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全家人偷听我心声旺疯了芽芽沈知秋最新章节
  • 重生八零,全家人偷听我心声旺疯了芽芽沈知秋最新章节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小锦鲤
  • 更新:2024-11-28 10:17: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继续看书
“明远家好,我才好,你跟我爸还能不跟着好?”
“还有小翔,有我跟丽雅护着他,他身后就是岳家跟陈家,以后他什么都不用愁。”
沈知秋知道沈翔是王凤芹的心尖尖,只要对沈翔有利,就能拿捏住王凤芹,让她不该说的话不再轻易乱说。
“药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祸从口出。”
“你不在乎我,我能理解,可你也不在乎丽雅跟小翔了吗?”
“你好好想想吧,我说的话在不在理儿?”
“在理儿,在理儿!”
“宝闺女啊,还是你想的长远。”
王凤芹连连点头,脸上堆满笑,显然沈知秋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送沈丽雅去学舞蹈,就是想让她能进去文工团,好嫁个好人家,以后多帮衬着点她宝贝儿子。
可谁知反倒全让沈知秋这贱蹄子给捞到了,先是一个陈灿,她好不容易将陈灿帮沈丽雅撬到了手里,没想到转眼她又勾搭上了岳明远,嫁进了岳家。
真是跟她那贱妈一样,仗着长了一张狐媚脸蛋,四处留骚。
不过她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但在这之前,她还得再榨榨她。
“知秋啊,你有句话说的不对,什么叫我不在乎你?你们哪个都是我的命!我哪个都在乎!”
“唉——,就是丽雅那死丫头靠不住,我看小翔以后差不多就只能靠你这个大姐了。”
“你说说她,你们俩一起进的文工团,你都上台多少次了,她还只能在后台打杂。”
王凤芹一把抓住沈知秋的手,放软了嗓音,乞求到她:“知秋,你们团长喜欢你,妈求求你,你可得帮丽雅多说说话呀。”
沈知秋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王凤芹这样低三下四的姿态,心一软,善良使然下意识就想应承下来。
妈妈,你不要再上老巫婆的当!
芽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大哭出声,吸引到沈知秋的注意。
沈知秋恍然回神,不由想到她被团长看中,选入文工团,王凤芹想要将沈丽雅也塞进去,也是这样求她。
她去跟团长说了,因此不仅被团领导不喜欢,还连带着被其他团员孤立,都认为她仗着有点能耐在摆谱。
“呦,小丫头醒啦,来,让姥姥瞧瞧。”
不等王凤芹站起身,岳明远已经来到芽芽小床边,将芽芽抱了起来。
“小远,还是我来吧,哪有大男人照顾孩子的!”
王凤芹朝岳明远伸手:“再说你都照顾一晚上了,快去歇会儿。我在这儿,啥都不用你管哈。”
“没事。”
岳明远身子一侧,跟王凤芹拉开距离,转身背对着她,阻隔开她的目光,让她连看都看不到芽芽。
“知秋,我是不哪儿做错惹到小远了?”
王凤芹尴尬收回手,怔愣了几秒过后,语气中满是委屈跟受伤:“他之前对我不这样啊?”
若是从前,沈知秋定然会认为是岳明远的错,可在听到芽芽心声后,她一下头脑清明很多,看出王凤芹是故意演给她看,想要挑拨她跟岳明远的关系。
“他性子就这样。”沈知秋瞅了眼岳明远宽阔的肩背:“话不多,有点冷。”
但人很好,还很可靠,安全感满满。
这句话沈知秋是在心里默默说的。
只可惜岳明远听不到她的心声,也就不知道沈知秋并不是嫌弃他。
芽芽看到了岳明远眼中的落寞,小拳头握紧,用力晃了晃。
爸爸加油!只要爸爸一直对妈妈好,妈妈肯定能感受到爸爸的爱!
有了芽芽的鼓劲儿,岳明远眸中重新亮起,低头在芽芽脸蛋上亲了下:“芽芽,饿不饿?”
“哎呦,你瞧小远多稀罕小丫头。”
王凤芹在一边看着岳明远跟芽芽互动,脸上虽笑着,眸底却满是嫉妒跟阴狠,手不自觉摸向兜里装着的那根符针。
小贱人,凭什么这么好命!
等着,看我将你的好命数都夺过来!
沈知秋的目光也在岳明远跟芽芽身上,但同时她也用余光在瞄着王凤芹,待看到她那可怕的眼神,心中登时一惊,随之如芒在背,后怕不已。
又注意到她手上动作,不由出声询问:“你兜里装着什么呢?我看看!”
说着就要上手,王凤芹赶紧躲开,手下意识护住那个兜:“看啥?草纸。我这几天肚子不舒服,怕闹笑话,兜里就总装点纸。”
“知秋,小远刚喊小丫头啥?丫丫?”王凤芹转移到话题。
“芽芽,苗芽的芽。”
“豆芽菜的芽呗,妈知道。”
王凤芹皱着眉摇头:“这谁起的?不吉利啊,那芽都多脆多嫩,不好活。”
当妈的都不爱听这种话,沈知秋冷声回到:“我公公。”
一听是岳国淮起的,王凤芹立即改口:“亲家公有文化,起的名那肯定有说法。”
“对了,我给孩子做了几件小衣服,你看下。”王凤芹打开一个包袱,从里面拿出几件小衣服。
沈知秋一下就认出这几件衣服都是她妈以前的衣服,她收在一个柜子里,柜子上上了锁。
除此外,还有她妈留给她的首饰。
因着王凤芹抖搂衣服的动作,她领子旁开,里面露出一条银白色链子,正是她妈留给她首饰中的一件。
她......她怎么能动她妈的这些东西!
这是她妈留给她的念想!
沈知秋脸色煞白,她的手紧抓着被子,用尽全力才抑止住身体发抖。
“我熬了好几个晚上做的,知秋,你看咋样?”
王凤芹瞧着沈知秋脸色不对,主动承认到:“知秋,你别生气,这是妈打开你柜子,用大姐衣服给改的,想着她是小丫头亲姥姥。”
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妈妈,千万别生气!气坏身子正和她意!
也别跟她明着闹,你会吃亏!
芽芽着急坏了,生怕妈妈会跟前世一样。
前世老巫婆也这么做,妈妈当场就发飙了。
赶上爷爷奶奶他们过来,老巫婆各种装委屈,装好继母,而妈妈气到失去理智,口不择言,让爷爷奶奶跟其他家人在不知情下,误会了妈妈,对妈妈的印象也更加不好。
最最重要的,老巫婆就是故意要在这时候气妈妈,好摧毁妈妈的身体,这样一来,符针的煞气会进一步伤害到妈妈,再加上她在饭菜里加的中药......她就是想要妈妈的命!
“亲姥姥?芽芽亲姥姥虽已离世多年,可谁会将已死之人的衣服给孩子穿?”
人未见,声先闻。

《重生八零,全家人偷听我心声旺疯了芽芽沈知秋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明远家好,我才好,你跟我爸还能不跟着好?”
