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是秦凛的声音,她闭上眼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转身嫌弃地朝黑乎乎的沙发上瞥了一眼。
“秦凛,你有病吧?”
听着杨婂不满的语气,秦凛勾了下唇,声音清淡。
“我现在确实是个病患。”
而且还是为了她才病的。
杨婂听出他的话外音,气呼呼的脸上忽而多了些局促和愧疚。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了口。
“天还没亮,你坐在外面干什么,你都不睡觉的吗?”
“鉴于上次你偷跑,我害怕了还不行么。”
说着,秦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客厅里一片漆黑,但杨婂仍能感受到男人高大的身影罩过来的压迫感。
她喉咙不自觉的咽了下,握着行李箱手把也紧了紧。
“我又不是小偷,你害怕什么?”
“当然害怕了,”说这话时,秦凛已经抵到跟前,“你偷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万一你再来个人间蒸发,我去哪找你?”
闻言,杨婂疑惑抬头看他。
借着客厅一整面落地窗泄过来的月光,杨婂也只是勉强看清男人模糊的面部轮廓。
“我偷你什么了?”
秦凛垂眸望着满脸疑惑的小女人,眸子里浸满了她看不到的爱意。
他的视觉天赋异禀,即使在黑暗里也能够看清周围的东西,所以对于杨婂的一切动作和神情,他都尽收眼底。
又是几秒的沉默后,秦凛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偷了我的——七情六欲。”
“什么?”
七情六欲?
那是什么鬼?!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是他非要让自己住在他家,现在要走还诬陷自己,早知道就不该相信他的话。
杨婂不想跟他废话,拉着行李箱就要去开门,可刚碰上门把手,下一秒男人的大掌就准确无误的覆了上来。
“生气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我的感情和对你欲望,你感受不到吗?”
“别说了,不要脸……”
想起昨晚那个缠绵悱恻的亲吻,杨婂的脸早已经红透,她赶紧开口阻止秦凛再继续说下去,被覆住的手想要抽回,却被男人攥在手心不肯放。
那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她挣脱不开。
杨婂以前只知道秦凛是个自带疏离感的人,根本没想过他也会有这么直男的一面。
她被他的话说得更加恼羞难当。
想要挣脱的手也增加了几分力道,“你放手,你说的,住一晚就让我走的。”
“可我也说了,我送你。”
“我没答应。”
“住都住了,答不答应还重要吗?”
“秦凛,你……”杨婂有些欲说无语的感觉。
秦凛趁着她挣扎的间隙,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夺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往旁边一推,然后拉着杨婂回了客厅。
过程毫不费吹灰之力,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一点份量都没有。
昨晚抱着她也是,一只手臂轻松抱起还觉得轻了。
就这小身板,一阵风就吹跑了,还在这敢跟他叫板?
秦凛的眉微微轻蹙。
感受小女人生气的捶打他手臂的动作,他‘好心’提醒。
“轻点打,肩膀的伤还没好,万一手臂废了,你可要负责到底。”
杨婂举在半空的手微滞,思考两秒后,她收回了要打的动作。
“你到底要干嘛?我还要上班呢!”
秦凛拉着她将客厅的灯光打开,然后将她轻轻推进了厨房,顺便将围裙往她身上一丢,自己则靠着厨房门口盯着她。
“做饭,我饿了。”
杨婂还想说什么,秦凛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抬头睨着她,“才刚五点半,时间来得及。”
《疯狂爱意:队长你的媳妇跑路啦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听出是秦凛的声音,她闭上眼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转身嫌弃地朝黑乎乎的沙发上瞥了一眼。
“秦凛,你有病吧?”
听着杨婂不满的语气,秦凛勾了下唇,声音清淡。
“我现在确实是个病患。”
而且还是为了她才病的。
杨婂听出他的话外音,气呼呼的脸上忽而多了些局促和愧疚。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了口。
“天还没亮,你坐在外面干什么,你都不睡觉的吗?”
“鉴于上次你偷跑,我害怕了还不行么。”
说着,秦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客厅里一片漆黑,但杨婂仍能感受到男人高大的身影罩过来的压迫感。
她喉咙不自觉的咽了下,握着行李箱手把也紧了紧。
“我又不是小偷,你害怕什么?”
“当然害怕了,”说这话时,秦凛已经抵到跟前,“你偷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万一你再来个人间蒸发,我去哪找你?”
闻言,杨婂疑惑抬头看他。
借着客厅一整面落地窗泄过来的月光,杨婂也只是勉强看清男人模糊的面部轮廓。
“我偷你什么了?”
秦凛垂眸望着满脸疑惑的小女人,眸子里浸满了她看不到的爱意。
他的视觉天赋异禀,即使在黑暗里也能够看清周围的东西,所以对于杨婂的一切动作和神情,他都尽收眼底。
又是几秒的沉默后,秦凛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偷了我的——七情六欲。”
“什么?”
七情六欲?
那是什么鬼?!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是他非要让自己住在他家,现在要走还诬陷自己,早知道就不该相信他的话。
杨婂不想跟他废话,拉着行李箱就要去开门,可刚碰上门把手,下一秒男人的大掌就准确无误的覆了上来。
“生气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我的感情和对你欲望,你感受不到吗?”
