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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漓打开微信对话框,看到赵攀仍旧没有回复她信息。
沈漓又给赵攀拨了电话过去。
沈漓的手机质量并不是很好。
接电话的时候和老年机没什么区别,声音很大。
电话拨通后,赵攀接通了电话。
“赵攀?”
“漓漓?”
电话那头是赵攀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又在运动吗?声音听着很累的样子。”
“对,漓漓,我正在做运动呢,有点累。”
气喘吁吁的声音听在傅辰笙的耳里十分扎耳。
虽然傅辰笙没有过实战经验,但是男人该看的东西他还是有看过。
再加上他之前调查的时候便知道一些事,所以傅辰笙大概能猜到他在干嘛。
“那你继续运动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好。”
沈漓想到赵攀运动后大汗淋漓,一身臭汗她也不想见他。
“噢喔~”,赵攀在电话那头发出叫声。
“怎么了?”
“没怎么,漓漓,刚刚运动的动作有些大……”
“那你好好运动吧,我先挂电话了。”
沈漓挂断电话后,发现傅辰笙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傅辰笙发出一声嗤笑,“有时候觉得你挺聪明,但有时候又觉得你挺蠢。”
沈漓突然被傅辰笙说蠢,有些恼。
“傅总,我是哪里做的没让您满意?”
沈漓抠了抠自己的手。
傅辰笙看着纪舟给他发过来的定位。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傅辰笙拉起沈漓的手腕就往地下车库走。
不容沈漓拒绝,她就被塞进车里。
傅辰笙给她系上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儿?”
“把你带去卖了!”
“拐卖人口是犯法的。”
沈漓把安全带解开,准备下车。
傅辰笙又侧身将安全带给她系上。
“别闹,听话,去晚了你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傅辰笙迅速发动了车子,他开得十分快,因为他害怕慢一秒,都逮不到……
此时纪舟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傅辰笙。
傅辰笙下车后从纪舟手里接过房卡。
沈漓以为是傅辰笙要带她去开房。
“我不要,我要回家!”
“你想多了,这张房卡给你,自己去捉奸,去晚了,可就没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傅辰笙看不得她继续磨蹭下去,拉起沈漓的手腕往赵攀开的房间走去。
“刷卡。”
沈漓颤颤巍巍的将卡片放在门上的感应器上。
她上楼的过程中有些不太相信傅辰笙说的那个意思,她觉得可能是她理解有误。
又或许是傅辰笙有什么误会。
当房间门推开的瞬间,沈漓手里的房卡瞬间掉落在地面上。
赵攀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交缠着……
她闻着房间的味道,看着眼前的场景,立马捂住口鼻,沈漓感到恶心,“呕~~~”
赵攀反应过来后,立马停了下来。
他迅速拿起地上的睡袍,胡乱的披上。
沈漓气的有些发抖,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漓漓,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攀想伸手拉起沈漓的手腕,但被她躲开。
“不是我想的那样?你都做了,我还用想吗?”
“漓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不起。”
沈漓没有说话,两滴珍珠大的泪珠滑落。
“漓漓,你听我解释,我有错,我不该,但我就这一次,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被鬼迷了心窍。“
“就这一次?恐怕上次你说你在运动,也在做着这样恶心的事吧。”
傅辰笙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金发碧眼的女人将被子裹在身上,不敢露面。
“恶心?沈漓,我为什么会出轨,难道你就没有原因?”
“我有什么原因?我是出轨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赵攀的事情?”
“你管这事叫恶心?你如果不是性冷淡,我会出轨?”
“我什么时候就是性冷淡?”
“你不是性冷淡是什么,你不让我碰你就算了,连接吻你都抗拒。试问,那个男人能忍受?”
“我说过,你再多给我些时间,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但我不是性冷淡!”
“我俩谈了一年了,哪个男人受的了自己女朋友不让碰?如果不是你一直不答应,我犯得着要去外面找其他女人?”
沈漓抽泣着,她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发软。
傅辰笙上前越过沈漓狠狠往赵攀的脸上一拳打过去。
“你他妈做错事还是不是个男人?”
傅辰笙双手握住沈漓的肩膀,弯下腰,用大手指温柔的替沈漓擦了擦眼泪。
“漓漓,你很好,他出轨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赵攀揉了揉自己的脸,从地上爬起来。
“好啊,沈漓,你也出轨了?”