“还有小翔,有我跟丽雅护着他,他身后就是岳家跟陈家,以后他什么都不用愁。”
沈知秋知道沈翔是王凤芹的心尖尖,只要对沈翔有利,就能拿捏住王凤芹,让她不该说的话不再轻易乱说。
“药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祸从口出。”
“你不在乎我,我能理解,可你也不在乎丽雅跟小翔了吗?”
“你好好想想吧,我说的话在不在理儿?”
“在理儿,在理儿!”
“宝闺女啊,还是你想的长远。”
王凤芹连连点头,脸上堆满笑,显然沈知秋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送沈丽雅去学舞蹈,就是想让她能进去文工团,好嫁个好人家,以后多帮衬着点她宝贝儿子。
可谁知反倒全让沈知秋这贱蹄子给捞到了,先是一个陈灿,她好不容易将陈灿帮沈丽雅撬到了手里,没想到转眼她又勾搭上了岳明远,嫁进了岳家。
真是跟她那贱妈一样,仗着长了一张狐媚脸蛋,四处留骚。
不过她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但在这之前,她还得再榨榨她。
“知秋啊,你有句话说的不对,什么叫我不在乎你?你们哪个都是我的命!我哪个都在乎!”
“唉——,就是丽雅那死丫头靠不住,我看小翔以后差不多就只能靠你这个大姐了。”
“你说说她,你们俩一起进的文工团,你都上台多少次了,她还只能在后台打杂。”
王凤芹一把抓住沈知秋的手,放软了嗓音,乞求到她:“知秋,你们团长喜欢你,妈求求你,你可得帮丽雅多说说话呀。”
沈知秋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王凤芹这样低三下四的姿态,心一软,善良使然下意识就想应承下来。
妈妈,你不要再上老巫婆的当!
芽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大哭出声,吸引到沈知秋的注意。
沈知秋恍然回神,不由想到她被团长看中,选入文工团,王凤芹想要将沈丽雅也塞进去,也是这样求她。
她去跟团长说了,因此不仅被团领导不喜欢,还连带着被其他团员孤立,都认为她仗着有点能耐在摆谱。
“呦,小丫头醒啦,来,让姥姥瞧瞧。”
不等王凤芹站起身,岳明远已经来到芽芽小床边,将芽芽抱了起来。
“小远,还是我来吧,哪有大男人照顾孩子的!”
王凤芹朝岳明远伸手:“再说你都照顾一晚上了,快去歇会儿。我在这儿,啥都不用你管哈。”
“没事。”
岳明远身子一侧,跟王凤芹拉开距离,转身背对着她,阻隔开她的目光,让她连看都看不到芽芽。
“知秋,我是不哪儿做错惹到小远了?”
王凤芹尴尬收回手,怔愣了几秒过后,语气中满是委屈跟受伤:“他之前对我不这样啊?”
若是从前,沈知秋定然会认为是岳明远的错,可在听到芽芽心声后,她一下头脑清明很多,看出王凤芹是故意演给她看,想要挑拨她跟岳明远的关系。
“他性子就这样。”沈知秋瞅了眼岳明远宽阔的肩背:“话不多,有点冷。”
但人很好,还很可靠,安全感满满。
这句话沈知秋是在心里默默说的。
只可惜岳明远听不到她的心声,也就不知道沈知秋并不是嫌弃他。
芽芽看到了岳明远眼中的落寞,小拳头握紧,用力晃了晃。
爸爸加油!只要爸爸一直对妈妈好,妈妈肯定能感受到爸爸的爱!
有了芽芽的鼓劲儿,岳明远眸中重新亮起,低头在芽芽脸蛋上亲了下:“芽芽,饿不饿?”
“哎呦,你瞧小远多稀罕小丫头。”
王凤芹在一边看着岳明远跟芽芽互动,脸上虽笑着,眸底却满是嫉妒跟阴狠,手不自觉摸向兜里装着的那根符针。
小贱人,凭什么这么好命!
等着,看我将你的好命数都夺过来!
沈知秋的目光也在岳明远跟芽芽身上,但同时她也用余光在瞄着王凤芹,待看到她那可怕的眼神,心中登时一惊,随之如芒在背,后怕不已。
又注意到她手上动作,不由出声询问:“你兜里装着什么呢?我看看!”
说着就要上手,王凤芹赶紧躲开,手下意识护住那个兜:“看啥?草纸。我这几天肚子不舒服,怕闹笑话,兜里就总装点纸。”
“知秋,小远刚喊小丫头啥?丫丫?”王凤芹转移到话题。
“芽芽,苗芽的芽。”
“豆芽菜的芽呗,妈知道。”
王凤芹皱着眉摇头:“这谁起的?不吉利啊,那芽都多脆多嫩,不好活。”
当妈的都不爱听这种话,沈知秋冷声回到:“我公公。”
一听是岳国淮起的,王凤芹立即改口:“亲家公有文化,起的名那肯定有说法。”
“对了,我给孩子做了几件小衣服,你看下。”王凤芹打开一个包袱,从里面拿出几件小衣服。
沈知秋一下就认出这几件衣服都是她妈以前的衣服,她收在一个柜子里,柜子上上了锁。
除此外,还有她妈留给她的首饰。
因着王凤芹抖搂衣服的动作,她领子旁开,里面露出一条银白色链子,正是她妈留给她首饰中的一件。
她......她怎么能动她妈的这些东西!
这是她妈留给她的念想!
沈知秋脸色煞白,她的手紧抓着被子,用尽全力才抑止住身体发抖。
“我熬了好几个晚上做的,知秋,你看咋样?”
王凤芹瞧着沈知秋脸色不对,主动承认到:“知秋,你别生气,这是妈打开你柜子,用大姐衣服给改的,想着她是小丫头亲姥姥。”
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妈妈,千万别生气!气坏身子正和她意!
也别跟她明着闹,你会吃亏!
芽芽着急坏了,生怕妈妈会跟前世一样。
前世老巫婆也这么做,妈妈当场就发飙了。
赶上爷爷奶奶他们过来,老巫婆各种装委屈,装好继母,而妈妈气到失去理智,口不择言,让爷爷奶奶跟其他家人在不知情下,误会了妈妈,对妈妈的印象也更加不好。
最最重要的,老巫婆就是故意要在这时候气妈妈,好摧毁妈妈的身体,这样一来,符针的煞气会进一步伤害到妈妈,再加上她在饭菜里加的中药......她就是想要妈妈的命!
“亲姥姥?芽芽亲姥姥虽已离世多年,可谁会将已死之人的衣服给孩子穿?”
人未见,声先闻。
她担心说了后,岳明远会以为她精神出了问题。
“别怕,没有人敢伤害芽芽。”
岳明远递给沈知秋一杯正好温度的红糖水,指了指门口:“爸留下了两个警卫员。”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我都会在你跟芽芽身边。”
“嗯。”沈知秋抱紧芽芽,暗自发誓从今以后她要强大起来。
为了自己,更为了芽芽。
若是王凤芹真要对芽芽不利,她定会加倍奉还!