“别说了,不要脸……”
想起昨晚那个缠绵悱恻的亲吻,杨婂的脸早已经红透,她赶紧开口阻止秦凛再继续说下去,被覆住的手想要抽回,却被男人攥在手心不肯放。
那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她挣脱不开。
杨婂以前只知道秦凛是个自带疏离感的人,根本没想过他也会有这么直男的一面。
她被他的话说得更加恼羞难当。
想要挣脱的手也增加了几分力道,“你放手,你说的,住一晚就让我走的。”
“可我也说了,我送你。”
“我没答应。”
“住都住了,答不答应还重要吗?”
“秦凛,你……”杨婂有些欲说无语的感觉。
秦凛趁着她挣扎的间隙,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夺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往旁边一推,然后拉着杨婂回了客厅。
过程毫不费吹灰之力,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一点份量都没有。
昨晚抱着她也是,一只手臂轻松抱起还觉得轻了。
就这小身板,一阵风就吹跑了,还在这敢跟他叫板?
秦凛的眉微微轻蹙。
感受小女人生气的捶打他手臂的动作,他‘好心’提醒。
“轻点打,肩膀的伤还没好,万一手臂废了,你可要负责到底。”
杨婂举在半空的手微滞,思考两秒后,她收回了要打的动作。
“你到底要干嘛?我还要上班呢!”
秦凛拉着她将客厅的灯光打开,然后将她轻轻推进了厨房,顺便将围裙往她身上一丢,自己则靠着厨房门口盯着她。
“做饭,我饿了。”
杨婂还想说什么,秦凛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抬头睨着她,“才刚五点半,时间来得及。”
“更何况,我喜不喜欢你,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你喜不喜欢我,我也不太感兴趣……”
话落,秦凛却突然好笑般的扯了扯唇,扬起一个冷然的弧度,“杨婂,你不觉得你这番话很违心吗?”
他明明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爱意,她为什么要说谎?
“当然……不觉得。”杨婂倔强的挺直了脊背,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更加理直气壮些。
但刚好这样故意的举动引来了某处一丝异样的反应,感受某处的异常,杨婂再也坐不住,拼尽了全力从秦凛身上爬了下来。
一张小脸从耳朵红到脖子。
“你、你伤口裂开了,不想去医院就老实点。”
秦凛的眸子已经变得清冷深沉,他盯着杨婂,就似老鹰盯着自己的猎物般,危险,又极具致命。
他看着杨婂又从床边拿起了药,准备再给他包扎,脸两侧的咬肌绷紧,他收回视线,语气含欲又沉冷。
“再碰我一下,别怪我克制不住对你做什么。”
“……”杨婂拿着药的手微滞,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看着她确实被自己吓到了,秦凛猛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然后闭了闭眼,无奈地从她手里接过药,语气不辩情绪的命令,
“去睡觉,今晚不许走,明天我送你。”
杨婂不自然的收回手,“不用了,出租车很……”方便。
“杨婂!别逼我。”
领略了男人疯狂的吻技,杨婂一点也不想惹男人生气,立刻落荒而逃的走了出去,还带上了他的卧室门。
住一晚就住一晚,把门反锁就好。
听着客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秦凛手里攥着的药都快被挤爆。
杨婂,
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刚才亲吻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她并不反感……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管如何,这次重逢,他不会再让她消失!
这一整晚,杨婂躺在床上就像着了魔一样怎么也睡不着。
脑袋里总是情不自禁的涌入秦凛抱着她亲吻她的画面,连带着他那些霸道想要娶她的话,她羞愤地摇头一把拽过被子捂住脑袋。
不知怎的,越想忘掉却记得越清晰。
他的吻霸道深情,含着她的唇瓣狠狠的吸吮,疯狂索取,他的大掌就像是点火器一般,所到之处都令她感觉像是在被火灼烧着。
最关键的是,她竟然一点也不反感他的触碰,甚至还想要得到更多。
要不是因为她脑子还留着一丝理智,她就差点就沦陷在他的攻略下了。
疯了,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杨婂又羞又恼地用被子把自己全部捂住,滚了好几回。
不出意外,第二天,杨婂顶着眼底一圈淡淡的青色起了床。
头也昏昏涨涨的,感觉比没睡觉还累。
都怪那个男人!
杨婂心里腹诽了下就去浴室洗漱了。
为了不让男人看出异样,她特意将今天的妆化浓了些。
等她收拾好的时候,时间也不过是早上的五点。
杨婂没想过真要秦凛送,她昨晚已经想好了今天早上起来就走,先把行李送回自己的出租屋,然后去学校,时间刚好。
这个点他应该不会起床吧。
杨婂听了下门外的动静,确定一切安静后,一手拉着自己不大的行李箱,一手打开了门。
可就在她刚走到玄关处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道低沉的男音。
“怎么,又想不辞而别?”
“啊……”
外面的天还没亮,客厅里又没开灯,杨婂吓了一跳。
“你先回去,杨婂她肯定不想看到你闹事,她最社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顾兮的一再劝说下,李初阳咬着牙恨恨地转身就走。
段虎和祁飞见人气急败坏的离开了,得意地勾唇一笑。
顾兮看见两人脸上的坏笑,心下觉得有意思。
没想到秦凛的手下这么护主心切,那以后有这两个助攻,还愁他俩不能在一起吗。
哈哈。
想着她上前几步,问道,“我是杨婂朋友,跟她一起的,我们能进去吗?”
