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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哭着与贺行川说,她说她这么多年从未忘记过他。
她只是假装自己早已忘记,可每一次看到顾笙与他并肩出现时,她都嫉妒到发狂。
她恨自己,当初为何要那么懦弱,为什么不坚持一些。
她说她没有贺行川,会死的。
她说他们分手后,她得了抑郁症,她失眠睡不着,到现在她依旧如此。
她让贺行川可怜可怜她。
顾笙离了婚还是顾家的千金小姐,她不是,她什么都没有,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贺行川一个人。
若贺行川都不要她的话,她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力气。
贺行川心中有季晴,他也从未放下过,不说旧情复燃,但他至少不能让季晴死。
她得好好的活着。
拿到离婚证之后,他就迅速来了医院。
季晴抱着他失声痛哭。
可他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顾笙笑着笑着湿了眼眶的模样。
他想知道顾笙此刻在做什么?
她是不是哭了?
季晴听医生的话开始输液,等着季晴睡着之后他给顾笙发了微信。
阿笙,你在做什么?
信息石沉大海,顾笙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晚上想吃火锅吗?
好久都没吃火锅了。
顾笙依旧没回复。
他看了微博,很安静,顾笙还没有发声明,他想趁着季晴睡觉回家一趟。
人还没出电梯,就看到了顾笙发微博了。
我和贺行川早已经离婚,祝福他与季小姐,并艾特了他和季晴。
顾笙关闭了评论权限,这一瞬间无数的电话涌了进来。
贺行川接了亲妈的电话,解释了一下说是假的,他没和顾笙离婚,只是假离婚。
亲妈将他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说联系不是顾笙,让今晚一起回老宅吃饭。
他满口应下之后便给顾笙打去了电话。
顾笙的电话关机了。
他再看顾笙的微博,发现她后面又发了条微博,只有再见两个字。
贺行川心里没由来的有些慌乱,他一路加速回了别墅。
保姆今天请假回家了。
整个家里空荡荡的,他喊了一声顾笙,没有回声。
他看了一眼玄关处,发现顾笙平时放包的位置空了,拉开鞋柜,顾笙的鞋子没有了,只剩下他的鞋子和一些一次性拖鞋。
他忽然有些慌,再看之前挂婚纱照的地方,还是空荡荡的。
他记得那天顾笙和他说的,换下来洗相框,这么多天还没洗好吗?
他一边喊着顾笙的名字,一边冲上楼。
发现卧室里面空了,衣柜里顾笙的衣服没了,梳妆台空荡荡的,她的护肤品没了,他冲进衣帽间,什么都没了……不可能的,这才几个小时,怎么那么快就收空了。
她想到顾笙之前收书房,里面好几个打包好的箱子。
他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只见那几个打包好的箱子也不见了,书柜书桌都空了。
他站在书房里,浑身发软。
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顾笙的电话,都是关机。
他急躁的拨打着电话,进了卫生间,才发现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
顾笙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
他给顾笙发微信阿笙,你去了哪里?
我们只是假离婚,假的!
《久爱成疾,青梅不敌天降贺行川季晴》精彩片段
季晴哭着与贺行川说,她说她这么多年从未忘记过他。
她只是假装自己早已忘记,可每一次看到顾笙与他并肩出现时,她都嫉妒到发狂。
她恨自己,当初为何要那么懦弱,为什么不坚持一些。
她说她没有贺行川,会死的。
她说他们分手后,她得了抑郁症,她失眠睡不着,到现在她依旧如此。
她让贺行川可怜可怜她。
顾笙离了婚还是顾家的千金小姐,她不是,她什么都没有,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贺行川一个人。
若贺行川都不要她的话,她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力气。
贺行川心中有季晴,他也从未放下过,不说旧情复燃,但他至少不能让季晴死。
她得好好的活着。
拿到离婚证之后,他就迅速来了医院。
季晴抱着他失声痛哭。
可他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顾笙笑着笑着湿了眼眶的模样。
他想知道顾笙此刻在做什么?