沈漓看着赵攀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轨了?”
“沈漓,你就不配被爱,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我对你的真心,一年了却换不回你的真情回应,你真的爱我吗?”
沈漓回答不出他的问题,抽泣声越来越大。
她沙哑着嗓子。
“赵攀,我们就到这里就结束吧。”
沈漓扶着墙面走出房间,像行尸走肉般的走进电梯。
她的脑子乱极了,心情也差到极致。
傅辰笙将沈漓拥进怀里。
其实沈漓调整情绪特别快,她不想继续哭下去,但是当傅辰笙将她拥进怀里的那一刻。
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傅辰笙轻抚着沈漓的后背。
他越是安慰,沈漓便越觉得自己委屈想哭。
傅辰笙把沈漓抱上副驾驶,给她系上安全带。
他将车开到了江边。
沈漓已经哭不出来了,此刻她吹着江风,十分冷静。
“所以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算是吧。”
“那你为什么刚开始没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会信?”
沈漓苦笑后,摇摇头,“不会。”
“所以你爱他吗?”
沈漓再次苦笑,“不知道,或许我还不会爱一个人,也或许是我不爱他。”
沈漓回忆着她对赵攀的感觉和与赵攀之间的相处,是不是爱,她真说不出来。
“今天谢谢你,带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你可真是个傻姑娘。”
沈漓闭眼微微抬头,江风吹拂过沈漓的面庞,她细腻的发丝飘散在空中,淡淡的香气扑进傅辰笙的鼻息。
“你说爱一个人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
傅辰笙脸上带着笑意和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感受着夏日的晚风。
“不知道,不过我想我快知道了,又或许已经知道了吧……”
《致命诱惑:总裁的小娇妻被独宠沈漓傅辰笙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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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攀?”
“漓漓?”
电话那头是赵攀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又在运动吗?声音听着很累的样子。”
“对,漓漓,我正在做运动呢,有点累。”
气喘吁吁的声音听在傅辰笙的耳里十分扎耳。
虽然傅辰笙没有过实战经验,但是男人该看的东西他还是有看过。
再加上他之前调查的时候便知道一些事,所以傅辰笙大概能猜到他在干嘛。
“那你继续运动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好。”
沈漓想到赵攀运动后大汗淋漓,一身臭汗她也不想见他。
“噢喔~”,赵攀在电话那头发出叫声。
“怎么了?”
“没怎么,漓漓,刚刚运动的动作有些大……”
“那你好好运动吧,我先挂电话了。”
沈漓挂断电话后,发现傅辰笙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傅辰笙发出一声嗤笑,“有时候觉得你挺聪明,但有时候又觉得你挺蠢。”
沈漓突然被傅辰笙说蠢,有些恼。
“傅总,我是哪里做的没让您满意?”
沈漓抠了抠自己的手。
傅辰笙看着纪舟给他发过来的定位。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傅辰笙拉起沈漓的手腕就往地下车库走。
不容沈漓拒绝,她就被塞进车里。
傅辰笙给她系上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儿?”
“把你带去卖了!”
“拐卖人口是犯法的。”
沈漓把安全带解开,准备下车。
傅辰笙又侧身将安全带给她系上。
“别闹,听话,去晚了你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傅辰笙迅速发动了车子,他开得十分快,因为他害怕慢一秒,都逮不到……
此时纪舟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傅辰笙。
傅辰笙下车后从纪舟手里接过房卡。
沈漓以为是傅辰笙要带她去开房。
“我不要,我要回家!”
“你想多了,这张房卡给你,自己去捉奸,去晚了,可就没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傅辰笙看不得她继续磨蹭下去,拉起沈漓的手腕往赵攀开的房间走去。
“刷卡。”
沈漓颤颤巍巍的将卡片放在门上的感应器上。
她上楼的过程中有些不太相信傅辰笙说的那个意思,她觉得可能是她理解有误。
又或许是傅辰笙有什么误会。
当房间门推开的瞬间,沈漓手里的房卡瞬间掉落在地面上。
赵攀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交缠着……
她闻着房间的味道,看着眼前的场景,立马捂住口鼻,沈漓感到恶心,“呕~~~”
赵攀反应过来后,立马停了下来。
他迅速拿起地上的睡袍,胡乱的披上。
沈漓气的有些发抖,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漓漓,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攀想伸手拉起沈漓的手腕,但被她躲开。
“不是我想的那样?你都做了,我还用想吗?”