“知秋,你饿吗?这里有小米粥,是赵婶熬的。”
岳明远从旁边床柜上拿起一个保温桶来,沈知秋注意到这跟之前王凤芹拿过来的不一样。
她要求到:“你帮我打开,我看下什么样的。”
如今她谁都无法信任。
岳明远拧开,沈知秋看到就只是小米粥,她又要求闻了下,没有中药味,这才放下心来:“麻烦给我多倒点,谢谢。”
其实她没什么胃口,但吃饭才能快点恢复身体。
“不麻烦。”岳明远沉声回到。
他很想跟沈知秋说别跟他这么客道,他们是夫妻,如今又有了芽芽,以后他们好好的。
可他很怕说出口后会让她生气,她爱的人是陈灿,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她不会跟他结婚的。
“我把芽芽先放回去,妈跟大嫂都告诉我说,月子里不让你抱芽芽时间太长,会落下病根。”
岳明远说着将芽芽从沈知秋怀里抱走,沈知秋阻止他将芽芽放回到小床上,拍了下她床边:“我不抱,你把芽芽放这,我看到了安心。”
“好。”
放好芽芽,岳明远将旁边的护栏给拉起,又绕回来将粥递给沈知秋。
沈知秋看到里面放了红糖,她下意识蹙紧眉头,在尝了一口后,眉头又渐渐舒展开来。
不是很甜,是她能接受的程度,她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好像岳明远之前递给她的红糖水也不是很甜。
他竟然知晓她的口味?
见沈知秋喝了一口就放下勺子,抬头看着自己,岳明远不禁紧张起来:“是太甜了吗?”
“没有。”沈知秋轻轻摇了摇头:“正正好,我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知秋,你不用总是跟我说谢谢。”岳明远喉间苦涩漫延。
“你是不也没吃?”沈知秋聪明地转移了话题,朝另一个保温桶扬了下下巴:“赵婶给你做的什么?”
“酱焖饭。”
岳明远拿到近前,沈知秋吸了吸鼻子:“好香。”
不等岳明远开口,她摆摆手:“我知道,我不能吃。”
岳明远小心试探到:“那等你出了月子,我让赵婶给你做?赵婶做饭特别好吃。”
沈知秋听出来岳明远话里有话,她停下来认真看向他:“明远,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岳明远顿了下,小心翼翼问到:“知秋,要不等出院后咱们回大院去?”
“我知道你想回你娘家,让你妈照顾你月子,大院那边你不自在。”
“可她又要给你爸跟沈翔做饭,偶尔沈丽雅也要回去,我担心她无法照顾你跟芽芽太过细心。”
“家里有赵婶,妈也退休了,再说二哥二嫂也在,有更多人手。万一芽芽哪里不舒服,二嫂能知道轻重。”
“家里还有车,可以更方便。”
等岳明远说完,沈知秋轻点了下头:“好啊。”
“知秋,你同意了?”岳明远很是惊喜,他没想到沈知秋能这么痛快答应下来。
她之前特别不喜欢去大院那边,每次去脸色都很是不好看。
爸妈跟其他家人嘴上不说,可他知道他们因此不喜欢知秋,他被深深的无力感裹挟,夹在中间很是难受。
“你说的有道理,我为什么不同意?”
沈知秋笑道:“再说我看爸妈很喜欢芽芽,让芽芽回大院,爸妈也肯定会特别高兴。”
主要是大院里相对来说更安全,她不求其他人能多喜欢她的孩子,但不能想着害她。
她其实也不相信岳家人,但若是让芽芽选,芽芽应该更想回大院去。
第二天一早,王凤芹就又提溜着大包小包过来了。
一进病房,就对着岳明远好一阵嘘寒问暖:“小远啊,昨晚上可累坏了吧?你瞧你这脸色不好看的,瘦了一圈。”
“我跟你说,这照顾月子不容易着呐,我家知秋又矫情,铁定没少折腾你。”
“你一个人又要照顾大的,又要照顾小的,这小丫头啊,爱哭,磨人着呐。”
“知秋跟芽芽都很好照顾,不矫情,也不闹腾。”岳明远冷冷回到王凤芹。
王凤芹就跟没听到一样,坐到沈知秋腿边,自顾自边往出掏东西,边教育到沈知秋:“知秋啊,你能嫁给小远,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得惜福知道不?”
“我给你炖了鱼汤,一大早起来就给你炖上了,可香了,小翔吵着闹着要喝,我都没让他喝,你一会儿可要多喝点。”
“养好身体,抓紧时间跟小远再要个儿子。”
王凤芹看了眼岳明远,见他没注意她们这边,靠近沈知秋小声对她说到:“你等有了儿子,在岳家的地位就更稳了,知道不?”
“如今计划生育,只让生一个,男孩女孩都一样。”沈知秋听王凤芹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回怼到她。
“那啥政策都是让老百姓遵守的,小远他们家不一样。”王凤芹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在岳明远身上。
她是老了,要她年轻个十岁,她都得扑岳明远。
这么好条件的男人可真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怎么就让沈知秋这小蹄子给撞见了,真是牛嚼鲜花,糟蹋好东西了。
沈知秋警告到王凤芹:“你别乱说这种话,明远家才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这是实话,岳家的风评一向很好。
王凤芹是嘴上没把门的胡咧咧,可要是被有心人听到,拿去做文章,可是会惹出大麻烦。
“果然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外向!”
“你听听你说这话,知道男孩女孩有啥不一样了吧?”
王凤芹瞪了眼沈知秋:“我是为你好,你不领情就算,谁让我是后妈!不招人待见,说啥错啥。”
“你可冤枉我了哈,我哪外向,我是向着咱们家,好不好?”
沈丽雅不服气,王凤芹使劲拽到她,给她使眼色:“别胡闹!”
等下了楼,沈丽雅再也忍不住,一把甩开王凤芹:“妈,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沈知秋,陈灿忘不了她,这个岳明远又跟被下了迷魂药一样,她都成了破鞋,他娶她就算了,还这么护着她!”
“你瞧瞧他们一家人,把她当宝一样!”
“我给陈灿生了个儿子,也没见陈家对我这样,反而还是看我不顺眼!”
“我那个婆婆天天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沈丽雅胸口剧烈起伏,可见她积攒了多少的怨气。
王凤芹脸色没比沈丽雅好看多少,她看得出她跟沈丽雅刚才说那些话,没能让岳家人讨厌沈知秋,反而对她们不满开了。
还有那个小贱人,明明刚出生屁也不懂,却处处跟她作对,导致岳家人好似很是提防她。
“你小点声!”
王凤芹楼上楼下看了看,见没人,她低声呵斥到沈丽雅:“以后这种话你只准在家里跟我说,不能在外头这样瞎嚷嚷!”
“万一被你婆家认识人听到可麻烦了,知不知道?”
见沈丽雅不回她,王凤芹在沈丽雅胳膊上使劲儿扭了一把,沈丽雅这才点头。
“最近你就先别过来了,你要真想抓住岳明远,别一直生往上扑,得懂得欲擒故纵,这点你跟沈知秋那个小浪蹄子好好学学。”
“为啥陈灿跟岳明远都瞧上她了,除了她那张漂亮脸蛋,不就是她对他俩都不怎么搭理。”
“我跟你说,这男人都一样贱,你不搭理他们,他们才上赶你!”
