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联系不到我,只能眼睁睁瞧着家里的一切都被收缴,搬去了曾经住过的筒子楼。
我知道,他们不会再给我带来任何困扰。
(十)
又以第一名从航空器培训中心毕业,我提着蛋糕去找朋友庆祝,没想到会见到薄卓然。
抱着孩子的女人拽着他的衣角,撕心裂肺地哭喊,“你说你跟她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给她转钱?为什么要帮她租房子!你就是出轨了,还不敢认!”
“我跟你说过了,那是我资助过的学生。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帮一把怎么了?”薄卓然也不耐烦,抹了把脸,“你再把我的工作闹没,一家人就喝西北风吧!”
“西北风?就你那点工资,又要帮这个又要帮那个,孩子生病都没钱看!”
“孩子生病的钱,我已经给过你了,你给了谁自己知道!”
戚妍妍气焰一滞,又冲上去挠他,“怎么了!我就是给我哥了,怎么了!你娶了我,那就是一家人,难不成你还能看我哥去死?!”
“那就离婚吧,离了就不是一家人了。”薄卓然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