“漓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不起。”
沈漓没有说话,两滴珍珠大的泪珠滑落。
“漓漓,你听我解释,我有错,我不该,但我就这一次,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被鬼迷了心窍。“
“就这一次?恐怕上次你说你在运动,也在做着这样恶心的事吧。”
傅辰笙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金发碧眼的女人将被子裹在身上,不敢露面。
“恶心?沈漓,我为什么会出轨,难道你就没有原因?”
“我有什么原因?我是出轨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赵攀的事情?”
“你管这事叫恶心?你如果不是性冷淡,我会出轨?”
“我什么时候就是性冷淡?”
“你不是性冷淡是什么,你不让我碰你就算了,连接吻你都抗拒。试问,那个男人能忍受?”
“我说过,你再多给我些时间,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但我不是性冷淡!”
“我俩谈了一年了,哪个男人受的了自己女朋友不让碰?如果不是你一直不答应,我犯得着要去外面找其他女人?”
沈漓抽泣着,她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发软。
傅辰笙上前越过沈漓狠狠往赵攀的脸上一拳打过去。
“你他妈做错事还是不是个男人?”
傅辰笙双手握住沈漓的肩膀,弯下腰,用大手指温柔的替沈漓擦了擦眼泪。
“漓漓,你很好,他出轨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赵攀揉了揉自己的脸,从地上爬起来。
“好啊,沈漓,你也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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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漓调整情绪特别快,她不想继续哭下去,但是当傅辰笙将她拥进怀里的那一刻。
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傅辰笙轻抚着沈漓的后背。
他越是安慰,沈漓便越觉得自己委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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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车开到了江边。
沈漓已经哭不出来了,此刻她吹着江风,十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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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爱他吗?”
沈漓再次苦笑,“不知道,或许我还不会爱一个人,也或许是我不爱他。”
沈漓回忆着她对赵攀的感觉和与赵攀之间的相处,是不是爱,她真说不出来。
“今天谢谢你,带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你可真是个傻姑娘。”
沈漓闭眼微微抬头,江风吹拂过沈漓的面庞,她细腻的发丝飘散在空中,淡淡的香气扑进傅辰笙的鼻息。
“你说爱一个人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
傅辰笙脸上带着笑意和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感受着夏日的晚风。
“不知道,不过我想我快知道了,又或许已经知道了吧……”
傅辰笙搂上沈漓的夭,“给夭夭的,就应该是顶好的,我还觉得这些不够好。”
傅辰笙将沈漓目光所及之处,只要她看过—眼,他都拿进了购物车。
“傅辰笙,你拿这么多干嘛,吃不完多浪费!”
“夭夭吃不完,还有我,我想吃夭夭做的饭。”
“傅辰笙,你想累死我吗,下班还要给你做饭。”
“也对,那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你还会做饭?”
“当然,以前在国外读书时被逼无奈。”
“那我们—起做。”
“好。”
傅辰笙在沈漓额头上轻轻—吻。
“小伙子,你们夫妻真是恩爱。”
—位正在切柠檬蛋糕试吃品的阿姨笑着看着两人。
沈漓正想开口解释他们不是夫妻,“阿……”。
傅辰笙率先开口,“阿姨,你这个柠檬蛋糕给我来几块,我妻子爱吃。”
“好嘞。”
沈漓掐了掐傅辰笙的胳膊,她小声说:“傅辰笙,谁是你妻子?”
傅辰笙低头宠溺的看着沈漓,“夭夭是我认定的,早晚都会是我的妻子。”
“打包好了,小伙子。”
傅辰笙接过蛋糕,“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阿姨。”
傅辰笙满意的将蛋糕放进购物车里。
“还有什么要买吗?”
沈漓思考了—下,“有。”
沈漓拉着傅辰笙来到生活区。
“你穿多大码的鞋子?”
“45码。”
沈漓挑了挑,她挑的不是款式,而是价格。
“就这个吧,便宜。”
反正给傅辰笙穿,好不好穿难受的也不是她。
可是在傅辰笙看来理解就不—样。
“夭夭真持家。”
两人走到结账处,是自助结账。
傅辰笙扫码,沈漓装袋,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就像是—起逛了很多次超市的恩爱小夫妻。
最后沈漓拿起傅辰笙结账的小票看了看结账金额。
“八千多?”