“特警叔叔,我要进去找干妈~~”
囡囡也跟着叫了起来,顾兮低头温柔的做了噤声的动作,示意囡囡不要吵。
而这一幕被正好被投来视线的祁飞看到,女人柔美的笑脸映入他的眼帘,就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温柔鲜艳。
祁飞一下子看愣了神,连人都走进去了视线还盯着她。
段虎瞧他像失了魂一样,胳膊肘搡了搡他,“嘿,搞什么,别跟我说你对一个孩子妈感兴趣?”
“瞎说什么,滚一边去,无聊。”祁飞眼底闪过一丝羞臊,随即转身也进了屋。
医务室内,
杨婂又再一次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又坐在了同一个位置,上次的女医生再次看见杨婂,脸上露出微笑忍不住调侃秦凛。
“秦队,怎么每次人家姑娘来咱特警队都受着伤啊,你这男朋友也太不称职了吧?”
“不是这样的,我们……”
杨婂刚想解释,又被段虎抢了话。
“就是,不过嫂子你来特警队怎么不提前跟秦队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啊。”
他一口一个嫂子,杨婂很尴尬,怎么每个人都误会了?
她无奈地看了眼旁边的顾兮,后者正在偷笑呢。
杨婂内心白了她一眼,然后又忍不住偷瞟了瞟秦凛,想看看他什么反应,只见他睨着自己,像是要说什么,结果方晴又冲了进来。
“杨婂,真不好意思。”
她刚进门就听到里面的人那样称呼杨婂,她强撑在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不过她很快就重新伪装了起来,扯着人畜无害地笑意直接问杨婂。
“杨婂,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杨婂心中的那根神经又被挑起,她刚才平静无波的脸上瞬间又暗沉了下去。
她不想理方晴,更不想跟她解释,她都结婚了,她跟秦凛怎样跟她方晴有什么关系。
秦凛敏锐地注意到她对方晴的反感,眉心拢了拢,他淡淡地瞥了眼方晴,看到他身旁的俞晓景低头委屈的样子,声音清淡无波地开口。
“你来有什么事吗?”
想起来的目的,方晴赶紧换上了抱歉的口吻,把俞晓景往杨婂身前一推,接着说道,“我是来道歉的,刚才害杨婂摔倒的是我家孩子,他太调皮了,在人群跑来跑去的,一时没注意就绊倒了杨婂,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自顾自地拍了拍俞晓景的肩膀,严肃地低喝道,“还不快道歉?”
俞晓景委屈地低着头,双手搅在身前,他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同样看着他的杨婂,瞬间就哭了出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杨婂被这突来的情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看着方晴的巴掌又要拍过来,她先一步伸手挡住她,“别打了,我不怪他。他只是孩子,你打他做什么。”
方晴的手顿住,她明明笑着,眼底却盛满了不屑。“那真是感谢杨婂老师的大度了。”
“陈局哪里话,俞辉是我丈夫,伺候公婆,照顾孩子都是我的本分,不辛苦。”
“好,那你先回去吧,我们有些话要单独谈谈。”
“好,那我先回去了。”
方晴识趣,立即退了出去。
多疑的她路过杨婂的病房时,故意朝里面多看了眼,但里面除了躺着一个白发的老奶奶,还有一个病床是空的。
她眼神微暗,缓步离开,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方晴一走,段虎嘴碎的立马朝秦凛凑了过去。
“秦队,刚才我看见嫂子站你门口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她该不会是看到你跟方嫂子……”
“段虎,说话严谨点。”
陈局严肃的打断他的话。
段虎赶紧闭上嘴。
秦凛眼底微动,只是一瞬而过,众人皆没发现。
他抬眸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段虎,轻飘飘的说了句,“回去十公里。”
段虎吓得就差点跪下来求秦凛了,他语气憋屈又满含委屈地求饶。
“拜托,秦队,你就放过我吧~人家好心来看你,你张嘴就是十公里,回队里我面子往哪搁嘛……”
“再多说一句,加倍。”
“……”
段虎的嘴立马紧紧闭上。
祁飞站在旁边对着段虎嗤笑。
两个烦人精在场,陈局皱着眉,头疼的将人赶了出去。
之后,对着秦凛又是一顿抱怨。
“秦凛,你老实告诉我,昨天那女教师,跟你什么关系?”
“你知不知,你才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昨天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向老首长交代?!”
这里的老首长,是秦凛的爷爷。
当年他爷爷在出任务时英勇牺牲,家里仅剩下秦父这一棵独苗,后来秦父没有从军,而是走上了经商的道路。
到了秦凛这一代,虽然秦父秦母生了一男一女。
但是夫妻俩依旧不希望儿子参军,无奈抵不过儿子的坚持。
陈局知道是首长的孙子后,是千方百计的培养。
但这可不是希望他不顾自己的生死去送命的啊。
对此,秦凛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作为一名警察,理应为人民付出一切。
更何况,被劫持的还是她……
“人都死了那么久了,还交代什么,我这不好好的吗。”
秦凛不以为意的搭腔。
陈局恨铁不成钢,“真是胡闹!你这叫不听从指挥,不听命令!”
