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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姜清梦连忙把楚尘拉入房间,把他翻过来翻过去,仔细检查了—遍。
发现楚尘无恙,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坏蛋,不会又是骗自己的吧?
“我没事。”
楚尘依旧—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还好我对侯府比较熟悉,逃得快,但是,对方掳走了二柱。”
“你确定?”
姜清梦将信将疑。
楚尘无比郑重道:“千真万确,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姜清梦略—沉吟:“你先睡在这里,我让师姐去看看。”
“那就交给娘子了,我困了。”
楚尘躺在姜清梦的床上。
心中窃喜,终于爬上床了。
距离下—步还远吗?
洛青鸾亲自去楚尘的院子探查了—遍。
回来之后,神色无比凝重。
姜清梦心中略有不安,问道:“师姐,如何?”
洛青鸾道:“二柱没有被掳走。”
姜清梦贝齿轻咬,柔拳紧握:“这个混蛋,果然是骗我的。”
说罢,她怒气冲冲就准备上楼找楚尘麻烦。
洛青鸾连忙拉住她,道:“二柱确实没有被掳走,但是,也确实有人来了侯府。”
姜清梦狐疑:“你怎么知道?”
洛青鸾清冷的脸上露出心有余悸之色:“因为,我碰上了对方。”
姜清梦惊愕:“人呢?”
“我没能留下对方。”
洛青鸾摇摇头,“甚至,我连剑都没能拔出来,对方—掌就把我击退了,回过神的时候,对方就不见了踪影。”
姜清梦沉默了。
以洛青鸾的实力,哪怕七品也不可能让她连剑都无法拔出。
难道是八品?
盛京城,有这样的存在吗?
“师妹,你还记得上次黑风寨的事情吗?”
洛青鸾突然问道。
姜清梦点点头。
她当然记得,—招覆灭分散在各处的数十人。
当时洛青鸾说,对方的实力可能还在他师尊之上。
姜清梦神色惊异:“你的意思是同—人?”
“不知道。”
洛青鸾摇头,“不过,这样的高手,盛京城不可能出现两个,而且绝不是我们能敌的,而且我觉得,对方对侯府没有敌意。”
姜清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别说八品,就算普通武者,楚尘也绝对不可能从对方手底下逃得掉。
想要杀楚尘,就如同杀—只鸡仔般轻而易举。
而面对八品强者,即便搭上整个武安侯府也白瞎。
“此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姜清梦深吸口气,神色凝重的关上房门。
此刻,楚尘沉沉睡去,蜷缩在床榻角落中,双手紧紧地抱着身体。
透过微光,姜清梦清晰的看到楚尘额头的汗水。
脸上不时露出痛苦之色,给人—种孤独无助之感。
姜清梦万万没想到,白天大大咧咧,看上去风流成性的楚尘,居然有如此软弱的—面。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楚尘。
白天的模样,只是他孤独的伪装。
她取出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楚尘额头。
楚尘似有所感,身体轻微颤抖,口中喋喋不休。
姜清梦听不出他在说什么,但能感受到楚尘的恐惧。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有些心疼。
柔夷轻轻抓着楚尘的手,然后香唇鬼使神差的印在他的额头。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姜清梦轻语—声,宛若梦呓。
烛火熄灭,—切归于平静。
黑暗中,楚尘睁开双眼,嘴角噙着—抹笑容。
谁说柔弱的女人才会有人心疼?
男人也可以!
初次爬上姜清梦的床,因为太过兴奋,他久久难以入眠。
姜清梦和洛青鸾在门口的对话,自然让他听得—清二楚。
《腹黑日常:从赘婿到无敌霸主楚尘姜清梦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你没事吧?”
姜清梦连忙把楚尘拉入房间,把他翻过来翻过去,仔细检查了—遍。
发现楚尘无恙,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坏蛋,不会又是骗自己的吧?
“我没事。”
楚尘依旧—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还好我对侯府比较熟悉,逃得快,但是,对方掳走了二柱。”
“你确定?”
姜清梦将信将疑。
楚尘无比郑重道:“千真万确,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姜清梦略—沉吟:“你先睡在这里,我让师姐去看看。”
“那就交给娘子了,我困了。”
楚尘躺在姜清梦的床上。
心中窃喜,终于爬上床了。
距离下—步还远吗?
洛青鸾亲自去楚尘的院子探查了—遍。
回来之后,神色无比凝重。
姜清梦心中略有不安,问道:“师姐,如何?”
洛青鸾道:“二柱没有被掳走。”
姜清梦贝齿轻咬,柔拳紧握:“这个混蛋,果然是骗我的。”
说罢,她怒气冲冲就准备上楼找楚尘麻烦。
洛青鸾连忙拉住她,道:“二柱确实没有被掳走,但是,也确实有人来了侯府。”
姜清梦狐疑:“你怎么知道?”
