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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宋时璟回到家里,瘫坐在茶几面前,懊恼的一瓶接着一瓶灌着酒。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睡了一个好觉了。
家里关于温诗诗存在的痕迹越来越少,气息越来越淡。
让他几乎都察觉不到温诗诗曾经存在过。
所以在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时候,却反而更加的难受。
醉意朦胧间,好像发现温诗诗又出现在他面前,手上抬着醒酒汤。
“怎么又喝这么多?
少喝一点,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宋时璟伸出手。
眼前的幻影却渐渐消失。
“哈哈,哈哈哈。”
宋时璟抱着酒瓶一连串的苦笑。
“诗诗,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喝酒了,你最讨厌我身上有酒味,那你出来好不好?
你出来骂我一顿,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醉醺醺的宋时璟像这个孩子一样,开始无理取闹。
他得不到温诗诗的答复,开始把手中的酒瓶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出来好不好?
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会好好的爱你,好好的把你当做我的妻子。”
宋时璟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
踩到地上的酒水一不留神滑落下去,手心沾满细碎的玻璃渣,转眼间血水流了一滴。
可他好像没有一点点的疼痛。
依然痴痴地看着前方。
“诗诗我都伤成这样了,你都不愿意出来吗?”
“你以前舍不得我划破一层皮,流出一点血,手臂被手术刀划伤,你会替我敷上药草止血,感冒发烧,你会整夜整夜守在我的身边,就算只是轻轻的咳嗽,你也会再三的追问我关心我...诗诗,我好后悔,我好后悔自己居然把你弄丢了...”宋时璟麻木的躺在地上,任由玻璃渣刺进他的身子。
“时璟,你怎么了?
快起来。”
宋时璟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他看到了温诗诗出现在他面前。
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装扮,就连眼角的那一滴泪痣好像都在。
“诗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宋时璟一把就紧紧的抱住温诗诗,炙热的几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怀中,恨不得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乖,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走了。”
她轻轻的拍打宋时璟的后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可下一瞬。
宋时璟立马就清醒过来,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温诗诗从来不会喷香水。
这种甜的腻味的香水不可能是他的诗诗。
除了她那张故意打扮下和温诗诗有五分相似的脸上,其他地方就没有一点相像。
不是温诗诗。
是周欣蕊!
宋时璟一下推开周欣蕊,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竟然敢骗我,你不是诗诗,你永远不可能是诗诗!”
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起了杀心,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掐住周欣蕊的脖子。
这一秒,宋时璟只想掐死周欣蕊。
她居然故意装着温诗诗来骗他。
周欣蕊两眼发白,奄奄一息,最后挣扎的用酒瓶狠狠的砸在宋时璟的后脑,这才慌乱的推开宋时璟,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
逃出别墅后,周欣蕊气得把手中的包都丢了。
摸着脖颈上深深的一圈红印,恨得咬牙切齿。
“那温诗诗有什么好,竟然能让时璟哥对她这么痴迷!”
“我就不信你宋家所有人都对温诗诗满意。”
《宋时璟温诗诗的小说爱过你,仅此而已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当宋时璟回到家里,瘫坐在茶几面前,懊恼的一瓶接着一瓶灌着酒。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睡了一个好觉了。
家里关于温诗诗存在的痕迹越来越少,气息越来越淡。
让他几乎都察觉不到温诗诗曾经存在过。
所以在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时候,却反而更加的难受。
醉意朦胧间,好像发现温诗诗又出现在他面前,手上抬着醒酒汤。
“怎么又喝这么多?
少喝一点,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宋时璟伸出手。
眼前的幻影却渐渐消失。
“哈哈,哈哈哈。”
宋时璟抱着酒瓶一连串的苦笑。
“诗诗,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喝酒了,你最讨厌我身上有酒味,那你出来好不好?
你出来骂我一顿,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醉醺醺的宋时璟像这个孩子一样,开始无理取闹。
他得不到温诗诗的答复,开始把手中的酒瓶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出来好不好?
