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刚要暴跳如雷,却见许寒砚匆匆上门拜访。许寒砚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从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夫,我们情同手足。可他现在看到苏浅浅手指上裹着纱布,立刻皱着眉责怪。“苏晚,你是不是又弄伤你妹妹了?”苏浅浅假装受伤的戏码演了不止一次,次次都跑到他和父母面前哭诉。许寒砚也养成了条件反射,凡是她受的伤都要怪我。