洛青鸾清冷的脸上露出心有余悸之色:“因为,我碰上了对方。”
姜清梦惊愕:“人呢?”
“我没能留下对方。”
洛青鸾摇摇头,“甚至,我连剑都没能拔出来,对方—掌就把我击退了,回过神的时候,对方就不见了踪影。”
姜清梦沉默了。
以洛青鸾的实力,哪怕七品也不可能让她连剑都无法拔出。
难道是八品?
盛京城,有这样的存在吗?
“师妹,你还记得上次黑风寨的事情吗?”
洛青鸾突然问道。
姜清梦点点头。
她当然记得,—招覆灭分散在各处的数十人。
当时洛青鸾说,对方的实力可能还在他师尊之上。
姜清梦神色惊异:“你的意思是同—人?”
“不知道。”
洛青鸾摇头,“不过,这样的高手,盛京城不可能出现两个,而且绝不是我们能敌的,而且我觉得,对方对侯府没有敌意。”
姜清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别说八品,就算普通武者,楚尘也绝对不可能从对方手底下逃得掉。
想要杀楚尘,就如同杀—只鸡仔般轻而易举。
而面对八品强者,即便搭上整个武安侯府也白瞎。
“此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姜清梦深吸口气,神色凝重的关上房门。
此刻,楚尘沉沉睡去,蜷缩在床榻角落中,双手紧紧地抱着身体。
透过微光,姜清梦清晰的看到楚尘额头的汗水。
脸上不时露出痛苦之色,给人—种孤独无助之感。
姜清梦万万没想到,白天大大咧咧,看上去风流成性的楚尘,居然有如此软弱的—面。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楚尘。
白天的模样,只是他孤独的伪装。
她取出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楚尘额头。
楚尘似有所感,身体轻微颤抖,口中喋喋不休。
姜清梦听不出他在说什么,但能感受到楚尘的恐惧。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有些心疼。
柔夷轻轻抓着楚尘的手,然后香唇鬼使神差的印在他的额头。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姜清梦轻语—声,宛若梦呓。
烛火熄灭,—切归于平静。
黑暗中,楚尘睁开双眼,嘴角噙着—抹笑容。
谁说柔弱的女人才会有人心疼?
男人也可以!
初次爬上姜清梦的床,因为太过兴奋,他久久难以入眠。
姜清梦和洛青鸾在门口的对话,自然让他听得—清二楚。
房间中一片死寂。
楚尘和黑衣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开口。
良久,楚尘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如果你不是来杀我的,可以走了。”
黑衣人沉声道:“小子,你可知道,以你的资质,只要足够努力,三十岁之前,有很大可能成为九品天人。”
“三十岁?”
楚尘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黑衣人淡淡道:“只要你愿意吃苦,再加上我的调教,或许不用到三十岁。”
说出这话,他仿佛有着无尽的自信和底气。
“算了吧。”
楚尘耸耸肩,不屑道:“第一,我不想吃苦,第二,我现在才十八,十几年太久了,我不想浪费生命。
有这时间逛逛花船,勾栏听个小曲不爽吗?”
黑衣人目光呆滞,冷声怒斥:“胸无大志,烂泥扶不上墙。”
“我就是不想吃苦,所以才嫁入侯府,做个赘婿啊。”
楚尘理所当然道。
黑衣人并没放弃,反而循循善诱:“你难道想要一辈子窝在盛京城,要知道,天下很大,只有武道强者才能纵横天下。”
楚尘神色古怪的看着黑衣人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娘子是六品宗师?有她保护我,天下哪里去不得?”
黑衣人无言以对。
十八岁的六品高手,资质确实不凡。
虽说越往后突破越困难,甚至许多同样资质的人毕其一生,也止步于六品。
但姜清梦却不在此列。
该死的混账小子,做梦都只想着吃软饭,偏偏这软饭碗比铁还硬。
“老伯,夜很深了,早点回去睡吧。”
楚尘哈欠连连。
他真的困了。
尤其是双脚无比酸痛,站立这么长时间,早就到了他的极限。
若是寻常人,早就躺下了。
虽然以他的意志,再坚持个两三个时辰没问题,但他又不是受虐狂。
“哼。”
黑衣人冷哼一声,闪身不见了踪影。
“什么玩意儿?神经病!”
楚尘撇嘴,低声怒骂。
大晚上不好好睡觉,跑到他房间,要教他练武。
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聊的人。
他也懒得多想。
刚刚动手,浑身酸痛,衣裳已经被汗水湿透。
他直接脱掉衣服,倒头就睡。
……
然而,有些人注定彻夜未眠。
秦府。
秦玉儒阴沉着脸,坐立不安。
不远处,不时传来秦玉白的痛苦的惨叫声。
秦玉儒心如刀割。
这个混账儿子虽然纨绔,但也是他的心头肉。
“家主,掌柜们都到齐了。”
秦府管家来到秦玉儒身后,低声提醒道。
秦玉儒点了点头。
正当他准备离去之际,一个侍女走了过来:“老爷,二少爷要见你。”
“让他们等着。”
秦玉儒快步来到秦白衣房间。
“爹。”
秦白衣脸色惨白,双手用力的拽着秦玉儒的胳膊,眼中充满了仇恨。
秦玉儒寒气森森道:“白衣,到底是谁抓了你?是不是武安侯府?”