“你也别闲着,你婆婆跟陈灿那边你该怎么讨好还得怎么讨好,妈这边帮你哄着点那小蹄子,让她拿早产这事去跟你们团里领导说说,给你换个露脸的机会。”
“团里那边,你也上点心,多活动活动,上台露脸才能被更多领导看到,懂不懂?”
王凤芹又在沈丽雅胳膊上扭了一把,恨铁不成钢到:“你说说你,我是去送你学舞蹈,那小蹄子就在旁边跟着看,最后反而她学会被弄到了文工团,你没进去,这什么事啊?”
提起这事,王凤芹就一肚子火。
当初要不是她极力要求,让沈知秋进去必须带上沈丽雅,沈丽雅根本连进都进不去。
“妈,你别总扭我,弄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穿裙子都不好看了。”
沈丽雅将王凤芹手拽下来,顺势抱住了她胳膊,靠在她身上:“妈,你说过几天我要不要将团里那些姐妹带过来,让她们来看看沈知秋?”
王凤芹知道沈丽雅什么心思,她想了下点头同意:“带过来吧,都是同事,该让她们来看看的。”
听说文工团里那些人家里条件都不错,那到时候礼金肯定不少。
王凤芹跟沈丽雅离开没多久,岳国淮跟万珈音他们也准备离开。
岳国淮特地留下了两个警卫员,万珈音将岳明远拉到一边,叮嘱到他:“小远,知秋她那个继母还有继妹心思不正,你要照顾好知秋跟芽芽,不要让她们俩插手。”
“妈,我知道,我一定会保护好知秋跟芽芽的。”
“您一会儿让我姐给我们送过来些东西,她们送的那些东西我不敢让知秋跟芽芽碰。”
“那肯定的,我顺便让你姐再给你们送过来饭,她们准备的东西咱们也都准备着,过来的急,没能拿着。”
万珈音拍了拍岳明远:“今晚你要辛苦点,我明天早上跟你爸去做体检,你姐会暂时过来。”
“不辛苦。”
在自己家人面前,岳明远展露出了真实情绪,嘴角高高扬起:“我很开心。”
万珈音跟着感染到了好心情,她低头又看了眼芽芽,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团子已经睡着了。
肉肉的小脸白里透粉,两个小拳头放在脸边,要多乖巧可爱有多乖巧可爱,就跟年画里那福娃一样。
万珈音瞬间被萌得心都化了。
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又看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离去。
芽芽是被饿醒的,可又还很困,她就哼唧了两声,立即就被抱了起来。
岳明远柔声跟芽芽打到商量:“芽芽,爸爸这就给你冲奶粉,妈妈还在睡,我们不要打扰妈妈,好不好?妈妈累了。”
芽芽迷迷糊糊晃了晃小拳头,表示同意。
岳明远一手抱着芽芽,另一手单手操作,很快就兑好了一小瓶奶。
在手背上试了下温度,感觉正好,将奶嘴在芽芽嘴边蹭了蹭,芽芽本能张开嘴,一口叼住,小腮帮一耸一耸,大口喝了起来。
岳明远此时才有当爸爸的真实感,很特别的一种感受,让他胸口鼓胀胀的,同时又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以后又多了一个对于他来说,比他生命更重要,需要他拿命去保护的人。
见芽芽喝了个干干净净,岳明远莫名很是自豪,比他夺得全军比武大赛第一还自豪。
他将芽芽竖抱起来,轻轻拍到她后背,让她打嗝顺气。
虽然不熟练,不过姿势是对的,爸爸果然很好,就是性子太闷了,什么都憋在心里,不知道说出来,你不说,妈妈怎么会知道呢?笨蛋!
岳明远怔了下,随后反思到自己。
他的确性子有点闷,也不善言语,特别是面对沈知秋。
有很多话想说,可总怕说错让她不高兴,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尤其是涉及到她家人。
但如今他们有了芽芽,为了芽芽,他不能再跟从前一样。
等知秋月子过后,他必须得抽空好好跟她谈一谈,将一些他调查到的事情告知她,不能让她蒙在骨子里,再被她继母和她爸哄骗才是。
至于到时候她怎么处理,他都支持她。
将芽芽小心翼翼放回到小床上,岳明远看看芽芽,又扭头看看沈知秋,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怎么皱着眉头?”
见沈知秋睡得不安稳,岳明远踌躇了下,伸手握住沈知秋的手,可沈知秋却立马抽了回去,挥着手骂到:“滚开!”
果然,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哪怕睡着了仍是如此。
她心里应该还没有放下陈灿吧。
岳明远垂眸掩去眼中浓浓的失落,将沈知秋的手放回被子里,正要给她再往紧掖下被子,沈知秋猛然坐起身来,尖声喊到:“芽芽!”
沈知秋身子晃了下,岳明远赶紧扶住她,担忧问到:“知秋,你怎么啦?”
“芽芽呢?”沈知秋拽住岳明远的手,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恐慌。
“这里。”
岳明远将芽芽的小床拉到近前,给沈知秋身后垫了个枕头,让她靠着,才将芽芽抱起放到她怀中:“刚喝了小半瓶奶,就又接着睡了。”
沈知秋松了口气,跟岳明远解释到:“我做噩梦了,梦见有人要害芽芽。”
她本想直接说王凤芹的,可没有证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岳明远解释说她能听到芽芽的心声这件事。
干脆爽利的嗓音,沈知秋一听就知道这是她大姑姐,也就是岳明远的大姐岳明慧来了。
头戴米色贝雷帽,金色大耳圈在黑色大波浪长发中随着走动荡漾出好看的弧度。
长及膝盖的经典款驼色羊绒大衣,搭配棕色羊皮高跟长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随着岳明慧走进来,整个病房好似都跟着变得明媚起来。
“姐。”
岳明远上前,单手将岳明慧手中的东西都接了过来。
岳明慧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王凤芹面前,将她手里的小衣服一把抢了过来:“这种布料怎么能给新生儿穿?”
“小远大姐,这可是好布料,平常我们都不舍得穿的。”
王凤芹本来也不是诚心实意做给芽芽穿,她就是故意想要气沈知秋,不过她这人惯会说好话,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
“你舍不舍得穿,跟芽芽能不能穿是两回事。”
岳明慧脸色极冷:“亲家婶子,恕我明言,你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又做了姥姥,不会不懂这种事?”
“你明知芽芽穿不了这些衣服,又明知这是知秋母亲留给她的念想,你偏要将这衣服毁了,还故意告诉知秋,你是想要做什么?”
王凤芹焦急又委屈:“小远大姐,你这话啥意思嘛?我能想做什么?我就真的只是想着这是芽芽亲姥姥的衣服,对孩子好。”
“我们那地方就是这样的,将过世老人的衣服给孩子穿,小孩子魂灵不全,老人可以护佑她。”
“知秋,妈真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也觉得妈做的不对,妈跟你赔礼道歉,妈给你跪下磕头都行......”