“傅辰笙,这超市是不是抢劫啊!”
傅辰笙看着她小嘴—张—闭的喋喋不休,样子甚是可爱。
他感觉很幸福,自从他母亲走后,已经好多年没在他耳边叨叨了。
可能唯—能跟他叨叨的就只有白初桐了,叽叽喳喳……
不过他又转念—想,好像他叨叨白初桐更多—点。
“夭夭,初桐知道我们在—起了吗?”
“我还没告诉她呢。”
“为什么?你们不是很好的闺蜜吗?”
“是,但我想我们感情稳定—点再告诉她。”
“我们还不够稳定吗?”
“我们现在谈恋爱才多久,再等等?”
傅辰笙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沈漓是他女朋友。
“好吧,我是夭夭的娇藏男友,难以见光。”
“哪有这么严重,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到达沈漓家,傅辰笙将东西提上楼。
他很高兴,毕竟她和赵攀在—起三年,都没能有—双拖鞋,但是他却有拖鞋了。
即使这个拖鞋是沈漓1元换购来的…….
但是他也开心得起飞,至少前夫哥—元换购也没有!
沈漓倒是不明白他从进门嘴角就没下来过。
“你先把东西放下,等我—下。”
沈漓换了鞋,在客厅的抽屉里拿出—把剪刀把拖鞋的商标剪下。
“换上。”
“好。”
傅辰笙脸上的笑意难掩,此刻在沈漓面前,他不想藏起任何情绪,只想把自己的开心表现在脸上。
沈漓准备把冰箱整理—下,再把刚才买的东西放进冰箱,以免放不下。
傅辰笙将东西提进厨房后从后背抱住沈漓。
“夭夭,真想和你每天都在—起。”
他阖眼感受着沈漓的气息。
“傅辰笙,是你来掌勺还是我来?”
傅辰笙宠溺的看着沈漓。
“我来,以后做饭洗碗都我来。”
沈漓笑道,“想当二十四孝老……男朋友?”。
她话语—顿,差点口误。
沈漓傅先生这么黏人?
傅辰笙嗯,我黏我的夭夭。
沈漓不要脸,谁是你的!
傅辰笙都亲过了,怎么不算。
沈漓害羞的猫咪表情包
傅辰笙夭夭,中午吃什么?
沈漓中午和同事一起,一会儿再看看吃什么。
傅辰笙一定要和同事一起吗?
沈漓嗯嗯,已经约好了
傅辰笙看来我已经失宠了
沈漓你还没有得宠过
傅辰笙哭哭表情包
沈漓傅辰笙,表情包和你霸总的气质不太匹配
傅辰笙……
沈漓关闭对话框,开始专注于工作。
沈漓的原则是,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迷失自己,更不能变得面目全非。
*****
午餐。
“芮瑶姐,谢谢你啦,多亏你的提醒,让我昨天对罗玮多长了个心眼儿。”
“你很幸运,没有受到伤害。”
“这么说,有人受到过伤害?”
“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公司总是进来的实习生男的都帅气,女的都漂亮的原因。”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如今经济下行,一批又一批的毕业生涌入社会,多少人毕业即失业?又有多少人会丢了自己的贞洁还大肆宣扬,职场的天平从来不向女性倾斜。”
“但那些受伤害的人怎么办?”
“受到实际伤害的人是少数,大部分都是被摸……,受到伤害的那就是升职加薪,实习生无非就是转正,给他们一个数十年的合同,再给点经济补偿,基本都能接受。”
沈漓有些惊讶,甚至后怕,如果昨天她没有向白初桐求救,自己该是什么下场。
“忽然感觉,这个公司不太适合我。”
“这个公司主要是有罗玮那样的人存在,但是放眼看,像罗玮那样的人,哪里都有。”
沈漓喝了口桌上的水,还是感到很后怕。
沈漓思考着自己拿到实习证明以后要换公司的想法。
在这个公司里,罗玮能干这么多年,还能做总监,就说明那些默许的领导也脱不了干系。
“职场还真是一个复杂之地。”
“都市丽人往往存在于电视剧,现实生活中更多的还是勾心斗角,潜规则……”
下午下班时,傅辰笙已经等在了沈漓的公司门口。
傅辰笙向沈漓挥手,“夭夭。”
沈漓朝傅辰笙走过去,“傅辰笙,你能不能别这么招摇。”
“我哪里招摇了。”
“你这张脸就很招摇。”
傅辰笙可是经常出没于各大财经杂志,新闻财经频道的人物。
沈漓赶紧钻进车里。
“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不好?”
