晴不顾一切的追了过去。

扑了个空,回到别墅发现贺行川已经回来了。

季晴泪眼婆娑的扑了过去,扑到了贺行川怀里。

“阿川,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贺行川眼神淡漠,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不远处,他任由季晴抱着,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

“休息了一阵。”

季晴哭着说道:“你让我担心死了。”

贺行川感觉自己整个心都是麻木的,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顾笙头上的刀疤,若不是运气好,顾笙到得早,她出了事,那他这辈子都是个罪人。

顾笙曾经那么爱他,她一定还爱着他。

只不过因为季晴的存在,所以顾笙对他失望了。

“我们结婚吧。”

贺行川幽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面响起,季晴整个人都怔住了,她喜极而泣,紧紧的抱着贺行川。

“好,我们结婚。”

季晴公司已经解约完成,她自己赔掉了违约金,贺妈妈早就说过讨厌贺行川找娱乐圈的女孩,所以她也想趁此隐退。

她忙着去订婚纱,拍婚纱照,各种布置备婚,准备结婚事宜。

她以为的贺行川会很开心的与她一起准备,但没有,贺行川经常在公司加班忙碌到半夜不回来, 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她每日煮好了醒酒汤,亲手做好了宵夜等着贺行川回来,可贺行川几乎不吃。

即便说好了要结婚了,他们也依旧分开睡,各自住一间房子。

明明已经说好了要结婚了,可季晴却感觉贺行川好像变了,变得离她越来越远。

眼见着即将过年了。

季晴买好了礼物,她想着既然要结婚,那贺行川总是要带她回一趟贺家的。

可腊月二十九了,贺行川也还没有说回贺家的事情。

她询问贺行川:“你今年回家过年吗?”

贺行川微微颔首。

季晴静静地看着贺行川,期待着贺行川能说出带她回家的下文。

可等到最后贺行川也没说,他甚至都没问一声,她在何处过春节。

季晴抿了抿唇,沉默了许久。

“结婚的事情你和叔叔阿姨说了吗?”

贺行川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无温,似乎对即将开始的婚姻毫无期待。

“我们结婚,和他们说了做什么呢?”

季晴看着贺行川,脑子里竟是懵懵的,她很不解。

“行川,你怎么了?”

“自从你上次回来,你整个人就怪怪的。”

贺行川微微抬眸看向她,“哪里怪?”

季晴蹙着眉。

“你好像心情不好,是工作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可以跟我说说。”

季晴善解人意的说着,贺行川勾了勾唇,轻笑了一声。

“你还是这样,工作无事,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做得太差劲,有些气馁罢了。”

季晴还以为说的是她与他,她轻轻的依靠在贺行川身上,柔声说道:“以后我们会日日在一起,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贺行川没有说话,任由她这么靠着。

大年三十,卡着时差,卡着零点,贺行川给顾笙发了短信。

“阿笙,新年快乐。”

贺行川想着顾笙可能是搬到其他房子里去了。

他开着车把他们的公寓别墅全部都找了一遍,全然不见顾笙的踪影。

回到家中他看到有中介来看旁边的房子,他急忙跑了过去。

“这房子不卖。”

中介懵了一下,随后确认了一下位置,自己没找走错地儿。

“这是顾笙顾小姐的房子吧?”

“我是她丈夫。”

贺行川说。

中介微微蹙眉,随后说道:“先生,可顾小姐跟我们说的她离婚了,没丈夫,她名下所有的房产都委托给了我们帮忙售卖。”

贺行川正想解释,但恍然想起来,顾笙说委托中介卖着房子的时间还是好几天前。

那个时候她就对外说她离婚了吗?

“她什么时候委托你们的?”

中介小哥瞧着贺行川阴沉的脸色,如实告知。

“有十多天了。”

贺行川怔在了原地,他从未说过他想离婚,可那个时候顾笙就想与他离婚了?

他不相信。

顾笙肯定是一时生气躲起来了。

贺行川转身要走,那中介小哥说道:“您是贺先生吧?”

贺行川顿住了脚步,“她是有带话给我?”