她是不是哭了?
季晴听医生的话开始输液,等着季晴睡着之后他给顾笙发了微信。
阿笙,你在做什么?
信息石沉大海,顾笙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晚上想吃火锅吗?
好久都没吃火锅了。
顾笙依旧没回复。
他看了微博,很安静,顾笙还没有发声明,他想趁着季晴睡觉回家一趟。
人还没出电梯,就看到了顾笙发微博了。
我和贺行川早已经离婚,祝福他与季小姐,并艾特了他和季晴。
顾笙关闭了评论权限,这一瞬间无数的电话涌了进来。
贺行川接了亲妈的电话,解释了一下说是假的,他没和顾笙离婚,只是假离婚。
亲妈将他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说联系不是顾笙,让今晚一起回老宅吃饭。
他满口应下之后便给顾笙打去了电话。
顾笙的电话关机了。
他再看顾笙的微博,发现她后面又发了条微博,只有再见两个字。
贺行川心里没由来的有些慌乱,他一路加速回了别墅。
保姆今天请假回家了。
整个家里空荡荡的,他喊了一声顾笙,没有回声。
他看了一眼玄关处,发现顾笙平时放包的位置空了,拉开鞋柜,顾笙的鞋子没有了,只剩下他的鞋子和一些一次性拖鞋。
他忽然有些慌,再看之前挂婚纱照的地方,还是空荡荡的。
他记得那天顾笙和他说的,换下来洗相框,这么多天还没洗好吗?
他一边喊着顾笙的名字,一边冲上楼。
发现卧室里面空了,衣柜里顾笙的衣服没了,梳妆台空荡荡的,她的护肤品没了,他冲进衣帽间,什么都没了……不可能的,这才几个小时,怎么那么快就收空了。
她想到顾笙之前收书房,里面好几个打包好的箱子。
他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只见那几个打包好的箱子也不见了,书柜书桌都空了。
他站在书房里,浑身发软。
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顾笙的电话,都是关机。
他急躁的拨打着电话,进了卫生间,才发现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
顾笙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
他给顾笙发微信阿笙,你去了哪里?
我们只是假离婚,假的!
“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贺行川听着顾笙的话,他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红酒和鲜血融在了一起,染脏了地毯。
“顾笙,你算计我,你骗了我!”
顾笙紧咬着唇,眼前一片模糊,她如何算计得了他?
要是算计,要说骗,也是她被骗了。
“贺行川,我没让你去找季晴,我也没让季晴自杀,满城风雨都是我的笑话,我没说你的一句不是,我没质问你,没和你吵架, 我没逼你离婚,是你亲口跟我提的离婚,我答应了,这也是骗你吗?”
说到最后,顾笙的声音哽咽,贺行川感觉心揪着疼,他从没听顾笙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
他从没见过顾笙的委屈。
可刚才的这些话里,他听出来了。
“我与季晴已经过去了,我们真的没什么,我爱的人是你,阿笙,我爱你。”
从贺行川口中听到说爱她,顾笙不觉得欣喜,只觉得悲哀。
结婚那天起至今,贺行川好像从没有这么正经的说过爱她。
原来他也是会说爱的。
“可是贺行川,我已经不爱你了。”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再听到你的任何消息。”
顾笙似有要挂断的迹象,贺行川说道:“阿笙,我们需要面对面的聊聊,周五有董事会,我订了周六的机票来伦敦,我们好好的聊一聊。”
“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罢,都是我的错,让你误会,我向你道歉,阿笙,我们是夫妻。”
顾笙冷静的说道:“我们不是夫妻了,贺行川,你别让我厌恶你。”
说完她把电话挂断了,贺行川不死心,还在继续打,她直接把人给拉黑了,反正话也已经说清楚了。
舞会是晚上举行,就在城堡里。
顾笙上台说了话,大家喝酒跳舞玩得不亦乐乎。
但还没等舞会结束,顾笙就晕倒了,被紧急送到了医院,肿瘤破裂,紧急手术,一家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十几个小时手术才结束。
顾妈妈要给贺行川打电话,顾辰直接按住了。
“妈别打,阿笙不想见到他。”
具体发生了什么顾妈妈来不及去探究, 她们一颗心都扑在顾笙的身上。
顾笙捡回了一条命,在ICU里躺了一天才醒过来。
情况不算糟糕,顾家有专业的医疗团队,顾笙回家休养。
顾妈妈贴身照顾着她,在给她整理行李箱的时候翻到了她和贺行川的离婚证书,还有那大半个月前的医院诊断书,心疼得都喘不过气来。
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没提前告诉他们一声,如果不是来伦敦来得及时,如果是在飞机上,在来的路上出现了那么危险的情况,顾笙要怎么办?