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会好好的爱你,好好的把你当做我的妻子。”
宋时璟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
踩到地上的酒水一不留神滑落下去,手心沾满细碎的玻璃渣,转眼间血水流了一滴。
可他好像没有一点点的疼痛。
依然痴痴地看着前方。
“诗诗我都伤成这样了,你都不愿意出来吗?”
“你以前舍不得我划破一层皮,流出一点血,手臂被手术刀划伤,你会替我敷上药草止血,感冒发烧,你会整夜整夜守在我的身边,就算只是轻轻的咳嗽,你也会再三的追问我关心我...诗诗,我好后悔,我好后悔自己居然把你弄丢了...”宋时璟麻木的躺在地上,任由玻璃渣刺进他的身子。
“时璟,你怎么了?
快起来。”
宋时璟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他看到了温诗诗出现在他面前。
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装扮,就连眼角的那一滴泪痣好像都在。
“诗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宋时璟一把就紧紧的抱住温诗诗,炙热的几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怀中,恨不得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乖,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走了。”
她轻轻的拍打宋时璟的后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可下一瞬。
宋时璟立马就清醒过来,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温诗诗从来不会喷香水。
这种甜的腻味的香水不可能是他的诗诗。
除了她那张故意打扮下和温诗诗有五分相似的脸上,其他地方就没有一点相像。
不是温诗诗。
是周欣蕊!
宋时璟一下推开周欣蕊,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竟然敢骗我,你不是诗诗,你永远不可能是诗诗!”
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起了杀心,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掐住周欣蕊的脖子。
这一秒,宋时璟只想掐死周欣蕊。
她居然故意装着温诗诗来骗他。
周欣蕊两眼发白,奄奄一息,最后挣扎的用酒瓶狠狠的砸在宋时璟的后脑,这才慌乱的推开宋时璟,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
逃出别墅后,周欣蕊气得把手中的包都丢了。
摸着脖颈上深深的一圈红印,恨得咬牙切齿。
“那温诗诗有什么好,竟然能让时璟哥对她这么痴迷!”
“我就不信你宋家所有人都对温诗诗满意。”
而这时宋时璟魂不守舍的拿着手机,不知所想。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被吓了一个激灵才回过神。
只是见到手机屏幕上是周欣蕊的名字,宋时璟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这不是他想要的电话。
他没有接,反而是打开通讯录。
看着温诗诗的名字,犹犹豫豫半天才按下去。
可惜电话里传来的是冰冷的机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宋时璟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结果一句都没能说出来。
“怎么可能关机了?
诗诗电话不可能会关机的!
她说过不会再关机的。”
他开始喃喃自语,六神无主。
上一次温诗诗的手机关机。
是在她阑尾炎发作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
等宋时璟结束医学讲座出来,温诗诗已经被推进手术室陷入沉睡。
手机没有充电,自动关机。
宋时璟找了她三个小时,最后是在医院同事的帮助下才知道温诗诗进了医院。
他记得那天找到温诗诗,就铺天盖地的一顿呵斥。
温诗诗刚刚醒过来,看着自动关机的手机,强忍着身上刀口上的剧痛,默默忍受一切。
不敢把责任放在宋时璟身上。
就只能她自己承担。
“时璟你别生气了,以后我保证每天都会给手机充电,不会再让手机关机的。”
回想过往。
宋时璟没有感到一点点轻松,反而心中的慌乱越来越重。
他才知道当初不分青红皂白,把问题怪罪在温诗诗身上有多么错误。
那一切明明是他的责任,却心安理得的享受温诗诗的道歉。
下一秒,宋时璟直接冲出了办公室。
连身上的白大褂都来不及换,也等不到下班时间。
他想要回家看看。
看看温诗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电话关机!
宋时璟闯了三个红灯,开着车飞快的朝着家里行驶。
当他推开紧闭的房门。
寂静的屋子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他的心脏。
那种窒息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恐惧。
“诗诗...诗诗...你在家吗?”
