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被外室调包后,我笑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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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宴祝春
  • 更新:2024-11-28 12:40: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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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何况晏麟向来孝顺,每逢我生辰,皆是他亲手操办张罗,备礼亦从不假手于人。

林婉婉见晏麟的反应,嫉妒道:

“她当然不是你的母亲!你难道没有发觉,你眉眼极像我吗?”

众人闻言,目光俱在流转在晏麟和林婉婉之间。

林婉婉虽已徐娘半老,但仍也瞧得出是位美人,否则当年又怎会被晏弘成看上金屋藏娇。

这样一看,确实和林婉婉有几分相似。

看着众人面面相觑,林婉婉得意道:

“儿子肖母,绝不会有错。”

晏贵妃听了,口中喃喃:

“儿子肖母?”

她想起什么一般,厉声质问:

“晏麟如果是你的孩子,侯府夫人的孩子又去了哪里?”

林婉婉闻言往假山方向走了几步,从后面拽出畏畏缩缩的晏平。

“晏平,他才是侯府夫人的儿子!”

晏平面色冷冷淡淡,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并不为自己是侯府嫡子的身份高兴。

晏弘成一个箭步走到晏平面前,用方才锤伤了的手遮住晏平的刺青部分。

这么一瞧,晏平比起晏麟更像晏弘成。

而在刻意比对后,晏麟的确像极了林婉婉。

而晏贵妃目光粘在晏平脸上,似乎是在透着晏平看谁一般,眼中尽是眷念和伤感。

晏平在晏弘成的手初落在他脸上时瞳仁微缩,发觉晏弘成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仍然不自在地躲开晏弘成的手。

晏弘成察觉到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身上由内而外的生疏后,露出痛心的表情。

在教子中一向奉行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晏弘成,此刻几乎是老泪纵横。

他抱住晏平,哭得泣不成声:

“我的好孩子,你在外受苦了!”

晏贵妃第一回正眼看我,然后强颜欢笑道:

“这么一瞧,这孩子和侯夫人真像。”

圣人

《嫡长子被外室调包后,我笑了小说》精彩片段

>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何况晏麟向来孝顺,每逢我生辰,皆是他亲手操办张罗,备礼亦从不假手于人。

林婉婉见晏麟的反应,嫉妒道:

“她当然不是你的母亲!你难道没有发觉,你眉眼极像我吗?”

众人闻言,目光俱在流转在晏麟和林婉婉之间。

林婉婉虽已徐娘半老,但仍也瞧得出是位美人,否则当年又怎会被晏弘成看上金屋藏娇。

这样一看,确实和林婉婉有几分相似。

看着众人面面相觑,林婉婉得意道:

“儿子肖母,绝不会有错。”

晏贵妃听了,口中喃喃:

“儿子肖母?”

她想起什么一般,厉声质问:

“晏麟如果是你的孩子,侯府夫人的孩子又去了哪里?”

林婉婉闻言往假山方向走了几步,从后面拽出畏畏缩缩的晏平。

“晏平,他才是侯府夫人的儿子!”

晏平面色冷冷淡淡,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并不为自己是侯府嫡子的身份高兴。

晏弘成一个箭步走到晏平面前,用方才锤伤了的手遮住晏平的刺青部分。

这么一瞧,晏平比起晏麟更像晏弘成。

而在刻意比对后,晏麟的确像极了林婉婉。

而晏贵妃目光粘在晏平脸上,似乎是在透着晏平看谁一般,眼中尽是眷念和伤感。

晏平在晏弘成的手初落在他脸上时瞳仁微缩,发觉晏弘成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仍然不自在地躲开晏弘成的手。

晏弘成察觉到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身上由内而外的生疏后,露出痛心的表情。

在教子中一向奉行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晏弘成,此刻几乎是老泪纵横。

他抱住晏平,哭得泣不成声:

“我的好孩子,你在外受苦了!”

晏贵妃第一回正眼看我,然后强颜欢笑道:

“这么一瞧,这孩子和侯夫人真像。”

圣人
生产当日,我发现外室林婉婉把她的孩子和我调换。

我赏了知情的接生婆三千两银子,让她不要声张。

外室之子在我膝下作为侯门嫡长子,得到了家族的鼎力栽培。

十八岁便高中探花,又有芝兰玉树之风,颇得圣眷。

而我的儿子,每日动辄被林婉婉毒打,连吃食都多加苛待,身量矮小瘦弱。

又刻意被引诱去赌坊与烟花之地,一身恶习,二八年华便因犯事受了刺青之刑。

世子册封那日,林婉婉在侯府门前堵住探花郎,泪眼涟涟:

“我被偷走的儿呀,我才是你苦命的亲娘!”