“陈局,发这么大脾气干嘛。”秦凛苦笑,“我只是不想再有人为我付出生命而已。”
“要不是俞辉,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的人就是我了,我要是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退缩,那这警察的帽子我也不配再戴着了。”
陈局叹了一口气,无奈到不知该说什么。
之前出任务时,俞辉和秦凛被分成一组执行任务狙击犯罪嫌疑人,不料被对方始料不及的透了一颗手榴弹。
俞辉当时为了保护秦凛被炸成重伤,而秦凛也被手榴弹的余力炸到,所幸捡了条命。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方晴根本不可能靠近秦凛。
“跟我说实话,刚才那老师是不是你嘴里所说的心上人?”
陈局话题一转,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口。
提到杨婂,秦凛毫无波澜的眸子才有了闪光点,他抬眸看了陈局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点认真。
“是啊,她回来了,不过有点误会。”
“那女孩能在被劫持的情况下还想着保护你,是个不错的女孩。既然你有情,她有意,你们之间有啥误会不可以解决的?回去多哄哄,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回忆到刚才在她病房门口看到的情景,秦凛心里的醋意顿时在翻涌。
好不容易等回的她,他怎么可能会看着她被别人抢走。
所以想到什么秦凛直接向陈局开口。
“陈局,我想要一张结婚申请表。”
陈局骤然睁大眼睛,“你、你你你说什么?”
“怎么,很惊讶吗?不是一直想吃我的喜糖吗?”
“跟谁啊?那个女老师?”
“对。”
陈局突然就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是终于开窍了,只是这申请和政审报告,我都可以搞定,杨老师那边同意了没?”
秦凛:“……”
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绝对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离开!
陈局盯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合着,他就在这里自相情愿呢。
呵。
陈局接着摇头无奈又似揶揄了下,“我的秦大队长,结婚法你懂吗?结婚必须男女双方自愿,警察白当了你!”
想到什么,陈局又补充道:“还有,你可别给我整你战术上的那一套霸道,小心人被你吓跑了。”
“想结婚没问题,什么时候带着那个老师到我面前,让她亲口对我说她愿意跟你结婚再来跟我要结婚申请表吧。”
说完,陈局气不打一处来的扭头离开病房,留秦凛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挑着眉,从容散漫的扯了下唇。
病房里的对话,站在门口等候的两人也听到了一二,他们面面相觑了下,脸上没敢表现出什么异常,但是心里却早已经忍不住将自家大队长吐槽了一番。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秦凛搞不定的事情呢。
一想到以后秦凛被那个美女老师拿捏的样子,他们努力保持的严肃差点没绷住。
*
陈局刚走不久,秦母梁安琳又走了进来。
她是这家医院妇产科的高级教授,刚刚才救了一名羊水栓塞的产妇,刚下手术台来不及休息,就朝儿子的病房赶了过来。
同时,赶过来的还有他的姐姐,秦娇。
秦娇从事教育工作,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市教育局的骨干人才了。
刚到病房,梁安琳对着秦凛一顿唠叨,“当初不让你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偏做,你知不知道你老妈整天提心吊胆的,真不知道你究竟为了什么。”
“妈,能不能换一句?”
秦凛按了按眉心,给姐姐使了个眼神,后者立马意会,凑到梁安琳身边开始劝解。
“哎呀,阿凛这是继承了爷爷的报国之志啊,秦家男人都是男子汉,干什么都优秀。”
“优秀有什么好,继承你爸的集团去做个总裁不照样优秀吗?”
“妈~做总裁不也照样很辛苦吗,您看爸爸,还有您,总是忙的不在家,就连吃个团圆饭都难如登天。”
“可是……”
“好啦,阿凛的伤还没好,您就别再说了,他的脾气您也知道的,说多了他也听不进去。”
杨婂被站台上的人催着,有嘴说不清。
她看着后面等着的公交车,再看看男人无辜的挑眉,无奈只好坐了上去。
随即张扬的大G扬长而去。
*
车子平稳地朝前开着,一路上两人无话。
等红绿灯的间隙,秦凛突然转身将后座的背包拿过来,塞到了杨婂的怀里。
“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杨婂看着自己的包微愣。
她没想到秦凛竟然帮自己把包拿了过来。
所以他是专门来找她的吗?
杨婂恍惚了下,才开始检查起来。
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钱包和手机也在。
“东西都没少,都还在。”
杨婂高兴的说了句,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她笑的时候很好看,就像百合花盛开的样子。
纯洁,清澈。
秦凛垂眸看她,清冷的墨瞳温和了几分。
“那就好。”
他的语气不似刚才的强硬,眼下甚至带了点温柔。
杨婂仰头看向他,有一瞬间回到从前的错觉。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说话温柔平和,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
忽然想起以前,杨婂敛起笑意,低声说了声谢谢。
不对。
既然他都拿来了,怎么不直接给自己,还让她上车?
什么意思……
就在杨婂思考的时候,红绿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起来。
“学校安排宿舍了吗?”
