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微笑着说。
我好高兴,乐得飘忽着在半空中翻了两个跟头。
“我还给你拍了照片。”
他掏出手**开了照片。
可我一张也看不到。
我着急地睁大双眼盯着他的手机,可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他纳闷地退出又重新打开,可我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我失望地面壁,特别想哭。
他突然灵机一动:“桑落你别急,你不是能看到我的画吗?我可以画出来给你看!”
我转悲为喜,高兴地连连点头。
他拿出了快落灰的画板,照着手机上的照片,细细地描摹着。
我在旁边一边揪着手指一边焦急地等待。
很快,一幅唯美的画作便呈现在我眼前。
小小的橘红色顶棚,桐木色的墙。卖冰淇淋的阿婆倚坐在竹躺椅上闲适地打着盹儿,谢之遥连冰淇淋屋旁边的香樟树都画上去了。
树影婆娑,阳光稀稀落落地映在阿婆的脸上。
阿婆没变,那个小屋也没变。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离开之后外面的世界。
一滴泪从我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滴落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我“捧着”那张画,摩挲着阿婆和小屋,想起自己曾经欢快地奔向阿婆,接过她递过来的冰淇淋。
每次她都会帮我把冰淇淋底打得满满的,看着我吃得着手忙脚乱的样子,她哈哈大笑。
不知道阿婆有没有想我。
谢之遥告诉阿婆我离开这个城市去了外地工作,阿婆笑眯眯地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