看着离婚证上的日期,顾妈妈拍了个照片,随后联系了国内的人,查清楚她们为什么离婚。
再得知是因为季晴的时候,顾妈妈气得发抖。
“我不会让她好过。”
顾辰说道:“妈,一切等阿笙好了再说,若不是贺行川做事没分寸,那小明星再怎么样都和咱们阿笙没瓜葛,追根究底是贺行川的问题。”
顾妈妈悔恨道:“阿笙一颗心扑在他身上,我就不应该同意这门婚事。”
顾辰轻轻的拍了拍顾妈妈的胳膊安慰着。
“我与你说这些,不是我想要这个道歉,我只是随随便便举一个例子,告诉你贺行川,我早就心如死灰了,我不需要道歉,我也不想原谅,我不想见到你这个人。”
她说着说着声音沙哑,贺行川紧咬着牙,慢慢的红了眼眶。
“阿笙,你的爱收回的为何那么快呢?
让我措手不及,毫无防备。”
“贺行川,你真过分,我至少爱过你,你呢?”
“你怎么能够把人作践够了,还厚颜无耻的来我家里人面前装深情?
你怎么配说爱我?”
贺行川听完顾笙这些话,直接怔在了原地, 原来在顾笙的心里,在他们的这段婚姻里,他作践她了吗?
他没有,这些年他和季晴一点联系都没有,他的身边也没有其他女人,他恪守着一个已婚男人应有的边界。
至于季晴,特殊原因而已,他不反驳季晴还是特殊的,但也绝对没有越过顾笙的位置。
他只是想让季晴好好活着而已。
“阿笙,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关于季晴的事情,我可以道歉,但我是真的爱你的,不然我不会来到这里。”
顾笙双手捂面,许久才缓缓放开。
“我也想抛开季晴不谈,但其实抛不开,就说季晴没出事前的这几年,我们一起出去了几次旅游?
你主动张罗过我们的纪念日吗?
你主动给我过过生日吗?
说过的一起去祈愿,几年了贺行川,到最后也没去成。”
“不过是季晴的这次意外让我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坚持的不过是一场空,不值得。”
贺行川心口上堵得喘不上气来,顾笙指责的字字句句,他无话可说,无可辩驳。
“所以,我说假离婚的时候,你是抱着真离婚的心思去领的离婚证。”
“没错。”
“其实我已经找好了律师,准备和你谈离婚的,但我还没下定决心的时候,你提出来假离婚,贺行川,命中注定我们要离婚。”
贺行川心中悔恨。
“如果我早知道你这么想,我不会和你说假离婚。”
“所以我很庆幸离了婚。”
顾笙松了一口气。
“贺行川,话止于此,你所作所为任谁也看不出来你爱我,你就别喊口号了吧,让人听着有些恶心。”
“回去吧,以后大家见面还能平静的打个招呼。”
顾笙话落之后,贺行川连连摇头。
“阿笙,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以前是我的错,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我会改的。”
他语无伦次,急切的说着话,顾笙心头忽然生出一丝厌恶。
“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吧。”
顾笙说着准备要走,却被贺行川一把拉住,顾笙没什么力气挣扎,索性就任由他这么拉着,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她伸手缓缓的摘掉帽子,她的头发被剃光了,头上开颅手术大刀口像一条蜈蚣。
贺行川面色惨白,眼中俱是骇然。
“你怎么了?”