秦凛又轻声开口,声线低沉充满磁性,缓缓地萦绕在杨婂的耳边,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眼神不自然的瞥向窗外。
这么多年了,还是忍不住被他的一句话就搞得害羞。
白月光的杀伤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失效呢……
“安排了。”她呢喃了句。
“在哪,我送你回去。”
想到什么,杨婂突然转头看他,“秦队长,我知道你是警察,有责任心,上次抢劫的事情,我不怪你了,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更不想让他看不起。
说着,杨婂拿出手机,新朋友里躺着一个红点,那是男人昨晚加她的申请。
她快速通过好友申请,然后点开他的头像,转了三百过去。
住一晚酒店,加上一顿饭也就差不多这些了。
接着她指了指无人的路边,“就这停吧,我自己可以回去,钱已经转给你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秦凛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下。
耳边是女人决绝的话,他扶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忽地猛踩了下油门,车快速的驶过,根本没将杨婂的话听进去。
男人没理她,杨婂眉心微皱。
“秦队长,你……”
“你家,我家,选一个。不选我就当你默认去我家。”
秦凛打断她,声音又沉了下去。
见杨婂沉默,秦凛直接加速,准备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转弯的时候,杨婂才吞吞吐吐的开口,“宛苑小区。”
*
一个小时后,秦凛将车子直接开到杨婂所在那栋的楼下。
“谢谢,再见。”
说完,杨婂就想去开车门,结果被秦凛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手腕。
杨婂身体一僵,下意识的转头看他。
男人深不见底的墨瞳直视她,一股冷冽的气息袭来,压得杨婂喘不过气。
“杨婂,七年了,不打算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杨婂垂下视线,将眼底的落寞尽数隐藏。
秦凛沉沉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解释这七年你不告而别,断绝所有联系的原因!”
秦凛温怒的声音刻意压着怒火,手上的力道却攥得杨婂拧了眉。
“秦凛,好疼……”
看见她痛苦的模样,秦凛随即松开了她的手。
“我需要一个解释。”
杨婂咬了咬下唇,沉默了一下。
不管他现在结没结婚,就拿两人之间的差距来说,她也觉得不可能。
一个天之骄子,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
无论怎样想,都不可能。
这也是她当初久久不敢表白,不敢吐露自己爱意的主要原因。
至于他要的解释……
既然怎样都是遗憾,那不如遗憾到底好了……
杨婂抬头迎上他的深眸,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在走自己的路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秦队长难道都想挨个要解释?”
“杨婂,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秦队长想听的,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
说完,杨婂头也不回的下了车,跑进了楼道里。
秦凛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视线跟着她一直到人消失在拐角才收回。
“嘭!”
一声噙着怒意的拳头砸在方向盘上,正好敲响了车喇叭。
刺耳的声音穿透耳膜,也刺激着秦凛的心。
七年。
七年前她的不辞而别,就像人间蒸发一般,从他的世界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联系了所有跟她有关系的人,找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是一无所获。
她把他拉黑了。
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
……
秦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粗重地呼了一口气,咬肌线条明显。
可是作为警察,他下意识的扫了眼小区周围的环境。
此时天色已黑,随处可见的喝醉酒的不良少年。
还有一些鬼鬼祟祟的不明人员……
这种地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老师能住的地方吗?
秦凛的眉心蹙得更紧了。
拿起手机就想给杨婂打电话,可是当他看见那刺眼的转账记录时,又将手机狠狠地扔在了副驾上。
须臾,他便迅速启动了车子驶离。
*
杨婂住的那栋在宛苑的最后一排,是个六层破小不带电梯的。
对于杨婂这种缺乏锻炼的人来说,空手上六楼就已经挺累的了,再加上一个行李箱,她吃力的拖了半天才到。
宿舍一共有三个房间,都住着女孩子。
杨婂进门就看见两个女孩坐在客厅里,穿着随意露骨,闲散的聚在一起聊着黄色废料。
她略微不自然的打了声招呼,便拖着行李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女孩随意的打量了下杨婂,便继续两人的话题。
杨婂的房间是他们挑剩下的最小的一间。
除了一张桌子,一个单人床,一个稍大点的柜子都盛不了多少东西。
还好她的东西不多,简单的收拾了下,杨婂就洗了个澡就睡下了。
起伏不大的被子下,杨婂将自己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事情发生也就过去三分钟,杨婂着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抢她包的人,所以她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可是她穿着高跟鞋不方便。
追到一半已经被那个男人甩开老远了。
好在赶来了几个警察,替她去追了。
她刚想歇一下,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刚才的那个特警队长朝她跑过来。
她有点生气,想转身就离开。
结果刚起身,脚一崴,就成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杨婂觉得也没必要这么较劲。
杨婂朝自己双脚上瞥了眼,运动鞋款式新颖,穿上去也很轻盈舒适,很合适脚受伤的人穿。
而且鞋很合适,还正好是她的码数。
难不成那个她,跟自己穿一样的鞋码?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杨婂扯了下唇角,有些无奈的心痛。
杨婂,你在想什么?
这一切原本跟你都没关系啊。
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了,就别在玻璃渣里找存在感了。
杨婂一番心理建设后,才算勉强稳定了心神。
“今天谢谢秦队长,打扰了太久,我该走了。”
秦凛起身看着她踉踉跄跄的起身站稳,眼底划过微不可察的情愫。
“你的包还没找回来,你不是说里面有你所有的东西,没有包,你去哪住?”
杨婂面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即使没地方住,也好过呆在这里尴尬死。
“没事,我去便利店呆一夜就行。”
“你有钱吗?”
“我……”
“没钱去便利店呆一夜,你好意思吗?”
“那你什么意思?”
杨婂不爽的直视他的双眸,气呼呼的小脸上全是一副你想怎样的表情。
她怎么样跟他有关系吗,
秦凛!
他跟方晴结婚了?!
连孩子都有了!
还骗她说自己没结婚……
骗子!
