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提出婚后AA制,不仅租房费要对半平摊,连我怀孕支出也分得仔细。
他大言不惭地说:「你别不知足,我还没找你要播种的种子钱!」
婆婆在旁帮腔:「就是,还不快谢谢我儿子。」
我气得直接跑去医院把孩子给打掉了。
等到我找季远离婚的时候,婆婆对着我一顿骂:「你个杀千刀的,你赔我孙子。」
我朝老公开口:「手术费不用你A,你的种子在医疗废料仓,我们两清了离婚吧。」
1我离开医院,手里面拿着的是我流产的证明。
一天之前我还在十分期盼自己的孩子到来,本来今天是要来医院产检的。
我打电话让季远过来陪着我,他却拿自己今天很忙搪塞我。
不仅如此,我让他给我拿点儿产检的钱,他却说孩子只和我有关,为什么管他要钱。
「孩子又不是我想让你怀上的,我又不想要,我没钱。」
但是后来可能意识到自己做的太不对了,勉强给我发过来两百元钱。
我看他给我发的钱,冷笑了一声收下。
还真是打发乞丐。
当天晚上我思考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到了医院我还是选择把孩子流掉。
我和季远的婚姻可能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把孩子生下来也是直接就没有了爸爸,这对孩子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思来想去还是把孩子流掉更加正确。
等到从医院出来,我搬到了自己的房子里面,休养了很长时间。
我和季远结婚几年的时间,结婚之前对我十分爱护,做什么事情都以我为先。
结婚之前就彻底变了样子,暴露了他的本性,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我和他结婚这么长时间,干什么都是AA制。
不仅租房子的钱要对半平分,就连我怀孕之后花的所有钱也要算的十分仔细。
一直算到小数点后一位,甚至已经打起了孩子生下来后让我自己养着的念头。
他曾经还大言不惭地说:「你别不知足,我还没找你要播种的种子钱!」
婆婆在旁帮腔:「就是,还不快谢谢我儿子。」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不知道当时到底看上了季远什么。
要家世没有家世,要长相没有长相,甚至就连赚钱的能力也不行。
可能也是被父母催婚,当时被逼急了,想着那就赶紧找一个人对付一下吧。
我拿起手机给我父母打电话,和他们说我想要离婚了。
他们把我叫了回去。
刚回到家,父母就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如实的和他们说了。
我妈叹了口气说她也没想到季远是这样的人。
「但是女儿你都怀孕了,要不然你就再忍一忍吧,过日子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我妈告诉我说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
我顿时推开了她放在我身上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发现她也没有发烧,但是怎么看起来这么糊涂。
「孩子我已经流掉了,你们不用担心,不需要你们养着,我也不会影响到我弟弟娶妻生子的。」
我妈一听孩子没了,更生气了,问我为什么不先和她讨论一下,自己就私自做决定。
「你这又是离婚又是流产的,以后其他人怎么看咱们家。」
她说因为我,以后还有谁能嫁到我家来。
我一听,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了,这是嫌弃我在家脏了家里面的一亩三分地。
要不是他们两个叫我回来,真以为我稀罕这个破家呢。
我转身就走,告诉他们以后不会回来了。
我妈想要拦住我,问我这是干什么,他们还没说几句话呢,我怎么就生气了。
我挣脱了我妈的束缚,离开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我弟。
他问我怎么了,我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2刚上出租车,我婆婆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为什么几天不回家。
「是不是在外面和哪个野男人鬼混呢,再不回来,我就让我儿子把你休了。」
我一听,正有此意,不过是我把季远休了。
我问她季远在不在家,她说她儿子是大忙人,每天都挣钱,哪有时间在家里。
挂了她的电话,我给季远发消息,她没有回我。
等了一会儿,那里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季远和其他女人搂着睡觉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十分开心,眼神里还有一些挑衅。
我猜测是哪个女人想要和我示威。
我问她在哪里。
「怎么,你想要来找我们两个吗?我还真就不想告诉你。」
她说知道为什么季远挣的钱我一分都拿不到吗?因为季远把钱都给这个女人花了。
我忍不住的烦躁,于是给他的同事发了消息,问他们知不知道季远去了哪里。
有一个女生告诉我他现在的具体位置。
其他的男同事则是知道也不说,毕竟他们这群男的或多或少都有点这样的秘密。
那个女生告诉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则是根本不在乎,我早就知道他的那些破事情了,不想管则是因为怀孕后没有太多的经历。
也是因为我被他伤的太彻底,感觉管不了他。
到了他们两个人睡觉的那个酒店,我办理了入住,然后直奔季远的那个房间。
那个女生连房间号都告诉我了,她说她是自己不小心听到的。
那个女同事说:「我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我敲了敲他们的房门,开门的就是那个女生,他给我发的照片里就长这样。
她问我是谁。
我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一把推开她,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她反应了过来,立马凶态毕露,扑过来和我扭打到了一起。
等到季远听到声音从浴室出来,本来是要帮那个女生的。
「风蓝,你怎么了。」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我抬起了头,他收住了自己的手。
他看见我也懵了一下,问我怎么过来了,是怎么找过来的。
风蓝也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追问季远我是谁。
「你可是给我发过照片的人,还问我是谁,记忆这么不好,难道是被我打傻了。」
我告诉季远,傻了的女人可不能要,要不然以后生出来一个傻儿子就不好了。
风蓝意识到我是他的老婆,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我放开了她,她回房间穿上衣服,转头就想要离开,被我及时的叫住,让她在这里站着。
季远看了看我们两个的聊天记录,看的太阳穴直跳,拿出手机放在了风蓝肚子面前,问她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要张扬,你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吗?」
「说好听点叫婚姻破坏者,不好听点儿就是一个玩物儿,能不能把自己的地位定位准确一点。」
我抱着手臂,听着季远教训风蓝。
她恶狠狠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