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纷纷涌入医院大厅,要求采访急诊科的负责人。
医护人员口中嘶吼着禁止拍照。
主任也从办公室出来维持秩序,说自己就是视频里的当事人。
却还是无力回天。
院长收到消息急匆匆地赶来,大家也没有买账。
迫于舆论的压力,医院交出了当天接我求救电话的那个女同事。
她泣不成声,抽搐着解释自己只是被程悦利用。
工作上的失误实在是无心之举。
接着,院长的电话就打到了程悦手机上。
勒令她半个小时内出现。
主任怕我被记者影响,进来提醒我别随意走动,说他们会处理,这件事是医院有错在先。
我刚点下头,病房的门就被程悦从外面撞开。
她直接略过一旁的主任,满脸怒意地冲进来朝我嘶吼:“让你解释你听不懂人话吗?
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清楚!
再造谣别怪我起诉你!
我演的不错吧?
不考虑给我颁个奖吗?
顺便给你们医院打个广告。”
程悦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
嘴唇不住地翕动。
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
和从前江若衡出国,我在路边捡到醉酒的她时,一模一样。
半晌,她喉咙吞咽几次。
才开口道:“我来的着急,确实没仔细看视频,我以为视频是假的,我可以解释,我当时确实跑出去救人了,也不是为了什么私事,更没有私心,我为了工作有多认真,你是知道的啊。”
话落,我心底满是讥讽。
七年的感情,她曾无数次说过我在江若衡离开时救她于水火。
甚至让我一度以为我是她生命里的救赎。
可到了现在,却连我性命攸关的话,都需要摆出证据才能让她相信。
感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和仇人没区别。
主任见她终于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