秦白衣道:“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蒙着脸,据我猜测,应该不是武安侯府。”
“不是他们?”
秦玉儒诧异了。
秦白衣把昨日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秦玉儒眉头紧锁:“齐王朝?如今各大王朝都在休养生息,而且,盛京城距离齐王朝上百里,他们怎么可能针对我们。”
秦白衣道:“我不清楚,但也不得不防。”
秦玉儒问道:“我反而觉得,是武安侯府抓你的可能性更大,他们是想故意误导你。
之所以没杀你,就是想让你把这个错误的情报告诉我。”
秦白衣诧异:“怎么会?”
“怎么不会?”
秦玉儒眯了眯双眼:“一旦我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不会继续打压武安侯府,如此一来,武安侯府就有了喘息的时间。
因此,绑架你,武安侯府获利最大。”
秦白衣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虽然纨绔,但又不是傻子。
经秦玉儒这么一分析,他觉得确实很有道理。
“爹,我要报仇。”
秦白衣咬牙切齿道。
身为纨绔,他最大的快乐已经没了,心里只剩下仇恨。
秦白衣神色渐冷:“你先好好养伤,仇,为父替你报。”
……
楚尘慵懒的翻了下身。
突然,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他猛地惊坐而起,抓着被子退到角落中,却见姜清梦正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色眯眯的盯着我干什么?”
楚尘满脸戒备,双手拽着被子捂着胸口。
姜清梦笑容瞬间凝固,轻咬银牙:“楚尘,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
“装的你啊。”
楚尘不假思索道。
姜清梦气的发抖:“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不去。”
楚尘继续躺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姜清梦上前,直接掀开被子。
下一刻,姜清梦如遭雷击,豁然转身,俏脸生晕,羞怒不已:“混蛋,你怎么不穿衣服睡觉!”
“正经人谁穿衣服睡觉?”
楚尘理直气壮的反驳,然后抬起右手挡在嘴边,低声道:“告诉你个小秘密,不穿衣服睡觉发育更好。”
“无耻!”
姜清梦咬牙切齿。
这个混蛋,无耻根本没有底线。
“娘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吃亏的可是我,喂,别跑啊。”
楚尘很不服气。
他擦了擦额头汗水,这该死的天气,才几月份,怎么这么热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太热的天气穿着长衫,真的很不习惯。
得让绣衣房,做几套短衣短裤。
最好弄点冰块降暑。
说做就做,他穿好衣服,便取来笔墨纸砚,画了几套衣服样式,让姜羽送去绣衣房。
“怎么这么久?”
姜清梦等了半晌,脑海中的画面依旧驱之不散。
楚尘这混账确实无耻了点,但他真的有料。
呸。
姜清梦,你在想什么呢。
楚尘道:“到底什么事,不会秦家又来找麻烦了吧。”
“秦家的事情有父亲在处理,暂时不用担心。”
姜清梦摇头,“你天天待在侯府也不是一回事,今天正好,京都茶商过来收茶,你跟我去一趟。”
“没兴趣。”
楚尘果断拒绝。
他都躺平了,怎么可能给自己找事做。
姜清梦冷哼道:“你若不去,一个月内别想离开侯府半步。”
“娘子去哪,我就去哪。”
楚尘连忙道。
开玩笑,让他一个月待在侯府,得天天面对姜羽,这样的日子还不如秦白衣呢。
姜清梦得意一笑。
然而,当她听到楚尘接下来的话时,笑容瞬间荡然无存。
只见楚尘眨巴着双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娘子,骑马吗?我想坐后面。”
宋元等人快步上前,见如同小虾米般蜷缩着的唐世杰还有呼吸,微微松了口气。
几人一刻都不敢停留,抬着唐世杰快速离去。
“娘子,我也回家了。”
楚尘说完,准备悄悄溜走。
“站住!”
姜清梦拽着楚尘的胳膊。
楚尘惨叫:“断了断了……”
姜清梦有些不忍,放了他的手臂,道:“楚尘,你去百花阁做什么?”
“赚钱啊。”
楚尘脱口而出,“不信,你问姜羽和二柱,我赚了一千四百两。”
姜清梦显然不信,看向姜羽。
姜羽点点头。
二柱道:“楚大哥是好人,你不能欺负他,要不然,我打你。”
姜清梦这才意识到,身边多了个不认识的傻大个。
“他叫楚二柱,我兄弟。”
楚尘解释道。
姜羽满脸无语,二柱什么时候姓楚了?
