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护工都赶不上我。
易雪自然而然也被养刁了。
可这一次,我不会再理她了。
我给易雪的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她去照顾易雪。
易妈妈知道我们两个再也没有可能之后,也一直哭着给我道歉,说她对不起我。
我没有多说,委婉的表示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之前的一切都结束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和苏芸登上了飞机。
10
在登上雪山4680米的平台时,我知道,我和易雪的过去也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可令我更没想到的是,苏芸和我说了一个更令我震惊的事。
她拿出一张图片,是一张幼稚的儿童画,上面是一座蓝白色的雪山。
雪山的下面,另一个小朋友在上面画了很多精致的花草。
“或许你已经忘记了,但我还一直把它保留着。”
苏芸笑了笑,说起了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一直酷爱当设计师的苏芸小朋友小时候因为画画不好可没少被嘲笑,但奇迹般的,我画画却不错。
小时候我们也曾在一起玩过,看到委屈得在角落哭的苏芸,我颇有绅士风范的选择和她一起画画。
那座雪山是她画的,而其他的由我完成。
“我还记得,那时的你信誓旦旦的和我说,我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设计师,我想我现在做到了。”
苏芸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杯戒指。
配色和我们小时候的画几乎一模一样。
我有些手足无措,苏芸却直接把那枚戒指塞进了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