“顾小姐说她这房子暂借给了贺先生的朋友住,说有人来看房的话就联系您,给您的朋友换个房。”

贺行川沉声说道:“她这房子我买了,不用带人来看了。”

“包括她其他的房产,我也全部买了,明天你带着合同过来签。”

贺行川说完之后迅速离开了。

他给秦安打了电话,秦安也没接他电话。

他开着车去了秦安的公司。

刚从会议室出来的秦安看着他神色冷淡,“恭喜贺总呀,恢复单身。”

听着秦安阴阳怪气的话,贺行川就知道她肯定知道顾笙在哪里。

“顾笙在哪儿?”

贺行川开门见山直接问,秦安盯着他讥讽的笑了笑:“贺总找前妻做什么?

真有意思,是夫妻的时候可以不闻不问,离婚了到是找到我这里来了。”

“秦安,我们是假离婚,而且是我与她商量好的。”

贺行川话落,秦安直接笑出了声。

“贺先生,离婚就是离婚,经过民政局领了离婚证,那就是真的!”

“你当你的婚姻是什么?

你当顾笙是什么?

她追着你跑这么多年不够,要被你这么羞辱?

怎么,中间你犯贱她还得跟你离婚让你出去玩一段,然后乖乖等你回去再领一次结婚证?”

贺行川被戳中心事怒从心头起,厉声道:“秦安!”

“你太过分了!”

秦安看着他不屑的挑了挑眉:“不想听啊,贺总请出去。”

贺行川:“……”贺行川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去了何处?”

“告诉你,你要追过去吗?

贺总,你敢在阿笙的爸妈哥哥跟前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和阿笙假离婚吗?

你敢的话告诉你也无妨。”

贺行川心头咯噔一下,只问道:“她回伦敦了?”

秦安没有说话,贺行川频频摇头,自言自语起来。

“不可能,办签证还要时间呢,她怎么会突然走呢?

她早就想离开了是不是?”

秦安只是轻轻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想到顾笙脑袋里的那个瘤子,想到她查出来肿瘤时,她的丈夫,她能依靠的人,贺行川,奔向了季晴。

她不知道顾笙当时有多失望,多绝望,才会想不动声色地,默默地退出这段感情。

“她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了?”

贺行川问她。

秦安瞒下了知道的一切。

“不知道。”

贺行川看着秦安的表情,他已经明白了,顾笙的离开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

她早就想离开他了。

为什么?

顾笙那么爱他,不可能会突然想离开他的。

想到此处,他给秘书打了电话,让订伦敦的机票。

秘书在电话中提醒他:“贺总,这周五有董事会。”

贺行川顿了一下,撞上了董事会时间,还因为之前季晴的事情,股东很不满意。

他得参加这次董事会。

“订董事会后一天的。”

贺妈妈给贺行川打完电话之后给顾笙打电话一直没打通,不放心来了一趟别墅。

贺行川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屋内空荡荡的,不见顾笙的鞋子包包,不见顾笙的衣服,连挂着的结婚照都取下来了。

她脸色骤变,鞋子都没换就冲到了贺行川的面前。

“贺行川,顾笙呢?”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她赶出去?

你就这么想要那个贱人搬进来?”

贺妈妈气得快疯了。

贺行川抬头看着亲妈愤怒的模样,他讥讽的笑了笑。

“顾笙走了。”

“走哪儿去了?”

“伦敦。”

“你别着急,我会把她找回来的。”

贺行川举着手保证,贺妈妈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回头就看到了扔在了沙发上的离婚证。

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来,瞧着那印章,贺妈妈气得直接把离婚证砸在了贺行川头上。

“贺行川,你一定是疯了,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假的?

假的?

谁跟你假的?”

骂完贺行川,贺妈妈给顾笙发去了微信,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了。

她说,是她强求才替贺行川求娶了她,她从小看着顾笙长大,即便不是儿媳妇那也是亲闺女,贺行川对不起她,她一定会让贺行川向顾笙道歉等等。

季晴出院了。

她在医院给贺行川打了无数个电话,贺行川都没接。

她有些慌乱,但想到贺行川拿出来的离婚证,又迅速的平静了下来,让乔妍给她办理了出院, 独自回了别墅。

她看着贺行川他们这边的别墅大门开着,就让司机把车开了进去。

别墅里不见顾笙的踪影,只有一脸颓废的贺行川。

季晴微微蹙眉,这样的贺行川,她见到过, 还是许多年前他们分手的时候,他这么颓废过。

可现在是为什么?

因为和顾笙的离婚吗?

明明他刚才去医院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顾小姐呢?

她搬走了吗?”