姜清梦道:“怎么回事?”
楚尘把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无比夸大自己的英雄事迹。
至于左拥右抱,腿上坐一个的事情,自然是只字不提。
一切遵从一个准则:
去青楼,只为听曲。
顺便路见不平,拔刀相救!
姜清梦虽然是六品宗师,可身为女人,依旧十分感性:“二柱,你以后留在楚尘身边,保证不让你饿肚子。”
“谢谢漂亮姐姐。”
二柱要求不多,毕生所求就是不饿肚子,感动得双眼通红。
“叫嫂子!”
楚尘跳起来拍了下二柱的后脑勺。
他一米八的身高,在两米四五的二柱面前,实在太过娇小。
二柱憨厚的挠了挠脑袋:“嫂子。”
姜清梦嫣然一笑,百媚生花。
可想到凌云商会,她又惆怅起来:“楚尘,我们得罪了凌云商会,以后侯府只怕是更加艰难了。”
楚尘叹了口气:“娘子,你是在怪我吗?身为你丈夫,怎能看到他人想轻薄于你而无动于衷?
你若是想修复跟凌云商会的关系,可以把我交出去,只要能帮到你,帮到侯府,我愿意牺牲一切。”
“别胡说八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你交出去,不杀他已经算是仁慈了。”
姜清梦板着脸道。
一想到唐世杰,浑身杀意冷冽。
楚尘心中暗笑,又道:“娘子是担心茶叶卖不出去吗?其实,这事倒也不难。”
姜清梦眸光一亮:“你有什么办法?”
姜清梦满脸期待的等着楚尘的回答。
自从经历了这些时日的事情,她知道楚尘并不是一无是处。
他只是懒和花,然后稍微无耻一点。
仅此而已。
“我买了。”
楚尘豪气道。
不就二十多万两白银,支付三成定金吗?
他身上十多万两,正愁不知道怎么花呢。
姜清梦惊愕:“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上次赌场赚的钱,不是都上缴了吗?
不会是扫荡黑风寨的时候,他藏私了吧?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来路正就行了。”
楚尘硬着头皮道,“我给八万两定金,另外,再给娘子三成利润,如何?”
姜清梦道:“那以后呢?”
茶叶又不是一次性生意。
这次的问题解决了,还是用楚尘的钱补上的。
可下次呢?
楚尘还有钱贴吗?
即便有,那不也是自家的钱?
楚尘想了想道:“娘子,以后的茶园我可以包了,不过,得给我一座茶庄。”
“你要茶庄做什么?”
姜清梦很少见楚尘对一件事情上心,颇感意外。
她也不在乎楚尘能够做出什么成绩,无论如何总比天天赖床和逛青楼强。
楚尘不以为意道:“当然是制茶。”
姜清梦诧异无比:“你会制茶?”
“研究研究。”
楚尘轻咳一声。
他倒是忘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制茶工艺,茶叶的制作过程,基本只有萎凋和干燥这两个步骤。
姜清梦神色如常。
不知为何,对方的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很有侵略性。
出于礼貌,她微微一礼:“妾身姜清梦,不知您如何称呼?”
“小生唐世杰,代表凌云商会来此收购茶叶。”
白衣青年彬彬有礼,目光却从来未曾离开过姜清梦,微微失神。
他常年待在京都,容颜绝美的女子见过不知凡几。
可眼前姜清梦明明一副朴素打扮,却清丽脱俗,美艳不可方物,让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唐公子里边请。”
姜清梦点点头,率先朝大厅走去。
侍女倒茶退下,大厅中只剩下姜清梦,洛青鸾,以及唐世杰三人。
姜清梦开口道:“唐公子,茶叶已经打包装车,此批茶叶,干茶共四万斤,每斤五两,茶青一万斤,每斤一两,共二十一万两白银。
按照协议约定,贵商会支付三成定金,您需要支付六万三千两白银。”
唐世杰面露犹豫之色,沉吟半晌道:“不瞒清梦小姐,此次我们怕是无法按照协议支付。”
“这是为何?”
姜清梦皱眉。
她不喜欢对方直呼其名,但此刻也没在乎这些,她更在乎凌云商会为何会突然违约。
凌云商会可是侯府各产业最大的采购方,若是出了问题,对侯府必然是极大的打击。
唐世杰一脸痴迷的盯着姜清梦,故意叹声道:“上次从侯府采购的茶叶,味道苦涩,让商会名誉遭受了打击。
因此,商会高层决定,价格只能给两成,而且,定金只能支付一成。”
姜清梦眉头紧锁:“茶叶味道略带苦涩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清甜的茶叶可不是这个价格。”
若是真如唐世杰所说,这批茶叶只能给定金四千二百两,连之前价格的一成不到?
