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子,就算你贺家是神社的贵客,在圣都也是权势滔天,可阿云毕竟是神女,不容你这般作践!”
她身边的两个女侍一左一右将我扶起来,我低着头,没有看贺遥之一眼,也没用掉一滴眼泪。
“师父,阿云失仪了,请师父责罚。”
师父怜惜又心疼,忍不住对贺遥之动了气。
“贺公子怕不是忘了,阿云曾经是你立誓要娶的女子,如今新人在怀,却要故人的命,不知是何道理。”
流月惨白着一张脸,缩在贺遥之怀里不敢见人。
贺遥之脸色铁青,红白交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阿云,今日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那也是因为这玉佩对月儿来说实在贵重,我才一时心急误会了你。”
流月闻言也抽抽嗒嗒地拉住我的手:“阿云姐姐莫要生气,遥之哥哥关心则乱,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
贺遥之情深意切地对我说:“你放心,你若是心有不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