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离经叛道的行为,带来的将是两家在明天的婚礼上成为笑柄,外祖父无奈之下求我出嫁。
我问过凌复渊的态度,当时的他眼眶红肿,说既然表妹负他,从此便会将她忘了。
洞房花烛夜,凌复渊解开我腰带时还特意抱紧我,承诺以后好好过日子。
此刻,凌复渊站在床边,身板挺得笔直,这是隐忍着对我的不满。
以往,我一定会小心点靠近,然后为他捏肩,讨好的说软话。
我靠着枕头半闭着眼眸,别说捏肩了,连话都没有一句。
“你是在气我丢你在食肆?”
他以为,我是因为被冷落,在耍小性。
那盯着我时的眼神,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凌厉感。
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味的顺从他,从未唱过反调。
三从四德我一直恪守的很好,是府里人有目共睹的。
我呼出一口气,他身上的茉莉花味因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