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渐白,他才离开。
一连几夜。
都是如此。
*
自从那晚那后,杨婂再也没遇到过秦凛。
她的生活好像又重新恢复平静。
上班,下班,都是一个人。
除了在学校,她基本上没说过话。
就跟在南城时一样。
秦凛这个人又重新被她在心里隐没了起来。
一天傍晚下班。
杨婂照常拒绝李初阳去聚餐的邀约,准备下班。
可刚收拾好东西后,她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来电是杨婂的闺蜜——顾兮。
两人是高中同学,大学顾兮考进了南城,意外的与转学的杨婂考进了一所大学。
至此,两人也变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
只是毕业后,顾兮和男友一起去了国外发展,也是最近才被分派回国的。
而分派的公司正好也在北城。
杨婂接起电话,口吻亲昵,“顾白领,怎么啦?”
“绵绵,你下班了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顾兮口吻有些着急,杨婂意识到不对劲,立马认真起来。
“怎么了?”
“囡囡在幼儿园发烧了,可是我现在走不开,周晨电话也打不通,你能不能帮我带她去医院,我马上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就去医院找你们。”
“好,你先别着急,你把幼儿园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杨婂安慰好顾兮,立刻马不停蹄的打了一辆车就去了幼儿园。
顾兮和周晨从校服到婚纱,一直是大学同学里面令人羡慕的一对。
工作稳定后,他们也顺利的结了婚,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周晨没有父母的帮衬。
而顾兮的父母那里,还有一个在上高中的弟弟,也没有时间过来帮忙带孩子。
一上午,杨婂都在批改作业和备课中,根本没注意到李初阳时刻注意她的眼神。
中午放学后,办公室里的老师都陆陆续续去了食堂。
李初阳经过她身边时,主动开了口,“一起去吃饭?”
杨婂不想再让别人误会,觉得上班时间还是适当的保持一点距离,正想拒绝的时候,李初阳看出她的不愿,先她一堵住她想要拒绝的话。
“我们不是好同事好朋友吗,一切吃饭都不给脸了?”
杨婂抬头看他,有些无可奈何。
好吧,自己说的话自己负责。
杨婂起身关上电脑,拉开椅子走了出来。
“走吧,李老师。”
李初阳淡淡勾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全名。”
“上班时间,还是这样称呼比较好。”
“你分的可真清楚,杨老师。”
杨婂没再搭话,李初阳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并肩去了食堂。
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杨婂只简单打了两个素菜,一点米饭。
李初阳望着对面餐盘里可怜的一点食物,皱眉道,“怎么吃这么少?”
杨婂戳着碗里的米饭,一副没有食欲的样子回答。
“我不太饿。”
胃里本来就不太舒服,早上又被某人逼着吃了一碗面条和鸡蛋,现在一点都没胃口。
李初阳瞄着她的动作,想到什么,他突然有些紧张的问,“是不是胃里又难受了,要不要陪你去一趟医务室?”
杨婂有胃病的事情李初阳知道,以前她有过一次胃疼到不能忍受的经历,那次还是李初阳把她从学校送到医院的。
那次胃疼,杨婂住了两天院,都是李初阳陪在身边。
也是从那开始,她才知道李初阳对自己的感情。
面对李初阳的关心,杨婂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她摇了摇头,“没事,我已经拿过药了。”
“那……”
李初阳还想问什么,突然杨婂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顾兮。
杨婂想都没想接起,刚把手机放在耳边,那边就传来了无比的激动的声音,“杨婂~,日上三竿喽~~从你家秦凛怀里起床了吗?”
顾兮的话调侃的十分明显,鉴于昨晚她打那通电话又突然挂断的行为,杨婂知道以顾兮的脑子,肯定是想歪了。
而杨婂正一心一意的为他包扎伤口,并没意识到什么。
“包扎好了。”
不一会儿,女人软软绵绵的声音从后背传来,秦凛闻声侧头看了眼肩膀,呼吸略沉。
“包的不错,学过?”
杨婂嗯了一声,收起药膏,将剩下纱布也仔细的放回了盒子,“以前急救课上学了些。”
她乖巧的站在床头,有些怯生生的,就像一只胆怯的小绵羊。
“杨婂。”秦凛忽然唤了她一声,语气缱绻低沉,透着些隐隐的暧昧。
杨婂立即像受了惊的小绵羊,立马开口。
“没事的话……你就休息吧,我该走了。”
“走?去哪?”
秦凛脸色骤然冷下来,目光深深沉沉的看着她。
“所以,给你一个星期准备,你就打算给我这个交代?”
“秦凛,婚姻不是开玩笑!”
杨婂忍着心里的难过,脚步抬起,想要快点离开。
只是她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腰间伸过来一只大手把她捞过去,下一秒就被紧紧的抱进了他滚烫的胸膛里。
“杨婂,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杨婂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捏住,被迫抬起直视他的双眼。
“再说一遍,我要和你结婚!”
话落,在杨婂的睁大双眼的同时,男人像山一样压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
唇瓣被霸道的堵住,秦凛强势的吻着她,强行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池般夺取她口腔里的每一处,连带着空气一起被夺取。
杨婂本能的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拍打他的肩膀,可是一想到他肩膀上的伤,她到了半空的手最终又抵在了他硬挺的胸膛上。
不过,男女在力量上本就有着天生的差别,即使秦凛受着伤,杨婂也根本撼动不了半分。加上巨大的体型差,杨婂此时被迫向后倾着承受男人的汹涌,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腰都快断了。
秦凛贪恋地汲取她口中的香甜,感受到她的虚脱,他一手从后背拖住她纤细的脖颈带向自己,直到感受到她急促地拍打自己的胸口,他才放开了她的唇。
秦凛的唇一撤离,杨婂便急切的大口大口呼吸起来,而男人的气息只是微乱。
杨婂瞧他气定神闲的,好笑般看着自己,心里生气。
“秦凛,你,你放开我……”
“不放。”
他忽然抓起杨婂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下,开口问她。
“你不和我结婚的原因,是不是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