宋时璟的声音都在颤抖。
脑海里一直浮现黎医生给他说的那句话。
“不会的,诗诗这么爱我,才不会离开我的。”
宋时璟开始自我安慰。
他从客厅慢慢的找到卧室。
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他的脚步声,还有他说话的回响。
都没有人回应。
宋时璟身体一软,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他已经猜到了结局。
因为温诗诗从来不会对他的喊叫不问不顾。
可是宋时璟仍旧不敢面对现实。
他咬着牙推开主卧的房门。
第一眼就见到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戒指。
宋时璟的瞳孔猛然收缩。
眼眸全然聚焦在这枚戒指上。
这是他们的订婚戒指。
温诗诗一向当做宝贝一样,从来舍不得摘下这枚戒指,就连洗衣做饭都会一直戴着。
有一次温诗诗洗衣服被戒指的菱角划破手指。
当鲜血染上戒指,她还有心思说笑,“看来你买给我的钻戒是真的,这个菱角居然这么硬。”
可现在这枚订婚戒指被摘下来了。
一瞬间的恐惧像是潮水一样把宋时璟淹没。
宋时璟咽了咽口水。
才发现喉咙已经干枯的有些刺痛。
他走进卧室,拿起这枚订婚戒指,看见戒指下面的那份协议,如同雷劈,僵在原地。
解除婚约协议书。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欣蕊愣在原地。
不过很快她就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时璟哥,你居然打我,是不是诗诗姐说我坏话了,一定是这样的,那个女人就是歹毒小心眼,她嫉妒我,嫉妒我和时璟哥你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你可不能这么去轻易的相信她,那个坏女人就是想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这一次周欣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时璟一脚踹在胸口倒在了地上。
“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在背后对诗诗说这些不干净的话。”
他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的插进周欣蕊的心脏。
这是怎么了?
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
平日里对她从来不会这样的宋时璟,今天突然想变了性子。
周欣蕊痛苦的趴在地上,脸上扭曲到狰狞。
直到她想便了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都没有发现一点漏洞。
这才又有了底气,眼角的眼泪说掉就掉。
“时璟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小时候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现在长大了,你有了温诗诗,你就不要我了是吧!”
周欣蕊说得感人肺腑,声嘶力竭。
说着说着还不时的抽泣两声,就像是带着无穷的委屈。
“好,那我走,我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可最后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宋时璟的火药。
永远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他想到再也见不到温诗诗。
整个身体就像是漏风了一样,彻骨的冷。
这一次宋时璟没有一点心思再去容忍她。
直接拽着她的头发,拖向的别墅外。
“走啊,从今往后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不然你知道后果。”
这完全超出周欣蕊心中的预料,完全不是她预料中的结果。
看着宋时璟一张冷俊的可怕的脸,周身的气息低沉。
周欣蕊紧紧拉着他的裤脚哀求。
“时璟哥,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说诗诗姐的坏话,我就是嫉妒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不会和诗诗姐抢你的,我只想待在你身边,有你的一点点爱就足够了。”
见到周欣蕊承认后,还有了暧昧不清的话。
宋时璟没有一点点的感觉到安慰,反而心中更难受了几分。
这段时间里他和周欣蕊都做了什么荒唐有愚蠢的事情!
他把阑尾炎痛得快晕倒的温诗诗丢在路边。
温诗诗崴了脚,他顾着和周欣蕊说说笑笑,回到家还只留给她一堆残羹剩菜。
他下了温诗诗这间别墅的钥匙拿给周欣蕊...他给周欣蕊买了一堆的衣服,却忘记自己的未婚妻已经很久没有新衣服穿过。
光是回想起这片刻的记忆,他都感觉难受的窒息。
如果温诗诗和别的男人这样对他,他可能早就已经疯了。
宋时璟脸色苍白。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断的颤动。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温诗诗的离开全部都是他一举一动造成的。
整个人颓废的靠在门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凭什么说要我的一点爱就够了?
