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说完,深呼一口气,“去的是你兄弟老婆所在的医院,你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他哑口无言了。
良久后,一声怒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不过是说了你几句,又没有打你骂你,你又没有真的放弃你的事业,你凭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
看来,陈玮在看到那张流产单后早就找人去核实了。
所以,还是不愿意相信吗?非要我亲口说出来才相信?
他终于恢复理智,“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不怪你,蕊蕊,我们还年轻,只要你回来,我们马上就能怀宝宝的。你工作的事情我也不阻止你了,好吗?”
“陈玮,你听好了,我不会回去,也不会和你生孩子,我要和你离婚,离婚你同意不同意的,意义不大,五年后我回去我会提起离婚诉讼。”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陈玮对我的伤害程度,又岂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他只认为我不在了,没人照顾他了,没有人像我这样熟悉他的生活习惯,熟知他的喜欢爱好,甚至是他一个眼神我就能知道他要喝水。
没有了,不会再有了。
7
陈玮的这个电话打完了,有种解决一件事的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