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充盈起一种难言的自卑,人家年轻又好看,我比不上。
我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身后传来娇滴滴的调皮声音,“陈总,你可真是big胆呢,嫂子在家还叫我来。等会我去给嫂子打个招呼去。”
陈玮笑的坦荡,“怎么不能叫?找你嫂子聊什么?”
“问问动物救助的事情呗,我也想去做做义工。”
“啥啊,你这么精致还是离她远点,她救助的都是那些要死的,身上伤口感染流血化脓的动物,浑身都是病毒,到时候再传染给你,我可会……心疼的。”
我紧紧的贴着卫生间的门,听到了这些话。
陈玮说的时候都并没有降低声音,大概是认为我不会反抗?还是认为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我在卫生间缓了好久,再出来时,秘书已经不见了,陈玮坐在客厅里淡定自若的泡茶。
我刚走过去,准备说一下离婚的事,他就像是不想和我说话似的,站起来去了游戏房。
我也跟了过去,抬起的手始终是没有敲下去。
说什么呢?好像又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也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就再彼此陪伴这最后的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