顾笙凄惨一笑,沉声说道:“贺行川,我打电话让你去医院接我的那天,是我确诊了脑内肿瘤需要尽快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我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可你去找季晴了。”
贺行川看着她频频后退,不停地摇着头。
“你为什么不跟我明说。”
“我和你说会有得到什么结局?
贺行川,会不会是一句,顾笙,你现在连装病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
“幸亏我回来得快,病发时候在亲人身边,我捡回来了一条命。”
“贺行川,我不爱你了,别再来纠缠我。”
周六清晨,海城雾蒙蒙的天气,贺行川还没到机场就下雪了。
所有航班延误,天气预报有强暴风雪,近几天可能都没法起飞。
贺行川退掉了机票,让司机送他去了蓉城,本想着从蓉城机场飞,但很遗憾的在高速上发生了车祸,导致他错过航班,暴风雪卷席到了蓉城,贺行川滞留在蓉城。
他给顾笙打电话, 已经打不进去了。
换了个新号码打过去,响了很久之后电话才被接起来。
“阿笙,这边暴雪天气,飞机不能起飞,我得晚几日才能到。”
电话那端沉默着,许久没有声音,贺行川微微蹙眉。
“阿笙,你在听吗?”
宴舒听着电话,看着床上熟睡的顾笙,他的眸光凛冽,冷如千年寒冰。
沉默了很久他才沉声说:“阿笙睡着了,等她醒了我告诉她,请问你是?”
陌生的声音, 不是顾辰,也不是顾家人,接通了顾笙的电话。
这一瞬间贺行川感觉气血在上涌。
“你是谁?”
贺行川厉声质问,宴舒听出了他语气重的愤怒,浑不在意的轻笑一声,讥讽感十足。
“这个点在她屋子里的人,你说我是谁?”
宴舒说话慢条斯理,不快不慢,贺行川的脑子里想过很多很多画面。
他与顾笙是假离婚,可现在才几天,顾笙身边就有其他人了。
“你到底是谁?
离顾笙远点!”
宴舒扯了扯嘴角,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抬眸看向床上顾笙,准备把手机放好时,瞧见顾笙正静静地看着她。
宴舒面露尴尬,他未经顾笙同意接了她的电话,并且自作主张嘲讽了贺行川,顾笙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顾小姐,抱歉。”
顾笙弯了弯唇:“何来抱歉,我还要谢谢宴先生,替我做了这个手术,捡回了一条命。”
提起这个手术,宴舒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惊。
这是他做过最危险的手术了,手术台上是他藏在心底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
若他没把她救回来,他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到手术室去了。
“你这肿瘤特别危险,在国内就应该及时手术的。”
顾笙看着他,这个人不仅是她的手术医生,还是哥哥最好的朋友,顾笙和哥哥的朋友其实关系都还不错, 唯独这个宴舒,她一直不怎么敢靠近。
这个人看她的眼神一直都让她觉得有侵略性,她那时年少,只觉得害怕,不止其由,现在细细想来,是势在必得的喜欢。
哥哥说过宴舒的行事风格,顾笙心里有了个想法。
“我和贺行川离婚了。”
宴舒看着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关注这顾笙的生活。
顾笙和贺行川离婚的事情,他比顾家人知道得还要早。
他也得知她脑子里长了个肿瘤。
所以他回了国,又和她同一个航班回来,她的情绪不好,一直没注意周围,若是她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连座位都离得很近。
顾笙回到了顾家,他一直在等顾笙告诉顾家人打电话给他,让他来给顾笙检查身体,但电话迟迟没来。
舞会上,他邀请她跳舞。
也就是这时,顾笙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把她带到医院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给她做了这个手术。
顾笙看着她说完这话时候宴舒平静的神色,她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宴先生已经知道这个事了?”