说着,王凤芹还真的要给沈知秋跪下,岳明慧赶紧拉住了她,脸色很是不好看,她知道王凤芹难缠,但没想到会这么难缠。
她竟然真的说跪就要跪,这种连基本自尊都没的人真真是可怕。
也怪不得沈知秋会被她这后妈给拿捏得死死的。
脸皮薄,道德感高的人还真应付不了王凤芹这种人。
“婶子,真是不好意思哈,看我误会你了。”
岳明慧是记者,日常得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她能屈能伸,还知道该怎么套话。
扶着王凤芹坐下,岳明慧跟王凤芹唠起了家常:“婶子手真巧,这小衣服做的可真好看,比那大商场里卖的还好。”
王凤芹显然对岳明慧的道歉跟夸奖很是受用,不过话里还是谦虚的:“小远大姐见多识广,我这哪能比得上大商场里卖的,我就是年轻时候在裁缝铺里学过一阵。”
“我听说您跟沈叔就是在裁缝铺里认识的哈?对了,沈叔咋没过来?这昨天没来看看知秋,今儿又没来,是身体不舒服?”
王凤芹不觉得是啥事,就直接说了出来:“他昨天中午喝多了,现在还睡着,等他醒了就过来。”
“沈叔这心可真够大的哈,知秋早产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岳明慧不禁有些心疼沈知秋,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这话一点都不假。
要是换成是她,她爸不知道得着急成什么样。
当初她生秦风时候,挺顺利的,老爷子还急出了一头一脸的汗。
“女人都要经过这一遭的,再说他来了也帮不上啥忙。”
沈知秋在旁边听着没说话,可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想起来,沈丽雅生产时候,沈大强在外面守了一天一夜,还跪下不停祈祷磕头,生怕沈丽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这人就怕对比,一比就能看出来差别。
而且沈丽雅生产时,王凤芹也不是这么说的,她说爹是闺女的靠山,有爹在,可以震慑住血盆鬼,闺女就能平平安安。
呵,她这次还真是看清了不少人!
“小远,来,给我抱抱芽芽。”岳明慧朝岳明远伸手,忍不住吐槽到:“昨天不是爸抱着,就是妈抱着,我连芽芽的边都没能挨到。”
岳明远要将芽芽给岳明慧时,岳明慧又赶紧抬手制止:“稍等,我先去洗个手。”
将大衣脱了,岳明慧仔细洗过手才将芽芽抱了过来,沈知秋注意到岳明慧本来大红色的长指甲都被剪短了。
“芽芽,我是大姑。”
岳明慧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芽芽的小脸蛋,惹得芽芽咯咯笑了起来,登时萌的岳明慧心都要化了。
“咋能这么可爱,嗯?”
说着,岳明慧示意岳明远:“小远,我包里有相机,你快拿出来,我给芽芽照几张相。”
“知秋,你抱着芽芽,我先给你跟芽芽照一张。”
“这以后就是芽芽成长的纪念,等芽芽大了,翻看这些照片,都是回忆。”
岳明慧先将芽芽给了岳明远,她知道沈知秋爱美,拿过来小镜子跟梳子,让沈知秋简单收拾了一下。
给沈知秋和芽芽照完合照后,岳明慧招呼到岳明远:“小远,你站知秋旁边,我给你们再照张全家福。”
岳明远看向沈知秋,见沈知秋没反对,他整理好衣服,站在沈知秋旁边。
“你站岗呢?”
岳明慧揶揄到岳明远,挥手指挥到他:“近点近点,再近点,对,来,弯腰,一手搂住知秋,看向知秋跟芽芽,这可是你媳妇跟你女儿,开不开心?”
岳明远照着岳明慧说的做,但身子僵硬的不行,他怕沈知秋反感,还记得她在梦中都抗拒他的亲近。
因此手看着是搂着沈知秋,其实并没有挨到她。
沈知秋侧眸瞅了眼岳明远,心一横,抬手抓住岳明远悬空的手摁到了自己肩上,身子还微微往他怀里偏了些。
岳明远忍不住眼眸发亮,嘴角扬起,岳明慧抓住这一瞬间摁下了快门。
“来来来,接下来就是我们芽芽的单人照啦,大姑要将你的可爱都拍下来。”
岳明慧朝芽芽晃了晃相机,芽芽两个小胳膊一起挥舞,表示开心。
“小远她大姑,你也给我照张行不?”王凤芹开口。
出去到外面照相馆照张相要五块钱,能买五张肉饼给她宝贝小翔吃了。
看岳家这闺女也不缺钱,看这胶卷哗哗的用,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也不知道岳家是咋教育的,这么败家!
以后她家小翔可千万不能娶这么个婆娘!
万珈音赶紧上前从岳明远怀里将芽芽抱了过来,柔声轻哄到:“芽芽乖,不哭不哭哈。”
芽芽瞬间止住了哭声,还故意气到王凤芹,朝万珈音咯咯笑了起来。
万珈音逗了逗芽芽,这才抬眸瞅了眼王凤芹:“亲家母,你这忙活半天了歇会吧,我们这么多人,我们看着芽芽就好。”
王凤芹脸色很是不好看,委屈嘟囔到:“这孩子咋跟我不亲?我这是哪儿得罪她了?”
真能演!你想害死我,还三番四次算计我妈!我还跟你亲,当我脑子有泡!
你在我妈的小米粥里加了活血的药材,又在我爸的馅饼里加了那种药,想要成全那丑八怪!哼!恶毒的老巫婆!
前世她短短一个月的生命中,记得的事情不多,可这件事她记得特别清楚。
妈妈因那加了料的小米粥,身体越来越差,老巫婆借此提出将妈妈接回家去照顾。
给了丑八怪勾引爸爸的机会,丑八怪没能成功,故意去告知妈妈,让妈妈跟爸爸因她出生而缓和了的关系,瞬间降至冰点。
想起这些事,芽芽就气得不行,她用力挥着小拳头,恨不能一拳将老巫婆跟丑八怪给送去外太空。
岳明远正打算给沈知秋倒碗小米粥,脑中芽芽的话让他手一顿,将保温桶放了回去。
扭头见沈知秋在看着他,岳明远手指收紧,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
沈知秋跟沈丽雅的关系不太好,可对王凤芹这个后妈却是极为敬重。
“明远,我有点累,想先睡一会儿。”
岳明远扶着沈知秋躺下,沈知秋拉住岳明远的手:“你要不饿,就等我醒来一起吃,好不?”
岳明远松了口气,点头应到:“好。”
“知秋,你说你不吃就算了,怎么还不让小远吃。”
王凤芹一听急了,招呼到岳明远:“小远,你别听她的,你吃哈!这馅饼放时间长了就塌了不好吃了。”
“就是,姐,哪有你这样的!”沈丽雅在一旁帮腔:“一点都不体谅姐夫。”
岳明远冷声回到王凤芹:“妈,我不饿,我等知秋醒来再吃。”
“让他等着知秋,知秋累了半天,他又没干什么。”
万珈音站起身,招呼到众人:“走,咱们到客厅去,让知秋好好休息。”
其他人闻言都往出走,王凤芹跟沈丽雅自然也不好再留下。
见人都出去了,沈知秋将岳明远拉低身子,眼神中满是祈求:“明远,拜托!好好照看芽芽,她是我的命!一定不能让我家人接近芽芽!”
“芽芽是我们的女儿,她也是我的命!”
