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月儿过门的第二日,便亲自来神社迎你。”
我冷笑了一声,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又密密麻麻痛了起来。
喉咙里满是血腥的味道,熏得我眼睛酸疼:“贺遥之,我不想嫁给你了。”
5.
那日我亲口对贺遥之说,我不想见到他了,他被师父赶了出去,可当天晚上便送来了聘礼和婚书。
似乎是为了要我原谅,他还妥协道可以让流月作妾,我作他唯一的正妻。
贺遥之被我关在了门口,拍着门喊道:“阿云,我为你带来了上好的金创药!”
我默不作声。
他自讨了个没趣,折腾了两下被哭哭啼啼的流月带走了。
隔着一扇房门,我拖着一副柔弱的身子,将那封婚书扔进炭盆里烧了个干净。
连同年少的爱慕和眷恋,都烧成了一捧灰烬。
随着纸页被火舌吞噬,我心口的酸胀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