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子,祝你和流月琴瑟和鸣,子孙满堂。”
面对我的冷静疏离,他有些无措:“阿云,我…”
我紧咬下唇,不让自己的脆弱和不堪暴露在他的眼前,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泥水飞溅,贺遥之在我身后大喊:“阿云,我让人给你备车马!”
我没有回头,眼泪在转身的那一霎那早已决堤。
贺遥之,你的心给了别人,马车也给了别人。
他的心已飘摇,不在我的身上,怎么会记挂着我的性命?
3.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神社,将自己湿漉漉的脸埋进了锦被之中,无声地大哭了一场。
往日的种种海誓山盟仿佛都化为了乌有,堆积在我墙角的聘礼也不知何时被人移走了,想来是被贺遥之给了流月。
我怔然地笑,猛地扯下来头上的发带。
这是我被选中为神女之时,贺遥之亲手为我戴上的,数年来我从未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