宴舒望着她,弯了弯唇,漫不经心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笔。
“阿姨在你的行李箱里看到了你的离婚证,现在全家人都知道你离婚了。”
顾笙一时无言以对。
“原来如此。”
宴舒记录了一下顾笙今日的各种数据,听到她这话,缓缓侧眸看了过去。
“嗯?”
顾笙闻言反驳道:“没什么?”
屋内气氛凝固,宴舒有些突兀的说:“叫我名字吧,宴先生怪生分的。”
顾笙眼眸微动。
“这合适吗?
我还是叫你宴哥哥吧。”
顾笙缓缓的睁开眼睛。
原来贺行川是看到微博了,这才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是为了她吗?
那不可能。
必然是因为那些粉丝的行为扯上季晴了吧。
“你若是替季晴来做说客的,大可不必开口。”
她的声音平静无温,贺行川听着有些陌生。
“事情是那些不理智的粉丝做的,她们就应该承担责任,这和季晴也没什么关系。”
贺行川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后座上传来一道微弱的讥笑声。
“我没有替季晴说话。”
“嗯。”
简洁的回答,像是不想与他多说一个字。
刚回到家,行李都还没放好,季晴就来了。
她头发被剪断了,脸颊上应该是有烧伤,还包着纱布,穿着病号服,一副虚弱的模样,走进了家里。
乔妍扶着她艰难的走动,贺行川无视顾笙的存在着急的走了过去一起搀扶。
“你怎么过来了,还只穿这么点?”
季晴紧握着贺行川的手,虚弱的说道:“我过来给夫人道个歉,都怪我没约束好粉丝,让她们做下这种事。”
“夫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们一次。”
顾笙还没说话,贺行川就说道:“这事儿和你也没关系,你道什么歉?
阿笙也不会怪你。”
季晴微微摇头。
“夫人原不原谅是她的事情,我是必须要道歉的。”
顾笙冷冷的看着她,又看了看贺行川,最后眼神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贺行川看到了顾笙的眼神,感觉手心发烫,此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季小姐,你是你,粉丝是粉丝,我无需你道歉,但我也不会原谅她们一次。”
“夫人,她们都还很年轻,求你给她们一次机会。”
顾笙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才沉声说道:“理由呢?
你是她们的爸妈?
还是说,她们的所作所为是你指使?”
顾笙话落,季晴的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乔妍忙替季晴鸣不平。
“贺夫人,你说的不错,季小姐是季小姐,粉丝是粉丝,我们好心来道歉,夫人何必迁怒我们。”
贺行川也皱眉瞧着顾笙,帮腔了季晴。
“阿笙,季小姐不是这种人。”
顾笙懒得理会。
独自转身上了楼。
贺行川亲自送季晴回了隔壁。
顾笙让保姆给她煮一碗青菜面,她有些饿了,但又没什么想吃的东西。
吃完面了贺行川都还没回来。
顾笙去了贺行川书房里拿房产证,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他放在书柜上的熊手办。
手办摔在地上,熊的头掉了下来,洒了一地的心形信纸。
好奇心驱使,顾笙拆开了一个,只见上面写道。
分手的第一百零一天,结婚的对象不是季晴,好像是谁也无所谓。
顾笙又捡起一个拆开,上面写着。
东子的婚礼上,我接到了新娘捧花,回头看见了顾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我鬼使神差的拿着捧花向她告白了,毫无意外,她答应了。
尽管她后面欲拒还迎的解释,但我知道,她还爱我,无非是需要我再做点戏,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
好歹是父母期许的结婚对象,表面功夫也应该做点。
顾笙的双手发抖,眼泪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她伸手去抓了另一颗拆开。
上面写,我们如父母所愿结婚了,顾笙满心欢喜,可我看着躺在身侧的是她不是季晴,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怨气。
如果没有她,父母或许就不会那么不喜欢季晴了。
我冷落着她,可她却像是没有心似的,真是无趣。
顾笙将这三张纸叠好拿走,将其他的全部收回到手办中,那个头是活扣的,并未摔坏,她对准拧上,放回原位。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笙反锁了卧室门,大哭了一场。
她这么多年的爱情,就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