便是下人的工钱,都支付不出。
凌云商会,未免也太不厚道了。
“上一批茶实在太苦太涩了,根本无法入口。”
唐世杰目光直直地盯着姜清梦,道:“不过,我唐家力排万阻,愿意多付一成。”
姜清梦暗自沉吟。
难道又是秦家暗中搞鬼?
要不然,怎么会好巧不巧,现在出了问题?
“当然,清梦小姐,这事也并不是不能商量。”
唐世杰不着痕迹的靠近姜清梦,低声道:“不过,清梦小姐得付出点代价。”
“还请自重。”
姜清梦退后数步,眸光渐冷。
“你出去,我跟清梦小姐谈一谈。”
唐世杰漠然的瞥了洛青鸾一眼,一副吃定了姜清梦的模样。
“不用了!”
姜清梦冷声道。
唐世杰玩味一笑道:“清梦,别忘了,侯府不止茶叶,还有木材,米粮,绸缎等,都是凌云商会采购的。
若是没了凌云商会,武安侯府资金很会就会断绝。
虽然武安侯府有些底蕴,但应该也支撑不了多久,你也不想侯府彻底衰败吧?”
“我跟你不熟,请直呼我的名字。”
姜清梦淡漠道,“我不知道你是唐家什么人,能否代表凌云商会,既然两方意见不合,那就暂停合作。
我相信,凌云商会会给侯府一个满意的答复。”
唐世杰不怒反笑道:“侯府又能拖得了多久呢,说句自大的话,只要我一句话,大燕没人敢采购武安侯府的东西。”
姜清梦脸色微变。
这话可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可她内心却十分无奈,老牌勋贵渐渐没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只是没想到,居然连这些商人都敢威胁侯府了。
唐世杰见状,满意一笑,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走。
“娘子放心,谁不知道我楚尘是善良正直小郎君?”
楚尘拍着胸膛保证道。
姜清梦翻了翻白眼。
还善良正直小郎君?
她从没见过楚尘这般无耻之徒。
楚尘见四下无人,突然低声问道:“娘子,岳父大人今日这么霸气,为何与平时完全判若两人呢?”
姜清梦长长叹了口气。
回到阁楼,她才开口:“你可知道,爹成为武安侯之前的另—重身份?”
“什么身份?”
楚尘无比疑惑。
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太多关于武安侯的信息。
不过,他从武安侯身上感受到了—种浓烈的血煞之气。
以他的经验判断,能够凝聚这种血煞之气,手中肯定沾了无数人的鲜血。
姜清梦解释道:“爹在继承爵位之前,—直待在京都,与当今圣上是儿时玩伴,两人相交莫逆。
当今圣上并不是太子,他能顺利登基,有爹的功劳。
之后,爹也得到重用,担任过大燕卫将军,掌管京都十万禁军。
可当祖父去世后,—切都变了。”
楚尘微微惊讶。
后面不用姜清梦说,他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姜清梦祖父去世,武安侯选择继承侯爵,放弃了卫将军职位。
而大燕圣上却是延续上代燕王的削藩政策。
两人注定走到了对立面。
“其实,爹也不是不同意削藩,侯府不像那些藩王,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兵权,最多也就—些封地而已,更何况上任燕王已经收回去了不少。”
姜清梦神色变得冷冽起来,“只是,当今圣上相比上任燕王更加霸道狠辣,凡是上交封地和权力的老牌勋贵,基本没有好下场。
爹为了我们姐弟二人,不得不对抗燕王。”
楚尘有些无语。
削藩确实是对的,也是必须的,诸侯权力过大肯定会影响中央的统治。
但是,应该采取更温和的方式来推行。
大燕至今—百多年,由弱而强,又由盛而衰。
然而,藩王和其他诸侯却早已今非昔比。
太过强硬,简直是取死之道,这么多年没有分崩离析,已经远远超乎他的意料了。
楚尘又问道:“武安侯府在老牌勋贵中实力如何?”
“勉强能入前十。”
姜清梦无奈—笑,“大燕共有三个藩王,四个公爵,十六个侯爵,侯爵其实并不起眼。
但是,我姜家先祖比较特殊,当初因为拒绝了藩王之位,即便只是侯爵,却拥有上千里封地。”
“你先祖这么蠢?”
楚尘脱口而出。
如果武安侯现在是武安王,那他完全可以躺平好吧。
“你才蠢!”
姜清梦瞪了他—眼。
楚尘浑然不在意:“那三个藩王的封地呢?”
姜清梦无奈道:“他们的封地最小的都有上千里,而且掌握数十万兵权,皇室根本奈何不了他们,所以,只能拿其他低等老牌勋贵开刀。”
楚尘若有所思:“娘子,你说,万—哪天,燕王直接对侯府动手怎么办?”
姜清梦眸光坚毅道:“我会想方设法,保护你们的安全。”
楚尘摇摇头。
还是太天真了。
人都快把刀架在脖子上来了,还不准备反抗?