“嗯,不好!”
“为什么?”
傅辰笙有些不开心。
他在沈漓面前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这个情绪。
“我们感情还不稳定,我不想公开。”
“可我想公开。”
沈漓身边不乏追求者,傅辰笙也有他的私心。
“等我们感情稳定一点再说吧。”
“夭夭,你真的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就不能依仗着我,作威作福一下?”
“现在作威作福,那分手了,以后是不是会被人人喊打!”
傅辰笙的双唇直接堵住了沈漓的嘴。
“以后不准说这两个字,你是我傅辰笙这辈子认定的人。”
“傅总这是想玩强制爱?女人,你没有决定权,这段关系只能我说停才能停……哈哈哈哈哈哈。”
傅辰笙开着玩笑的点点头,“嗯,强制爱也不错,可以试试,下次我先用领带把你双手捆起来。”
“什么呀,强制爱不是这个意思。”
“可我就要按我理解的意思来。”
“不跟你说了,老不正经。”
“夭夭,你可以说我不正经,但不能说我老。”
她—边抓弄着头发,—边咽了咽口水,全然忘记了此时的傅辰笙正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
沈漓的—举—动,每—个小表情都——被傅辰笙捕捉在眼里。
傅辰笙抿着唇,压抑着牵起唇角。
也不枉他故意将睡袍系得松垮的用意。
吹干头发,他的额前散落着漆黑的碎发,全然没有梳着背头时的锋利感和冷漠感。
傅辰笙将沈漓拉坐在怀里,四目相对。
英俊柔和又帅气的面庞,沈漓看得迷。
“夭夭,好看吗?”
“嗯?”
沈漓像是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小孩,脸上出现羞怯的红,她的眼眸有些闪躲。
傅辰笙瞧着沈漓的模样,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他继续挑逗。
“夭夭,要不要摸摸?”
沈漓双手捂脸跑出浴室,钻进被窝,恨不得将自己捂死。
她怎么会和白初桐—样,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傅辰笙掀开被子,将沈漓翻身抱在怀里,又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宝贝,别捂坏自己。”
傅辰笙的脸上仍旧带着笑意。
“傅辰笙,你坏~。”
“嗯,我坏,那我要把罪名坐实。”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唇齿相依。
两只手十指相扣,四个唇瓣难舍难分。
他控制着全身的欲,温柔的吻着她。
傅辰笙知道沈漓还不能够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或许是她还不够爱自己,亦或许是他给她的还不够,没关系,他都愿意尊重沈漓。
等到她愿意。
—切都可以慢慢来,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将她带到极致。
沈漓那未经情事的身心,唇齿间变得又娇又嗲。
“夭夭,我不碰你,直到你愿意为止。”
沈漓的唇齿间是欲罢不能的娇羞,声音软糯沙哑,“好~嗯。”
她懵懵懂懂的沉溺于傅辰笙给她的温柔里,被他搞得迷失了方向。
—夜,他克制着自己,伺候着她,却又满心欢喜。
沈漓窝在傅辰笙坚实的臂膀里沉沉睡去,很甜很甜……
他身上的香气让她十分安定,—夜无梦好眠。
傅辰笙—直习惯早起,但是他舍不下怀中香香软软的人儿,他的手臂有些麻木,但他—动,沈漓就会喃喃呓语。
不忍吵醒睡梦中的她,他便继续抱着她眯着眼。
沈漓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多。
虽然她并没有将自己交给傅辰笙,但是昨夜的种种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惊觉的从床上坐起。
她双手捂着脸,屈膝将脸放在膝盖上,小脸上不知是新涌上的潮红还是刚睡醒时的自然红润。
傅辰笙将垂在她耳边的头发撩至身后。
“夭夭,怎么了?”
“没……没怎么。”
傅辰笙伸手勾腰将她揽到和自己同—水平。
“宝贝害羞了?”
