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尴尬。
“表姐,你是理解我的对吗,情之一字哪有什么理智可言。”
她泪眼婆娑的看我,仿佛要逼我认同她。
“我敢爱敢恨,如今只是不想以后想起来,会后悔今天没有表露的心迹。”
第一次我不敢面对他们两个人。
凌复渊后来追上我解释,他并没有答应表妹什么。
但很久之后,我从表妹那知道,他当时也并没有拒绝。
并且提醒我,男人的不拒绝就是默认。
我一开始不在意,毕竟是我的夺不走,非我的留不住。
我和凌复渊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两家又一直交好。
只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
表妹并没有因为凌复渊跟随我的脚步而气馁,而是用了更加让人咋舌的示爱方式。
春日郊游,她将写有凌复渊名字的藏头诗写在风筝上,落在我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