岳明远将沈知秋的胳膊塞回被子里,给她掖紧有可能会漏风的地方,轻轻拍了拍她:“知秋,你放心睡吧,有我在。”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别介意哈,都是我们把知秋给惯坏了。”
客厅里,一行人落座后,王凤芹朝岳国淮跟万珈音抱歉一笑:“知秋她妈去得早,我这做后妈的,有些事不好硬管,她爸又是个甩手掌柜。”
“再者,知秋像她妈,打小就长得漂亮,可招那小男孩们喜欢了,我记得她那会儿刚初中,我们家门口就经常有男孩子们在等着她。”
“对对对,我也记得。”沈丽雅撇撇嘴:“我还瞅见我姐她跟大傻春手拉手......”
“你瞎说什么,你姐怎么会看上大傻春?”王凤芹瞪了眼沈丽雅:“你姐看中的男孩子们那个个家世都不赖。”
“亲家母,你说这些话可真有意思。”
万珈音看了看王凤芹,又将目光移向沈丽雅,直接挑明:“这女子声誉最是重要,家里人护着都来不及,我还是第一次见往自家孩子身上这么泼脏水的。”
“还是说......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做?”
万珈音盯着王凤芹的眼睛:“亲家母,你会这样说自己亲生女儿吗?”
“哎呦哎呦,这可冤枉我了。”
王凤芹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解释到:“亲家母啊,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我是怕你跟亲家公会生我家知秋的气才这么说。”
“知秋她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最是了解她,她是好孩子,就是有些太过任性了。”
“你瞧你瞧,我这是越描越黑了。”
“我这张破嘴啊,真是不会说话!”
王凤芹抬手打了下自己的嘴,看到岳明远从屋里出来,她转开话题:“小远,我晚上在这就行,你回去吧哈。”
“妈,我生孩子那会儿可没见你这样。”沈丽雅撅着嘴,很是不满:“这我姐生孩子,你瞧瞧你忙活的,到底我俩谁才是你亲生的?”
“你姐是!”
王凤芹抬手戳到沈丽雅额头,咬着牙恨铁不成钢:“什么都跟你姐比,你比得过吗?”
“你姐已经是文工团台柱子了,你倒好,还是个打杂的。”
“我不指望你跟你姐一样,你能有你姐一半能干,我死的时候都能闭上眼。”
“我确实比不过我姐,我姐之前有陈灿护着,这后来又找了我姐夫,这本事我一辈子也学不会。”沈丽雅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酸味。
“你不是学不会,也不是不想学,而是学不了,毕竟没有那个先天条件。”
岳明远站定在沈丽雅面前,低眸看向她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姐夫,我哪儿得罪你了?你怎么这么说我?”沈丽雅自尊心严重受挫,她忍不住崩溃大吼。
“哇——”芽芽假装被吓到了,大哭起来。
岳国淮心疼坏了,连连柔声哄到芽芽:“乖宝不哭,乖宝不哭哈。”
“小远!”岳国淮冷声呵斥到岳明远,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对沈丽雅不满。
“亲家母,你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知秋跟宝宝这里我们会照顾好的。”万珈音脸色很不好看地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凤芹还想说什么,瞄了眼岳国淮,不敢再开口,只得拉着沈丽雅离开。
俩人走到门口时,传来岳明远的声音:“你姐需要好好休息,最近几天你就别再过来打扰她。”
叶嘉文在听说沈丽雅跟陈灿结婚时,就想扇沈丽雅了。
陈灿明明跟沈知秋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改跟沈丽雅结婚?
这其中要是说没沈丽雅什么事,怕是她家养的那头笨猪都不会相信!
“是她成了破鞋!陈灿才不要她的!”
沈丽雅怒而指向沈知秋,朝着叶嘉文吼到:“陈家那样的人家不会要一个不检点的女人!陈灿这才选择了我!”
“她自己留不住男人,关我什么事!你不要血口喷人!”
沈丽雅将手指转向叶嘉文,一张脸因愤怒而扭曲,变得更加丑陋不堪:“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你敢发誓,你跟陈灿之前是清白的?”
叶嘉文丝毫不惧怕沈丽雅,她一把将她拉到窗边,将她的手指举向外面的天空,一字一句厉声说到:“你若是说谎,不得好死!”
沈丽雅自然不敢发誓,她从进文工团开始就瞄上了陈灿。
长得好看,还是领导家的孩子,家里就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这样好的条件,她怎么能放过?
可陈灿却看上了沈知秋那个贱蹄子,她只能假借着帮陈灿追沈知秋的名义跟他接触。
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看着陈灿为沈知秋费尽了心思,她在一旁嫉妒得都要疯啦!
幸好她妈想了个好主意,让她跟陈灿先生米煮成熟饭,而沈知秋那个贱蹄子当然是将她便宜了自己的两个好兄弟啊。
只是万万没想到会出了差错,她那两个好兄弟被人给打晕了,那晚跟沈知秋在一起的野男人不知道是谁。
不过她得手了陈灿,如愿嫁到了陈家,至于沈知秋则成了破鞋!
本以为她这辈子算是毁定了,谁知岳明远竟然主动上门来提亲,说要娶沈知秋,还给出了那么高的彩礼。
要知道她虽嫁给了陈灿,可因着是她上赶加威胁陈灿,陈家上上下下都瞧不起她,尤其是陈灿他妈,天天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她的眼神就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知秋,看到了吗?”
叶嘉文扭头看向沈知秋:“你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沈知秋清亮如明湖的眼眸直盯着沈丽雅,好似能看到她的心底深处,不禁让沈丽雅心虚起来。
她最是讨厌沈知秋的眼睛,明亮如星,清澈如水,衬得她就像是阴沟里卑贱肮脏的老鼠一样。
所以她要将她变成是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唾弃!
“那晚的纸条是陈灿写的,还是你写的?”
沈知秋下床,一步步朝着沈丽雅走过来,沉声问到她。
叶嘉文见状要扶她,沈知秋推开了叶嘉文的手,她挺直腰杆,如疾风中的劲松,任凭狂风暴雨,她自风骨不乱。
“当......当然是陈灿写的!”
“怎么,你连陈灿的字都不认识了吗?”
沈丽雅忍不住想要往后退,可她背后就是窗台,退无可退!
不想在沈知秋面前被压得矮一截,沈丽雅高高挺起胸脯,双手叉腰,先发制人。
“沈知秋,是你自己不检点,平常勾三搭四的,谁知道你背着陈灿又和谁还好着!”
“结果人家觉得你耍了人家,有可能这才对你下手!”
“你可别我往身上泼脏水!”
“是啊,知秋,这种事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胡乱说!”
王凤芹站到了沈丽雅旁边,满脸尽是被冤枉的委屈:“我知道丽雅平常跟你是有些矛盾,你不喜欢丽雅,但你不能因此就这么说丽雅!”
“这要是被谁听到了,万一瞎传开了,丽雅的名誉可是要受影响的。”
“知秋,你是姐姐,丽雅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多让着点她,别跟她一般见识,可有些话万万不能瞎说啊!”