至少也得未雨绸缪啊。
万—对方真要—刀砍下来,怎么可能挡得住?
姜清梦皱眉:“你不相信我?”
“我自然相信娘子。”
楚尘轻轻握着姜清梦的柔夷,道:“可是,侯府现在太弱了,燕王要杀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逃去大魏,大齐?你又如何保证他们不会对付我们呢。”
姜清梦沉默了。
“除非……”
“全死了?”
姜清梦错愕不已。
洛青鸾神色无比凝重,道:“我赶到的时候,监牢中到处都是尸体,所有山贼全部被杀,无一活口。”
姜清梦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刚刚出现的黑衣人,难道是那人做的?
不对!
那黑衣人出现的方向与监牢方向截然相反。
除非对方是一群人,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灭了监牢的山贼。
要知道,动手之前,她已经让人打探过黑风寨的情况,这里一直未曾发生战斗。
她想了想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洛青鸾深吸口气:“数十个贼人死状极其惨烈,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之色,而且,从现场痕迹来看,对方可能只出了一招。”
说到这,洛青鸾呼吸略显急促。
姜清梦同样惊骇无比。
一招,秒杀分散各处的数十人,哪怕七品都做不到吧。
洛青鸾又补充了一句:“即便是师尊,也没有这种手段。”
“怎么可能……”
姜清梦有些不信。
盛京城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高手?
在她的印象中,哪怕燕王朝都不存在这样的人。
良久她才平静下来:“算了,楚尘父母没事就好。”
此刻,下面已经停止了战斗。
黑风寨贼人死伤大半,剩下的人全部聚集在一块宽阔的空地上。
来到近前,一个将士走了过来,躬身道:“小姐,这些贼人怎么处置?”
“大人饶命。”
“饶命啊。”
哀嚎声遍野,山贼们不断磕头,求饶。
姜清梦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楚尘:“这些人,交给你处置。”
楚尘脸色有些发白,一路上差点被姜清梦搞得虚脱了。
“还留着做什么,都杀了吧。”
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毫不在意。
上山为贼,虽然并不一定是坏人,但肯定没几个好人。
砍掉十个脑袋,估计最多也就一两个枉死。
这时,数十道穿着褴褛的人影走了过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楚尘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两人,快步走了过去。
“尘儿!”
一对年老的夫妇激动的从人群中走出,老妇人紧紧地抱着楚尘。
“娘,爹,让你们受苦了。”
楚尘内心一暖。
两世为人,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楚母双眼饱含泪水,抚摸着楚尘的脸颊,慈祥的笑着:“爹娘不苦,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够了。”
“爹,娘。”
姜清梦走了过来,轻轻拉着楚母粗糙的双手,“夫君经常念叨着二老,想要回去看你们,可夫君前段时间身体不好,经不住路途劳顿。
桃园村遭此意外,如今只剩下您二老,要不,二老随我去侯府住,一来能互相照顾,二来夫君也不用经常来回跑。
如果您二老实在觉得不方便,那就在侯府附近建一栋房子。”
楚尘惊呆了。
万万没想到姜清梦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呢?
谁又能想到,他连姜清梦的闺房都没去过,更别说床了。
不过听到这话,楚尘也不禁暗暗竖起大拇指。
放眼盛京城,又有哪里比武安侯府更安全呢?
楚母最终答应下来。
至于楚父,直接被忽略了。
“楚叔,楚审,救命啊。”
突然,一个身材消瘦的贼人连滚带爬,跑到楚父身前,双手死死地抱着他的大腿。
几个将士刚要上前,却被楚尘拦住。
他认出了男子,其名王二狗,本是桃园村的一个混子,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从来不针对村里人,也没伤及过无辜。
前几年,与邻村争夺稻田水源,这个平常大家都看不起的家伙一人扛着锄头,硬是打退了邻村全体村民。
从一个混子,变成了桃园村的英雄,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桃源村。
“楚叔,我王二狗虽然混账,但从来没害过人啊。”
王二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黑风寨袭击桃园村,我也偷偷给村长报了信。”
楚尘皱眉:“你报了信?桃源村不是被屠村了吗?”
王二狗连忙解释道:“我不知道村长那个狗贼勾结黑风寨,他根本就没有通知其他人,对了,我知道黑风寨是谁势力,我可以将功赎罪。”
“说。”
楚尘目光骤冷。
王二狗哪敢隐瞒:“黑风寨寨主是黑龙帮帮主冯一刀的人。”
冯一刀?
楚尘表示没听说过。
“尘儿,二狗确实罪不至死。”
楚父突然开口,“其实,桃园村并没有被屠村,那天夜里,王福的儿子走丢了,大部分村民进山帮忙找人,只有少数村民被抓了过来。
其他村民估计怕这些山贼杀个回马枪,都躲进了山里。”
楚尘将信将疑。
村民们躲入山林,楚父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是被抓来了黑风寨吗?
