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那晚牧栀许闯进房间,撕开她睡裙时。
她没有推开他。
他若在意礼法世俗,那就让她来打碎好了。
她在孤注一掷。
可惜,她失败了。
事后,牧栀许不仅消失不见。
几天后,她更是在新闻上看到他即将订婚的消息。
温妍羞红着脸说两人已经秘密谈了几个月。
安无漾周身寒凉,冲进他办公室,含泪问他是不是被家里逼婚的。
他笑得冷心冷情。
“幼稚!
我堂堂许氏掌权人,谁能逼迫得了我?”
“别脑补有的没的,小小年纪多学点好。”
她忘了自己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那是她自家破后哭得最痛心的一次。
陈姨的电话打了过来。
“漾漾,锦城的银杏快黄了,要不要回来看看啊?”
“漾漾放心,陈姨现在过得很好,吃穿不愁,老王待我也极好。
只是我们俩都没有一儿半女,这么大的别墅住着怪冷清的。
要是你能回来住住,那陈姨也就心满意足啦。”
如果她要离开,便不会再回来。
所以,她没有答应。
心底阴暗的角落里,还存有一丝妄想。
直到昨天。
直播画面里,温妍脖子上那条项链像针般扎进她的心和眼。
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他用来向别人求婚了。
安无漾死死咬住手臂,盯着视频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