沈知秋垂下头,肩膀耸动,笑出了声。
她妈从小就教育她“听话听音,看人看心”,她却忘得一干二净。
只听王凤芹喊她“宝闺女”,只听她说她对她比沈丽雅好,只听她在她面前说沈丽雅的不是,说以后只能靠她了。
可每次真正遇到事情,涉及到俩人实际利益,就像现在,她都是站在沈丽雅那边,说她是姐姐,沈丽雅不懂事,让她让着点沈丽雅。
然后一让再让,一退再退,就将她退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知秋?”
李淑英跟叶嘉文俩人都很担心沈知秋,分别站在她身旁。
“舅妈,嘉文姐,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沈知秋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清亮,只是不再如往常那般柔弱,而是充满了坚韧的力量。
王凤芹见此不禁皱紧了眉头,果然不是她的错觉,这小贱蹄子自从生了孩子后,就变得不好哄骗跟管教了。
以后看来少不得麻烦,她得尽快动手才行。
“行了行了,都闹什么闹,总是闹个没完,也不怕人看笑话!”
沈大强出声呵斥到仨人,但他目光却只落在沈知秋身上,显然是对她极度不满。
他认为沈知秋就是故意在叶云霖他们面前这么做,为了下他面子。
又觉得叶云霖来了,好似她就有靠山了。
沈大强不由冷笑出声,敲打到沈知秋:“知秋啊,你这刚生了孩子,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还是看你二舅来了,你这火气也跟着来了?”
“爸,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的火气又不是冲着二舅发的,怎么是二舅来了,我的火气也跟着来了?”
沈知秋听出来沈大强话里的意思,她故意装听不懂,也让沈大强别装傻。
每次她跟沈丽雅闹矛盾,他都是等她们吵完架才出声,不过明里暗里却都是向着沈丽雅。
原本她以为沈大强这样是为了做给外人看,让人们觉得他这个后爹不苛待继女,可沈丽雅生产那天,她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沈丽雅是亲生的!
随后这念头就如星火燎原一般,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势头越扩越大。
回忆过往,怎么想怎么都是如此。
沈丽雅只比她小半岁,若她也是沈大强亲生的,那意味着沈大强在跟她妈结婚没多久就跟王凤芹搞在了一起。
又或者他们更早之前就认识?
岳国淮抱着芽芽走进病房,沈知秋匆匆跟众人打过招呼,就赶紧问到孟芳:“二嫂,宝宝检查结果如何?”
“要过上两三天才能都出来结果,不过看宝宝这样,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孟芳虽不是儿科大夫,可她接生过上千的新生儿,这孩子好不好,她还是有经验的。
沈知秋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谢谢二嫂。”
“快把宝宝给知秋!”
万珈音见沈知秋眼巴巴瞅向岳国淮怀中的芽芽,想开口要又不敢,她直接上手将芽芽抢过来,抱给了沈知秋,还不忘瞪一眼岳国淮,埋怨到他:“死老头子,一路上就你自己抱着宝宝,谁都不让我们碰,霸道!”
“瞧瞧我们乖宝多漂亮,多白净,这眉眼,跟出了满月的孩子一样饱满。”
万珈音是越瞧越喜欢,笑得合不拢嘴。
她突然想起,提醒到岳国淮:“知秋怀孕时候,怎么看都是男孩,你起那些名字也都是男孩用的,如今成了女孩,老头子,这名字得重新起才是。”
岳国淮赞同点了下头,问到岳明远跟沈知秋:“小远,知秋,这名字你们俩有没有什么建议?”
“爸,他们这辈是宥字,我希望宝宝以后能平安健康,要不就叫岳宥安?”岳明远想了一下说到。
“不用考虑辈分。”
听到岳国淮这么说,沈知秋柔声开口:“爸,我想给宝宝取名岳己,让她能够一生随心,快乐做自己。”
“小远跟知秋取的这俩名字都挺好,我也给宝宝取了一个。”
万珈音充满爱意的目光落在芽芽身上:“叫岳望舒。”
“岳为山,我希望宝宝以后能成长为自己的高山,望舒为天上月,明星无数,明月却只有一个,咱们宝宝就是天上的明月,咱岳家的独一份。”
这让岳国淮登时压力巨大,一抬头瞅见窗外夜空中高高挂着一弯弦月,不禁脱口而出:“岳初满!”
“月满则亏,初满刚好,我乖宝的一生必定康健顺遂,万事胜意。”
回到沈知秋怀里,闻着记忆中熟悉的妈妈味道,芽芽很是安心,她不哭也不闹,静静听着家人们为她取名,每一个都很好听,寓意也都很好,让她一时都不知道该选哪个好。
大人们一气讨论,同样难以抉择,最终决定再等等,先将小名定下。
“悦悦,喜悦的悦,咋样?”孟芳提议到:“宝宝来咱家可是件顶顶开心的事。”
悦悦很好,可我想叫芽芽。芽芽挥了挥小拳头,努力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愿,结果吐出来一个泡泡。
“宝宝的小名我定了,叫芽芽。”
沈知秋刚想开口,岳国淮直接拍板定音。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所以,尤其是孟芳,她觉得自己取的小名更好,忍不住问到:“爸,哪个芽?”
“苗芽的芽。”
“这芽,有新生之意,此时正值初春,万物复苏,蕴含着旺盛的生命力。”
“再有,刚才乖宝做检查时,我看到她背上有个月牙形胎记。”
经岳国淮这么一解释,众人一下都觉得“芽芽”这个小名取的妙。
哇,爷爷好厉害!爷爷竟然知道芽芽想叫芽芽!爷爷果然跟芽芽心有灵犀!芽芽爱爷爷!
芽芽这一番彩虹屁,将岳国淮哄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小远,你也抱抱芽芽。
刚才光顾着担心知秋,你都没好好看眼芽芽。”
万珈音朝岳明远招手,给他使眼色,让他靠近点,别让沈知秋误会以为他不喜欢芽芽。
沈知秋闻言,不禁看向岳明远。
他一直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她?
不违心的说,出来后就看见他,她心里暖暖的。
只是他应该是看在她生了芽芽的份上才这么对她的,毕竟他虽不爱她,可却是个好丈夫。
他应该也会是个好爸爸的。
沈知秋主动将芽芽递给岳明远,岳明远接过去,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手忙脚乱,反而抱孩子的姿势很是标准。
“你们不知道,小远自从知秋怀孕,就天天打电话问我这个,问我那个的,都快把我给问烦了。”
孟芳调侃到岳明远:“我听说他在连队上天天抱瓜,夏天抱西瓜,冬天抱冬瓜,就为练习抱孩子。”
“小远,这抱瓜跟抱孩子的感觉不一样吧?”
“孩子软。”岳明远言简意赅。
他整个人僵硬的不行,放松不下来,他知道孩子会是软的,但没想到能这么软,而且怎么这么小,跟他队上那只小黑狗差不多大。
笨爸爸,抱的我好不舒服,不过看在你这张帅脸的份上,我就忍......不行,忍不了。
芽芽一张小脸快要皱成一个小包子,可见她真的忍耐到了极点。
岳明远顾不得脑中突然出现的声音,他看芽芽都要哭了,赶紧调整到姿势,直到芽芽小脸舒展开,他这才松了口气。
沈知秋一直看着岳明远,难得见到他如此窘迫的模样,她不禁笑了出来。
岳明远抬眸,俩人目光碰在一起,沈知秋感觉到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妈,你怎么才来?”