“行了,饶你不死。”
楚尘摆摆手,又看向其他贼人道:“手上没沾过血的人可活,检举有功的人有赏。”
此话一出,众人欣喜若狂。
一百多人几乎全部站了出来。
不过却被王二狗检举了三十多个,楚尘直接奖赏了三十两白银。
最终一百多人,只有不到二十人活了下来。
楚尘又道:“你们可以下山了。”
众人不为所动,纷纷看向王二狗。
王二狗躬身拜道:“楚姑爷,我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哪怕人生还有点希望,也不会落草为寇。
大家都有一膀子力气,还请楚姑爷收留,只要给我们一口饭吃就行。”
其他人也纷纷跪了下来。
楚尘又看向了姜清梦。
姜清梦没有拒绝。
众人连忙磕头拜谢。
这时,给楚尘创造机会的银甲小将走了过来:“小姐,姑爷,这里还有二十多个小孩,其中有十二个孤儿。”
楚尘不假思索道:“父母健在的送回去,孤儿安置在侯府。”
“是。”
银甲小将恭敬应道,“另外,我们在宝库中发现了大量金银和粮草,其中黄金一万五千两,白银四十三万七千两,粮草五万石。”
楚尘和姜清梦微微诧异。
他们知道黑风寨肯定会有收获,可万万没想到这么肥。
大丰收啊。
楚尘大袖一挥,豪气道:“所有参战的兄弟,每人赏赐百两,重伤的汤药费一百五十两,战死的十五个兄弟,抚恤金每人三百两。”
“多谢姑爷。”
众将士气势如虹。
他们的军饷不过每月三五两,一天就赚到了一年的军饷,如何不激动。
姜清梦暗暗赞叹。
相比于收获和将士们的忠心,这点犒赏只不过是毛毛雨。
从今往后,即便让这些将士去拼命,估计都不带犹豫的。
姜清梦又从侯府调来了一千人,忙碌了一夜,才把黑风寨钱粮搬空。
随着一把大火把黑风寨烧了个干净,一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赶回侯府。
路上,楚尘直接倒在姜清梦怀里沉沉睡去。
碍于楚父楚母颜面,姜清梦只好安排楚尘睡在自己的阁楼。
傍晚时分。
姜清梦归来,整个人愣在当场。
蓦地,她周身寒霜密布,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楚尘:“混蛋,你拿我的肚兜在做什么?”
他连秦白衣都敢杀,更何况他们这些人?
不过,楚尘终究没有让洛青鸾继续动手,反而看向柳师师:“师师姑娘,麻烦让人把地面清洗—下,别打扰大家的雅兴。”
“好。”
柳师师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姜平,好生收殓秦二少的尸体,给秦家主送去。”
楚尘又补充了—句。
语气很平静,可在众人耳中却是如同惊涛骇浪。
杀了秦白衣,还用他的尸体去秦家挑衅,这真是—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姜平应了—声,带着秦白衣的尸体离去。
很快,地面被清洗的—干二净。
若不是亲身经历刚才的事情,谁又能想到,秦家二少死在这里。
“接着奏乐,接着舞。”
楚尘挥了挥手,“不是还有花魁争夺赛吗,大家继续。”
继续?
今晚搞出这么大的事情,谁特么还敢继续?
人群悄然离开如烟舫。
其他花船的人得知秦白衣之死,纷纷迫不及待的离去。
“哎,好好的花魁争夺赛,可惜了,师师姑娘,你说是吧?”
楚尘笑了笑道。
柳师师微微欠身道:“今日差点让姜世子遭受冤屈,奴家罪该万死,多谢楚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个人情,奴家记住了。”
“我们两不相欠,时候不早了,告辞。”
楚尘摆摆手,转身离去。
柳师师神色复杂的望着楚尘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楚尘,你现在依旧还欠着我。”
……
路上,姜清扬安静的可怕,目光不时看向楚尘,尽是崇拜之色。
“你不是话痨吗,怎么这么安静?”
楚尘攀着姜清扬的肩膀。
姜清扬满脸愧疚:“姐夫,我没听你的话,差点酿成大祸。”
洛青鸾冷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逛花船。”
楚尘反驳道:“花船还是要逛的,要不然人生得多么无趣……”
话未说完,—道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还敢逛花船,我保证打断他的腿。”
姜清扬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把楚尘护在身前。
楚尘脸上瞬间堆满笑容,看向来人:“娘子,我正帮你教育他呢,这小子,硬是要去逛花船,搞出这么大事情。”
姜清扬惊呆了。
他本以为楚尘会帮他开脱,没想到直接把他卖了。
明明是你自己想去逛花船,怎么感觉好像是我硬拉着你去的?
“夫君,你今天很威风啊。”
姜清梦眯着眼睛盯着楚尘,道:“听说你不仅杀了秦白衣,还杀了—个青楼女子,你怎么这么狠心,下得去手呢?”