我笑得云淡风轻:

“林婉婉,我盼你上门很久了。”

1

林婉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抱着晏麟的双手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儿呀,你可听见了,这贱妇亲口承认了我才是你的亲娘!”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本光风霁月的探花郎,难得有几分狼狈。

他欲推开林婉婉,但被林婉婉发觉后,哭得更是撕心裂肺:

“我的儿好不容易成了才,却连亲娘都不认了!”

晏麟出身侯府,平日里可谓来往无白丁,何曾见过这般胡搅蛮缠之人?

他不由将求助地目光投向我: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养育了十八载的孩子,不忍他如此难堪。

我出言解围道:

“有什么事进侯府说,你今日若是想让晏麟颜面尽失、前途尽毁,便尽管在此处闹。”

今日晏麟会被正式加封为世子,甚至他的姑姑晏贵妃也会偕圣人一同省亲观礼。

谁人不知这位晏贵妃宠冠六宫十余年,中宫皇后且让她三分。

若是今日在这般重要的日子触了霉头,那可真是大不敬。

林婉婉显然不想踏入侯府,围观的群众正是她最好的依仗。

但看了看晏麟,她犹豫了,显然是不愿意儿子大好前程受影响。

晏麟见林婉婉迟迟不肯松手,眉宇间流露出厌烦,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当众推开林婉婉。

林婉婉却被晏麟的神情刺激了:

“你如今是出息了,但也不能连亲娘都不认吧?”

“他们都说官老爷的娘会被皇上封什么诰命夫人,可风光了!”

晏麟终于忍无可忍,用力挣开林婉婉的桎梏,克制住怒气道:

“这位夫人,请你自重,我只有一位母亲,那便是安平侯夫人!”

林婉婉毫无防备地被推倒,额角磕在一旁的石狮子上,瞬间破了相。

她蓦然大怒,指着晏麟鼻子大骂:

“你这不孝子!我今日便告诉你,当年我买通接生婆把这贱妇生的孩子和我的儿子调换了!”

“而你,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子!”

林婉婉从人群中拽出个面带刺青,气质猥琐的青年男子。

“这才是侯府夫人所出的嫡长子,晏平!”

晏平有些不愿意露脸,轻轻挣扎,但被林婉婉拧了两下后,便顺从了。

他身量瘦弱矮小,显然平日里未曾吃饱饭,站在同岁的晏麟身边,倒像个半大的孩子。

一个是风度翩翩的探花郎,一个是畏畏缩缩的墨刑犯,两相对比,立见高下。

已经有路人议论纷纷。

“他脸上的刺青是受过了墨刑?这是个窃贼啊!”

“这是哪里来的疯女人?随便拉个罪人来,便称作是侯府世子。”

晏平听见这些议论,阴着一张脸想躲,却被林婉婉死死拉住。

面上窘迫,犹如阴沟里的老鼠头一回见阳光。

没有人信林婉婉,除了我。

让人在林婉婉耳边吹了多年风,如今她终于起了上门换孩子的野心了。

2

侯府这般高门大户,院落深深,当年如果没有我的刻意纵容,林婉婉又怎能成功将两个孩子调换?

林婉婉,这是我为你求的健体药,也不知道灵不灵。”

晏麟接过我手中的药,眼中闪过一抹水光。

他还欲说什么时,我已上了马车。

“麟儿,就此别后,山高水远,世事无常,但母亲一直以你为傲。”

“你入了仕途,且记住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莫成为你父亲那般的人。”

见他点头,我也欣慰地放下轿帘。

11

马车往城郊驶去,停下时,轿帘外站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

曲响的身上有带着泥土的清新青草味,显然,他已等了很久。

“你来了。”

“是,我来了。”

