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指示。
上边给出了让她按兵不动的答复,但这明显有些不负责任的意思,我不敢铤而走险,这几日一直在想办法脱身。
今日,她正睡得迷糊,突然听见沈之珩与林罗海的电话,睡意在瞬间被驱散,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立刻便让她竖起了耳朵。
我继续装睡,待沈之珩走后,立马起身。
我脑子里飞速计划着逃跑路线,从柜子里挑选着衣服,她不能穿得过于随意,至少也得伪装出一副奉命外出的模样。
我挑了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如往常一样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而后板起一张脸,故作沉着地出了门。
出门前,我环顾四周,神色几分落寞,更糅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在与这间生活了三年多的卧室告别,片刻之后,敛起目光,轻叹一声,转身下了楼。
我以奉命外出为名,向管家索要车库的钥匙——沈之珩的住所远离城区,没有交通工具是万万跑不出去的。
管家不疑有他,乖乖听命,一切看似都非常顺利,直到我驾着车,满心紧张地驶出宅子大门时,被一队黑色轿车拦住了去路,那是林罗海的人,我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