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瞬即逝的惊讶过去,又变成漫不经心的样子,他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叼进嘴里,“这和你没有关系。”
牧野走到窗台,侧着脑袋看向远处,手中夹着的烟发出猩亮的红色,烟雾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漾站起身来看向他,“牧野,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我也真心希望你能够早日步入正途,起码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那些真正爱你关心你的人。”
“关心我的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牧野忽然嗤笑一声,他用食指与拇指将烟头捻灭,慢慢踱步朝着沈漾走近。
“谁?有谁会关心我?”他眼神阴冷而痞气,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玩味邪戾的眯起眼睛,“或者你?”
沈漾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像是要发怒一样,可又不太像,她咽了咽口水,“你的父母家人啊,他们难道会希望你误入歧途吗?”
他忽然笑出声来,眉眼间多少有些沧桑,却又显得桀骜不驯,“你错了,他们不仅会希望我继续误入歧途,还希望我去死,因为只有我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人会阻碍他们利益了……”
沈漾震住了,她完全没想到牧野竟然会说出这番话,她呆呆地看着他,半晌回过神,喃喃道:“为什么?”
牧野哼哧一声,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恶劣痞气“小丫头片子少打听老子的事,别以为你今天帮了我,就觉得能管教我了!”
牧野说着,伸手戳了戳沈漾的额头,“我劝你别把人想的太好,也别随意的相信别人,我杀过人,杀你的几率也不会为零。”
说着转身走进卧室,只留下沈漾愣愣的站在原地。
如今已经深秋天气,整个A市都弥漫着淡淡的凉意,但是这里却依然人流涌动,川流不息。
清晨,因为痛经加上感冒,走在去往学校路上的沈漾显然有点力不从心,脚步虚浮,脸色更是苍白如纸,看起来病怏怏的。
她低头捂着肚子,疼的想死,干脆自己请假算了,可是为了年末的奖学金,她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