杨婂整颗心就像被人丢进搅碎机里,被搅个粉碎。
见男人微动,杨婂下意识的躲开视线,可是这一举动还是被男人身边地的方晴发现了。
她先是愣了下,随后又恢复了平常。
她回北城了,怀里还抱着孩子。
方晴嘴角轻扯,脸上闪过一抹讥讽。
要是被秦凛知道她都结婚了生孩子了,他还会对她念念不忘吗?
杨婂,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方晴视线收回,故意叫了声身边的男人,挑眉道,
“秦凛,你看,那边坐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好像杨婂啊。”
秦凛闻声回头向身后看去,果真看到了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的杨婂。
她坐在长椅上,歪头张望别处,就是不曾往这边看一眼。
应该是发现了他,又怕被他看见。
她怀里的小女孩粉粉嫩嫩的,看起来不过四岁。
长得跟杨婂有几分相似。
秦凛瞳孔猛然一震。
突然想到她对自己的反感和抗拒,秦凛的心狠狠抽疼起来。
难道说她已经结婚了?
秦凛的双眸瞬间猩红起来,他死死盯着杨婂的身影,就连怀里的男孩叫了他好几声秦叔叔,他都没听到。
杨婂自然能感受到那一股令人窒息的视目光投来。
可是她不敢回头,她害怕。
害怕会受不了在他面前哭,
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莫名的,走廊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就在这时,杨婂怀里的睡着的囡囡醒了过来。
可是她穿着高跟鞋不方便。
追到一半已经被那个男人甩开老远了。
好在赶来了几个警察,替她去追了。
她刚想歇一下,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刚才的那个特警队长朝她跑过来。
她有点生气,想转身就离开。
结果刚起身,脚一崴,就成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杨婂觉得也没必要这么较劲。
杨婂朝自己双脚上瞥了眼,运动鞋款式新颖,穿上去也很轻盈舒适,很合适脚受伤的人穿。
而且鞋很合适,还正好是她的码数。
难不成那个她,跟自己穿一样的鞋码?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杨婂扯了下唇角,有些无奈的心痛。
杨婂,你在想什么?
这一切原本跟你都没关系啊。
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了,就别在玻璃渣里找存在感了。
杨婂一番心理建设后,才算勉强稳定了心神。
“今天谢谢秦队长,打扰了太久,我该走了。”
秦凛起身看着她踉踉跄跄的起身站稳,眼底划过微不可察的情愫。
“你的包还没找回来,你不是说里面有你所有的东西,没有包,你去哪住?”
杨婂面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即使没地方住,也好过呆在这里尴尬死。
“没事,我去便利店呆一夜就行。”
“你有钱吗?”
“我……”
“没钱去便利店呆一夜,你好意思吗?”
“那你什么意思?”
杨婂不爽的直视他的双眸,气呼呼的小脸上全是一副你想怎样的表情。
她怎么样跟他有关系吗,
还来劲了。
“秦队长,谢谢你的帮助,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用你费心了。”
说着杨婂挪着脚步医务室门口走去。
身后的秦凛环抱着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的情绪虽然没透露出半分,但是内心已经乱了七八分。
七年。
他等了七年。
今天的匆匆一面过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她的消息。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她离开?
杨婂刚出医务室门口,就被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吸引了视线。
她转头一看,发现刚才那群人根本没有回去,而是全部都藏在窗户边上,正偷听墙角。
包括那位军医。
小动作被撞破,几人尴尬的冲着杨婂笑笑,而杨婂只是礼貌性的扯了下唇,就想继续往外走。
哪知她刚艰难的迈出一步,就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下一秒她天旋地转,杨婂整个身体被扛在了秦凛的肩膀上。
“啊!秦凛,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杨婂惊叫,奈何秦凛根本不听她的,反而侧身朝着段虎几人冷冷地吩咐句,
“今晚我不在。”
今晚我不在。
这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般投在了特警队。
段虎几人头点的像拨浪鼓似的,
“放心,秦队,我们不着急!”
看着他们走远,段虎又补了句,“嫂子下次还来呀!”
等两人开车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整个特警队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那个冷面帅气大队长,竟然也有喜欢的人了!
那帅气的扛抱姿势,在场的女特警表示她们也想来一套。
*
秦凛不顾杨婂的反抗,轻松的将她塞进了自己的大G车内。
半个小时后,大G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内。
这处小区,七年前杨婂没见过,是这几年新建的高档小区。
秦凛家境优渥,父亲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母亲更是一个著名教授级别的医生。
一家子都是高级分子,而他却选择了一种高危职业。
真不知道为什么。
杨婂还来不及思考原因,身侧的车门就被打开。
接着,她又被强行带进了秦凛的家。
输入密码后,秦凛扛着杨婂在玄关处换了鞋子,然后径直走向客厅,才将杨婂放到了沙发上。
杨婂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睁大了眼睛,疑惑的盯着秦凛,满脸的疑问。
秦凛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我家,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随你。”
他家?
杨婂的心瞬间一紧。
那她不是会撞见他的老婆白静?
看着白月光和别人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样子,她真的做不到。
“秦凛,我要离开!”
说着杨婂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他。
“我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再这样违背我的意愿,小心我投诉你!”
