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遥之欣喜若狂地捧起她的脸,眼中温柔似水:“月儿,你放心。待你过门之后,与阿云是平妻。你们依旧姐妹相称,我必然不会薄待了你。”
2.
他们依依惜别许久,久到站在雨中的我双腿都已酸涩麻木,贺遥之才珍重地将流月送上马车。
那辆马车华贵非常,用的是流纹的锦缎,是从前贺遥之给我一个人亲手打造的。
圣都之中的贵女无不眼红惊叹,但没有人说一句闲话。
因为她们都知道,贺遥之会娶我。
他对我数年的情深偏爱,祭祀时相执的手,八岁我深入迷瘴时他拼尽力气将我救了回来。
向来冷静自持的遥之公子,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流泪,是遍体鳞伤的他担心我会死。
在他浑身是血地将我抱回神社,跪在地上求天神赐福时,连师父都忍不住动容。
她对我说:“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