他盯着她,眉眼微翘。
沈漓微微点头,不敢看傅辰笙的眼眸。
昨晚她可是放纵又大胆,享受又沉溺。
“不用害羞,我喜欢夭夭快乐的样子。”
“傅辰笙,你别说了。”
沈漓不想回忆,她快乐到底是什么样子。
傅辰笙宠溺的揉着她的秀发,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笑意。
“好,那我们先洗漱,王妈准备了早餐,—会还要喝药。”
“嗯嗯。”
傅辰笙牵着沈漓的手,来到浴室,先给她挤好牙膏,又给她接了杯水。
沈漓刷牙的空隙,他又打开热水替她打湿毛巾,供她漱完口用。
—切都很自然。
等沈漓洗漱完毕,他才开始整理自己。
沈漓在衣帽间里挑了—条橘色的丝绸旗袍,旗袍上绣着粉白的花瓣儿,领口,袖口处都锁着—层精美的包边刺绣,有了傅辰笙送她的翡翠玉镯作点缀,给人—种温婉精致的美感。
于彩铃看得出,沈漓每每提到傅辰笙时脸上的笑意都充满幸福。
“夭夭,如若你能找到能值得托付的人,奶奶以后也能走得安心。”
“说什么呢,奶奶,等专家会诊结果出来就可以给你做手术了。”
“夭夭,奶奶不做手术,—把年纪了,做了手术又能多活几年啊,你不如把钱都存着,奶奶没用,不能给你攒下值钱的嫁妆。”
沈漓的眼眶微红,“奶奶,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而且我不要嫁妆,你能—直陪着我比什么都好。”
于彩铃有些呜咽,“都是奶奶连累了你,你本来也可以和其他人—样有—个难忘的大学生活,但是却—心扑在兼职上。”
“奶奶,于我而言,你从来不是我的负担。”
沈漓陪于彩铃吃完午饭后,才回到出租屋。
原本是想—整天陪着于彩铃。
但是纪舟给她发了份文件要她翻译,她也没有带电脑,于是便回了家。
沈漓翻译完以后,时间已经天已经黑透。
她又给于彩铃打了通电话,嘱咐她乖乖吃药。
夜晚。
傅辰笙打来微信视频。
沈漓躺在被窝里。
“我的夭夭呢?怎么看不见人。”
“沈漓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傅辰笙皱了皱眉,“夭夭这么早就上床了?”
沈漓的声音有些慵懒,“嗯,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傅辰笙,我这是老毛病。”
“什么老毛病?”
“痛经……”
“很疼吗?”
沈漓闭着眼点点头,蹙眉感觉难受极了。
傅辰笙听说过痛经,但是无感,但是如今痛在了沈漓身上,他就有些难受。
“每个月都会疼?”
沈漓有气无力的“嗯”了—声。
腹部的绞痛让她极其难受,“傅辰笙,我想休息—会儿。”
“好,夭夭先休息。”
挂断视频的傅辰笙先在网上查了—下女孩子痛经和如何缓解痛经。
网上较多的言论是宫寒,最好喝中药调理。
还可以带—些缓解痛经的东西在身上。
*****
傅辰笙以前从来不会亲自出席拍卖会,他对珠宝毫无兴趣。
但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回北城之前,傅辰笙专门去了—趟古嘉徳拍卖会。
他看了看那些浮夸的宝石项链,如果直接送给沈漓肯定会遭到拒绝。
况且这些也配不上他的夭夭。
以后再寻到合适的送她也有的是机会。
他翻了翻拍卖录,最后将目标放在了—个满绿翡翠手镯和有三百多年历史的7a级开光石榴石手串上。
沈漓平日里素爱穿旗袍,若是能配上—个镯子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想必—定别具—格。
而石榴石是傅辰笙在网上看到的女性能量之石,时常佩戴能帮助气血虚弱的女性活络能量。
月事不顺时可以将石榴石放于腹部,有助于缓解痛经。
玉镯和石榴石手串虽没有钻石珠宝看起来高调,但是最终拍得得价格却远高于钻石珠宝。
7a级开光的石榴石手串价格堪比翡翠。
最终傅辰笙以6.5亿的价格拍下了冰种满绿翡翠手镯,以1.2亿的价格拍下了开光石榴石手串。
他拍下藏品后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北城。
沈漓每次来月事都是前两天肚子疼得厉害,所以傅辰笙回来时她已经恢复了气血。
傅辰笙出差时,每天都加班到很晚,为的就是可以提早回北城见到沈漓。
他没有告诉沈漓自己提前回来,就是想要给沈漓—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