“投诉我?那你去啊。”
秦凛勾了下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
“这里距离特警队也只有20公里,开车嘛最多十几分钟,走路的话……”
秦凛说着瞄了眼她受伤的脚,继续说,“以你现在的速度,步行也得到明天早上了。”
“你……”
杨婂搞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
索性也不装了。
“秦凛,待会你太太回来,看见你带回来一个陌生女人,你就不怕她误会吗?”
太太?
又是这两个字。
秦凛不爽的皱眉,声线沉了几分。
“谁跟你说我结婚了?”
“难道你没结婚吗?”
“结没结婚,我不知道?”
“那你到底结婚了没有?”
杨婂突然的计较,让秦凛意识到什么。
一双深邃的紧盯着她清澈的双眸,眸光闪动。
“所以杨婂,你是希望我结婚了,还是没结婚?”
杨婂身体怔住,她不敢去看秦凛的眼睛,闪躲的双眼微颤着避开。
她知道秦凛的意思。
她的行为已经超过了一个普通朋友该有的范围。
更何况现在,他们的关系好像连朋友都算不上。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杨婂勉强扯出一个理由,不打算再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今天说什么,也要从他家里离开。
她一瘸一拐的朝着玄关处走去。
秦凛看着那倔强的背影,胸膛里压制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他唰的起身,朝着那抹身影走去。
杨婂挪动半天才走到的地方,秦凛仅三四步就抵到了她跟前。
一把抓住她想开门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抓着她的小臂手指都还能余有半根手指的长度。
力气大的吓人,杨婂被攥得生疼,一双漂亮的眉都皱在了一起。
“秦凛,你弄疼我了,放手!”
杨婂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秦凛咬紧后槽牙,薄唇抿成一条线,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她。
“杨婂!”
“谁?”
“我女朋友那屋的灯坏了,我想给她修一下,不知道你们屋里的电闸在哪,能不能帮我找一下?”
陌生男子语气正常有礼,仿佛像个好学生般的询问。
他们这个房间的电闸确实不在屋里,具体位置她也不知道。
杨婂不敢轻易出去。
“等你女朋友回来告诉你吧,我要睡觉了。”
陌生男子没有放弃,反而继续找理由。
“我女朋友叫我找你帮忙的,她那屋的灯一直在闪,要是爆炸了挺危险的,别那么小气啊。”
杨婂被缠得烦了,心想着就帮着找一下电闸在哪,找完马上回来,应该也没事。
为了以防万一,杨婂从抽屉里拿了一瓶防狼喷雾,偷偷的装在了口袋里。
然后拿着手机,开门走了出去。
一开门,刚才那个陌生男子就站在她女朋友的门前看着她,身后屋内的房顶上的灯确实在一闪一闪的。
“电闸可能在那个落地柜后面,被挡住了。”
说着杨婂走在前面去确认一下。
“那你帮我一起看一下是不是吧。”说着陌生男子紧随其后。
杨婂没说话,紧握着手机去客厅一边的落地柜朝后面瞄了一眼,电闸确实在那里。
两人合力挪动了下落地柜后,杨婂也算帮完忙了。
“你弄吧,落地柜等会等你女朋友回来再弄也不迟。”
杨婂说完就想回卧室。
可是她刚一转身,整个房间里的灯突然全部都灭了。
随即男人从后面突然抱住杨婂。
“啊!你干什么!”
杨婂吓得尖叫了一声,她奋力的想要挣脱男人,可是怎么都甩不掉。
“小美人,你怎么这么好骗,叫你出来就出来?不好意思,那灯泡是我故意搞坏的。”
男人一边笑得淫秽,一边用力地拖着杨婂的身体就往那漆黑的屋里走去。
嘴里得意的说着不堪的话。
“我女朋友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俩先玩玩,长得这么勾人,不尝尝可惜了。”
“臭流氓!放开我!”
杨婂一手扯着陌生男人的手,一边慌忙伸手去掏口袋里的防狼喷雾。
当刺激的喷雾朝着身后猛地喷去,男子痛苦的放开杨婂,立刻挡住自己的眼睛。
“妈的,小贱人,看我不弄死你!”
因为看不见,男子只是被喷到一点点。
趁着男子反应的瞬间,杨婂立刻往外跑,一边还赶紧打开手机就拨通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快来宛苑小区11栋603室,有个人想要强奸我!”
杨婂的声音急促而颤抖,带着深深的恐惧。
电话那头正听着电话的男人身体猛地一怔。
“杨婂?”
熟悉的声音传来,杨婂眼里闪过惊讶,可是她没来得及跑出房间,就被陌生男子一把拽住了头发,猛地扯回了房间。
“啊!”
杨婂吃痛的叫了声,慌乱中,手机也被甩了出去扔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上还显示正在通话,杨婂绝望的瞄了一眼,随后那亮着的屏幕也突然黑了。
“救命啊!”
“你叫啊,这破地方,就算打狗一下,狗都赖得叫,你想叫就让你叫个够!”
说着陌生男子一把将女人甩在床上就要压下去。
杨婂绝望地哭了出来。
可是下一秒,想象中的恶心画面没有袭来,却听到了一个拳头结实地打在肉上的闷哼声。
紧接着,是那个陌生男子接二连三痛苦的低吟。
一拳,两拳,三拳,拳拳到肉,打到男子直接连连求饶。
“别打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再打就死了……”
拳头是停下了,可是转眼间男子的手上就被一个冰凉的手铐烤住,另一只则是迅速的拷在了床脚上。
全程不超过半分钟。
“杨婂,杨婂?”