我凭什么不爱我的未婚妻要爱你?
如果不是你每天在我耳边念念叨叨影响我的判断,我怎么会这么对待诗诗!
诗诗怎么可能要和我解除婚约离我而去?”
说到最后宋时璟的身上仿佛围绕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他死死地盯着周欣蕊,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见到宋时璟那狰狞的眼神,周欣蕊害怕极了。
她可没想到温诗诗居然会离开。
不过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她瞬间就想到了一个更完美的办法,能让她得偿所愿。
温诗诗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出医院。
每走一步路都带着钻心的绞痛。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出租车。
坐上副驾驶时,她才发现全身已经被冷汗渗透。
开车的师傅看着温诗诗苍白的脸,忍不住有些担心,“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不如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坐在椅子上缓解了脚上的剧痛。
温思思还有心思开玩笑,“男朋友没有,倒是有一个未婚夫。”
“未婚夫也可以啊,你看你的脸白成这样,可别出事了。”
“可惜未婚夫,忙着陪别人,没空搭理我。”
师傅一下就闭上嘴。
不过温诗诗还是隐约听见师傅小声的说了一句,“那你未婚夫可真不称职。”
温诗诗笑了。
不称职?
应该说是一点都不上心。
婚房都全是温诗诗一个人完成的。
当她问起宋时璟对婚房布置有什么意见。
宋时璟皱着眉头,“男主外,女主内,什么都要问我,你自己就没有一点主见?”
可是当婚房布置完成后,宋时璟又开始挑三拣四。
最后他还是让周欣蕊完成的装扮。
想起这些温诗诗只感到厌烦。
下了车,从小区门口到家这一段不过几百米的路。
温诗诗一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她走到家门口,下意识的掏出钥匙,想要开门。
才想起钥匙不见了。
于是温诗诗只能敲响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璟才迟迟的打开。
他见到温诗诗的第一眼,就是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你不是带着钥匙,怎么老要敲门?”
温诗诗默不作声。
直到慢悠悠的进家,才掏出包里的钥匙扣。
“你前些天把我的钥匙取下来了,说是要拿给周欣蕊,你忘了?”
经过温诗诗的提醒,宋时璟这才记起来,脸上的怒气稍稍消散,但还是带着几分责怪。
“这几天我太忙了,把这件事给忙忘了,你时间这么多,怎么不记得给自己重新配一把?”
温诗诗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她早有预料。
和周欣蕊相比,她的一切显得毫不重要。
等温诗诗走进屋子来到餐厅,才发现周欣蕊也在。
“诗诗姐,你终于回来了。”
周欣蕊向前,就挽住了温诗诗的胳膊,俏皮的笑着,还吐着舌头。
“真是不好意思,诗诗姐,我真的太饿了,就没和时璟等你。”
周欣蕊一边说一边把温诗诗拉向餐桌上。
可桌子上的饭菜早就只剩下了一些残羹剩菜。
温诗诗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心酸、难过还是失望。
“算了,今天不舒服我就不吃了,你们好好吃。”
温诗诗说完就一瘸一拐的准备上楼。
身后传来周欣蕊的诧异,“诗诗姐,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怪我没有等她吃饭。”
宋时璟伸出手揉乱了周欣蕊的头发,“别胡思乱想,她是因为今天崴了脚,不舒服。”
这一幕恰巧被回头的温诗诗看见了。
她张着嘴好像正准备说些什么,不过叹了口气又闭上了。
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去了主卧。
想起今天周欣蕊简单的一个电话就让宋时璟心急如焚。
到现在她连走路都已经成困难,宋时璟不闻不问。
这可真是鲜明的区别对待。
在卧室里温诗诗忍着脚上的疼痛,翻箱倒柜的找了许久。
最后还是在隔壁次卧衣柜下方的药箱里找,出了一瓶过期的碘酒,除此外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药物。
温诗诗只能拿着碘酒回到主卧,这才发现次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扫干净。
不过这些她都没有多在意。
将就把碘酒轻轻的擦在被崴伤的脚踝。
当温诗诗的手刚刚一碰到伤口。
就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天没处理,又走了这么长的路,崴伤越来越严重。
“我来吧。”
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
宋时璟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还带着一瓶崭新的药酒。
“这瓶碘酒都过期了,你都没注意?
