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重重撞在树干上,副驾的气囊直接弹出来。我五脏六腑都快要吐出来了。扭头过去看顾斐绪,还好他没事。我被他拖出来,靠在树干上,傻笑:“我们这算不算共患难了?”顾斐绪勾唇,正准备开口,电话突然响起来。“你别怕,我马上过来。”他浑身裹挟着怒气,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