一时间,相顾无言,似是要望穿彼此缺席的二十载岁月。

二十年前,我和曲响也是如此站在此地。

那时,性子刚直的父亲在朝堂之上不断被老安平侯打压。

最终,父亲打算借联姻来缓和关系。

老安平侯自诩自己占尽上风,加之他的独子晏弘成有风流浪荡之名,家世相仿的贵女并不看得上,安平侯府因此竟也欣然同意这桩婚事。

可那时,我与曲响已经两情相悦,于是我们商量好私奔。

我们筹谋已久,可真正出京时,我却反悔了。

我说,我不能走,我不赴这个火炕,便总有人要替我赴。

晏弘成不喜欢我,可我总归是侯府的少夫人,我想着不过是相夫教子,平淡一生。

我亦是这般做的,晏弘成的那些外室我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若真要将人抬进来也无妨,只是老侯爷和晏贵妃不许他纳妾。

在公婆的催促下,我也很快怀上一个孩子。

那时,我常常抚摸着显怀的小腹,一遍一遍给自己催眠,让自己忘掉曲响。

我怀胎七月时,我父亲因为朝中的革新派说话,惹了先帝震怒,获罪入狱。

后来我才知道是晏弘成在其中引导,而父亲因为两家的姻亲关系而轻信了。


“你既然觉得朕对你的宠爱是折辱,那你这贵妃便不必再做,晏氏贬为庶人,去浣衣局伺候。”

“晏弘成,你也不必考虑谁来承爵了,你在襁褓之中杀害亲女,罪大恶极,褫夺爵位,按杀人罪处置。”

晏弘成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圣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10

他深知,这一次,真的是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晏贵妃更是如坠冰窖,她浑身颤抖,美丽的脸庞扭曲得几乎变形。

她瞪视着圣人,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不甘,更有深深的绝望。

她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凄厉而绝望,回荡在厅堂之中,让人心神俱裂。

“哈哈哈哈……官家,你好狠的心!我也曾以为你能懂我、怜我。”

“可如今看来,你与这世间所有男子一样,冷酷无情,只知权衡利弊!”

圣人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便被决绝所取代。

他留下一道命我和晏弘成和离的口谕,转头带晏解花离开。

侍卫当即上来押解晏弘成,晏弘成冲我求救:

“宁儿,你向官家说说好话吧,我们好歹也是二十年的夫妻了。”

“你怎忍心……”

我示意侍卫将他嘴堵上后,周围瞬间清净了不少。

此处只余晏平晏麟,我抬脚往外走。

晏麟声音涩哑:“母亲……你要去哪?”

我没回答,最后看了一眼这四四方方的侯府。

侯府中庆祝的内饰还未撤下,为了省亲新修葺的院子处处透着朱门高户的奢靡。

可过了今日,昔日无限风光的安平侯府便是墙倒猢狲散。

我回了娘家,昔日京中三品官的府邸,虽不及侯府奢靡,却也是几进几出的大院子。

可此时,已经空无一人,门前台阶青苔遍布。

院落幽深,脚踏树枝的声音亦能回响,空落落的院子

有理有据,只忽略了我也曾赏过她们银票之事。
晏弘成的脸越听越黑。
晏麟的脸越听越惨白。
听接生婆言罢,晏弘成一拳锤到旁边的柱子上。
片刻后,他的手背一片青紫,却浑然不觉。
晏麟则白着脸问我:
“母亲,难道我当真不是你的亲子。”
我眼中出现一抹挣扎。
十八年的母子之情,不是亲子,更胜亲子。
从牙牙学语的幼儿,到出口成章的才子。
从蹒跚学步的孩童,到风姿不凡的郎君。

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何况晏麟向来孝顺,每逢我生辰,皆是他亲手操办张罗,备礼亦从不假手于人。
林婉婉见晏麟的反应,嫉妒道:
“她当然不是你的母亲!你难道没有发觉,你眉眼极像我吗?”
众人闻言,目光俱在流转在晏麟和林婉婉之间。
林婉婉虽已徐娘半老,但仍也瞧得出是位美人,否则当年又怎会被晏弘成看上金屋藏娇。
这样一看,确实和林婉婉有几分相似。
看着众人面面相觑,林婉婉得意道:
“儿子肖母,绝不会有错。”
晏贵妃听了,口中喃喃:
“儿子肖母?”
她想起什么一般,厉声质问:
“晏麟如果是你的孩子,侯府夫人的孩子又去了哪里?”
林婉婉闻言往假山方向走了几步,从后面拽出畏畏缩缩的晏平。
“晏平,他才是侯府夫人的儿子!”
晏平面色冷冷淡淡,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并不为自己是侯府嫡子的身份高兴。
晏弘成一个箭步走到晏平面前,用方才锤伤了的手遮住晏平的刺青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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