做事还是这么毛躁。”
无奈叹了口气后,宋时璟蹲在温诗诗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检查她脚上的伤势。
温诗诗却下意识的缩起脚,避开宋时璟双手。
“你在嫌弃我?”
在卧室昏暗的壁灯照射下。
宋时璟的神色难辨。
温诗诗把额前发梢别在耳后,一时两人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没有,不过周欣蕊还在外面等你,你去陪她吧,把跌打药酒留下就可以了。”
“诗诗...诗诗...”宋时璟眼睛紧闭,苍白的脸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身子不断的颤抖,脑袋不断摇晃。
宋母就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不知道轻声叫喊过多少遍温诗诗的名字。
最后宋母给温诗诗发了宋时璟的视频。
然后给温诗诗打了电话。
“诗诗,宋姨求你最后一件事情,找个机会和宋时璟直接了当的断了,绝了他最后的念头。”
宋母知道温诗诗不可能再原谅宋时璟,也不可能再回头。
她也不会劝着温诗诗和宋时璟复合之类的话。
所以最好的就是让他断了念头。
“好的宋姨,我明白。”
温诗诗虽然是答应了下来,但她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者说是用什么更好的方法处理这件事情。
不过很快就出现了绝佳的机会。
网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流言。
说安之连的死,是温诗诗和宋时璟故意合谋而成。
温诗诗朝三暮四,她本来是宋时璟的未婚妻,可是暗地里又和安之连不清不楚,最后被宋时璟发现追到了国外,温诗诗选择旧爱,两人合谋悄悄的害死安之连。
短短几天,这段留言就散布了整个互联网。
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可是不知真相的群众纷纷为安之连的死感到惋惜和心痛。
安之连是世界和平奖的获奖者。
他死后的事迹早就被公布在网上。
顿时为安之连不平的声援铺天盖地而来,宋时璟和温诗诗两个人更是被群众曝光。
事情发生后。
温诗诗第一时间就在网上直播自证。
她拿出了早就与宋时璟解除婚约的协议,还有那一块安之连送给她的和平奖章。
“我参加无国界医生组织之前,就于宋时璟先生已经解除了婚约,而这一块和平奖章是安之连医生生前送给我的礼物。”
“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但是安之连医生死后还会受到这样的污蔑,我绝对不会放过背后的罪魁祸首!”
“最后我既然早就选择和宋时璟先生解除婚约关系,那今生今世都不会在一起,我会以安之宁医生为榜样,把自己的余生奉献给无国界医生组织,能够救助更多因战乱而受到灾害的人民。”
最后安之连的父母也为温诗诗作证。
而宋时璟痴痴的看着视频里的温诗诗。
她真的变了。
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围绕他存在的温诗诗。
变得更加的有魅力。
变得他已经配不上耀眼的她了。
随着温诗诗的视频一出,所有人义愤填膺都在网上查找这则消息的来源。
最后是宋时璟抓到了造谣者。
是周欣蕊。
“我就知道会是你,除了你,没有谁会这么恨我和诗诗。”
周欣蕊不甘心。
被警察抓住的时候她依然疯狂的吼叫。
“呵呵,这一切的罪过都是你宋时璟,如果不是你安之连不会死,温诗诗也不会受到这些折磨...”宋时璟僵在原地。
后来周欣蕊在警局交代了一起。
是她给乱军公布了无国界医生组织的位置。
是她引来的那一枚导弹,轰塌了营地的大楼。
当一切事实被公布之后。
所有人的眼中渐渐的冒起了浓烈的愤怒。
周欣蕊最终获得审判入狱。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