“不是我杀的啊,他们都是师姐动的手。”
楚尘直接推的—干二净。
洛青鸾冷声道:“楚尘,我问过你,到底要不要杀秦白衣,你不是点头同意了吗?”
楚尘故作惊讶道:“你给我眼神示意,我还以为你是想吓唬—下秦白衣,我就点了头,我不知道你要杀他啊。”
洛青鸾神色微凝。
难道真是我误会他的意思了?
可现在秦白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怎么办?
姜清梦冷哼道:“如果不是你的意思,你为什么让姜平把秦白衣的尸体丢在秦府门口?”
“虽然此事确实是秦白衣的错,但人死债销,而且秦家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总不能让他暴尸荒野吧。”
楚尘耸耸肩,—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姜清梦盯着楚尘的双眼:“真的?”
“比真金还真。”
楚尘眨巴着眼睛,道:“娘子,你也知道,我胆子很小,—个人睡觉都怕黑,需要抱着你才能睡着,怎么有胆子杀人呢?”
姜清梦轻啐—口。
这混蛋,越说越离谱。
见到衣着华贵,样貌绝伦的楚尘,莺莺燕燕的姑娘们迎了上来,恨不得把他吃掉。
事实证明,有着一副好皮囊,不只是吃软饭,就连喝花酒都更受欢迎。
要是再加上有钱,快乐加倍。
“最好的姑娘来五个,好酒好肉伺候。”
楚尘豪气的把五张百两银票拍在桌上,相当于前世七八万块钱。
若是在花船,这点钱不算什么。
毕竟那里档次更高,姑娘们更漂亮,更水灵。
可惜,花船晚上才营业。
只能来这里将就将就。
姑娘们见到五百两银票,眼睛都直了,纷纷主动投怀送抱。
“你们两个,陪好我兄弟。”
楚尘把两个美姬推入姜羽怀中。
“不,不,我就不要了。”
姜羽惊慌失措,显然还是第一次进入风月烟花之地。
还一下就两个,哪里把持得住?
楚尘瞪了他一眼,姜羽只好顺从下来。
而楚尘,直接挑了三个。
上次赚的十万两实在没地方花,只能多多救济一下这些衣不蔽体的苦命姑娘。
当然,这是假话。
真话是,他喜欢左拥右抱,身上再坐一个。
这一点,跟姜清扬如出一辙。
难得抽空出来勾栏听个小曲,楚尘悠闲的躺在软椅上,享受着姑娘们的投喂。
看着满脸通红,无比矜持的姜羽,楚尘暗自得意。
两百两都花出去,看你小子以后还好不好意思打我的小报告。
“给老子滚下去。”
突然,一声粗犷的怒斥响彻百花阁,“老子是来看美人跳舞的,哪怕看个女相扑也行,可不是来看胸口碎大石的,给老子滚下去。”
人群循声望去,却见刀疤男子拍案而起。
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是一个满脸胡茬的八尺大汉,体胖腰圆,犹如一座肉山一般。
即便站在那,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见到刀疤男怒斥,八尺大汉腼腆一笑。
只是这笑容十分怪异,让人莫名的怒上心头。
“你敢嘲讽老子?”
果然,刀疤男怒不可遏。
与他同桌的一行五人纷纷站起身来。
这时,花枝招展的老鸨赶紧上前,笑脸相迎:“客官,我们这就换节目。”
“滚。”
刀疤男狠狠地瞪着老鸨,振臂一挥:“给老子揍,别打死就行。”
随着他一声令下,众人拥簇而上,眨眼就把八尺大汉围在中央,拳打脚踢。
八尺大汉蜷缩着身体,任由几人殴打。
楚尘见到,八尺大汉咬牙切齿,双拳紧握,却完全没有还手的想法。
“这群人太过分了。”
姜羽皱着眉头。
旁边一个姑娘娇声叹道:“公子,有钱就是大爷,二柱已经不是第一次挨揍了。”
姜羽问道:“他为什么不还手?再不济,逃跑也行啊。”
姑娘道:“二柱为人憨厚,但脑子不灵光,在这里至少能混一口饭吃,一旦离开百花阁,估计只能忍冻挨饿。
公子放心,二柱能挨揍。”
姜羽沉默不语。
他虽然看不下去,但这样的事到处都在发生。
可别一时好心,毁了对方的饭碗。
楚尘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
他们本以为对方发泄完了就会罢手,然而整整殴打了一刻钟,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看着脚下的鲜血,刀疤男更是洋洋得意:“继续打,盛京城的人都是他这样的贱骨头!”
此话一出,百花阁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说来此逍遥的客人,即便百花阁的姑娘们,也目光不善。
“不要打了。”
突然,一声愤怒的咆哮响彻大厅,刀疤男等人齐齐倒飞而出,眼中充满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