沈丽雅的喊声让沈知秋回神,她脸上微微有点热,赶紧转头看向门口。
王凤芹提着大包小包进来,嘴里嚷嚷着:“哎呦,换到了这么好的病房,我可这一通找,寻了半天才找过来。”
“我这不是看知秋还没出来,就又回家给她跟孩子收拾了点东西。”
“她过来的急,好多东西都没准备齐全。”
王凤芹将包袱一一打开,让众人都看到里面装了什么:“这是知秋的换洗衣服,她爱干净,这身上出了汗就要换一身。”
“这是我给孩子准备的尿芥子,都洗干净晒了的。”
“回去后想着小远赶过来准没吃饭,又给他烙了两张馅饼。”
王凤芹将保温桶放在沈知秋病床边的柜子上,朝着芽芽伸手过去:“来,让姥姥抱抱。”
“小远啊,你吃饭,我来抱着孩子。”
“哇——”
跟之前一样,芽芽大声嚎哭了起来。
“你这孩子,早产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们说,宝宝洗三也不通知我们,幸亏小岳给我们打过来电话,要不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李淑英红着眼眶埋怨到沈知秋。
“二舅,舅妈,对不起。”沈知秋鼻子忍不住发酸。
她不是不想告诉他们,是怕他们担心。
再说他们离她那么远,要过来得多辛苦。
“别说孩子了。”
叶云霖不善言辞,上前拍了拍沈知秋肩膀:“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这是大事,我不能不说她!”
“你是把我跟你舅当外人是不?受了委屈都憋在心里,啥都不说!”
李淑英知道沈知秋是什么性子,她也是心疼沈知秋:“你不说我们咋能知道!”
“妈,你快来看看宝宝,可漂亮啦,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叶嘉文给沈知秋解围。
她比沈知秋大一岁,还没结婚。
从来了后,就跟叶嘉武站在岳国淮身旁看着芽芽,俩人对这个小侄女都很是喜爱。
“来,我瞧瞧。”
李淑英见好就收,从岳国淮怀里将芽芽抱了过来,眉眼间满是慈爱:“哎呦,真是好看。”
“跟咱们知秋小时候一模一样,你瞧这眼睛,这嘴巴。”
李淑英忍不住跟叶云霖感慨到:“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好似昨天才抱着知秋,今个儿就抱着知秋的闺女啦。”
“嗯。”叶云霖看着芽芽,眼中隐隐闪着泪花。
两家人寒暄了一阵,李淑英这才注意到:“沈大强呢?”
“宝宝洗三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都不过来?”
“二舅,舅妈,有你们在就行。”
沈知秋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她对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
从她妈去世百天还没过,他就将王凤芹和沈丽雅带回家开始,他就不再是她爸了。
只是她后悔自己现在才认清这些事,还被王凤芹哄骗多年,差点认贼作母!
她对不起她妈!
姥爷这几天都没来看过妈妈!
那个老巫婆还想害妈妈,在妈妈的小米粥里加乱七八糟对妈妈身体有害的药材!
那天她还将姥姥的衣服给剪了,说是改成小衣服给我穿,妈妈气坏了!
姥爷跟老巫婆都可坏可坏啦,尽欺负妈妈!
芽芽气得不行,用力晃到小拳头,恨不能自己变身超级赛亚人,将所有欺负妈妈的大坏蛋都给打跑!
李淑英跟叶云霖对视一眼,双方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震惊,俩人用眼神交流,确定他们都听到了芽芽的心声。
不过震惊过后,就是暴怒!
他们知道有了后妈便会有后爹,可这俩人也太不当人了!
尤其是沈大强,他竟然能容忍那个恶毒的女人这么对待知秋!
俩人将怒火压下,目前最重要的事还是给芽芽洗三。
“既然他不来,那就不用等他了。”叶云霖是不善言辞,但在重要事情上他特别有魄力。
“那咱们就开始吧。”岳国淮站起身,其余人跟在后面。
以岳国淮带头,按尊卑辈分大小,每人往盆里填一小勺清水,谓之“添盆。”
以前还会往里再添些金银锞子或者铜钱硬币,或者一些枣儿、桂圆、栗子之类的喜果,增加好寓意。
万珈音拿棒槌在盆里搅了搅,边搅边念叨一些祝福的话。
之后才开始给芽芽洗澡。
因着芽芽是女孩,男人们都出去,屋里只剩下女性。
万珈音抱着芽芽,李淑英将芽芽的小衣服给脱去。
身子一凉,尤其是水沾到身上更凉,芽芽忍不住哭了起来。
众人听到却都笑了,因为孩子哭,不但不犯忌讳,反而是吉祥,这为“响盆”。
随后,会用艾叶球点着,以生姜片做托,放在芽芽脑门上,象征性的灸一灸。
再来是梳头,之后拿鸡蛋在小脸蛋上滚上一圈。
洗完,把芽芽用襁褓裹好,轻轻拿一棵大葱往身上轻轻打三下,意为一打聪明,二打伶俐。
这棵大葱稍后万珈音会带回家,须将葱扔到房顶上,祝愿芽芽将来聪明绝顶。
最后将准备好的金银首饰塞进芽芽的襁褓里,意味以后大富大贵,大福大禄。
“洗三”结束后,岳国淮他们都就离开了,留出空间来给沈知秋和叶云霖一家。
还没说几句话,沈大强和王凤芹,身后跟着沈丽雅和沈翔来了。
“呦,二哥,二嫂,你们啥时候来的?”
离得老远,都能闻到沈大强身上扑鼻的酒味。
他说话不利索,走路还打晃,显然是喝了不少过来的。
“二哥,二嫂,你们来先应该到家里啊,咋直接来医院了?”
沈大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用力挥手:“上家里我招呼你们啊。”
“是啊,二哥,二嫂,你们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王凤芹上前,很是热情。
李淑英往边错开,跟王凤芹拉开距离,脸色冷淡:“不敢当,我们是小霜的二哥二嫂,小霜不在了,我们去没必要。”
“我们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来看看知秋跟芽芽,至于其他人......我们不认。”
“妈,你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干啥?”
沈丽雅将王凤芹拉到自己身旁,为她打抱不平。
她双手抱臂,瞅向李淑英他们几人的目光满是嫌弃:“你们不认我们,我们还不认你们呐。”
“穷了吧唧,小地方来的,跟你们说句话都嫌晦气。”
“出去!”沈知秋指向门口,呵斥到沈丽雅:“沈丽雅,谁准你这么跟我二舅二舅妈说话的!”
“你凶什么凶!”
沈丽雅没想到沈知秋竟然敢直接撵她走,整个人都快气炸了:“沈知秋,你只是生了个丫头片子,你牛什么!”
“我告诉你,岳明远只是对你新鲜劲儿还没过,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腻了,跟陈灿一样不要你!”
啪!
叶嘉文上前直接给了沈丽雅一耳光:“你说什么放屁话!”
“你敢打我!”沈丽雅捂着脸,满是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从没一个人敢打她,还是打她的脸!
“别以为我不知道知秋跟陈灿是怎么分手的,都是你从中搅和!”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