季晴的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抬头只见贺妈妈从楼梯处缓缓走了下来。

“顾笙即便是走了,你季晴,也别妄想住进来!”

看到贺妈妈,季晴的心头咯噔一下,但依旧努力挺直了脊背,柔声打招呼。

“夫人。”

贺妈妈现在正是满腔怒火,她从楼梯上冲下来,眼见着就是要冲去打季晴,贺行川忙说道:“走吧。”

乔妍扶着季晴走得快,贺妈妈追了出去,看着季晴去了隔壁那栋别墅。

她问贺行川:“谁让她住那儿的?”

贺行川哑口无言,贺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这么些年为什么对顾笙冷冷淡淡的了,你是因为季晴在报复我,牵连顾笙,你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欺负她,我真是后悔!”

贺行川瞧着亲妈眼睛都气红了, 解释道:“阿笙同意的。”

贺妈妈轻笑了一声,“阿笙是很好,竟然同意丈夫把初恋安排在自己的嫁妆房里。”

“你这个丈夫做得太好啦,都是你应得的。”

“你就这么喜欢季晴啊,那你就跟她过去吧。”

“不过贺行川,七百万买断了你的爱情,若是你们在一起了,记得把七百万还给我。”

“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贺行川听着顾笙的话,他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红酒和鲜血融在了一起,染脏了地毯。

“顾笙,你算计我,你骗了我!”

顾笙紧咬着唇,眼前一片模糊,她如何算计得了他?

要是算计,要说骗,也是她被骗了。

“贺行川,我没让你去找季晴,我也没让季晴自杀,满城风雨都是我的笑话,我没说你的一句不是,我没质问你,没和你吵架, 我没逼你离婚,是你亲口跟我提的离婚,我答应了,这也是骗你吗?”

说到最后,顾笙的声音哽咽,贺行川感觉心揪着疼,他从没听顾笙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

他从没见过顾笙的委屈。

可刚才的这些话里,他听出来了。

“我与季晴已经过去了,我们真的没什么,我爱的人是你,阿笙,我爱你。”

从贺行川口中听到说爱她,顾笙不觉得欣喜,只觉得悲哀。

结婚那天起至今,贺行川好像从没有这么正经的说过爱她。

原来他也是会说爱的。

“可是贺行川,我已经不爱你了。”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再听到你的任何消息。”

顾笙似有要挂断的迹象,贺行川说道:“阿笙,我们需要面对面的聊聊,周五有董事会,我订了周六的机票来伦敦,我们好好的聊一聊。”

“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罢,都是我的错,让你误会,我向你道歉,阿笙,我们是夫妻。”

顾笙冷静的说道:“我们不是夫妻了,贺行川,你别让我厌恶你。”

说完她把电话挂断了,贺行川不死心,还在继续打,她直接把人给拉黑了,反正话也已经说清楚了。

舞会是晚上举行,就在城堡里。

顾笙上台说了话,大家喝酒跳舞玩得不亦乐乎。

但还没等舞会结束,顾笙就晕倒了,被紧急送到了医院,肿瘤破裂,紧急手术,一家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十几个小时手术才结束。

顾妈妈要给贺行川打电话,顾辰直接按住了。

“妈别打,阿笙不想见到他。”

具体发生了什么顾妈妈来不及去探究, 她们一颗心都扑在顾笙的身上。

顾笙捡回了一条命,在ICU里躺了一天才醒过来。

情况不算糟糕,顾家有专业的医疗团队,顾笙回家休养。

顾妈妈贴身照顾着她,在给她整理行李箱的时候翻到了她和贺行川的离婚证书,还有那大半个月前的医院诊断书,心疼得都喘不过气来。

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没提前告诉他们一声,如果不是来伦敦来得及时,如果是在飞机上,在来的路上出现了那么危险的情况,顾笙要怎么办?

看着离婚证上的日期,顾妈妈拍了个照片,随后联系了国内的人,查清楚她们为什么离婚。

再得知是因为季晴的时候,顾妈妈气得发抖。

“我不会让她好过。”

顾辰说道:“妈,一切等阿笙好了再说,若不是贺行川做事没分寸,那小明星再怎么样都和咱们阿笙没瓜葛,追根究底是贺行川的问题。”

顾妈妈悔恨道:“阿笙一颗心扑在他身上,我就不应该同意这门婚事。”

顾辰轻轻的拍了拍顾妈妈的胳膊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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