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我新得的一匹上好的锦缎,我特意给澈儿做了一件衣服送来。”
我的妹妹徐玉娇像往常一样不请自来。
自从她以为自己偷偷将我和她的孩子调换了以后。
她就经常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我的府上看我儿子。
后来为了方便,她甚至变卖了她已逝的夫君留给她的唯一房产。
在我的府邸附近租了一个小院子。
她说爹娘就只生了我和她两个孩子。
我们姐妹之间就应该要多走动走动。
我不仅没有戳穿她的假面,反而每次她来,我都会好生招待她。
“妹妹,你这衣服留给溅佝穿吧,你看看他身上的衣服都打着补丁呢!”
“而且大冬天的还穿得这么单薄,千万别给冻坏了!”
说话时,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身后面黄肌瘦、有些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子。
他的手指处已经布满了冻疮。
此人正是徐玉娇的儿子李溅佝。
她一直以为当年换孩子的计划成功了,所以对这个儿子特别不好。
她不但不让对方读书,每天还给李溅佝安排根本干不完的活儿。
只要活没干完,她就会对李溅佝一顿打骂。
听到我这么说,徐玉娇恶狠狠地瞪了李溅佝一眼。
语气更是充满了厌恶和不屑:“大男人哪有这么怕冷!
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真比不上澈儿半分!
这么好的料子给他就是暴殄天物!”
“我们澈儿就不一样了,不仅才华斐然,还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
“我相信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够金榜题名的。”
说到这儿,她的眼神还不停地朝着门口张望:“姐姐,今天怎么没有看见澈儿啊?”
我笑了笑,回答道:“这不是马上要科举考试了吗?
他现在应该还在书房温书呢!”
“如果妹妹想要见他,我让人叫他过来便是。”
说完,我便让管家去把云澈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