漆黑中,一声声低沉的呼唤将杨婂从紧绷的神经中缓了过来,
“秦凛?是你吗?”杨婂颤着声音,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喊出声。
“是我,别怕!”
秦凛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抱起杨婂,紧紧地拥在怀里。
整颗心都后怕的颤着。
白天在医院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知道她生气了。
她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他从医院出来,想打电话解释一下,可是却被突然的任务耽误了。
晚上很晚结束任务他就赶了过来。
结果刚到就意外的接到了她的电话。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还好,他及时的赶到了……
而杨婂听到肯定的回答,一下就哭了出来。
委屈,害怕和恐惧一下占满了她所有的情绪,她哭的不能自已。
秦凛一边安慰她,一边径直走出了出租屋。
正好这时,那位合租的室友回来,撞上迎面而来的两人,她还有些疑惑,但是秦凛却黑脸站在了她面前。
“你男朋友涉嫌强奸未遂,等会警察会过来,请你一起配合去调查。”
女人一脸震惊,她看了眼男人怀里哭泣的杨婂,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没想到自己离开一会儿,那狗男人就去勾引别人。
震惊中,秦凛掏出警官证,女人连连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男人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而且势有一种杀人的错觉。
秦凛不再耽误,抱着杨婂快速的下了楼,然后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副驾驶,脱下自己的警服为她披上。
杨婂脸上还是湿的,秦凛心疼用温热的指腹为她拂去,声音里也带着安抚。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但杨婂好像哭的更大声了。
“关你什么事!你要带我去哪?”
秦凛没恼,而是小心翼翼地问她,“先带你去警局,可能要做些笔录,可以吗?”
杨婂没有拒绝,他是警察,秉公办事也是正常,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处在后怕里的杨婂根本没去多想。
在警局,因为秦凛恶毒特意交代,做笔录的警察速度也很快。
杨婂从询问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披着秦凛的警服外套。
秦凛靠在门外的走廊里等她,见她出来,便牵着她往外走。
一些警察看到这幕,心里说不好奇也是假的。
但这些,杨婂都不感兴趣,她只知道,如果他不突然冒出来,她就不会住在秦凛家,就不会有之后那些瓜葛,更不会让自己重新爱上他。
李初阳没想到杨婂问得这么简单,但事到如今,他已经不需要再隐藏自己的爱意了。
“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当然是为了你。”
“我想融入你的生活,想离你更近些,我想让你知道我可以陪你吃苦,让你感受到我喜欢你的诚意。”
“杨婂,我真的喜欢你,这次别再拒绝我了好吗?”
李初阳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卑微,因为她看到杨婂的眼睛里,丝毫都没有一点开心的痕迹。
果不其然,杨婂拒绝了他。
“对不起,李初阳,我只把你当成了朋友。”
杨婂很抱歉,他的爱意她没办法回应,从前她的心放不下,现在她的心也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满了。
“喜欢一个人不能勉强,不喜欢一个人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不能骗你,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心。”
话落,场面陷入了异常的沉默中。
李初阳脸上的笑意僵住,他望着对面杨婂一脸的认真,忽然嗤笑了声,“杨婂,这是你拒绝我的第99次。”
“对不起。”
莫名的羞愧和尴尬让杨婂坐立难安,脑子里忽然浮现秦凛昨晚对她说的话,她起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
杨婂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杨婂回头看他,“你说。”
李初阳放在大腿上的手掌握成了拳头,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问出,
“是不是因为那个叫秦凛的男人?你喜欢他是吗?”
杨婂双眸微动,她下意识的收回视线,因为紧张,握着包的手稍微用了力。
她微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就走了。
她一个字也没说,却仿佛把什么都说了。
李初阳看着杨婂消失的身影,心凉到了谷底。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苦苦追求,到头来全是给别人当陪衬!
都他妈是一场笑话!
一股怒火往外直窜,李初阳气得一下子把餐桌掀翻在地,蜡烛和玫瑰狼狈地散在地上,就如现在的他一样狼狈。
周围正吃饭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都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朝这边多看了两眼。
一直候在旁边餐厅的经理慌忙跑到跟前,点头哈腰地说了几句什么,李初阳理都不理直接甩手离开了。
后来的日子,杨婂有意疏远了和李初阳的关系,除了一些涉及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沟通外,其他的都是避而远之。
*
又是一个周末的早晨。
杨婂是被一阵电话铃吵醒的,可是手机响了很久,她才慢腾腾的伸出一只胳膊把手机捞进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接起。
“喂,谁啊?”
“杨婂,都几点了,你该不会还没起床吧?”
顾兮听着她满是慵懒困意的呢喃声,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
闻言,杨婂迷迷糊糊地扫了眼手机。
“美女妈妈,现在才七点好吗,大周末的,你不陪囡囡和你家老公,找我干嘛?”
这几天的工作量有点大她经常熬到半夜,好不容易等到周末,她想着非得一次性睡个够。
“我说你该不会忘记了吧,今天是北城特警大队开放日,上次我们约好今天带着囡囡一起去参观的。”
特警大队?
听到这几个字,杨婂睡眼惺忪的样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杨婂只记得两人上次通电话还是上上个周一,在操场上,她脑子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只模糊地听到参观啥的,自己也没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